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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妍沈明月姜雪柔》(及笄日母亲自尽,我救下她后,反手屠了侯府满门)小说阅读by听风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07-24 11:51:39
及笄日母亲自尽,我救下她后,反手屠了侯府满门

及笄日母亲自尽,我救下她后,反手屠了侯府满门

作者:招财小桃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招财小桃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及笄日母亲自尽,我救下她后,反手屠了侯府满门》。故事主角清妍沈明月姜雪柔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可见流光。”“不信,你们可以拿下来看看。”姜雪柔的眼神,闪过慌乱。沈明月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头上的簪子。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父亲不是傻子,他看出了端倪。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向姜雪柔的眼神里,带了审视。姜雪柔心头一跳,知道不能再抵赖。她眼珠一转,立刻又有了主意。“侯爷,妾身想起来了。”她挤出几滴...。

精彩章节

及笄宴席上,满座宾客举杯祝贺。可我的及笄礼,却成了母亲的赴死时。

当我在后院找到悬梁的她时,没有哭喊,没有惊慌。我冷静地命人将她放下,

抬头望着那张苍白的脸,轻声道:“母亲,您若死了,女儿这及笄礼,还有谁来操办?

”她愣住,继而泪流满面:“你不该救我……”我垂眸,语气平淡:“死很容易。

但母亲不想知道,是谁逼死了您吗?”那一夜,我亲手为她包扎伤口。这侯府的天,该变了。

01我的及笄宴,宾客满座。侯府张灯结彩,亮如白昼。父亲沈敬亭坐在主位,满面红光,

接受着百官的祝贺。他身侧,是我的继母,姜雪柔。她穿着一身锦绣华服,笑靥如花,

仿佛今天及笄的,是她那宝贝女儿沈明月。哦,沈明月确实也像主角。

她佩戴着我从未见过的华美首饰,穿梭在宾客间,享受着众人的夸赞。

“明月**真是越来越水灵了。”“是啊,这气度,比那正经嫡女还像嫡女。”我,沈知微,

真正的嫡女,就坐在这角落里。穿着一身半旧的裙衫,像个不起眼的影子。

姜雪柔的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若有若无的怜悯与轻蔑。“知微这孩子,就是性子太闷,

不像明月活泼。”她对旁边的贵妇人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酒很烈,像火一样烧着我的喉咙。可我的心,比这酒还冷。母亲苏玉茹,

父亲的原配正妻,此刻应该在后院的佛堂里,为我诵经祈福。这是姜雪柔告诉我的。

她说母亲身子弱,见不得风,也受不了这喧闹。我信了。过去的十五年,

我一直信她说的每一句话。信她说的“母亲需要静养,不要去打扰”。信她说的“你是姐姐,

要让着妹妹明月”。信她说的“侯府开销大,你的用度要省一些”。直到半个时辰前,

母亲的贴身丫鬟翠儿,趁乱塞给我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救我。我的心,在那一刻,

沉到了底。宴席上的觥筹交错,瞬间变得像一场荒诞的默剧。我站起身,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前厅。没有人注意到我。穿过回廊,走向后院那座最偏僻、最冷清的院落。

佛堂里没有诵经声。只有一股死寂。我推开门。看到了悬在房梁上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枯叶。脚下的圆凳已经踢翻。

她的脸,苍白如纸。周围的下人们,或跪地哭泣,或手足无措。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十五年来,第一次,我的脑子如此清晰。“把人放下来。

”我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女。下人们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将母亲解下。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尚有余温。我抬头,

望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轻声开口。“母亲,您若死了,女儿这及笄礼,还有谁来操办?

”母亲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到是我,

她愣住了。继而,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滚落。“知微……”她声音嘶哑,

“你不该救我……”我垂下眼帘,拿起她冰冷的手,放在我的掌心。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死很容易。”“但母亲不想知道,是谁逼死了您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恨意。那一夜,及笄宴的喧闹,

与这座小院的死寂,仿佛两个世界。我没有叫大夫。亲手为她清洗脖子上的勒痕,

为她包扎手腕上挣扎出的伤口。我轻声问:“为什么?”母亲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告诉我,今天,姜雪柔来过。姜雪柔告诉她,我父亲已经上书吏部,

请求将沈明月记为嫡女。只等皇帝朱批。而我,沈知微,将沦为庶女。不仅如此,

姜雪柔还拿走了母亲最后一件嫁妆。那是外祖母留给她的遗物,一支点翠嵌宝的凤凰簪。

“她说,那是给明月的及笄礼。”“她说,我这个废人,不配拥有那么好的东西。”“她说,

等明月成了嫡女,第一个,就是把我送去家庙,了此残生。”母亲抓住我的手,

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知微,我们斗不过她的……快走,你快走……”我反手握住她,

掌心温暖而有力。“母亲。”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从今天起,我们不斗。

”“我们,来讨债。”夜色深沉,侯府的天,该变了。02我让翠儿去厨房,端来一碗热粥。

母亲一口都喝不下。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喝下去。”我的语气坚定。

母亲愣愣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女儿。我没有催促,只是举着勺子,目光平静。

她终究还是张开了嘴。一碗粥,我喂了半个时辰。她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翠儿,

”我放下碗,“今晚起,你寸步不离地守着夫人。”“任何人,不得探视。”“尤其是,

柔夫人院里的人。”翠儿重重地点头,眼中含泪:“是,大**。

”我看向母亲脖子上的勒痕,眼神一冷。“这道伤,不能好得太快。

”母亲和翠儿都惊愕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有些债,需要用伤痕来记。等母亲睡下,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小,很偏。和我嫡长女的身份,毫不相称。我坐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像母亲,清丽温婉。可那双眼睛里,往日的怯懦和顺从,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我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是我这些年省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两碎银。还有一本账册。是我偷偷记下的。

记着姜雪柔如何克扣母亲和我的用度。记着她如何将府中的银钱,补贴给她娘家。

记着她给沈明月添置的每一件首饰,每一匹锦缎。这些,以前是我的委屈。现在,

是她的罪证。但这还不够。扳倒一个深受父亲宠爱、又在侯府经营十多年的继母,

光凭一本账册,远远不够。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刺穿她虚伪面具的,最锋利的刀。

我闭上眼,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外祖母的遗物。点翠嵌宝凤凰簪。我缓缓睁开眼,这把刀,

有了。第二天,我没有出门。一步也没有离开我的小院。我在等。等一个机会。午后,

有丫鬟来报,说父亲回来了,让我去前厅一趟。我换上一件最素净的衣服,脸上不施粉黛。

走进前厅时,父亲沈敬亭,继母姜雪柔,妹妹沈明月,都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到我,

父亲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知微,你母亲如何了?昨日宴席,她竟也不露面,

实在失礼。”我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回父亲,母亲病了。

”姜雪柔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走过来拉我的手。“哎呀,姐姐怎么就病了?请大夫了吗?

是什么病?”她的手很暖,保养得极好。我任她拉着,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沈明月的头上。

一支凤凰簪,在她的发间熠熠生辉。点翠的羽毛,流光溢彩。正中镶嵌的红宝石,

像一滴鲜血。真美。也真刺眼。沈明月注意到我的目光,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姐姐,

看什么呢?这是母亲送我的及笄礼,好看吗?”她口中的“母亲”,自然是姜雪柔。

姜雪柔也笑了,满脸慈爱。“你这孩子,一支簪子罢了,看把你得意的。

”“这可是宫里赏出来的料子,外面见都见不到呢。”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

心中毫无波澜。我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父亲。“父亲,女儿今日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父亲不耐烦地道:“说。”“女儿的及笄礼已经过了,但还缺一样东西。”“想跟父亲,

讨要一件及笄礼。”沈明月嗤笑一声:“姐姐,你还缺什么?母亲不是早就给你备好了吗?

一套赤金头面呢,你还不知足?”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父亲,眼神执拗。

父亲许是觉得昨日的宴席对我有所亏欠,缓和了语气。“你想要什么?”我抬起手,

指向沈明月。更准确地说,是她头上的那支簪子。“我,想要那支凤凰簪。”满室俱静。

沈明月的笑,僵在脸上。姜雪柔的脸色,瞬间变了。父亲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那本就是外祖母留给我母亲的遗物。

”“理应,由我这个嫡亲的外孙女,来继承。”那根簪子,现在就在沈明月的头上。很好。

03“胡闹!”父亲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姜雪柔立刻白了脸,眼眶泛红,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侯爷,您别动怒。知微她……她年纪小,不懂事。”她转向我,

语气带着哭腔。“知微,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月?这簪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妹喜欢,

我便给了她,和你母亲的遗物有什么关系?”“你母亲的东西,不都在库房里好生锁着吗?

”沈明月也反应过来,尖叫道。“沈知微!你血口喷人!这是我娘给我的!

不是你那个疯娘的!”我冷冷地看着她。“疯娘?”“沈明月,你可知,

我母亲是圣上亲封的安宁郡主?”“你辱骂郡主,是何罪名?”沈明月脸色一白,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姜雪柔连忙把她护在身后,对父亲哭诉。“侯爷,您听听,

这孩子是存心要我们母女难堪啊!”“明月不过是无心之言,她怎么就上纲上线,

拿身份来压人了?”“这些年,我待她视如己出,竟是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父亲果然心疼了。他瞪着我,怒气冲冲。“沈知微!

给你继母和妹妹道歉!”我站着没动。脊背挺得笔直。“父亲,我没错。”“那支簪子,

就是我母亲的。簪尾凤凰的右眼,镶嵌的是西域进贡的火石榴,而非寻常红玉。阳光下,

可见流光。”“不信,你们可以拿下来看看。”姜雪柔的眼神,闪过慌乱。

沈明月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头上的簪子。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父亲不是傻子,

他看出了端倪。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向姜雪柔的眼神里,带了审视。姜雪柔心头一跳,

知道不能再抵赖。她眼珠一转,立刻又有了主意。“侯爷,妾身想起来了。

”她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这簪子……确实是姐姐的旧物。

”“是妾身前几日整理库房时,无意中发现的。看它蒙了尘,觉得可惜,

就拿出来给明月戴着玩玩。”“想着姐妹情深,姐姐的东西,妹妹用用也无妨。

”“谁知……谁知知微这孩子,竟如此小题大做,

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好一个姐妹情深。好一个小题大做。她三言两语,就将偷窃,

变成了分享。将我的讨要,变成了斤斤计较。父亲的脸色果然缓和下来。他看向我,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宽容。“既然是你母亲的东西,明月戴着确实不妥。

”他对沈明月说:“明月,把簪子还给你姐姐。”沈明月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

愤愤地取下簪子。姜雪柔想接过,再假惺惺地递给我。我却先一步上前,从沈明月手中,

直接将簪子拿了过来。冰冷的簪身,握在掌心,像一把刀。我拿着簪子,对父亲说:“父亲,

簪子我拿回来了。”“但这件事,没完。”父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还想怎样?

”“继母随意处置主母嫁妆,按家规,该当何罪?”“妹妹佩戴嫡母遗物,言语不敬,

又该当何罪?”“我作为嫡长女,拨乱反正,何错之有?”我一连三问,掷地有声。

父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

姜雪柔更是没想到,我竟敢当众撕破脸皮。她瘫坐在椅子上,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父亲看着我,眼中是陌生的审视,

和被挑战了权威的震怒。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柔顺的、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女儿。

而不是一个会顶撞他、会质问他、会让他颜面扫地的“刺头”。终于,他的怒火,

压过了那最后的愧疚。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放肆!”“不敬继母,顶撞父亲,

毫无规矩!”“来人!”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把大**带回清秋院!

”“没有我的命令,禁足一个月,不许踏出院门半步!”我握着手中的簪子,指尖冰凉。

看着父亲盛怒的脸,看着姜雪柔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只是平静地,对着父亲,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女儿,领罚。”第一滴血,已经流下。

0**秋院的门被落了沉重的铜锁。这把锁,锁住的不仅是我的自由,

更是侯府那最后一点伪善的脸面。被禁足的头三天,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没有丫鬟婆子的苛责,也没有克扣饮食的刁难。甚至每天送来的饭菜,都比以往丰盛了几分。

翠儿看着食盒里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喜极而泣。她以为父亲终究还是顾念骨肉亲情的。

可我看着那些泛着诡异油光的饭菜,心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姜雪柔绝不是那种吃亏后会善罢甘休的女人。我拿出一根用来试毒的银针,

深深地扎进那块肥美的红烧肉里。**时,银针的尖端,赫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青。

翠儿惊呼一声,吓得瘫软在地,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姜雪柔这是等不及了。她不敢直接用砒霜这种见效快又容易留下把柄的烈性毒药。

这分明是一种慢性的牵机药,日积月累,只会让人衰弱而亡。到了那时,

大夫也只会说是惊悸郁结,病入膏肓。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好高明的手段。“大**,

这可怎么办?这饭菜我们万万吃不得了啊!翠儿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食盒,端起那盘肉,走到院落墙角的枯井旁。将毒肉全部倒了进去。

只留下两个发硬的冷馒头。“吃这个。我把其中一个递给翠儿,“另外,

去把院子里的野菜和草根都挖出来。从那以后,我们每天表面上吃光了送来的饭菜。

实际上全倒进了枯井。半个月过去,我和翠儿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打晃。

母亲虽然喝着我用草根熬的汤水,却也是日渐虚弱。但我知道,这正是姜雪柔想要看到的。

她派来送饭的婆子,每天看着我们枯槁的面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她们回去一定会禀报,

说大**和原配夫人已经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冬日的严寒提前降临了侯府。

清秋院里连一盆炭火都没有。我和翠儿每天夜里只能紧紧抱着母亲,

靠着彼此的体温熬过漫漫长夜。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脸上。

可是我的眼神,却在黑暗中亮得可怕。我每天都会把发黑的银针仔细收好。

那上面残留的毒素,是我日后反击的筹码。我在等,等姜雪柔发现我们还没死,

亲自来撕破脸皮的那一天。我深知,一个人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最容易露出致命的破绽。所以我要更惨,更可怜,更卑微。我要让她彻底放下戒心。

直到禁足的第二十天。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铁甲碰撞的脆响。

铜锁被猛地砸开,大门轰然洞开。05刺目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用冻得生疮的手挡在眼前,从指缝里看到了一身华服的姜雪柔。她身侧,

站着满脸寒霜的父亲。身后,是一群气势汹汹的护院。“给我搜!

”父亲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一群如狼似虎的下人冲进我们那寒酸的卧房,

将本就破旧的被褥撕扯得满地都是。母亲被翠儿搀扶着,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知道好戏终于开场了。没过多久,

一个护院头子快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侯爷,找到了!

”父亲一把夺过锦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铁青。姜雪柔立刻捂住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哎呀!这……这不是圣上御赐给侯爷的南海夜明珠吗?”“昨日便说怎么找不到了,

竟然……竟然会在大姑娘的院子里?”她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知微,你想要首饰跟母亲说便是了,

怎能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侯府的脸面还往哪搁呀!

”我看着她那拙劣却恶毒的演技,心中冷笑连连。这一招栽赃陷害,真是老套得让人发指。

但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在一个偏了心的人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是掩饰。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他猛地冲上来,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你这个孽障!不敬尊长也就罢了,

竟敢做出偷窃御赐之物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栗。

母亲见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过来抱住父亲的腿。“侯爷,知微不会偷东西的,

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啊!”姜雪柔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踢在母亲的肩膀上。“姐姐,

人赃并获,你还要包庇这个贼子吗?”“我看就是你平时教导无方,

才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白眼狼!”母亲被踢得滚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双拳死死地握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但我没有冲上去和姜雪柔拼命。我闭上眼,把这种钻心的痛楚死死刻在骨髓里。“来人!

”父亲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动用家法!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招认为止!

”我被粗暴地拖到了院子中央的雪地上。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拿着带着倒刺的藤条,

站在我两侧。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紧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粗糙的倒刺带起我的血肉,染红了身下纯白的积雪。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哀嚎。姜雪柔站在廊下,嘴角挂着残忍而得意的微笑。

她要毁了我,从身体到意志,彻彻底底地毁掉。父亲背过身去,

似乎不愿意多看一眼这个令他蒙羞的女儿。藤条在空气中呼啸,打在我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翠儿和母亲的哭声响彻云霄。不知道挨了多少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满院的冷风和我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刺鼻而凄凉。但我不能晕过去,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姜雪柔,沈敬亭,你们给我记住。今日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鞭。

他日,我定要你们拿命来还。我的反击,绝不是小打小闹。我要让这座繁华的侯府,

变成人间炼狱。06藤条终于停下了。我像一条破麻袋一样被扔在血水与雪水混合的泥泞里。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连呼吸都牵扯着内脏发出剧痛。父亲厌恶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明日我便递折子,你这样的品行,根本不配做侯府的嫡长女。”“明月温婉贤淑,

才配得上这个位置。”他转身大步离开,没有丝毫留恋。姜雪柔走到我面前,

用她那双镶着东珠的绣花鞋,踩在我的断指上。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沈知微,你以为拿走一根破簪子就能翻盘了吗?”“在这侯府里,我就是天,我就是理。

”“你那个**母亲,和你这个贱种,就活该像蛆虫一样死在这里。

”她狠狠碾了一下我的手指,满意地听着我压抑的闷哼。随后,

她带着所有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清秋院。院门再次被重重锁上。

仿佛这里只是一座被遗弃的乱葬岗。夜幕降临,雪越下越大。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伤口上,

冻结了奔涌的鲜血。翠儿跪在旁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连碰都不敢碰我。母亲爬到我身边,

紧紧将我抱在怀里,企图用她冰冷的体温给我温暖。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

“知微,对不起……是娘没用……是娘害了你……”我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

透过模糊的血线,看着夜空。我不能死。哪怕化作厉鬼,我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陷入彻底的黑暗时。一阵极其细微的风声在院墙上响起。

一道黑影如同夜枭般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来人穿着夜行衣,

只露出一双冰冷如锋刃的眼眸。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侯府嫡女,

被亲生父亲鞭打至此,还不肯求饶,有点骨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玩味。

我拼尽全力,死死盯着他。在这个深更半夜,能潜入侯府如入无人之境的,绝不是普通人。

“你……是谁?”我用破裂的嗓子,挤出三个字。那人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一颗带着浓郁药香的药丸,被强行塞进我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护住了我的心脉。“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冷笑一声。“我家主子说,

看你眼神够狠,像只咬住人就不松口的恶狼。”“他最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

”“我家主子问你,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把这侯府,连根拔起?”我的心跳猛地停滞了一瞬。

在这深不见底的绝境里,这是唯一一根抛向我的带刺藤蔓。哪怕上面沾满了毒药,

哪怕这是另一个地狱的入口。我也必须毫不犹豫地抓住它。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抓住黑衣人的衣角。在沾满鲜血的雪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我仰起头,

扯出一个如同修罗般的凄厉笑容。“想。”“只要能毁了他们。”“我愿意把灵魂卖给魔鬼。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变成了赞赏。“很好。”“今夜我会带走你,

教你如何成为一把真正的杀人刀。”“三年后,主子会送你一个全新的身份,重返京城。

”到那时,才是你这场复仇盛宴,真正的开局。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臂,

一股柔和的内力将我从雪地里托起。我转头看向早已惊呆的母亲和翠儿。“母亲,等我。

”“三年后,女儿定踏平这侯府,为您讨回公道。”黑衣人丢下一个装满伤药和银票的包裹,

带着我腾空而起。冰冷的夜风在耳边呼啸。我俯瞰着脚下那座金碧辉煌却肮脏不堪的侯府,

在心底发下毒誓。姜雪柔,沈敬亭,沈明月。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荣华富贵吧。

等我再次归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死无全尸。07黑衣人带我离开侯府后,

并未在京城停留。我们一路向北,马不停蹄,走了七天七夜。最终,

我们抵达了一处被群山环绕的绝谷。谷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血红的大字。无妄。

这里便是无妄谷。一个地图上不存在,活人进不来,死人出不去的地方。带我来的黑衣人,

名叫“影”。他是主子的贴身护卫,也是我未来三年的教官。影将我丢在一间简陋的木屋前。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二十七。”“在你之前,

有二十六个和你一样的人。”“她们都失败了。”“要么死了,要么成了废人。”他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的伤口在路上已经被他用药处理过,虽然不再流血,

但依旧痛彻心扉。可我没有时间自怨自艾。天黑时,影再次出现,

丢给我一套粗布麻衣和一把匕首。“换上。”“拿着。”他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今晚的任务,活着爬到对面那座山的山顶。”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座陡峭得近乎垂直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寒光。“山里有狼。”影补充了一句,

语气毫无波澜。“如果你不想成为它们的晚餐,就跑快点。”我没有犹豫,抓起衣服和匕首,

冲进了茫茫雪夜。背上的伤口在寒风中裂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不敢停。

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腥臊的恶臭。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我还没有看到姜雪柔和沈敬亭跪在我面前忏悔。我还没有为母亲讨回公道。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强烈的恨意化作一股力量,支撑着我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我连滚带爬,

手上、脸上、腿上,被尖锐的石块和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终于,在天亮之前,

我爬到了山顶。我浑身是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影就站在山顶的松树下,

仿佛已经等了很久。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用了六个时辰,太慢。

”“从明天起,你的时间是四个时辰。”我的训练,就这样开始了。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在雪地里负重奔跑。用冰冷的雪水擦洗身体,伤口结了痂,又被新的伤口撕开。练习挥刀,

一天一万次,直到手臂失去知觉。学习辨认草药和毒药,背诵上百种毒物的药性。

背错一个字,就要被罚在冰水里泡一个时辰。影从不教我,他只会给我一堆书,让我自己看,

自己记。然后用最残酷的方式来检验我的学习成果。他会随机在我每天的饭菜里下毒。

我必须在毒发前,自己配出解药。第一次中毒时,我几乎死去。剧痛让我满地打滚,

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我凭着最后一点清醒,在记忆里疯狂搜索着解药的配方。爬到药柜前,

用颤抖的手抓出几味药草,胡乱塞进嘴里。那一次,我活了下来。影站在一旁,

从头到尾冷眼旁观。“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不够强的代价。”他说的没错。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弱小,就是原罪。我不再哭泣,不再喊痛。我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

都吞进肚子里,化作淬炼我意志的烈火。我开始主动学习。不仅学习影给我的东西,

还学习如何观察。我观察谷中的风向,观察野兽的习性,观察每一株植物的生长规律。

我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也越来越冷。一年后的一天,影带我进入了无妄谷的深处。

那里有一个地牢。地牢里,关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这是个死囚。”影递给我一把匕首。

“杀了他。”我看着那个男人惊恐的眼神,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我不是没有见过死亡。

母亲悬梁的画面,是我永恒的噩梦。可亲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这是第一次。“怎么?

不敢了?”影的语气里带着嘲讽。“你连一个该死的人都不敢杀,还谈什么复仇?

”“你父亲,你的继母,你的好妹妹,他们任何一个,都比这个死囚更该死。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想起了母亲吐出的鲜血。

想起了姜雪柔踩在我断指上的那只脚。想起了父亲那张厌恶而冷漠的脸。我眼中的犹豫,

瞬间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我走上前,没有去看那个男人的脸。手起,刀落。温热的血液,

溅了我一脸。很腥,很黏。我没有吐,也没有发抖。我只是抬起手,

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咸的。像我的眼泪。从那天起,我不再是沈知微。我是一把刀。

一把为主子而生的,复仇的刀。影看着我,终于,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恭喜你,二十七号。”“你通过了第一阶段的考验。”08第一阶段的考验结束了。

我的身体被锻炼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坚韧,且充满了爆发力。但影告诉我,这还远远不够。

“匹夫之勇,只能让你死得快一点。”“你的战场,在京城,在人心。”“在那里,

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脑子,和脸。”于是,我的第二阶段训练开始了。

我被带到了另一处庭院。这里不再是苦寒之地,反而亭台楼阁,布置得极为雅致。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接待了我。她叫媚姑。人如其名,一颦一笑,

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但她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从今天起,由我来教你,

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媚姑的第一堂课,是学走路。我以前走路,只求快,求稳。

她说我那不叫走路,叫奔丧。她让我头顶着一碗水,腰上系着铃铛,

在布满石子的路上来回走。水不能洒,铃铛不能响。一天下来,我的脚底磨烂了,

腰也快断了。接下来是学说话。我的声音因为长期的沉默而变得沙哑。

媚姑逼我每天清晨对着山谷喊嗓子。用不同的语气,说同样一句话。或娇媚,或清冷,

或温柔,或悲戚。“声音,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要让每个字,都像钩子,

钩住男人的心。”然后是琴棋书画,歌舞弹唱。我本就出身侯府,这些都曾学过。

但在媚姑这里,它们不再是陶冶情操的雅好。而是杀人的工具。我的琴声,

可以扰乱人的心神。我的棋局,可以布下致命的陷阱。我的书法,可以模仿任何人的笔迹,

以假乱真。我的画里,可以藏下地图和暗号。我的舞蹈,更是为了在最缠绵的时刻,

拧断对方的脖子。媚姑对我的要求,严苛到了极致。弹错一个音符,手上就会被针扎。

下错一步棋,就要罚跪一整夜。最让我感到屈辱的,是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媚姑会详细地讲解男人的身体,他们的欲望,他们的弱点。她教我如何用一个眼神,

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让他们为你神魂颠倒。然后,她会带来一些男人。有健壮的护卫,

有文弱的书生,有油滑的商人。我的任务,就是从他们口中,套出我想要的信息。或者,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任何事。一开始,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抗拒。

每一次对他们虚与委蛇,每一次对他们展露笑颜,都让我觉得肮脏。媚姑看出了我的抵触。

她把我叫到房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看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人,

被几个男人压在身下,衣衫不整,满眼绝望。“这是二十六号。”媚姑的声音很轻。

“她和你一样,心高气傲,不屑于用身体做武器。”“主子给了她一个任务,

去接近一个目标。”“结果,她失败了。”“这是她最后的下场。

”我看着画上那个女人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记住,清高和尊严,是弱者的墓志铭。

”“当你能掌控所有男人的时候,你才是最干净的。”“因为到了那时,是他们跪下来,

乞求你的垂青。”那一刻,我懂了。我收起了我那可笑的自尊。

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学习中。我变得越来越像媚姑。我的笑容越来越妩媚,

眼神越来越勾人。我可以在天真无邪的少女和放荡妖媚的尤物之间,无缝切换。

我甚至能从那些男人眼中,看到痴迷和欲望。最后一次考验,媚姑让我去接近影。

影是这座山谷里,最冷漠,最无情的男人。他的心,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所有人都认为,

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没有去刻意勾引他。我知道,对于影这样的人来说,

任何直白的诱惑都是徒劳。我只是在他练剑时,为他递上一杯他最爱喝的苦茶。

在他看守地牢时,为他送去一件御寒的披风。在他因为任务受伤时,用我所学的医术,

为他处理伤口。我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做。我的眼神,不再是魅惑,而是最纯粹的,

带着怜悯的温柔。我为他营造了一个幻象。一个在这冰冷残酷的山谷里,唯一懂他,

关心他的女人。一个月后。影来找我。他站在月光下,看着我,眼神复杂。“主子要见你。

”“你成功了。”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我知道,我已经毕业了。在我离开前,

媚姑送了我一面镜子。“看看现在的你。”我看向镜中。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眉眼如画,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像含着水的黑曜石,深不见底。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沈知微已经死了。”媚姑在我身后说。

“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叫洛清妍。”“京城第一舞姬,洛清妍。

”09我终于要见到那位神秘的“主子”了。那个将我从地狱边缘拉回来,

又亲手将我打造成魔鬼的男人。影带我穿过重重机关,来到无妄谷最深处的一座地宫。

地宫里灯火通明,奢华得与外面的苦寒格格不入。正中央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王袍,脸上戴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面具。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

只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薄而性感的嘴唇。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直视我的灵魂。我跪在地上,垂下头,恭敬地等待着。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传来,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低沉而富有磁性,

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他们说,

你是一匹喂不熟的狼。”“心里只记着仇恨。”我没有回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松开我,

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两样东西。一杯酒,和一把匕首。“喝了这杯酒,

你会忘掉过去的一切。”“从此,你只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再无爱恨。”“或者,

拿起这把匕首,去完成你的复仇。”“但前路九死一生,你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他将两样东西,推到我的面前。“选吧。”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起了那把匕含。

匕首冰冷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忘记仇恨?怎么可能。那些刻在骨头上的伤痕,

那些午夜梦回的血色,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很好。”面具下的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他重新坐回王座。“沈知微,不,洛清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我摇摇头。“因为,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他将一份卷宗,丢到我的脚下。我捡起来,打开。里面记录的,是我的父亲,

永安侯沈敬亭,与当朝太子之间的秘密往来。书信,账目,一桩桩,一件件,

全是通敌叛国的铁证。我的心狠狠一沉。我一直以为,我的仇人,只是姜雪柔和沈敬亭。

我只想报家仇。却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着如此巨大的政治漩涡。“你的父亲,

是太子的人。”主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如今在朝中风生水起,靠的就是太子的扶持。

”“而我,最想看到的,就是太子倒台。”我瞬间明白了。主子救我,训我,不是发善心。

我是他用来对付太子的,一颗棋子。我的复仇,恰好能成为他扳倒太子势力的一个突破口。

我们之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我要你回到京城。”“用洛清妍的身份,

以第一舞姬之名,惊艳四座。”“然后,接近太子,接近你的父亲。

”“我要你成为他们最信任的人,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

”“找到他们谋逆的最终证据。”“你能做到吗?”我握紧手中的卷宗,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能。为什么不能。被人利用又如何?只要能报仇,我愿意与魔鬼共舞。

“清妍,定不负主子所托。”我低下头,声音坚定。“很好。”主子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你走后,我会派人照顾你的母亲。”“只要你忠心为我办事,我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这是他给我的定心丸。也是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他很清楚,母亲是我唯一的软肋。

“这三年来,你的好妹妹沈明月,已经取代你成了侯府唯一的嫡女。

”“她被许配给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风光无限。”“你的继母姜雪柔,更是春风得意,

在京城贵妇圈里呼风唤雨。”主子不紧不慢地,告诉我侯府这三年的近况。每一句话,

都像盐一样,撒在我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我的恨意,再次被点燃。“去吧。”主子挥了挥手。

“京城的舞台,已经为你搭好。”“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自己失望。”“我要看到的,

是一场最精彩的,血债血偿。”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是。”当我走出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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