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9 21:02:42
“你说什么?”
陈徽宁愣了下,不悦地回问了句。
“我说,你是吃醋了嘛?”
“没有。”
陈徽宁快速地否认掉了。
她和沈谦识又没得什么深情厚谊,哪来的什么醋不醋。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沈谦识存心刨根问底,他还见过陈徽宁酸唧唧的样子,暗暗看着,心情大好。
她小小的闹腾别扭,却到底在他手掌心翻不出什么风浪,他很喜欢。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惦记我的东西,我的人。”
陈徽宁站直,一只胳膊勾住了沈谦识的脖子,仰头认真地看着他。
“沈谦识,好男人要洁身自好,懂不懂?”
“尤其是有你这种已有婚约的,少对人家妹仔放电,懂不懂?”
放电?
真是好大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放电?”
沈谦识熟稔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
“你没有吗?”
“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沈生魅力四射,太讨小姑娘喜欢喽?”
陈徽宁不买账,狠狠瞪了一眼沈谦识。
“放开我。”
“别动,里面能看到。”
沈谦识不撒手,被他这一吓唬,陈徽宁下意识地扭过头朝着包厢内看了一眼。
就在她侧过头的间隙,沈谦识凑近,飞快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你.......”
陈徽宁没反应过来。
沈谦识盯着她的眼睛。
他并非生了双多情眼,不做表情时,看上去甚至冷冰冰,有点凶。
可此刻看向她的目光,却格外婉转温柔,深情得不能再深情。
“宝宝,这才叫放电。”
这般情深的目光,同昨夜梦中一模一样。
想起那个梦,陈徽宁的心跳加速,脸颊的温度又升上来,她讷讷地看着沈谦识,被这一下亲得有点不知所措。
真想不到,沈谦识人前板正一丝不苟,调情这么有一套。
配上他这张脸,简直太唬人。
“流氓!”
这老**,敢偷亲她。
陈徽宁一脚踩在他擦得锃亮反光的皮鞋上,猛地推开了他,气鼓鼓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刚刚被他亲过的脸。
对于她这般口不择言沈谦识已经习惯。
但听着仍然很不舒服。
随便打人踩人不是他未来太太该有的风范做派。
“不许随便打人踩人,这样不好,昨天刚教过你。”
“要你管!”
陈徽宁这话一出口,屁.股上便挨了一下。
这次他没用表,直接上手。
“沈谦识你!”
“**!”
“还骂人?”
他的大手没挪开,在她低腰处又拧了一下。
陈徽宁恨得牙痒痒,却再不敢放肆,只瞪着眼看他。
沈谦识心满意足。
这一晚,不仅见识了她的绝顶聪明,还看到她吃醋时心口不应的模样。
这接风宴,不要太值。
见她乖顺,沈谦识收手,回归正题。
“既然没尽兴,那一会继续?”
“什么?”
“你不是想和斯京谈生意,哄着他也玩一会,什么生意谈不下来,他可还欠着你一份见面礼呢。”
“真的?”
一听说生意,陈徽宁来了精神,又隐隐觉得不太对。
“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他谈........”
沈谦识在这风云诡谲的京圈什么没见过,陈徽宁这点心思,岂能瞒得了他。
但是他不打算戳破她。
将她有些被风吹凉的手握住,带着她回到了包厢。
“走吧,他们等着呢。”
果不其然,两人才回到包厢,楼斯京便又开始闹腾。
“二哥,你这又是拉着二嫂干嘛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啊,二嫂你也不嫌他烦。”
沈楼两家关系匪浅。
沈嫣凝幼时因为意外落水,是楼斯京不要命的数九寒天跳下去捞人。
这件事沈楼两家,只有沈嫣凝不知,她一直以为当初跳下去救她的人是赵允澈。
救命之恩,沈家永远欠楼家一个人情。
整个屋子,也就是楼斯京敢这么和沈谦识玩笑。
他性子野,说话没遮没拦大家都习惯了。
陈徽宁应付这种场面有一套,更何况她可是要和楼斯京谈合作的,用点心无妨。
“楼二少,听说你麻将打得好,内陆这边的玩法我不太熟,带着我玩两把?”
“二嫂有兴致,当然是好。”
算上沈谦识和赵允澈,他们刚好四人凑一桌。
包厢施展不开,楼上备了暖厅。
转场的时候没见着赵允舒,陈徽宁特意问了一句赵允澈。
“赵**呢?”
“她晚上来的路上吹了风有点头疼,去楼上房间休息了。”
赵允澈找了个体面借口,又忍不住多解释。
“二嫂,允舒年纪小不懂事,今天若有得罪之处,我代她向你道歉。”
“小事,她挺可爱的,以后我们有饭局,别不带她。”
陈徽宁说这话时,故意音调高了些,叫沈谦识也听得到。
不过她也就这么一说,并没太放在心上。
她向来如此。
事来而心始观,事去而心随空。
等到转站到暖厅的时候,暖厅里的一切早已布置妥当。
暖厅不小,正中央摆了张麻将桌。
桌是独板的,一整块的老酸枝,没有拼接,边角磨得温润。
桌布是深烟灰色,厚实的法兰绒,压着细密的暗纹,手肘撑上去不会滑,摸牌的时候听不到布料的摩擦声。
这处暖厅位置巧,隔着落地窗,正好可以看见园中那棵玉兰树,盈盈暗香隐隐飘来。
桌面上方悬着一盏六角宫灯,绢面,光透过柔柔的一团。靠墙的位置还摆了一张老红木的罗圈椅,没人坐,是专门用来放衣裳和打牌所用手袋的。
整个暖厅的布置看似平实,实际大为讲究。
陈徽宁很喜欢,心里默默盘算,以后这听心楼的生意她定是也要来插上一脚。
“喜欢这?”
沈谦识察觉到她眼里流露的欢喜之色。
“还不错。”
四个人分别落座,其他人围在外圈准备瞧个热闹。
洗牌间隙,楼斯京还吃了颗女伴递到嘴边的葡萄,说话都含含糊糊。
“咱们就这么干玩是不是没意思啊!”
楼斯京说这话时,陈徽宁和沈谦识相视一笑。
看来沈谦识没骗他,这话茬都不用她提,楼斯京自己就上道了。
“楼二少想怎么玩?”
“这样吧,最先胡牌的人可以向我们这桌随便谁提一个要求,怎么样?”
楼斯京手上攥着张麻雀牌,若有所思。
楼斯京惦记沈谦识手上京西的那块地很长时间了,想通过这牌局再磨磨价格。
陈徽宁不知,只觉得高兴,她这是一点力气都不用费了。
这桌上的人都没意见,只等着沈谦识点头。
楼斯京的心思沈谦识当然明白,也是意料之中,正思量着是否应下,迎头撞上陈徽宁殷切期盼的目光,他松了口。
“二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大气!”
楼斯京达成所愿,自是喜上眉梢。
赵允澈坐看全局,却沉默不语,只默默促成这桌好牌。
麻将牌是老象牙的,摸在手里又温又沉,磕在桌面上是闷闷的一声。
打了三圈,没人说话,只有牌碰桌面的声音。
陈徽宁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牌列中间,打出一张五万。
“五万。”
对面的楼斯京应了声,伸手摸牌,打出一张一条。
赵允澈碰了,笑着把牌亮开,打出一张东风。
轮到沈谦识。
他坐陈徽宁上家。
眼见着他手边那只建盏里茶快见底了,他没叫人来添,拇指在牌面上缓缓拂过,算了一笔。
他手里有一张七筒,一直没出。
刚才陈徽宁理牌的动作明显卡顿了一下,随后她就打出了那张五万。
他和桌上的其他人一样,也是第一次同她打牌,所以他只能大胆猜测。
陈徽宁停顿的这一下无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摸到了想要的牌在想怎么摆,要么是发现自己缺什么,正在算。
她打的是五万。
如果是前者,她不会打五万。
那么大概率是后者。
所以她缺的是什么呢?
沈谦识暗暗在心里回想了一圈。
条子,万子,筒子。
打了五万,说明万子够了,条子她也刚出过,该是不急。
那么就只剩筒子了。
沈谦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
这把其实能听,再等一轮,摸到五筒或者八筒,就是一手好牌。
可他没犹豫,把七筒推了出去。
“七筒。”
楼斯京看了一眼没动,赵允澈紧跟着摇摇头。
陈徽宁小心藏匿的惊喜外露出来,她摸上了桌面上那只描摹惊喜的七筒,没往里插,直接把手里的牌推倒。
牌摊开——四五六筒搭着七八九筒,单缺一个七筒。
她这离胜利只差一步,满面红光。
“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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