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9 18:56:33
裴迟凛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熟练得没有惊动分毫沉睡中的南枝。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熹微,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瓣因为昨夜的肆虐而显得有些红肿,脖颈和锁骨处更是布满了他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看着这些痕迹,裴迟凛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她不记得了。
昨晚的疯狂、她的索求、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甚至她最珍贵的第一次,在这一觉醒来后,都被她理所当然地安在了那个废物沈叙头上。
裴迟凛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红晕,最终克制地收了回来。
罢了。
既然她愿意活在“沈叙突然雄起”的美梦里,那就让她先做着这个梦吧。现在的她,如果突然得知昨晚的男人是他,而非沈叙,恐怕会瞬间崩溃,甚至会因为道德负担而想要逃离。
他不想吓跑她。
裴迟凛转身,动作利落地穿好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扣好每一颗扣子,重新变回那个禁欲冷峻的裴总。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全新的、未拆封的女士居家服和一套适合上班的干练裙装。那是他昨晚让助理连夜送来的,尺码精准。
毕竟,他亲手丈量过。
他将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旁边还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和一份从酒店餐厅特意叮嘱少油少盐送来的早餐。
最后,他撕下一张酒店的便签纸,提起笔。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片刻,他想写下自己的名字,想宣告**。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落下笔锋,字迹遒劲有力,却透着一股刻意的疏离:
【衣服在椅上,早餐在桌上。水温刚好,记得喝。吃完再去公司,别空腹。】
做完这一切,裴迟凛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南枝,眼神晦暗不明。
“等你想起来,或者等你真正看清我的时候...”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南枝,你别想再逃。”
随后,他拿起房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将满室的旖旎与秘密关在了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南枝被生物钟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满身斑驳的痕迹。她愣了一下,昨晚的记忆依然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雾。
“沈叙?”她下意识喊了一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视线落在床边的椅子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映入眼帘。旁边的小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和那杯温水也在静静等待着她。
南枝的目光落在便签纸上。
熟悉的字迹?不,这字迹比沈叙的更加凌厉霸道,但她此刻脑子昏沉,并没有深究。
“衣服和食物的位置...”她喃喃念着纸条上的内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他还挺体贴的。”
在她的认知里,沈叙向来冷漠,更别说准备衣服和早餐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昨晚的“突破”,让他打开了心结,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体贴起来了?
她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
毕竟,除了沈叙,谁会在她的酒店房间里?谁会这么好心给她准备一切还不留姓名?
南枝披着那件柔软的居家服下了床,虽然下身还有些酸痛,但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感让她并不反感。她端起温水喝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暖进了胃里。
“好吧,沈叙。”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婚般的羞涩和甜蜜,“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心里默默规划着未来,想着等下班回家,要好好跟“沈叙”谈一谈,他的身体得继续治疗,以及,不要再让他参加饭局了!
看着镜子里锁骨上紫红色的吻痕,南枝还是没忍住骂出声:“啃成这样我怎么见人?!”
她不得不找出一条丝巾,严严实实地围在脖子上方,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收拾妥当后,南枝准时到达了公司。
南枝所在的公司是业内知名的大厂,但她所在的部门却是个典型的“边缘部门”。既非核心业务,也无重大KPI考核,更别提什么升职加薪的空间了。
用同事们的话来说,这就是个“养老部门”。但也正因如此,部门里的氛围出奇的好,大家没有勾心斗角,平时聊聊天、摸摸鱼,相处得如同家人一般。
同事们都知道南枝嫁了个富二代老公。虽然她平时低调,但偶尔露出的包包、首饰,还有那从不为钱发愁的气度,都让大家默认她家底殷实。
对于她偶尔穿些大牌来上班,大家早已有了心理预期。
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南枝刚走进办公室,原本还在闲聊的几个同事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哇靠,南枝”,平时最爱八卦的小林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南枝袖口的面料,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手感、这光泽度、你老公是不是又发大财了?这也太贵了吧!”
“啊?”南枝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怎么了?就是普通的衣服啊。”
“普通?姐姐,你这是在凡尔赛吗?”另一个同事也凑了过来,指着她裙摆处一个极不起眼的暗纹logo,“这可是‘云裳’的高定系列啊!这一季还没公开发售呢,据说全球**五十件,一件就要这个数!”
同事比划了一个手势。
南枝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去查了一下手机上的品牌官网。当看到那一串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的价格时,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十...十万?
这还只是一件衬衫?那条裙子更是高达二十万?
南枝的手微微颤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虽然嫁给了沈叙,但物质上并无太高的需求,除了每月的固定生活费,很少会主动送她这么昂贵的礼物。
“天哪...”南枝喃喃自语,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沈叙昨天到底是有多开心啊?竟然买这么贵的衣服。”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沉的喘息,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还有事后他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的动作。
但,沈叙有那么强的压迫感吗?
还是说,男人在床上就是和平时不一样呢?
“南枝?南枝?”小林见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老公这也太宠你了吧!”
周围响起了一片善意的哄笑声和羡慕的感叹声。
南枝回过神来,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没有,大家别笑话我了。”
等到中午,张总始终没有联系沈叙,他坐立难安,只好返回1818房间看看战况。
然而,等他到达的时候,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房间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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