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冷面哥哥宠我入骨》小说全文精彩章节免费试读(周时晏林晚晚)
编辑:萌果果 更新时间:2026-07-23 12:12:49
换亲后,冷面哥哥宠我入骨
作者:佟佟张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周时晏林晚晚《换亲后,冷面哥哥宠我入骨》是由大神作者佟佟张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换亲后,冷面哥哥宠我入骨小说精彩节选不知过了多久,周时晏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晚晚,”他叫她的名字,……
精彩章节
第1章重生换亲夜“晚晚,你哥哥跑了!”林晚晚猛然睁开眼,入目的是昏黄的灯泡,
墙上贴着1985年的年历。她回来了。回到了十八岁,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夜晚。
屋外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是父亲林大山和母亲王秀英在说话。“卫东这混账!跟知青私奔了,
周家那边怎么交代?!”林大山的声音满是绝望。林晚晚坐在硬板床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让她确认,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哥哥林卫东逃婚的夜晚,
回到了她被迫替兄出嫁的前夜。上一世,
她被迫嫁给周时晏——那个大她六岁、沉默寡言、让她从小怕到大的邻居哥哥。十年婚姻,
她畏他如虎,直到死前才知道,这个男人爱了她一辈子。“时晏哥……”林晚晚喃喃道,
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不是怕,是悔。悔自己瞎了眼,十年都没看透他那张冷脸下的深情。
屋外,父亲重重叹息:“新郎明天去周家接亲,这会儿人跑了,还怎么接亲?
咱们家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要不让晚晚替他哥,去跟周家把老爷子的承诺旅行了,
可晚晚才十八,时晏那孩子虽然好,但性子太冷,晚晚从小就怕他……”王秀英啜泣道。
林晚晚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爸,妈,我嫁。”堂屋里,
父母惊愕地转头看她。煤油灯的光跳动着,映着林晚晚异常平静的脸。“晚晚,你说什么?
”王秀英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嫁给时晏哥。我去成全这门亲事”林晚晚一字一句,
清晰坚定。上一世,她是被逼无奈,哭着上花轿。这一世,她要笑着走向他。“不行!
”林大山猛地站起,“时晏比你大六岁,而且他那性子……你嫁过去要受苦的!”“爸,
”林晚晚走到父亲面前,眼神清澈坚定,“时晏哥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吗?这些年,
我闯的祸,哪次不是他帮我收拾的?”“那年我掉进河里,是他跳下去救我。
”“我考试不及格不敢回家,是他去求老师。”“就连去年我砸了村长家玻璃,
也是他赔的钱,替我顶的罪。”林大山愣住了,这些事他都知道,只是从未串联起来想过。
“可是晚晚,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不能因为感激……”“不是感激。”林晚晚打断父亲,
眼中闪着奇异的光,“爸,您就当我开了窍。周时晏,我嫁定了。”王秀英还想说什么,
林晚晚握住母亲的手:“妈,您信我一次。”那一夜,林家灯火通明。而此刻,
三里外的周家,也并不平静。第2章他的势在必得周家堂屋里烟雾缭绕。周大山抽着旱烟,
眉头紧锁。妻子李桂兰红着眼圈,女儿周小云在一旁不安地绞着手指。
“林卫东那小子真跑了?”周大山又问了一遍。“跑了,跟那个姓苏的上海知青,
今晚的火车。”说话的是周家长子周时晏。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坐姿笔挺如松。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骨很高,显得眼窝深邃。二十五岁的周时晏,
已是部队里最年轻的副营长,这次是专程回来送妹妹出嫁。
“这可怎么办啊……”李桂兰抹泪,“请帖都发了,酒席都定了,新郎跑了,
咱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妈,您别急。”周时晏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怎么能不急?
小云的婚事黄了,对以后名声不好……”李桂兰看向儿子,“时晏,
**妹怎么办啊……”周时晏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新郎跑了,那就换个人结婚。
”“换一个?”周小云愣住,“哥,你说什么胡话?”周时晏捻灭手中的烟,
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林家有女儿,换亲,我娶林晚晚。
”“哐当——”李桂兰手里的茶缸掉在地上。“你疯了?晚晚才十八!
而且那孩子从小就怕你,你忘了她见你就躲?”“没忘。”周时晏眼中闪过什么,
快得让人抓不住,“所以更要娶。”周大山盯着儿子看了半晌,突然问:“时晏,
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对晚晚……”“是。”周时晏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堂屋里一片死寂。周小云最先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哥,
你……你什么时候……”“她十二岁那年,在院子里堆雪人,堆不好,坐地上哭。
”周时晏的声音很轻,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我帮她堆了个很大的雪人,她笑了,
鼻涕泡都笑出来了。”“从那以后,我就想着,这姑娘得是我的。
”李桂兰倒吸一口凉气:“可你大她六岁……”“我等得起。”周时晏站起身,
军装下的肌肉线条绷紧,“等她长大,等她不怕我,等她愿意看我。
”“可她现在怕你怕得要命!”周小云急道,“上个月她在村口遇见你,绕了二里路走!
”周时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小姑娘,
从小就像兔子怕狼一样怕他。他靠近一步,她退三步。他说话,她低头。他看她,她躲闪。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靠近,想保护,想拥有。“所以,”周时晏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某种决绝,“这次是个机会。林卫东跑了,林家理亏,我提换亲,他们没法拒绝。
”周时晏对妹妹说“小云这次的事,你受苦了,
要是你喜欢林卫东......”周小云急忙打断“哥,我真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就是两家爷爷的约定,我顺水推舟。再说,他都不尊重我,也不打招呼就跑了,
我可不上赶着,哥,回头你给我介绍更好的。”周大山说“闺女,你一辈子在家,
爸妈养的起你,你能想开就行,老婆子,回头给闺女买最好的衣服。再说了,
闺女他大舅不是把工作给咱闺女了吗?让闺女风光去上班。
”李桂兰道“明天我就给他大舅打电话,带闺女去办手续”“但是时晏,你这趁人之危,
不怕晚晚跟你有隔阂啊……”周大山沉声道。“我知道。”周时晏看向父亲,眼神坚定如铁,
“可爸,有些事,错过就是一辈子。我等了六年,不想再等了。”他转身朝外走去,
在门口停住脚步:“明天我去提亲。林晚晚,我要定了。”夜色中,周时晏的身影挺拔如松。
他摸出烟盒,又想起那丫头说过讨厌烟味,便放了回去。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林晚晚。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像是某种咒语。这一次,他不会放手了。第3章提亲交锋第二天一早,周家不等林家接亲,
根本也等不到,周家直接提亲,周时晏提着两瓶酒、两包点心,踏进了林家院子。
林晚晚正在井边打水,看见他,手一滑,水桶差点掉进井里。“小心。
”周时晏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绳子。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虎口有厚厚的茧。
此刻握着井绳,离林晚晚的手只有寸许距离。林晚晚触电般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
哪怕重活一世,面对这个男人,她还是会紧张。但这一世,她知道这紧张里,
多了些别的东西。“时、时晏哥。”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周时晏看着小姑娘发红的耳尖,眼神暗了暗。她还是怕他。“你爸在吗?”他松开井绳,
退后半步,给她留出安全距离。“在、在堂屋。”林晚晚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周时晏“嗯”了一声,朝堂屋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早饭吃了吗?
”“吃、吃了。”“嗯。”他进了堂屋,林晚晚才敢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军装有些旧了,
但洗得很干净,穿在他身上,笔挺如松。肩膀很宽,腰背挺直,走路的步子迈得很大,却稳。
这就是她前世怕了十年,也误会了十年的丈夫。堂屋里,气氛凝重。周时晏把东西放在桌上,
开门见山:“林叔,王婶,昨晚的事我知道了。卫东跑了,小云的婚事作罢,
但两家的婚约还在。”林大山脸色灰败:“时晏,是我们林家对不住你们……”“林叔,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周时晏打断他,“我是来提亲的。”“我娶晚晚。
”周时晏说得平静,林家老两口早有心理准备,换亲,毕竟对方开口才不尴尬,要不,
他们怎么说,要我闺女吗,那样就太委屈晚晚了。林大山假装震惊,猛地站起:“时晏,
这不行!晚晚还小,而且她……”“她怕我。”周时晏接过话,神色不变,“我知道。
但林叔,您摸着良心说,把晚晚交给我,您放不放心?”林大山沉默了,
其实内心早就被林晚晚说服了。这些年,周时晏对林晚晚如何,他是看在眼里的。
那丫头闯的祸,十有八九是周时晏收拾的烂摊子。“可婚姻不是儿戏……”王秀英道,
王秀英心想虽然换亲,但是也要男方心甘情愿,要不然苦了两个孩子。“正因不是儿戏,
我才要娶她。”周时晏看向林大山,眼神诚恳,“林叔,我二十五了,在部队是副营长,
有津贴,能养家。晚晚嫁给我,我不会让她受苦。”“我会对她好,一辈子。”最后这句话,
他说得很轻,却重如千斤。林大山的手在发抖。他看看周时晏,
又看看门外——林晚晚正躲在门边偷听,被他逮个正着。“晚晚,你进来。
”林晚晚低着头走进来,手指绞着衣角。“晚晚,”林大山声音干涩,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爸不逼你,你自己说,愿不愿意嫁给你时晏哥?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晚晚身上。
周时晏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的紧张。
林晚晚抬起头,目光掠过父母,最后落在周时晏脸上。他也在看她,眼神很深,
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前世,她就是在这样的注视下,哭着点了点头。这一世,她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愿意。”周时晏的瞳孔猛地收缩。“但我有两个条件。
”林晚晚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周时晏。“第一,我不要彩礼,婚礼从简。
我哥做错了事,不能再让周家破费。”“第二,”她看向周时晏,鼓足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时晏哥,我知道你不爱说话,但以后,你能不能……多跟我说说话?”周时晏怔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她哭,她闹,她拒绝,甚至以死相逼。唯独没想过,
她会这样平静地说“我愿意”,还会提这样的要求。“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哑,
“我答应你。”第4章新婚夜婚礼定在三日后,简单到近乎仓促。没有八抬大轿,
没有凤冠霞帔,林晚晚穿着母亲连夜改的红褂子,周时晏穿着军装,在毛主席像前三鞠躬,
便算礼成。酒席只摆了三桌,都是至亲。周时晏被拉着敬酒,他话少,但酒到杯干,
来者不拒。林晚晚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坐着,怕得浑身发抖。周时晏进来后,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抱了床被子去睡了外间的小床。这一睡,就是三个月。这一世,她不想再这样开始。夜深了,
喧闹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林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开了。周时晏走进来,
带着淡淡的酒气。他走路很稳,但眼神比平时朦胧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她。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影摇曳。
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高大得几乎占满半面墙。“累了吗?”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林晚晚摇摇头,又点点头。周时晏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水。
他倒了三杯,一杯递给林晚晚,一杯自己一饮而尽,还有一杯放在桌上。“喝点水。”他说。
林晚晚接过杯子,水温刚好。她小口喝着,余光偷瞄他。他解开了军装最上面的扣子,
露出喉结。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莫名的……好看。“看我做什么?”他突然问。
林晚晚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周时晏走过来,轻轻拍她的背。他的手很大,力道却很轻,
带着薄茧的掌心透过衣料传来温度。“我、我没看……”林晚晚矢口否认。“嗯,没看。
”周时晏顺着她说,收回手,在床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林晚晚。”周时晏突然叫她的全名。“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晚晚愣住,抬头看他。他侧对着她,半边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我说,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可以后悔。我送你回娘家,
就说是我反悔。”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她不懂,
以为他是真的给她选择。现在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是在用最后的方式确认她的心意。
“我不后悔。”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周时晏的眸子深了深。“睡吧。”他站起身,
开始解军装扣子。林晚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转过身,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声音停了,她才慢慢转回来。周时晏已经躺在床外侧,背对着她,
只穿着白色的背心和军裤。他的肩膀很宽,背肌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林晚晚吹灭灯,
摸索着爬到床里侧,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他。黑暗里,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平稳绵长。还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响得吓人。“周时晏。”她突然开口。“嗯?
”“你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在院子里堆雪人吗?”旁边的人呼吸一滞。“记得。”半晌,
他才回答,声音在黑暗里格外低沉。“那个雪人,后来化了,我哭了好久。”林晚晚小声说,
“你为了哄我,用木头给我刻了一个,说这个不会化。”周时晏没说话。“那个木头雪人,
我现在还留着。”林晚晚继续说,“放在我装宝贝的小铁盒里。”黑暗中,
她听见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虽然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为什么留着?
”他问。“因为……”林晚晚的心跳得飞快,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因为是你送的。
”沉默。长久的沉默。就在林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林晚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她鼓起勇气,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周时晏,
我不怕你了。我想好好跟你过日子,你……你愿意吗?”话音未落,
一只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很大,却不疼。“这话我只问一次。
”周时晏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林晚晚,你真想好了?
跟了我,这辈子就不能反悔了。”“我想好了。”林晚晚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
却异常坚定。下一秒,天旋地转。周时晏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黑暗中,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这是你自己选的。”他说,然后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酒气,
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带着势在必得的霸道。林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周时晏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晚晚,”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我的晚晚。”林晚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上一世,直到她死,都没听过他这样叫她。“哭什么?”周时晏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动作有些笨拙。“高兴。”林晚晚抽泣着,“周时晏,我高兴。”周时晏没说话,
只是重新吻住她,这一次,温柔了许多。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从窗棂的这一头,
爬到那一头。第5章随军申请婚后的生活,和林晚晚想象的不太一样。周时晏确实话少,
但行动上却体贴得不像话。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挑水、扫地、劈柴,等她起来时,
早饭已经做好。虽然只是简单的稀饭咸菜,但总是热乎乎的。他观察力极好。
林晚晚多看一眼的菜,下次就会摆在她面前。她夜里踢被子,早上醒来时,
被子总是好好盖着。但他依然沉默,依然让她捉摸不透。直到第三天,
周时晏递给她一个存折。“这是什么?”林晚晚打开,看到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
“这么多钱?”“我的津贴和积蓄。”周时晏很认真又说“以后你管家。”林晚晚捏着存折,
像捏着块烙铁:“这不行,我……”“你是我媳妇。”周时晏打断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的就是你的。”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林晚晚的脸有点热。
“还有这个。”周时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我的随军申请批了。”“随军?
”林晚晚愣住。“嗯,我在城郊的部队,家属院有空房。你准备一下,下个月我带你去部队。
”林晚晚彻底懵了。前世,周时晏也提过随军,但她拒绝了。那时她怕,怕离开家,
怕陌生的环境,更怕和他朝夕相处。“我……我得问问爸妈。”她小声说。“昨天问过了。
”周时晏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爸说听你的,妈让你自己拿主意。
”林晚晚哑口无言。这男人行动也太快了。“可是,我去部队能做什么?”她有些不安,
“我什么都不会……”“扫盲班缺教员。”周时晏看着她,“你高中毕业,教识字没问题。
或者,你想做别的,也行。”他说得轻松,但林晚晚知道,这背后一定费了不少周折。
部队的岗位,哪是那么容易安排的。“为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要带我随军?在家……不也一样吗?”周时晏沉默了。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
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一样。”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林晚晚,我要你看清楚,
我周时晏是什么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要怕,就现在怕。要跟,就跟我一辈子。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颤。这个男人,在用他的方式,给她最后的选择。是留在安全的家里,
做他名义上的妻子,还是走进他的世界,真正成为他的人。“我跟你去。”她听见自己说。
周时晏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很轻地笑了。那是林晚晚第一次看见他笑。
不是弯起嘴角的那种,而是眼睛先弯了,里面有光。“好。”他说,伸出手,
揉了揉她的头发,“收拾东西吧,下周走。”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动作却温柔。
林晚晚突然觉得,随军也许没那么可怕。第6章部队生活部队家属院在城郊,
离市区有二十里路。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带个小厨房。但收拾得很干净,窗明几净,
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桌上还摆着一瓶野花。“这花……”林晚晚有些惊讶。“路上采的。
”周时晏把行李放下,语气平淡,“看着好看,就摘了。”林晚晚心里一暖。这男人,
总是用最随意的语气,做最温柔的事。随军的生活,比林晚晚想象的要充实。
周时晏给她在扫盲班安排了教职,每天上午教军属们识字,下午备课。她教得用心,
很快赢得了大家的喜爱。但问题也随之而来。部队里女人多,是非也多。林晚晚年轻漂亮,
又是副营长的新婚妻子,自然成了焦点。“听说了吗?周副营长这媳妇,是换亲换来的。
”“可不是嘛,她哥跟人跑了,她替兄出嫁,啧啧……”“周副营长多好的人啊,
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家属院。林晚晚第一次听见时,
是在水房洗衣服。几个军嫂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她进来,立刻噤声,眼神却意味深长。
她没说话,安静地洗完衣服,端着盆离开。但第二天,那几个说闲话的军嫂,
都被自家男人训了。“以后管好你们的嘴!周副营长说了,谁再嚼他媳妇的舌根,
别怪他不客气!”这话传到林晚晚耳朵里时,她正在备课。周小云来部队看她,
气得脸都红了:“嫂子,你就这么算了?她们那么说你!”“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怎么办?
”林晚晚很平静,“难不成挨个去吵?”“可是……”“小云,”林晚晚放下笔,
看着这个前世的小姑子,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事,越解释越黑。时间长了,
大家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流言自然就散了。”周小云还想说什么,门开了,周时晏走了进来。
他刚训练完,军装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看见周小云,
他点点头:“来了。”“哥!”周小云立刻告状,“你知不知道,
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嫂子……”“知道。”周时晏打断她,走到桌边,拿起林晚晚的杯子喝水。
“那你还不管管?”周时晏放下杯子,看向林晚晚:“你需要我管吗?
”林晚晚摇头:“不用。”“嗯。”周时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周小云说,
“你嫂子心里有数。”周小云看看哥哥,又看看嫂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多余了。
吃过晚饭,周小云走了。林晚晚收拾碗筷,周时晏在灯下看文件。“今天,谢谢。
”林晚晚突然说。周时晏抬起头:“谢什么?”“谢谢你替我说话。”“我没说话。
”周时晏合上文件,“我只是告诉他们,我周时晏的媳妇,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林晚晚鼻子一酸。前世,她也遇到过这样的事,那时她只会偷偷哭,不敢告诉他。
后来他知道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那以后,那些说闲话的人见了她都绕道走。
原来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护着她,只是她不知道。“周时晏。”她叫他。“嗯?
”“我不会给你丢人的。”周时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林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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