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3 20:08:15
从景仁宫到养心殿,有一段不短的路。
陆枭抱着怀里这个轻飘飘的小东西,走在风雪连天的宫道上,身后跟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太监和禁卫军。
说起来也奇怪,这还是陆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属于自己血脉的小生命,就趴在他的肩头。
小家伙很乖,不哭不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像只寻求温暖的奶猫。
陆枭竟然并不讨厌。
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意外举动,把身后的一众人都快惊讶死了。
尤其是正举着伞为父女俩遮挡风雪的福安,此刻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
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皇上对哪个皇子公主如此亲近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今天压根就没太阳啊!
可皇上怎么会突然要把这个不闻不问的九公主抱回养心殿亲自养呢?
连太子都没这个待遇。
福安好奇的心痒痒,偷偷抬眼,想从皇上的表情里看出点端倪,可陆枭的脸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样,看不出半点情绪。
可恶啊,陛下的心思好难猜。
然而正当身后人挖空脑干想要揣测圣意时,陆枭此刻的内心,却远没有他那张冰块脸那么平静。
他其实正在做一个实验。
他抱着糯糯,故意加快脚步,与身后的福安等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大概在走出十几步远,冷不丁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到福安头顶上那行正在疯狂滚动的蓝色弹幕——
【天爷啊,皇上这是中邪了吗?这小公主身上脏得跟泥猴似的,皇上竟然不嫌弃?咱家这龙袍可是上好的云锦,洗一次都费劲啊!】
不光是福安,其他人的头顶也全都飘着弹幕。
【妈的,天天当差当差,烦死了,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银两退休啊!】
【哇,下这么大雪,晚上可以出来堆雪人了。】
【当皇帝真好,什么时候我老张家也能出个皇帝就好了……】
陆枭:“……”
陆枭发现能看到别人的心声也不是啥好事。
因为各种各样的弹幕都有,看了会让人想杀人。
不过,通过测验,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个能看见人心的神奇能力,必须要有糯糯在场,而且还有范围限制。
一旦超过了一定的距离,就看不到了。
陆枭对此感到十分神奇,没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力量。
而这一切,竟然都来自于怀里这个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小东西?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糯糯。
而正好,糯糯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仰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家伙小嘴微微张着,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唔,爹爹的下巴上有点青青的,像没长熟的草,不知道啃一口会怎样?】
【而且爹爹身上有螃蟹的味道!螃蟹啊!糯糯好想好想吃螃蟹!!】
陆枭的脚步猛地一踉跄,险些没被这些弹幕吓倒。
这孩子……到底是有多饿?
怎么看什么都像吃的。
连他这个亲爹,在她眼里都成了一个行走的美食图谱?
陆枭在心里不禁唉声叹了口气。
而身后的福安和侍卫们见状,吓得赶紧跪下:“皇上恕罪!”
“爹爹?”糯糯被他看得有点害怕,小声叫了一句。
【怎么回事?爹爹讨厌糯糯了吗?是糯糯的脸太脏了吗?】
糯糯赶忙用满是冻疮的小肉手擦了擦脸,将五官都擦得挤成一团,又朝着陆枭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口,嘿嘿一笑。
【这下就不脏了,糯糯美美哒。】
陆枭:“……”
陆枭心情极其复杂地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养心殿很快就到了。
殿内的宫人早就得了消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都想瞧瞧这位能让万年冰山融化的九公主是何方神圣。
当陆枭抱着一个黑乎乎、瘦巴巴的小女孩走进来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就是九公主?
怎么……怎么跟个小乞丐一样?
而这时,陆枭踏入殿内,也随之看到了宫人们头顶那些的五颜六色的弹幕。
【我的天,这真是公主?不是从哪个乱葬岗捡回来的吧?】
【快低下头!别让皇上看见!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这小公主身上一股馊味儿,皇上怎么抱得下去的?洁癖呢?皇上的洁癖去哪儿了?】
陆枭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确实有洁癖,而且很严重。
但此刻,他闻着糯糯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泥土和霉味的酸腐气,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
他的女儿,金枝玉叶的公主,竟然活成了这副模样!
“福安。”陆枭的声音冷得掉渣。
“奴才在!”福安一个激灵。
“传朕旨意,彻查冷宫所有宫人,但凡有克扣九公主用度的,苛待过她的,一律杖毙。”
“另外,掌管宫中用度的内务府总管,给朕撤了,让他去皇陵守一辈子灵。”
冰冷无情的命令,让整个养心殿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宫人们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暴君还是那个暴君,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只是,他屠刀保护的对象,从他自己,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娃娃。
陆枭说完,抱着糯糯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
他将糯糯放在那张柔软的龙床上,小家伙的体重轻得几乎没有分量,陷进被褥里,就更显得小了。
糯糯有些局促地坐在床上,两只小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看。
【哇,床好软,像大馒头。】
【被子也好香,像刚出笼的肉包子。】
陆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饿不饿?”
糯糯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饿!糯糯肚子里的鼓都快敲破了!”
“想吃什么?”
“肉包子!”糯糯想也不想地回答,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一个,一个就好。”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能吃上一个完整的肉包子,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陆枭的心脏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摸了摸糯糯乱糟糟的头发,沉声道:“福安,传御膳房,把他们所有拿手的菜都做一份上来。记住,要快。”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肉菜,多做几样。”
朕的女儿,想吃肉,那就让她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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