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8 12:09:55
2
心力衰竭。
病危通知书上的四个字,几乎砸碎了我的脊梁。
我红着眼眶,隔着玻璃看向浑身插满管子的弟弟初冬。
这几年我被霍沉渊折磨得疲于奔命,连初冬日益发紫的嘴唇都忽略了。
巨大的愧疚感死死扼住我的咽喉,我贴着冰冷的玻璃,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缴费窗口前,我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看着屏幕上连零头都不够的余额,巨大的绝望将我笼罩。
收费员不耐烦地敲着玻璃,眼神带着鄙夷:“到底交不交?后面还排着队呢,没钱治什么病?”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能不能宽限几天……”
“晚秋!”
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
霍沉渊穿着大衣大步走来,带着一身寒气。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声音低沉温和:“别怕,我在这。”
熟悉的雪松香,熟悉的语气。
他总是这样,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从天而降。
被人催债时,被人欺负时,无数个瞬间。
他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救世主,精准地拿捏着我的软肋。
我从小父母双亡,带着弟弟艰难求生,太渴望有人能为我遮风挡雨。
所以当年就算被他关在地下室折磨得双手流血,在他红着眼说“对不起,我病又犯了”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原谅,甚至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这种掺着玻璃渣的糖,最容易让人上瘾。
“沉渊哥!”白芷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霍沉渊几乎是触电般松开我,退后了半步。
我冷眼看着他下意识的动作,彻底清醒。
居然还在下意识贪恋他的怀抱。
我真贱。
白芷走上前,目光落在我屏幕的缴费单上,故作惊讶捂住嘴:“晚秋姐,你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了吗?难道沉渊哥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你都拿去赌了?”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周围的人瞬间看了过来。
各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如同耳光扇在我脸上。
“原来是被包养的啊,难怪穿得这么穷酸。”
“拿金主的钱去赌,连弟弟都不顾,真恶心。”
霍沉渊眉头紧锁,却没有一句维护,反而转头低声警告我:“小芷不是故意的,她心直口快,你别当众给她难堪。”
所以,为了她的清纯人设,我就活该被踩进泥里当拜金女?
也对,我一个罪人,怎么配跟他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相提并论。
我看着霍沉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给我三百万。”
这句话一出,霍沉渊愣住了。
我跟着他这五年,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既然都说我是卖的,那我就明码标价,更何况,初冬需要这笔钱换心脏。
霍沉渊眼神瞬间转冷,透着厌恶:“你说什么?”
“那五年你从我这拿走给白芷冠名的香水配方,市价也不止三百万了吧。”
霍沉渊咬紧后槽牙:“那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他施舍给我的叫恩赐,我主动要的叫贪得无厌。
白芷拉了拉霍沉渊的袖子,他立刻收起了一身戾气。
白芷冲我抱歉地笑笑,眼底却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晚秋姐,沉渊哥没带支票簿,我这刚好有两万现金,你先拿去救急。”
她从包里抽出现金,走过来塞进我手里。
就在钱递过来的瞬间,她滚烫的保温杯突然倾斜。
大半杯开水直接浇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甩开。
“啊!”白芷尖叫一声,顺势跌坐在地,现金散落一地。
她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晚秋姐,你为什么推我?我只是想借钱给你,没有要施舍你的意思啊。”
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
然后他签了合同,拿了赵总两千万,给了赵总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签了之后,赵总会进董事会,然后联合其他股东,一步一步把你踢出去。”他回了四个字:“你闭嘴吧。”我闭了。现在,赵总果然进了董事会,果然开始联合其他股东,果然在一步一步把他踢出去。谢津屿发现自己被架空了。所以他来跪了。我......
作者:古月星河 查看
剔骨之后,我周生辰杀回来了
夕阳从身后涌进去,把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院中,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坐在石阶上。她穿着一身素衣,长发未梳,散落肩头。她的手里捧着一只酒坛——花椒酒。满院都是花椒酒的气味。浓烈,辛辣,像眼泪的味道。她的背影,比我在白马寺看见时,又瘦了一圈。我站在门口,没有动。她似乎听见了动静,但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
作者:蓝小黑 查看
焚骨不朽
带着一种“你果然还是会妥协”的轻蔑。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签下了“沈音”两个字,力道大得几乎刺穿纸背。然而,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手腕猛然发力,黑色的墨水化作一道狰狞的横杠,死死横贯在我的名字之上。“啪!”我扬起手,倾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甩在顾廷烨那张矜贵的脸上。清脆的掌掴声在死寂的书房......
作者:大梦归海 查看
状元郎娶妻当日,花轿里抬出一具白骨
我翻遍她的遗物,只找到一封真信。信里什么都没说,只夹了一片桃花。第一章花轿沈临川中状元那年,二十七岁。消息传回桃溪村的时候,整个村子炸了锅。穷山沟里飞出过秀才,但从没飞出过状元。里正连夜组织人手在村口搭了个彩棚,红布从祠堂门口一直扯到村尾的老槐树下。有人放炮仗,有人杀鸡,孩子们满村子跑,嘴里喊着".......
作者:老莫终于吃到鱼了 查看
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
也没有直接去找刘大姐理论。她蹲下来,数了数那堆煤球——大概两百来块。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提高了声音说:“刘大姐,您家的煤球是不是堆错地方了?我们家门口这堆,是您家的吧?”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刘大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哎哟,姑娘,昨晚天黑,我让我家那口子搬的,可能天黑没看清......
作者:小新软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