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个核桃,天塌了精彩章节小说目录免费试读 (林越秦诗月) 大结局无弹窗
编辑:静雨轩 更新时间:2026-06-24 18:06:33
砸个核桃,天塌了
作者:楚轩轩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砸个核桃,天塌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楚轩轩倾力创作。故事以林越秦诗月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林越秦诗月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却已经多了一瓣裂开的核桃壳。而秦诗月,则因为分神攻击,被爆炸的余波震得后退了几步,……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精彩章节
“哥们,这核桃怎么卖?”“我看你顺眼,二十块钱拿走。”“行。”我叫林越,
一个刚被裁员的倒霉蛋,这是我今天听过最顺耳的话。
第1章林越觉得这二十块钱花得有点冤。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破木椅子上,
左手拿着那对从潘家园淘来的“铁核桃”,右手拿着一把铁锤。核桃表面坑坑洼洼,
颜色深得发黑,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点也不像木头,倒像是两坨铁疙瘩。
摊主说这是野生的,百年老树结的,能卖他二十块,纯粹是看他骨骼清奇,有缘。
林越当时就信了。现在,他只想把这玩意儿砸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百年”的果仁。
他试过门夹,门框裂了。他试过用牙咬,差点把门牙崩掉。现在,
他上了最后的工具——铁锤。“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林越把其中一个核桃放在垫着厚布的地面上,举起锤子,对准了核桃的接缝处,
狠狠砸了下去!“当!”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核桃没事,
锤子头上倒是多了个小凹痕。“**,你是什么东西做的?”林越火气上来了,把袖子一撸,
露出两条不算粗壮但很结实的小臂。他就不信了,一个破核桃还能硬过铁?他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抡起了铁锤。“给-我-开!”“咔嚓——”这一次,声音不对。
不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而是一种更深邃、更古老的碎裂声。仿佛裂开的不是一个核桃,
而是某种存在了千百年的枷锁。林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整个屋子猛地一震!
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水杯翻倒在地,摔得粉碎。“地震了?
”他下意识地想往桌子底下钻。可下一秒,他租住的这间老破小出租屋的房门,
那扇他每天都要踹一脚才能关上的破木门,“轰”的一声,炸了。木屑纷飞中,
一道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那是一个女人。一身看不出年代的素白长衣,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美得让人无法呼吸。只是她的脸上,
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吓人。她站在那里,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像降到了冰点。
林-越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这是谁?走错门了?还是……房东派来催房租的新手段?
cosplay催租?女人没有理会林越的错愕,她直直地穿过满地狼藉,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视线越过林越,死死地钉在他脚边那裂开的“核桃”上。那原本漆黑的核桃壳,
从裂缝处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是活物一样在空气中扭动。
女人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和绝望。
林越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捡起地上的另一只没砸的核桃,干笑着举了举。“那个……美女,
你找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就是砸个核桃吃,没别的意思。”他试图解释,
试图缓和这诡异到极点的气氛。女人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一种灰败的死寂。她看着林越,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核桃?”她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又悲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好一个……核桃!”林越被她笑得浑身汗毛倒竖,往后缩了缩。“大姐,你别这样,
我害怕。你要是喜欢,这只没砸的送你了,行不?”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伸出手,
一把揪住林越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林越一百三四十斤的体重,
在她手里轻得像只小鸡。“你知不知道,你砸开的是什么?”她的脸凑到林越面前,
那股绝望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吞噬。“不……不知道啊……”林越快哭了,“不就是个核桃吗?
”“社稷之锁,神州气运所系,历经三千年,镇压‘归墟之厄’……”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颤抖,“我秦氏一族,世代为锁奴,以血脉为誓,守此锁万世不移……”“今日,
断于你手!”林越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社稷锁,什么归墟厄,
什么秦氏一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感觉自己不是砸了个核桃,是捅了天了。“大姐,
大姐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是不是赔钱就行?我刚被裁员,没什么钱,
但我可以给你打欠条!”“钱?”女人惨然一笑,松开了手。林越一**摔在地上。
只见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素白的衣衫,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越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朝着东方,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斑驳的墙壁。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双膝砸在地上的声音,沉重而决绝。“我,秦氏第三十七代守锁人,秦诗月。”“今,
以不肖之身,叩请祖祠!”“秦氏一族,护锁不力,致使‘归墟’重现,罪该万死!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血泪般的嘶吼。“请祖祠降下天罚,诛我秦氏……九族!
”林越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半边裂开的核桃壳,
以及那缕已经快要消散的黑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是吧……我就是砸个核桃而已,
你至于……诛自己九族吗?!第2章秦诗月的声音还在出租屋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林越混乱的脑子里。诛……九族?这年头还有这种操作?
而且还是自己求着别人诛自己九族?林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试图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
“那个……秦**是吧?我觉得这事儿有待商榷。你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就算这玩意儿真是……是什么锁,那也得先找砸锁的人算账,对不对?冤有头债有主,
你冲我来就行,别牵连无辜啊!”林越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
试图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但总比眼睁睁看着别人因为自己一个手贱的举动就**要好。秦诗月缓缓转过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看**一样的眼神。“冲你来?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连自身气数都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凡人,也配承担这份因果?
”林越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家伙,我这是被鄙视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两瓣被砸开的核桃壳里,最后的一缕黑气猛地窜了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旋,
然后“嗖”的一声,像一支黑色的箭,直直地射向林越的左手手背!“**!
”林越只来得及骂出一句,就感觉手背上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他猛地抬起手,
只见那缕黑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繁复诡异的黑色印记。
那印记像一个扭曲的漩涡,又像一只闭合的眼睛,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手背向着他的手臂蔓延。“这是什么鬼东西!
”林越吓得魂飞魄散,使劲地用右手去搓,去抠,可那印记就像长在了他的骨头里,
根本纹丝不动。“晚了……”秦诗月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林越面前,低头看着他手上的印记。“‘归墟之印’……”她喃喃自语,
“它选择了你,作为它在人间的……锚点。”“锚点?什么意思?”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秦诗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轻轻点在了那个印记的中央。林越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她的指尖传来,瞬间流遍全身,
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社稷锁破碎,
被镇压的‘归墟之厄’需要一个新的容器来承载它的力量,
否则逸散的厄运会顷刻间打败整个神州。”秦诗月收回手指,
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而你,砸开了锁,又被它选为锚点。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新的‘锁’。”林越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我?新的锁?
他低头看看自己这小身板,再看看手上那个不详的黑色印记,
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从喜剧片直接跳到了恐怖片,还是那种主角开局就死的类型。
“那我……会怎么样?”他艰难地问道。“不知道。”秦诗月摇了摇头,
“或许你会立刻被它的力量撑爆,化为齑粉。或许,你能多撑几天,然后慢慢被厄运侵蚀,
变成一个只知道散播灾祸的怪物。”“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她顿了顿,
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口吻说道,“在其他守护者家族找到你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用你的血和骨,铸造一个新的封印,这是目前唯一的补救办法。”林越听得头皮都炸了。
合着横竖都是个死?“别啊!大姐!秦姑奶奶!”林越“扑通”一下也跪了,
一把抱住秦诗月的大腿,“我不想死啊!你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吗?这事儿是**的,我认!
但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补救吧?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她似乎是唯一懂行的人。
想活命,就必须抱紧这条大腿!秦诗月低头看着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自己腿上的林越,
秀眉微蹙,似乎极其厌恶这种肢体接触。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更重了。“放手。”“不放!
你答应想办法我就放!”林越耍起了无赖。“我再说一遍,放手。
”秦诗月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死也不放!”秦诗月闭上了眼睛,
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中的杀意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冰冷。“好。”她吐出一个字。林越心中一喜,刚想松手,
却听她继续说道:“我秦氏的罪,是护锁不力。而你的罪,是破锁。按规矩,
我确实该先处理你。”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白色的光芒。“在你被厄运彻底侵蚀之前,
由我亲手了结你,也算是给了你一个体面。”“我体你个……”林越脏话还没骂出口,
就感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了全身。他毫不怀疑,那团看起来圣洁无比的白光,
能瞬间把他轰成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个轻佻的笑声。“哟,
这不是秦家的守锁人吗?怎么?自家看守的‘宝贝’丢了,就在这里迁怒一个凡人?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砰”的一声撞碎了窗户玻璃,
闪电般地冲了进来!黑影的目标不是秦诗ayet,也不是林越,
而是直扑那两瓣掉在地上的核桃壳!秦诗月脸色一变,顾不上林越,反手一掌拍向那道黑影。
“找死!”白光与黑影在半空中轰然相撞!“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楼板都塌陷了下去!
林越只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随着碎石和烟尘,朝着楼下坠落。混乱中,
他看到那个黑影在秦诗月的攻击下闷哼一声,倒飞出去,但手里,
却已经多了一瓣裂开的核桃壳。而秦诗月,则因为分神攻击,被爆炸的余波震得后退了几步,
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哈哈哈!秦诗月,多谢你的‘馈赠’!”黑影在半空中一个翻身,
稳稳地落在对面楼的屋顶上,猖狂大笑。“社稷锁已破,‘归墟’降临,
我‘噬魂殿’恭迎我主回归!至于这个新的‘锚点’……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等他被厄运养得肥了,我们再来取!”说完,黑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诗月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有去追,因为她知道,更麻烦的事情,
就在眼前。她低下头,看向已经塌成一个大洞的楼板。林越,那个该死的凡人,
新的“锚点”,正随着碎石一起,往下掉。而这栋楼,足足有六层高。
第3章失重感包裹了林越的全身。风声在耳边呼啸,碎石和木屑擦过他的脸颊,
带来一阵阵刺痛。他完了。这是林越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算不被那个疯女人一掌拍死,
也要从六楼摔成一滩肉泥。自己这二十几年的人生,就像一场还没来得及拉开序幕的烂剧,
就要以如此草率的方式收场。他不甘心。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瞬间,
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缠住了他的腰。下坠的势头猛地一顿。
林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捞住了,悬停在了半空中。他颤颤巍巍地睁开眼。
只见秦诗月站在五楼的破洞边缘,素白的衣袖无风自动,一只手隔空虚托着,
显然就是她救了自己。林越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秦诗月手腕一抖,
他整个人就像个麻袋一样被甩了上来,“砰”的一声摔在了还算完整的地板上。
“咳咳咳……”林越被摔得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你不能死。
”秦诗月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越挣扎着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复杂的眼睛。“至少,
现在不能。”她补充道。林越明白了。他现在是“锚点”,是新的“锁”,
是那个什么“归墟之厄”的容器。在找到处理这个烂摊子的方法之前,他这条小命,
暂时是安全的。或者说,是被“保护”起来了。“那……那个黑衣服的是谁?
”林越喘着粗气问道。刚刚那一瞬间的交手,电光火石,但他看得分明,那人和秦诗月一样,
都不是普通人。“噬魂殿。”秦诗月的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一群妄图释放‘归墟’,借其力量打败秩序的疯子。他们和我们秦家,斗了上千年。
”林越心里一沉。好家伙,不仅有守秘的家族,还有搞破坏的组织。
自己这是捅了多大的一个马蜂窝?“他们抢走了一半的‘锁’,想干什么?
”“社稷锁虽然破碎,但其碎片依旧是世间最坚硬的物质,
也是唯一能承载‘归墟’力量的媒介。”秦诗月解释道,“他们抢走碎片,
是为了制造‘伪锚点’,分散和窃取从你身上逸散出来的厄运之力。
”她看了一眼林越手背上那个已经蔓延到小臂的黑色印记。“你现在就像一个开了闸的水库,
而他们,就是在下游挖了条渠,准备偷水。”这个比喻林越听懂了。“那……水被偷走了,
是不是我身上的压力就小了?这是好事啊!”林越天真地想。“好事?”秦诗月冷笑一声,
“他们偷走的是最精纯的‘厄源’,用来培养他们的‘魔将’。而留在你身上的,
是驳杂的‘废厄’。这些‘废厄’虽然力量不纯,但侵蚀性更强。
它们会更快地摧毁你的神智,把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林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也就是说,我不仅要当水库,还得当个垃圾处理站?”“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越想骂人。他环顾四周,这栋楼已经彻底废了,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警笛声,显然是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林越当机立断,“再不走,就得跟警察叔叔解释这楼为什么会塌了。
”秦诗ayet没有反对。她看了一眼楼下,秀眉微蹙。“凡俗界的官方机构……很麻烦。
”她一把抓住林越的胳膊,不顾他的反对,直接从五楼的破洞一跃而下。“**!!
”林越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预想中的自由落体没有出现,他们的下坠速度很慢,
就像两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楼后的小巷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双脚落地的踏实感传来,
林越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加起来都没今天一天多。秦诗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袖,
辨认了一下方向。“跟我来。”她丢下三个字,便朝着巷子深处走去。林越不敢怠慢,
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现在,这个疯女人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两人在如同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秦诗月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异常熟悉,
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警笛声和喧哗声渐渐远去。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四合院门口。朱红色的木门,
门口挂着两个早就褪色的灯笼,门楣上连个牌匾都没有。秦诗月上前,伸出手,
在门上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叩击了九下。“吱呀——”厚重的木门无声地向内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出现在门口。老者看到秦诗月,
先是恭敬地躬身行礼:“**。”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秦诗月身后的林越,
以及秦诗月嘴角那一抹尚未擦去的血迹上。老者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调,
哆哆嗦嗦地问道:“**……难道……锁……出事了?”秦诗月闭上眼,沉默地点了点头。
“噗通!”老者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嚎啕大哭。“天要亡我秦家啊!
三千年的基业!三千年的誓言!完了……全完了!”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
充满了末日降临般的悲怆。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哭得撕心裂肺,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手贱,砸了那个该死的核桃。
秦诗月没有去扶那个老者,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老者的哭声在院子里回荡。她的脸上,
是和老者如出一辙的绝望。过了许久,老者才止住哭声,他通红着双眼,从地上爬起来,
视线死死地锁定在林越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活剐了他。“就是他?”老者指着林越,
声音沙哑地问秦诗ayet。秦诗月再次点头。“好……好……好!
”老者连说三个“好”字,猛地转身冲进院子。林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很快,老者又冲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我秦福跟了秦家一辈子!
就算是死,也要先宰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老者嘶吼着,
举着菜刀就朝林越冲了过来!“**!”林越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可他的腿刚迈开,
就被秦诗月一把按住了肩膀。他动弹不得。眼看着那明晃晃的菜刀就要砍到自己脸上,
林越吓得闭上了眼睛。“铛!”一声金铁交鸣之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林越睁开一条缝,只见秦诗月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用两根手指,
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势大力沉的菜刀。刀锋距离林越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福伯,
”秦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不能死。”“为什么!”秦福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锁都破了!我们秦家横竖都是死罪!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泄愤!”“因为,
他现在是新的‘锁’。”秦诗月的话,让秦福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诗月,
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懵逼的林越。“他……成了锚点?”“嗯。
”秦福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脸上的愤怒和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彻底的绝望和……恐惧。他看着林越,
就像在看一个行走的巨大灾祸。他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对着东方,而是对着林越。
“咚!咚!咚!”秦福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林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求……求您,一定要撑住啊!”“在其他家族找到替代方案之前,
您……您可千万不能死啊!”林越彻底傻眼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前一秒还提刀要砍我,
后一秒就跪下求我别死?你们这家族的画风是不是变得太快了点?第4章林越僵在原地,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磕得砰砰响的秦福,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
这老头前后的态度转变,比翻书还快。“那个……福伯是吧?您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林越尴尬地想去扶他。手还没碰到,秦福就像触电一样往后一缩,满脸惊恐。“不可!
万万不可!”秦福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您现在是‘归墟’之锚,身负大厄,
我区区一介凡仆,怎敢触碰您,万一沾染了厄运,折了您的气数,老奴万死莫辞!
”林越:“……”我还有气数这种东西?不是刚被你家**鄙视说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吗?
秦诗月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福伯,起来吧。
带他去‘静心堂’,另外,把家族里所有‘清心玉’都拿出来,布置在堂内。”“是,**!
”秦福如蒙大赦,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人。他再次看向林越,
眼神里已经没了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就像在看一件一碰就碎的绝世珍宝。“贵客,请……请随我来。”他躬着身子,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林越一头雾水地跟着秦福往院子里走,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诗ayet。秦诗月没有跟上来,她只是站在门口,
看着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
“**她……要去祖祠领罪了。”秦福跟在林越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悲戚。
林越脚步一顿。领罪?他想起了秦诗月之前在出租屋里说的话。“请祖祠降下天罚,
诛我秦氏……九族!”他的心猛地一抽。“她……她是认真的?”“秦家的誓言,重于生命。
”秦福惨然一笑,“护锁不力,便是灭族之罪。这是刻在每一个秦家子弟骨子里的铁律,
**她……别无选择。”林越沉默了。他无法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如此强大的女人,
会因为一个所谓的“誓言”,就去主动寻死,甚至拉上自己的整个家族。
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逻辑。“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有。
”秦福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越,“唯一的办法,
就在您身上。”“我?”“只要您能稳住‘归墟之印’,不被厄运彻底侵蚀,
甚至……将来能重新铸就封印,那我秦家的罪过,或许还有一线转圜的余地。
”秦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到那时,**的‘领罪’,或许能从‘死罪’,
变为‘活罪’。”林越瞬间明白了。秦诗月现在去领罪,是在走一个流程。
而这个流程的结果,是死是活,取决于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垃圾处理站”能不能撑得住。
他要是崩了,秦家就得跟着陪葬。他要是撑住了,秦家或许就能从死缓变成无期。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林越的心头。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我明白了。”林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带我去静心堂。”秦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想到林越能这么快就接受现实,并且表现出如此的担当。他对林越的敬畏,
又深了一分。四合院很大,曲径通幽,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门口挂着“静心堂”三个字的牌匾。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除了正中央一个蒲团,什么都没有。房间的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
都刻满了林越看不懂的符文,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气息。“贵客,您请在此稍作休息。
”秦福指着那个蒲团,“‘清心玉’很快就到。这些玉石能暂时压制您体内厄运的侵蚀速度。
”林-越点了点头,盘腿在蒲团上坐下。他一坐下,就感觉手背上的灼烧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那个黑色的印记,蔓延的速度也变慢了。看来这个房间确实有古怪。秦福安顿好林越,
便匆匆离去。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林越一个人。他摊开左手,
看着那个已经蔓延到手肘的诡异印记,苦笑一声。谁能想到,自己失业后的人生,
会以这种玄幻的方式重新展开。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印记的中心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紧接着,一个极其微弱,但清晰无比的意念,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饿……】林越浑身一僵!谁?谁在说话?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好饿……】那个意念再次出现,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懵懂和渴望。林越这一次听清楚了,
那声音,赫然是从他手背上的印记里传出来的!是那个“归墟之厄”?它在跟我说话?
林越吓得差点跳起来。秦诗月不是说这玩意儿会侵蚀他的神智,把他变成怪物吗?
怎么还带智能沟通功能的?【能量……需要……能量……】那个意念显得有些急切。
林越能感觉到,随着它的“呼唤”,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被飞速抽走。
他的身体开始发冷,视线也有些模糊。这是在吸我的生命力?林越心中大骇。再这么下去,
别说等秦家想办法了,他自己先被吸干了!怎么办?怎么办?能量?它需要能量?
什么样的能量?林越脑子飞速运转,视线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扫过。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兜里那个还没来得及砸的……核桃。
也就是另外半个“社稷锁”。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林越颤抖着手,
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完好无损的“铁核桃”。当核桃出现在他手中的瞬间,
他脑海里的那个意念,瞬间变得狂喜起来!【源……是‘源’的味道!
】林越感觉手背上的印记猛地一热,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印记中传出,牢牢锁定了那只核桃。
核桃的表面,开始浮现出和林越手臂上类似的符文,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一丝丝精纯至极的能量,从核桃里被抽离出来,通过林越的手掌,涌入那个黑色的印记之中。
随着能量的涌入,林越感觉自己身体被抽空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猛地灌下了一碗热汤。
而他脑海里的那个意念,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舒服……】林越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核桃。他能感觉到,
这只核桃里蕴含着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而此刻,这股能量正在通过他,
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那个“归墟之厄”。他好像……找到了喂饱这个“祖宗”的方法?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秦福领着几个下人,抱着一个个锦盒走了进来。“贵客,
清心玉拿来了。”秦福一进门,就看到了林越手里的东西,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剧变!
“另……另一半的锁?!它怎么会在您手里!”他话音未落,更加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在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后,林越手背上的黑色印记,那只闭合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第5章当那只“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静心堂内,所有刻在墙壁地板上的符文,
在一瞬间全部亮起,发出了刺目的光芒!但仅仅一秒钟后,
这些光芒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所有的符文在一瞬间全部黯淡下去,
甚至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噗!”秦福身后的几个下人,连哼都没哼一声,齐齐口喷鲜血,
软倒在地,不省人事。秦福本人也是脸色煞白,蹬蹬蹬连退数步,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他惊骇欲绝地看着林越的手,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归墟’……显化!
这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他声音里的恐惧,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按照秦家典籍记载,“归墟之印”从形成到显化,至少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
这还是在没有任何外力压制的情况下。可现在,距离社稷锁破碎,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林越也被自己手上的变化吓了一跳。那只睁开的“眼睛”,漆黑深邃,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一个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漩涡。当他注视着那个漩涡时,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而那个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懵懂的、婴儿般的感觉,而是变得清晰、古老、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汝,为吾之锚。】【吾,赐汝权柄。】林越感觉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伴随着这句话,
冲入了他的脑海。那不是知识,也不是记忆,而是一种……本能。一种他从未接触过,
但此刻却无比熟悉的本能。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对准了旁边一个下人刚刚掉落在地的锦盒。
那锦盒里,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翠绿的“清心玉”。【权柄·剥夺】林越心中默念。
只见那块清心玉猛地一颤,表面那层温润的光泽瞬间消失,
翠绿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毫无价值的普通石头。
而一股精纯的能量,从石头中被剥离出来,涌入林越的身体,
最后汇入他手背上的“眼睛”里。“嗝~”林越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人性化地打了个饱嗝。
【味道……尚可。】林越:“……”秦福:“!!!”秦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清心玉!
那可是秦家耗费数代人的心血,从昆仑山龙脉深处开采出来的至宝!
每一块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是压制厄运、守护心神的最佳材料。可现在,就在他眼前,
一块上品的清心玉,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块废石!里面的灵气,
被……被吸干了?他再看向林越,那眼神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彻彻底底的恐惧。这个人,
不,这个“锚点”,他竟然能主动吸收外界的能量来“喂养”归墟之厄!
这是典籍里从未记载过的情况!“你……你做了什么?”秦福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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