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陈放程屿作为《除夕她去初恋家拜年，起飞前丈夫带女儿改去了另一座城》这本书的主角，许清禾陈放程屿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除夕下午四点二十，许清禾让我把车停在春和里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把给梁姨买的降压药拎在手里，回头对我说：“你跟小满在车里等十分钟，我把东西送上去就下来。机场那边我算过了，六点出发完全来得及。”后座的周小满抱着她那只粉色恐龙，正用嘴哈车窗上的雾气。她听见“十分钟”，马上举起一根手指：“妈妈，说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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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写除夕下午，妈妈去程叔叔家包饺子。她和爸爸在楼下等，后来爸爸带她坐飞机去了宁州。

她写奶奶炸的丸子很硬，爷爷说咬不动就是“金元宝”。她写宁州下了雪，爸爸半夜给她盖了三次被子。

最后一段，她写：“我们家本来有三个人，过年的时候分成了两个家。妈妈说她只是去拜年，可我觉得拜年不能把自己家的人忘了。”

老师没有批评，只在下面画了一条波浪线。

班主任说：“小满最近上课注意力不太集中。同学问她爸爸妈妈是不是离婚了，她会突然发脾气。”

我把作文本合上：“家里确实有些问题，我们会注意。”

“孩子很敏感。大人觉得没说，她其实一直在看。”

这句话我妈也说过。

晚上，我把作文拿给许清禾。

她读到最后，眼泪直接掉在纸上。

“老师怎么能让孩子写这种事？”

“题目是春节，她写自己经历的春节。”

“她才八岁，为什么会用‘分成两个家’这种话？”

“因为我们确实分开过年了。”

许清禾猛地抬头：“你是不是在宁州跟她说过什么？”

我看着她：“老师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小满说，没有人教她，是她自己想的。”

许清禾把作文本放下，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两圈。

“我去找老师，让她以后别在班里读这篇作文。”

“老师没读。”

“那同学怎么知道？”

“小满自己说的。”

她停住脚步，脸上是难以接受的狼狈。

许清禾很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设计院里，她是同事口中最周到的人。谁临时请假，她会替班；谁家里有事，她会送东西。许家亲戚都夸她顾念旧情，梁姨更把她当半个女儿。

如今小满用最简单的话，把她维持多年的形象撕开了一条缝。

不是重情，不是善良。

是把自己家的人忘了。

“我要跟她谈谈。”许清禾说。

我拦住她：“别让她觉得写了真话就做错了。”

“我没有要怪她。”

“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在怪她。”

她盯着我，声音发抖：“那我怎么办？让她带着这种想法长大，觉得妈妈不要她？”

“你可以用后面的日子让她看到，你会回来。”

许清禾坐回沙发，捂住脸。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我最近每天都准时回家，还不够吗？”

“够不够不是看天数。”

“那看什么？”

“看梁姨下一次需要你时，你怎么选。”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是在等事实。”

第二天，许清禾主动约了小满的班主任。她没有要求撤掉作文，只问孩子在学校还有哪些异常。

回来后，她把手机里程家的联系方式全部设成了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