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8 10:39:11
4
于是,在萧决和苏妙妙的大婚典礼上,我大闹了一场。
我当着全城达官显贵和军中旧部的面,将他在陆家那些年受到的恩惠,和他如今的始乱终弃,一桩桩、一件件,公之于众。
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萧决原本虚伪的笑容裂开了。
他眼底满是怒意:
“陆知秋,你非要闹得大家都没脸吗?”
我仰头直视他,哪怕眼眶泛红,哪怕浑身颤抖,我依旧一字一句地回击:
“对!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萧决气极,当场带着苏妙妙愤然离席。
当晚,我便被一封密信诱到了萧决的一处别院。
推开门,我没见到萧决,却见到了正对着镜子试戴原本属于我嫁妆的苏妙妙。
“陆**,你还不明白吗?”
苏妙妙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却透着毒蝎般的狠辣,
“男人嘛,江山若是坐稳了,最想杀的,就是见过他落魄样子的恩人。”
她走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萧哥哥说,他每次看见你,就想起那年在雪地里跪着讨饭的自己。那种心情,你懂吗?”
她甚至当着我的面,给我展示萧决写给她的情诗。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捅穿了一个血窟窿。
苏妙妙却忽然惊声尖叫,随后自己撞向了一旁的廊柱,额头鲜血直流。
而萧决,在这时恰好推门而入。
他甚至没听我一句话,反手就甩了我一个耳光。
那一掌极重,打得我耳鸣目眩,半张脸瞬间红肿。
“陆知秋,我本想给你留最后一份体面,看来是不必了。”
那一夜,我被软禁在了萧决府中。
我不甘坐以待毙,动用了父亲留给我的暗线,想要进宫向圣上参奏萧决私扣粮饷、结党营私。
可我太天真了。
萧决早已在朝中织就了一张无形的关系网。
我送出去的密信,第二天就原封不动地摆在了他的案头上。
在被送进宗人府受审的前夜,萧决来看了我。
“知秋,认输吧。这大盛江山的兵马,半数已在我手。你父兄那些旧部,杀的杀,降的降,早已不复当年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假仁假义的怜悯:
“念在往日情分,只要你签了这份退婚书,我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可我陆家的女儿,骨子里流着的是宁死不屈的血!
我对他破口大骂,骂他忘恩负义,骂他是阴沟里的蛆虫,一辈子也洗不净那一身乞丐味。
我的话显然戳中了他的痛脚。
萧决面色铁青,眼神变得异常狠戾,果断在那张判我“构陷重臣、寻衅滋事”的罪状上签了字。
我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了此生最绝望的日子。
潮湿、发霉,每日只有一碗馊掉的饭食。
就在我快要熬不住的时候,狱卒却突然对我客气了起来。
因为我在狱中,被查出了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火里红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
我是沈糯心,家中蒙难沦为罪臣之女,一桩变故让我被迫留在权倾朝野的裴太傅身边,用一年时光替他调理身体。白日我隔着纱帘问诊,恪守本分恭敬行礼;到了夜晚,素来清冷自持的太傅便卸下疏离,与白日模样判若两人。起初他时刻划清界限,屡屡警示我摆正位置,可日复一日相处,他渐渐贪恋我的温顺,许诺纳我入府。我始终装作温......
作者:北星北 查看
昨夜有你,今朝寒霜
男朋友说我矫情,选择和我分手。因为我最近总是半夜惊醒,然后哭着坐到天亮。「不就是做噩梦吗?谁没做过?你别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我没反驳。因为我也解释不清。梦里,我总在等一个人。从春天等到冬天,从天亮等到大雪封门。最后等来的,是他亲手递给我的一杯毒酒。可最荒唐的是,我醒来后并不恨他。我只是疼。疼......
作者:小鱼柿子 查看
权臣装凶凶,宠起来真要命
我穿进一本虐文里,睁眼就撞进了原著里那个人人胆寒的权臣怀里。他是出了名的狠厉反派,可我想逃时,他却吻住我不肯放,霸道地将我困在身边。我只能在他的禁锢里挣扎求生,以为自己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直到后来我昏迷不醒,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怕失去我的恐惧。原来他早已爱得疯魔,......
作者:红妆小吕布 查看
晚风吹过故址
八十年代南洋最轰动的一件事,就是舞蹈团首席许南星被歹人凌辱,毁了清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这辈子完了再也嫁不出去的时候,南洋驻地部队高级士官秦叙深石破天惊向首长申请,与许南星结婚。消息一出,南洋炸开了锅。谁不知道秦叙深是驻地部队最年轻的高级士官,前途无限,是南洋所有未婚女子的梦中情人。不少人苦口婆心劝......
作者:百香芒芒芒芒 查看
长夜将尽月如霜
大盛朝连年大旱,饿殍遍野。钦天监上奏是因国师裴景瑜的妖妻及妖儿作祟,要求处死。随后国师府被愤怒的流民纵火,裴景瑜护着表妹和孩子及时撤离,任由宋卿时和孩子深陷火场。直到她抱着孩子拼命跑出火场,众人才发现孩子已经被浓烟熏瞎了眼睛,性命垂危。宋卿时一改往日骄傲的模样,跪在裴景瑜面前求他救救孩子,请太医为孩......
作者:百香芒芒芒芒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