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团宠：随身空间囤满物资

凌晨四点，土坷垃村的天还浸在夜色里，鸡还没打鸣，金家东屋的油灯就先亮了。

金穗披衣坐起，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枕头下的布包，里面裹着四根沉甸甸的金条。昨晚和爹娘、二哥敲定了今天去黑市变现，她激动得半宿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钱。”

“小妹，醒了？”门帘被轻轻撩开，金成武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腰间系着根麻绳，脚下是一双打了补丁的布鞋，眼神却格外清亮，“东西带好了？”

“带好了。”金穗把布包揣进贴身的衣襟里，又压了压，确保万无一失，“二哥，你说的那个人真靠谱吗？”

“放心。”金成武拍了拍胸脯，“耿九是我很早认识的，没有黑市那会儿他就在那边混了，最讲规矩。咱们这是第一次做大买卖，有他在，没人敢找茬。”

两人轻手轻脚出了屋，正撞上刘桂香端着两碗热粥站在门口。

“娘，您咋起来了？”金穗心里一暖。

“你们要去办大事，娘能睡得着？”刘桂香把粥塞到两人手里，又往金成武兜里塞了两个白面馒头。

这是家里过年才舍得吃的，“宝儿，路上垫垫，别饿着。到了地方听你哥的话，钱拿到手就赶紧撤，别逗留。”

金铁柱也从堂屋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往金成武手里一塞：“拿着，防身。”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金条的事，能成就成，不能成，身家性命要紧，别舍命不舍财。”

“知道了爹。”金成武接过柴刀，别在腰间。

兄妹俩喝了粥，揣着馒头，借着朦胧的晨光，沿着田埂往县城赶。初春的清晨还有些凉，露水打湿了裤脚，金穗却走得浑身发热，心跳随着离县城越来越近而不断加快。

黑市巷口的耿九这会儿靠在墙根抽烟，看见金成武和金穗，掐灭烟蒂迎了上来。

“来得挺早。”耿九的目光扫过金穗，见她把衣襟捂得严实，暗暗点头，“成武，你这妹子，比你懂事儿。”

“九哥过奖了。”金成武侧身护住金穗，“里面都安排好了？”

“妥了，钱都在老地方，验金的师傅也在。”耿九转身引路，边走边叮嘱，“等会儿进去，只管拿东西，别多问，别多看，黑市的规矩，言多必失。”

三人拐进巷子深处的一间废弃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桌和两把板凳，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坐在桌后，桌上摆着一杆精准的戥子，还有几沓用牛皮纸包好的现金，以及四匹叠得整整齐齐的粗棉布。

“坐。”老头抬了抬眼镜，语气平淡。

金成武深吸一口气，从金穗手里接过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解开绳结，露出四根金灿灿的金条。

灯光落在金条上，晃得人眼睛发花。老头拿起金条，先用戥子称了重量，又用牙咬了咬，再拿出放大镜仔细看纹路，半晌才点点头：“足金，成色上等，四根合计一十二两六钱，按黑市今日市价，折合人民币八百二十六块。”

话音刚落，金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八百二十六块！在1956年，一家子壮劳力干一年活，挣工分换钱也不过四五十块，这八百多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耿九把牛皮纸包挨个打开，里面是崭新的五元、十元纸币，码得整整齐齐。他又把四匹粗棉布推过来：“这是我额外给你们添的，市里产的粗棉布，花型是最新的，供销社里有钱都买不到，算九哥给你们的见面礼。”

“九哥，这太贵重了！”金成武连忙推辞。

“别跟我客气。”耿九摆了摆手，“成武是我兄弟，你小妹就是我妹子。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想着你九哥就行。”

金穗连忙接过棉布，叠好塞进带来的空布包，又把八百二十六块钱分两份，一份让金成武揣在怀里，一份自己贴身收好，这才朝耿九和老头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九哥，谢谢大爷。”

“走吧。”耿九起身送他们到巷口，又叮嘱，“回去的路上别大意。”

“记住了！”

兄妹俩一路疾走，出了县城，才敢放慢脚步。走到半路，金穗突然拉着金成武停了下来。

“二哥，咱们去供销社旁边的成衣铺看看吧？”金穗眼睛亮晶晶的，“大春和小春马上要上学了，买两套新衣裳。”

金成武想了想，点头同意：“行，反正绕不了多远。”

县城的成衣铺不大，却摆着不少适合孩子穿的衣裳。金穗挑了两套粉色碎花的小褂，一套给七岁的大春，一套给五岁的小春，又挑了两双新布鞋，一算账，才花了四块多钱，便宜得很。

“这衣裳真好看。”金成武看着手里的成衣，笑着说，“大春小春穿上肯定得臭美一整天。”

金穗也笑了：“就该让她们臭美臭美，小小年纪这么懂事，该奖励，况且咱们家现在也不差这点钱了。”

两人拎着东西，踏上了回村的路。

走到村口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村里的大槐树下，几个婶子正坐着纳鞋底，看见金成武和金穗，纷纷笑着打招呼。

“成武，穗儿，去县城啦？买啥好东西了？”

“没啥，给孩子买了两身衣裳。”金成武笑着回应，脚步没停，径直往家走。

一进金家小院，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桂香正带着四个嫂子在院里择菜，金铁柱蹲在门口编竹筐，几个年纪小的侄子侄女在院里跑来跑去，大春带着小春正在喂鸡。

“回来啦！”刘桂香第一个看见他们，立刻丢下手里的菜，快步迎了上来，“事儿办得咋样？钱拿到了吗？”

金成武点点头，冲金穗使了个眼色。金穗放下布包，欢快地冲屋里喊：“爹，娘，哥嫂们，都来堂屋，我有大事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