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小说章节目录免费阅读 沈初妘谢迟渊小说全文
编辑:风苍溪 更新时间:2026-07-22 12:27:47
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作者:月入星海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小说《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是一本非常催泪的古代言情作品,沈初妘谢迟渊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月入星海”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他现在受伤了,如果自己找准时机大喊一声,青霜就在隔壁耳房,肯定会立刻冲过来。国公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
精彩章节
第二天一早,苏婉瑜便带着沈初妘启程回了京城。
马车走得又快又稳,可车里的人却是一路都未曾展颜。
沈初妘靠在苏婉瑜怀里,脖子上的淤青虽然涂了药,但依旧肿着,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疼。
她安安静静地缩在娘亲怀中,不说话也不闹,这让苏婉瑜心里越发难受。
马车进了京城城门,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镇国公府的人听到自家小郡主遇到刺客的消息,全都慌了神。
沈初妘的马车还没到府门口,远远就看见国公府的大门敞开着,
门口站了一圈人。
大长公主被嬷嬷搀扶着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婆子和丫鬟,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灼。
马车刚停稳,大长公主就颤巍巍地迎了上来,不等沈初妘自己下车,苏婉瑜先掀了帘子下来,冲大长公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急。
可大长公主哪里等得住,脚下一步没停,直接走到了车旁。
沈初妘在车里听见外祖母的声音,连忙掀开帘子探出头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外祖母,妘儿没事。”
话还没说完,大长公主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脖子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淤青上。
老人家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眶一下子红了,伸手颤颤巍巍地拉住沈初妘的手,声音都带了哽咽。
“我的乖孙女……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脖子都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说没事?疼不疼?快让外祖母好好看看。”
大长公主说着就要凑近了细看,沈初妘怕她老人家着急,连忙从车上下来扶住她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外祖母,真没事,大夫已经看过了,上了药,过几日就好了。您别担心,妘儿不疼。”
她嘴上说着不疼,可大长公主分明看见她说话时扯动了脖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老人家心疼得不得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把将沈初妘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连声说“可怜见的”。
沈初妘被外祖母搂着,闻着老人家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原本一路忍着的委屈忽然又涌了上来,眼眶也有点发热,但她使劲憋住了,不想让外祖母更担心。
大长公主拉着沈初妘进了府里,吩咐人去请太医。
不多时,宫里也得了消息,皇帝和太后纷纷派了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国公府诊治,还送了好几箱珍贵药材和各色补品,说是给华瑶郡主压惊的。
太后来的是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嬷嬷,拉着沈初妘的手嘘寒问暖了半日,走的时候眼眶也红红的,再三叮嘱要好生养着。
沈初妘被一圈人围着关心,心里又暖又酸,乖乖地坐在榻上让人给她换药、诊脉,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
可另一边,镇国公府的男人却是炸了锅。
镇国公沈镇岳在朝堂上听完消息便告了假赶回来,一进门就直奔沈初妘的院子。
他看完了女儿的伤势后沉默了很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攥着袖口的手却在发颤。
他站在原地许久没说话,最后只沉声道了一句爹去查,便转身出了门。
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国公爷越是这样沉默,心里的火气就越大。
沈初妘的大哥沈君霄是出了名的沉稳持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看到自家妹妹脖子上的淤青时,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蹲在沈初妘面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轻轻替她拢了拢衣领遮住伤痕,声音哑得厉害,“是大哥没护好你。”
沈初妘摇摇头,想说不是大哥的错,可沈君霄已经站起来走了出去。
二哥沈君澈性子急,脾气也爆,在军中历练了几年,一身武艺和火爆的脾气一样出了名。
他一听说妹妹被人掐了脖子,当场就把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粉碎,一脚踹翻了椅子,红着眼就要往外冲。
“谁干的?老子去把他脑袋拧下来!”
他娘苏婉瑜一把拽住他,“你上哪儿找人去?连你爹都没查出来是谁,你去了也是白去!”
沈君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拳砸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他忍了半天才低声吼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妹妹从小到大连根手指头都没被人碰过,那人敢掐她脖子,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沈君霄从书房出来时刚好听见弟弟这句话,他面色沉静地走过来按住沈君澈的肩膀,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人总会找到的。到时候,我不拦你。”
兄弟俩对视一眼,沈君澈狠狠点了头。
可眼下他们确实找不到那人。
沈初妘只记得那男人戴着银色的面具,受了伤,肩膀上被她用簪子扎了一下。
其余的都记不清了,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连声音都没听真切几句。
沈镇岳派出去的人查了两天,除了城南护城河附近找到的一些模糊痕迹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那些痕迹到了护城河就断了,水下有暗渠,人早不知道顺着水道去了哪里。
华瑶郡主在别院遭遇刺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议论的人,有人说是山匪流寇误闯了别院,有人说是冲着镇国公府去的,还有人猜测是朝中有人要对镇国公不利。
各种说法传得沸沸扬扬,越传越离谱,甚至有说那刺客是江湖上排名前几的杀手,专程来取郡主性命的。
沈初妘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喝药,差点呛出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那人才不是什么专程来杀她的呢,那人自己都狼狈得不行,浑身是血地翻窗进来,分明也是被人追杀的。
可这些话她没法跟外人解释,只能由着他们去传。
至于某人,此时还远在千里之外。
大军回程的路上,谢迟渊骑在马上,肩上的伤还未好全,但已经不妨碍行动了。
他身上罩着玄色的大氅,风吹过来的时候衣袍猎猎作响。
这三天他都在赶路,军中的消息往来频繁,但他并未刻意去打听京城里的事。
直到队伍停在一处驿站休整的时候,烬随从前方折返回来,脸色有些古怪。
他翻身下马走到谢迟渊身边,低声道,“王爷,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镇国公府的华瑶郡主前几日遇刺了。”
谢迟渊握着缰绳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遇刺?”
“听说是有人在别院潜入了郡主的闺房,伤了郡主。”烬随压着声音,“郡主脖子被人掐伤了,不过还好没有大碍,已经回了京城。太后和陛下都派了太医去瞧,赏了不少东西压惊。”
谢迟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前方的官道上,面色没什么变化。
可握着缰绳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脖子掐伤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用的力气确实不小,那截脖颈细得像一折就断,他为了制住她,手下不由得用了劲。
她皮肤白,稍微碰一下就会留印子,他松开的时候隐约看见几道红痕。
可他没想真的伤她。
谢迟渊垂下眼,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半晌,他淡淡“嗯”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催马继续前行。
可烬随总觉得,自家王爷催马的动作好像比方才快了几分。
不一会儿大军抵达京城。
京城的南门外挤满了百姓,男女老少将道路两旁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头。
周边满是身穿铠甲的士兵持戈而立,将人群拦在道路两侧,维持着秩序。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凯旋的欢腾气息。
大军远远出现在官道尽头的时候,百姓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回来了回来了!摄政王和太子殿下回来了!”
“听说摄政王把玄武国皇帝的脑袋都砍下来了!”
“咱们大周又多了个附属国,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兴奋和自豪。
有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前排,看着远处渐渐靠近的军旗,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有孩童骑在父亲的脖子上,伸长了脖子张望,嘴里喊着“要看将军”。
队伍最前方,谢迟渊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身姿挺拔如松。
玄色的战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肩上的披风在风中翻卷。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薄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
旁边的太子骑着白马,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频频朝两旁的百姓挥手致意,引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可谢迟渊却始终没有侧目,他脊背挺直地坐在马上,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马蹄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浮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是那小怂包的脖子上的伤好了没有。
那日掐得确实重了,不知道留了多少痕迹。
谢迟渊闭了闭眼,将这念头压了下去,面色如常地催马前行。
身后是漫天的欢呼和庆贺,身前是京城宽阔的朱雀大道。
大军浩浩荡荡地穿过城门,铁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而人群之中,没有人知道那位万众瞩目的摄政王心里,此刻正惦记着一只小兔子脖子上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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