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9 10:15:24
第1章
三个月前,武术世家找回了我这个亲生女儿,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
可回沈家第一天,管家就笑眯眯地告诉我。
"大**,老爷说了,每个月给您两万生活费,已经转到沈听澜账上,您找她拿就行。"
我找了三次,三次都被沈听澜的助理挡在门外。
"沈**说了,钱已经替您安排好了,别来烦她。"
我没拿到过一分钱。
房租自己交,学费自己赚。
白天在武馆代课,晚上去夜市摆摊,偶尔去地下拳台赚外快。
我恨透了假千金沈听澜。
我以为她拿着属于我的钱,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直到今晚的地下拳场上,这次我的对手竟然是她。
看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
"我都已经把一切都还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愣住了。
"什么,不是你让我流落到这样的吗?"
......
管家陈叔站在别墅宽敞的客厅里。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一抹挑不出毛病的慈祥笑容。
我捏着自己洗得发白的书包带子,环顾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沈家大宅。
三个月前,武术世家沈家终于找回了我这个流落街头的亲生女儿。
我以为自己终于不用再为下个月的饭钱发愁了。
“找她拿?”我皱了皱眉,盯着陈叔的脸。
“是的。”陈叔笑眯眯地点头,“老爷最近在闭关钻研新拳谱,家里的大小开销,暂时都由听澜**代管。”
“您刚回来,对家里的规矩不熟,听澜**会替您安排妥当的。”
我没再多问,转身朝二楼沈听澜的房间走去。
我这人骨头硬,不喜欢弯弯绕绕。
既然钱在她那,我去要回来就是了。
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我刚抬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豹纹紧身裙、烫着**浪的女人堵在门口。
她是沈听澜的贴身助理,叫花姐。
“哟,这不是刚接回来的真千金吗?”
花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脚下那双磨破皮的帆布鞋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找我们听澜有事啊?”
我耐着性子开口:
“陈叔说,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在沈听澜这儿,我来拿钱。”
花姐眼皮一翻,双手抱在胸前。
“钱?什么钱?我怎么不知道?”
我加重了语气。
“我爸给的两万块生活费,陈叔说转到她账上了,麻烦你叫她出来。”
花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尖锐刺耳。
“我说沈清梧,你是不是在乡下穷疯了,跑到这里来要饭?”
“听澜现在可是圈里有名气的名媛,每天忙着练琴上课,哪有空搭理你这种要饭的?”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嘎嘣响。
练武之人,脾气本来就爆。
要不是看在刚回沈家,不想给我爸惹麻烦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扇在这张粉底比墙灰还厚的脸上。
“我再说一遍,让她把我的钱给我。”
花姐不仅没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沈**说了,钱已经替您安排好了,拿去给流浪狗买骨头了。”
“你以后少来烦她,听懂了吗?”
砰的一声。
花姐直接把门摔在了我脸上。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来,掉在我的鼻尖上。
我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火气。
好,真好。
霸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现在连我每个月两万块的饭钱都要克扣。
沈听澜,你可真行。
我转头就走,下楼的时候陈叔还在客厅里慢条斯理地擦着古董花瓶。
“大**,拿到钱了吗?”他笑眯眯地问。
我没理他,径直走出了沈家大门。
我没拿到过一分钱。
既然沈家指望不上,我也不想去求那个抢了我人生的假千金。
我沈清梧有手有脚,还会一身功夫,饿不死。
下午两点,我顶着大太阳,走进了一家名叫“烈风”的武馆。
老板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叼着一根牙签,斜着眼睛看我。
“来代课的?小丫头片子能教什么?”
我二话没说,走到旁边的沙袋前。
沉腰,收腹,出拳。
砰!
重达百斤的沙袋被我一拳砸得高高荡起,连接处的铁链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王老板的牙签差点掉在地上。
他愣了半天,清了清嗓子。
“力气倒是挺大,不过现在的学员都很挑剔。”
“试用期一个月,底薪一千五,没课时费,干不干?”
我咬了咬牙。
一千五,在海城连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都租不到。
但我现在口袋里只有不到两百块钱。
“干。”我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八点,我结束了第一天的代课。
脱下被汗水浸透的道服,我换上旧T恤,揉着酸痛的胳膊往外走。
刚走到武馆门口的窄巷子里。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宽大灰色卫衣的女孩匆匆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光线很暗。
她低着头,走得极快,脚步显得有些踉跄。
我隐约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油烟味和劣质洗洁精的味道。
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明天还得早起去夜市占摊位。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是王老板发来的语音。
“沈清梧,明天早上六点来开门打扫卫生,晚一分钟扣五十块钱!”
民国秦岭玄棺
更有一件能逆天改命的重宝,找到了,这辈子就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林砚不肯,他记得爷爷从小就告诫他,祖上传下的规矩,摸金盗墓,不碰西周玄棺,不进秦岭绝墓。可陈老鬼心狠手辣,一把火烧了他的祖屋,撂下狠话,不带路,就杀了他唯一的亲人——远房表妹。无奈之下,林砚只能跟着他们进了秦岭。他翻遍了那本《玄棺》册子,......
作者:沉住气莓有烦恼 查看
阴缘当铺:我才是被典当的人
找到了一本老旧的账本,账本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写着“阴缘当铺典当录”,字迹是爷爷的,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我翻开账本,里面记录着每一笔典当交易,从爷爷接手当铺开始,到他去世前,每一个典当者的名字、典当的东西、换取的东西,还有代价,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翻,心里越震惊,因为我发......
作者:猪猪猪猪猪琳 查看
本宫登基了,你们跪安吧
”张仲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沈昭宁转过身,终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凶不狠,甚至带着一点怜悯:“张院正,本宫知道你是被胁迫的。镇南王拿你孙女性命要挟,你不敢不从。现在本宫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大理寺写下供状,把镇南王如何指使你下毒、如何伪造脉案的事交代清楚。第二,本宫现在就走出去,你的孙......
作者:香草冰淇淋好好吃 查看
远嫁15年,我让家暴船长牢底坐穿
尤其是家暴和财产分割这块的,越厉害越好。”林晚的声音很稳,“还有,帮我对接律师,后续查他的银行流水、房产信息,都要走合法流程,不能出岔子。”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升了船长之后,月薪六万,加上出海补贴,一个月至少能拿七八万,可他每次回家,只给她五千块家用,问他钱去哪了,他就说在海上花了,要么就说存起.......
作者:黑白的小酒 查看
以婚为约,以心为饵
宾客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有好奇、有打量、有艳羡,也有看热闹的。沈之珩站在花廊尽头,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礼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他看向苏晚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让苏晚有一瞬间的恍惚——那种眼神,像是真的在等一个心爱的姑娘走过来。她很快把这个念头掐灭了。专业素养。他在演戏,她也是。交换戒指的时候,......
作者:昀沐禾风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