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暮棠贺时晏九零:改造新机床,国士无双全本大结局阅读
编辑:素流年 更新时间:2026-07-23 15:52:55
九零:改造新机床,国士无双
作者:姚九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经典之作《九零:改造新机床,国士无双》,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肖暮棠贺时晏,是作者大大姚九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还有几名乘客模样的人,正低头讨论。她眼眸微眯,视线落在那群人身上。从他们反复躬身探头、左右查看的动作看,显然还……
精彩章节
西北军工厂。
季从军从厂办拿到沪市船厂的接收函,便一路小跑回了家属楼。
“棠棠!棠棠!”
他在楼下就喊上了。
肖暮棠正坐在窗前收拾东西,听见声音探出头去。
季从军站在楼下,手里扬着一张纸,黑脸膛上全是笑。
“来了!海市船厂的接收函!”
于书跟在他身后,步子比他还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推开门,一把抱住肖暮棠。
“成了!棠棠,成了!”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红红的。
“我就说,肖腾飞还是有点良心。”
当年,肖腾飞倒是回来过几次,电话也打探过。
可他们早就商量好过,绝对不透露棠棠和方薇的半分消息。
后来便断了。
这事找到肖腾飞,他们心里也没数,还好,人没坏透。
肖暮棠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伸手轻轻拍了拍于书的后背。
“于姨,我说了,他会办的。”
男人那点愧疚心,无伤大雅时,还是有点用。
于书松开她,擦了擦眼角,转身瞪了季从军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办手续!调动证明、档案、户口迁移证,一样不能少。”
季从军憨憨一笑。
“都办好了,就等这张接收函。”
“好,好。”
于书心头大石彻底落地,立刻拉着季从军往外走,半点不敢耽搁。
“我们现在就去最后核对一遍!”
“于姨,季叔,你们歇歇喝口水再,去……”
话未说完,两人便已出了门,房门轻轻合上。
肖暮棠站在原地,唇角勾起,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底满是暖意。
九十年代的人情,质朴又滚烫,纯粹得让她动容。
她心底记下这份恩情,暗下决心,日后必然厚报,好好报答这两口子多年照拂与倾力相助。
她转身,目光缓缓扫过这间住了十几年的小屋。
墙面上、桌椅间,处处都是生活过的痕迹,温暖又鲜活。
心口涌上一阵细密酸涩的疼。
惟愿她们母女来世安稳,一生富足,所遇皆良人,岁岁无灾无难。
怔了片刻,肖暮棠敛去眼底的怅然,吐尽胸口浊气,转身走进卧室收拾行李。
她并未多带杂物,只挑了几件贴身换洗衣物。
其余生活用品,打算到了海市再另行购置。
为数不多的行李里,最珍贵的是几本书册、一沓老照片,还有姥姥代代传下来的绣花绷子与旧针线盒。
她把那些金条和金玉首饰用布裹好,压在行李箱最底层。
存款和抚恤金,她留了一万块在身上,剩下的存在折子里,贴身收着。
大件家具带不走,她一样样全送了人。
冰箱和电视机都给于姨,洗衣机给阿强婶,沙发桌子就给包婶。
沙发上的绣花盖布她一早便拆下来洗好,叠放进行李箱。
…………………………
“季组长,厂办这边要走流程,等等再说。”
蒋为光坐在办公桌后,微胖的脸上打着哈哈。
心中却在打鼓,不是说肖暮棠跟她父亲有矛盾,不会去海市。
这会儿接收手续的办齐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边会催着办。”
“蒋科——”
季从军笑的从容。
“方薇这边见义勇为称呼已经下来了,棠棠的去留大家都看着。”
他眼里的深意,蒋为光自是明白,盯着季从军看了片刻,随即笑道。
“季组长,放心,肖暮棠是特殊情况,她的流程肯定是从简,不会耽误的。”
正如季从军所言,此时肖暮棠的去留大家都盯着,犯不着为了手里那点利益,被其他人钻了空子。
…………………………
肖暮棠走的那天,天气热得厉害。
巧的是,在五区宿舍大门外,遇到了传闻中的衡处小姨子。
见到她们一行人时,脸色明显难看的很。
肖暮棠觉得对方应该是认识她,否则不会始终瞪着她。
“嘁——”
阿强婶撇了撇嘴,拉着她的胳膊,附耳小声说道。
“别理她,听说她的手续一直被卡住,今年海市名额满了,想去海市,就得等明年,否则只能去郑市。”
“婶婶,我知道了。”
肖暮棠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即和阿强婶她们告别,坐上厂区班车去往火车站。
于姨和季叔把她直接送进火车站候车室。
候车室里人声嘈杂,到处都闹哄哄的。
候车室头顶上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搅不动空气中半分闷热。
空气浑浊,夹裹着汗臭和臭脚丫味。
肖暮棠从未体验过这种酸臭,一时头晕脑胀,还泛着恶心。
屏息从背包取出一个棉口罩戴上,这才仿佛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于书把一个大尼龙袋塞到肖暮棠手里,沉甸甸的。
“里头有鸡蛋、牛肉、馒头,够你吃一天,天气热,放不住,上了车赶紧吃。”
肖暮棠没拒绝,抬手接过,点头道谢。
季从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来。
“这是你爸单位的电话,到了海市打这个,他会去接你。”
联系到肖腾飞,他便把棠棠的照片寄了一张过去。
电话里,肖腾飞虽说过去接,万一呢?
偌大的海市,难道让棠棠去找?
肖暮棠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折好放进衣兜。
于书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往肖暮棠手里塞。
“棠棠,这个你拿着。”
肖暮棠捏了捏,厚厚一沓,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她把手往回推。
“于姨,我不要。”
“你拿着!”
于书的声音拔高了,眼眶跟着红了。
“海市什么都要钱,你一个姑娘家——”
“于姨。”
肖暮棠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坚定。
“我手里有钱,我妈留了存款,还有抚恤金,够用了。”
她按住于书的手,正色道。
“这钱我不能要,再说,海市那边是我爸,真缺钱了,我找他要。”
于姨和季叔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的急巴巴的,她怎能收下!
闻言,于书动作迟疑,张了张嘴,还要说话。
见肖暮棠神色坚持,季从军从后面拍了拍于书的肩膀。
“别推了,周围人多。”
棠棠一个小姑娘在外,万一被扒手盯上,那就麻烦了。
于书咬着嘴唇,把信封收了回去,低头抹了一把眼泪。
“那你到了海市,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别怕麻烦你姨和叔。”
肖暮棠用力点头。
“嗯,我知道。”
说话间,头顶的广播响了,滋啦滋啦一阵杂音过后,女声断断续续地报出车次。
“各位旅客,开往海市的列车现在开始检票了……”
人群动了起来,拎着大包小包往检票口涌。
肖暮棠提起行李箱,拎着手工缝制的布袋子,转头看了于书和季从军最后一眼,挥挥手。
“于姨,季叔,我走了。”
“哎——”
于书哽咽出声,捂着嘴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挥手。
季从军站在她身后,大声叮嘱道。
“棠棠,路上要小心,饭盒里的东西记得吃。”
肖暮棠重重点头,转身随着人流往站台走去。
火车是绿皮车,硬卧车厢。
季从军托人买的上铺,说上铺清静,东西放着也安全。
肖暮棠把行李塞好,爬上去躺下。
虽是卧铺,可车厢里依然弥漫着汗臭味,还有绿皮火车特有的铁锈味。
她第一次坐这种火车,上车往卧铺走的一路,她刚好瞥见走道上敞开的厕所,只能说满地狼藉。
看的她只想吐。
她决定了,这三十个小时,她宁愿饿着渴着,也要尽量少去厕所。
夜色渐起,车窗外是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哐当、哐当声不断。
从西北出发后,火车一路停停走走,有上有下。
偶然会有人趁着列车员不备,悄悄摸进卧铺车厢,寻个空位便歪头睡下。
下铺的床铺或多或少都会被陌生人躺过坐过,走廊外偶尔传出几句争执,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肖暮棠在上铺,倒是无人干扰。
她庆幸季叔考虑周到。
若在下铺,这一路怕是难以清静。
火车晃晃悠悠,铁轨的节奏单调又绵长。
夜深,车厢里的灯光昏黄,过道偶尔有人走过。
肖暮棠在半睡半醒间浮浮沉沉,一夜便这么过去了。
清晨,她拿着牙刷和茶缸,走到过道洗漱间。
洗漱间狭小,铁皮墙面锈迹斑斑,水龙头拧开,水流也是细细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她一时怔住,站着未动,身后已经响起催促声。
“姑娘,怎么还不洗?”
“哦,这就洗。”
她侧头,语带歉意,转头对着墙上那块模糊的小镜子简单漱了口,接水胡乱洗了把脸。
拿着帕子擦干,转身就走。
就这一会儿功夫,身后那方寸之地,推推搡搡的都是人。
她侧过身子,小心翼翼的挪了出去。
穿过走廊回到卧铺,这才深深吐口气。
听到声音,坐在下铺聊天的几人,齐齐看向她。
女孩眉眼干净清透,肌肤白皙,容貌清丽,穿着素净简单,却难掩出众气质,让人一眼望去,便挪不开视线。
肖暮棠爬回上铺,盘腿坐好。
从布袋拿出裹好的馒头,掰开夹上酱牛肉,就着保温杯里的温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山河,安静吃着早餐。
饭后,她抽出随身带的书籍,靠着枕头打发时间。
经过一夜同车相处,车厢几人早已熟络,低声闲谈起来。
众人看向上铺的肖暮棠,说话时会下意识的放轻音量,客气又谨慎。
九十年代,能买下卧铺车票的,大多是正规单位职工,或是有干部身份的人,交谈自是能克制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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