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3 19:00:55
我和傅砚辞青梅竹马,熬过了最艰难的下乡岁月。
回城后,他成立了贸易公司,成了赫赫有名的傅总。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地结婚。
直到他师傅的女儿从海外归来。
傅砚辞丢下正在准备订婚宴的我,去机场接机,甚至将公司一半的股份转到了她名下。
「她父亲对我有救命之恩,她现在孤苦无依,我必须护着她,你懂事一点。」
他以为我像过去一样,只要他稍微放低身段哄两句,就会妥协。
可他不知道,在无数个孤独等待的夜里,我的心早就冷了。
我退掉订婚宴,买了去南方的长途车票,投入了刚刚兴起的电子产业。
三年后,在行业交流会上,他红着眼眶想要拉我的手。
我却挽着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笑着退后半步。
「傅总,请自重。」
年春,海城。
我蹲在纺织厂后巷的污水沟旁,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搓洗着傅砚辞的衬衫。
袖口沾着口红印,玫红色的,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红霞,别洗了,」隔壁车间的王姐叼着烟路过,「傅总现在是大老板了,还在乎这几件破衣裳?」
我没抬头,把衬衫按进结了薄冰的水里。
傅砚辞三天没回家了。
说是去广州谈生意,可我昨天在百货大楼门口,看见他的黑色桑塔纳停在路边。
车窗半降,他侧着脸,正把一条金项链往一个女人脖子上戴。
那女人穿着驼色大衣,卷发被风吹得乱飞,笑着捶他肩膀。
我认得那件大衣。
上个月傅砚辞让我帮他熨烫,说是要送给重要客户的礼物。
原来客户要戴在脖子上。
「高红霞!」
傅砚辞的声音突然在巷口炸响。
我手一抖,衬衫滑进污水里,溅起的泥点扑了我满脸。
他大步走过来,皮鞋踩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
「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
他伸手来拉我,我往后缩了缩,指尖碰到冰冷的污水。
「衬衫脏了,」我说,「我洗洗。」
傅砚辞皱起眉,视线落在那团泡得发胀的布料上。
他显然认出了那件衬衫,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扔了吧,」他说,「我给你买新的。」
「好。」
我站起来,腿麻得站不稳,扶住墙才没摔倒。
傅砚辞没扶我,他正低头看表,眉头锁得更紧。
「红霞,有件事跟你说。」他顿了顿,「师傅的女儿从香江回来了,叫白曼丽。她父亲当年在厂里救过我的命,这你知道。」
我知道。
年冬天,傅砚辞在车间操作失误,是白师傅推开他,自己却被机器绞断了三根手指。
「她现在在机场,」傅砚辞说,「我得去接她。她一个人,行李多。」
「现在?」我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雪,「我们的订婚宴在三天后,喜帖都发出去了。」
「喜宴可以推迟,」傅砚辞不耐烦地摆手,「曼丽刚回来,人生地不熟,我不能不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塞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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