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5 15:10:52
晨光洒在院中,沈昔月蹲在溪边搓洗衣物。水凉,她手指泡得发白,却没停手。六岁的萧承安赤脚踩进浅滩,溅起水花,笑声清亮。
“娘!鱼跑了!”
她抬头看去,孩子弯着腰,双手扑空,裤腿卷到膝盖,左脚那只靴子又不见了。她放下湿衣,走过去把他拉回岸上。
“别闹水,当心着凉。”
“爹说今日教我写字!”他仰头,眼睛亮,“我要写‘大’字!”
她扯了扯他歪掉的衣领,“先穿好鞋。”
屋里传来笔尖划过纸的声音。萧策坐在案前,袖口微卷,正提笔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向门口的母子二人,目光落在承安脸上,嘴角动了一下。
“进来吧。”
承安挣脱母亲的手,跑过去爬上椅子。小脚够不着地,晃来晃去。他盯着纸上刚写的字,皱眉:“这不像‘大’。”
“像。”萧策把笔递给他,“你来试试。”
孩子接过笔,握得歪斜,落下一笔便涂花了整张纸。萧策没说话,只拿过新纸铺好,手覆在他手上,带着他一笔一画写下“大”字。
沈昔月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灶台烧饭。米粥在锅里咕嘟冒泡,她舀了一勺盐放进去。身后传来脚步声,萧策走了过来。
“你总不让他吃甜的。”
她搅着粥,没回头,“甜食伤牙。”
“他才六岁。”
“六岁也得懂节制。”她把勺子放进碗里,“山里没那么多讲究,能吃饱就行。”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好了,明日就动身。”
她手顿住。
“朝廷那边已有动静,不能再拖。”他声音不高,“我已经藏了六年,你也守了六年。是时候回去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回去做什么?”
“给你名分。”他说,“给承安身份。”
她摇头,“我不需要。”
“你是孩子的娘,也是我的妻。”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红布包裹的东西,放在桌上打开——是一份婚书,还有一块绣着凤纹的锦缎。
“这是东宫正妃的制式。”他看着她,“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她盯着那块布料,手指慢慢摸向腰间铜钱。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我是乌衣巷出来的贱籍女子。”她说,“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
“谁说的?”
“律法说的,规矩说的,天下人说的。”她声音很轻,“你给我这个位置,别人不会认。他们只会说,她是靠生了儿子才爬上去的。”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在乎。”她抬起头,“我要承安长大时,不必被人指着说‘你娘是个奴婢’。我要他堂堂正正,不是顶着争议出生的孩子。”
“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他平安。”她看着屋里的孩子,还在低头画画,“我不求富贵,不求地位,只要你们活着,只要他能好好长大。”
他沉默很久。
“你不信我能护住你们?”
“我不是不信你。”她低声,“我是怕连累你。”
他伸手想碰她,她侧身避开。
“这事以后再说。”她端起粥锅,“先吃饭。”
那一整天,谁都没再提。傍晚时,承安趴在桌上学写字,沈昔月在缝补他的袜子。萧策坐在窗边看书,眼神却不时飘向她。
夜深了,她吹灭灯,准备歇下。刚躺下,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钉进了木头。
她猛地坐起,抓过外衣冲出门。抬头一看,房梁上插着一支短箭,尾羽微微颤动。
她拔下箭,取下纸条。字迹锋利:
**欲保亲子,速离。**
她手指收紧,纸条被攥成一团。心跳快得发慌。她转身冲进内室,掀开被子——承安睡得正熟,小脸贴着枕头,呼吸均匀。
她轻轻抱起他,手有点抖。孩子迷迷糊糊睁眼,“娘……?”
“别出声。”她捂住他的嘴,迅速裹上厚衣。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萧策推门进来,看见她抱着孩子,又望见房梁上的箭,脸色立刻变了。
“他们找到这里了。”他走过来,一手护住母子二人,一手按住腰间刀柄。
“是谁?”她问。
“不知道。”他低声道,“但能追踪到这里,绝非寻常人。”
“他们知道承安的存在。”
他点头,“不然不会写‘亲子’二字。”
她低头看怀中的孩子,他已经醒了,搂着她的脖子,小声问:“娘,我们去哪儿?”
她没回答,只紧紧抱住他。
“走。”她说,“现在就走。”
萧策回屋取出行囊,将几件要紧东西塞进去。他又拿出一件斗篷披在她肩上,“山路冷,别冻着。”
她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走出院子。马拴在门外树下,安静地站着。萧策先把承安抱上马背,再扶她上去。他自己翻身上马,一手牵缰,一手环住母子二人。
天还没亮,雾很大。远处山道隐在白茫茫中,看不清前方。
“往哪走?”她问。
“进京。”他说,“只有那里,才能真正护住你们。”
她靠在他怀里,下巴抵着承安的头顶。孩子困了,在她怀里蹭了蹭,闭上眼。
“娘……我想睡觉……”
“睡吧。”她轻拍他的背。
马蹄踏在石阶上,发出沉闷声响。雾气缠住衣角,寒意渗进骨头。她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承安突然动了动。
“娘……我的鞋掉了……”
她低头,果然看见他左脚光着,那只旧靴子不知何时滑落了。她想下马去捡,萧策拦住她。
“别管了。”他说,“安全到了,再买新的。”
她没坚持,只是把孩子脚塞进自己衣襟里暖着。
山路蜿蜒,越走越高。东方渐渐泛白,雾开始散。前方官道隐约可见,一条直路通向远方。
“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到驿站。”萧策说,“换了快马,今晚可入城。”
她点点头,没说话。
承安在她怀里睡得很沉,小手还抓着她的衣带。她低头看他,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忽然,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不是说离婚,沈总怎么还亲自来捉奸
【先婚后爱+双强毒舌王者+虐渣+双向暗恋+能屈能伸妖精女主】结婚三年,裴晚真是受够了这寡淡无爱的婚姻,无奈金主有钱,她忍。直到听闻沈厉珩身边有了个女人,他还主动提起了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的。像沈厉珩这么大方的金主可不好找。裴晚也不是那迂腐的人,既然对方都花前月下,她闲来无聊,也找个男人玩一玩。结果找......
作者:南佑只鱼 查看
真千金继承家产,连我也一起霸占
“我不管你是谁,滚。”李少挣脱开,恶狠狠地指着我。“行,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他骑上机车,轰鸣而去。林夏看着我。“谢了。”“你是我老板,应该的。”晚上,老林把我和林夏叫到房间。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夏夏,这是爸这些年存的钱,你拿着。”林夏没接。“爸,你这是干什么?”老林叹了口气。“你刚回来,爸也......
作者:朝气蓬勃的司马信 查看
姜语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亲姐送进监狱。
我的亲姐,姜瑶。“签吧签吧,这孩子早就没救了。”母亲终于下定了决心,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父亲接过笔,看都没看我一眼,也签了。他们走得很快,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没有人回头。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我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
作者:用户22973022 查看
离婚当天,前夫甩我八万八的月子账单
民政局门口,我前夫把一张八万八的账单拍在我胸口上。“你坐月子期间的开销,AA制,你付一半。”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门口排队离婚的人全听见。“苏梨,坐月子的是你不是我,我愿意和你AA是看在孩子的份上。”陆征像是施舍一样看着我,“另外那些产检费我先不跟你A了,也就我这么大度。”我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孩......
作者:侠盗 查看
我在狗血情节里当正常人
那种"短剧滤镜"的柔光还在,但似乎淡了一些。苏软软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小满,我有点紧张。""紧张什么?""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了。""是要变了,"我说,"而且是从我们开始的。"我握紧她的手,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温度。不是情节设定的"姐妹情深",而是两个清醒的人,在荒诞世界里互相确认的存在感。第......
作者:糯米团团团团子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