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合沈宴舟的现代言情小说《白夜臣服》，本书是由作者“夏子栖”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车子路过老街口的十字路口，红灯。车窗外，一对年轻情侣在人行道上拉扯。女孩哭着喊：“你为什么每次都不做措施！”苏合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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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那句半开玩笑半试探性的问话，扎在了苏合紧绷的神经上。

外面有人了？

此刻她眼睛泛着泪光，摇摇头，看着陈果决定不隐瞒了，也没有力气隐瞒。

“果姐。”她开口声音很轻、尾音发颤，“温景然在外面有人了。”

陈果脸上的玩笑表情瞬间凝固。

“那个女人叫林曼，是他医院外科的护士长，怀孕八周了。”

“昨天上午，她拿着孕检单来找我，让我让位。”

“温景然说，他只是需要一个像我这样体面的'背景板'。他要娶的从来不是苏合，而是爷爷的身份背景加持下的苏合。”

苏合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将昨天发生的一切，用最平静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

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说到最后，她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一直强撑的坚冰外壳，在唯一的亲人面前，寸寸碎裂。

她伸出手，抓住陈果的手臂，指节用力到泛白。

“果姐，五年……我像个傻子。”

苏合哽咽着，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厨房里静得可怕。

陈果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吵架、冷战、甚至温景然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唯独没有想过，一头要跟苏家和亲，一头在外面跟人随意苟合，还搞出人命。

她看着苏合脸上眼泪像珍珠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胸腔里像被人攥住了什么，疼得发闷。

但一向火爆如**桶的陈果，这一刻，没有骂人，没有跳脚。

她异常的冷静。

她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粗糙但温暖的手背，轻轻擦去苏合脸上的泪痕。

然后，她沉声开口。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合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对上陈果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苏合的嘴唇翕动，声音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退婚。”

“好。”

陈果只说了一个字。

她松开苏合抓着的手，反过来，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抱住了苏合。

“老爷子那边，我去说。”

“温家那边，我来挡。”

“你，”陈果盯着苏合的眼睛，一字一顿，“什么都不用管。洗个澡，睡一觉，天塌不下来。”

苏合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将这二十四小时内所有的委屈、羞辱、和自我怀疑，尽数冲刷。

陈果没再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用力地抱着她，给她力量和温暖。

一直到苏合的情绪稍稍平复，陈果才拉着她，坐到厨房门口的小竹椅上。

陈果才拉着她，坐到厨房门口的小竹椅上。

“哭完了？”

苏合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那就听我说。”陈果握着苏合的手说道：“请帖已经发出去了，离婚礼只剩一个月。

张丽华，是南城出了名的滚刀肉，难缠得很。这件事，退婚必然要扯一场硬仗。”

陈果口中的“张丽华”，就是温景然的妈妈，她见过几次，一个总是穿着华丽，一身贵气，画着精致妆容，看人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算计的女人。

“但是，”陈果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强大的底气，“你别怕。第一，你们没领证，分手永远比离婚简单。第二，这事，错在他们温家，我们苏家占着理，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我们也不怕。”

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瞬间将苏合从混乱的情绪泥潭中拽了出来。

是啊，她占着理。

她怕什么？

“温景然什么时候回来？”陈果追问。

“邮件里说，两天后。”

“好。”陈果点了点头，心里已经了然。

她站起身，把苏合也拉了起来，推着她的背，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现在，去洗个热水澡，什么都别想。你记住，你只是扔掉了一件穿了五年的、里面生了蛆的旧衣服。虽然恶心，但扔了，就干净了。”

走到苏合的房门口，陈果替她打开门，看着她失魂落魄地走进去。

就在苏合准备关上门的那一刻。

“小合。”

陈果忽然又叫住了她。

苏合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陈果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苏合脸上。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荡荡，却像曾经戴过什么。

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姑娘，看着她那张因为情伤而苍白脆弱的脸。

她沉默了片刻。

最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苏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们从小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教你医术，教你规矩，却忘了教你怎么看男人。”

“这次是坏事，也是好事。”

陈果的目光，落在苏合依旧带着泪痕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以后，恋爱要多谈几个。”

“男人……”

她顿了顿，用一种过来人才有的平静，说出了那句颠覆苏合二十六年认知的话。

“……也要多试几个。”

“好的，坏的，干净的，脏的，试过了才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

苏合洗完澡，浴室里水汽氤氲。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从锁骨蔓延到胸前。

昨天看到这些的时候，她只觉得羞耻，恨不得用指甲把它们全部抠掉。

可现在，陈果那句“男人，也要多试几个”，一直在她耳边转。

转得她心里发烫。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水雾模糊了五官，只剩下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格外清晰。

锁骨上的，胸前的，还有脖颈处那片颜色最深的吻痕。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指腹落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

皮肤底下还有微微的热。

她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这种感觉。

……

与此同时，省委书记的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沈宴舟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笔帽。

从苏氏医馆离开后，他直接回了办公室，处理了积压一下午的公务。

昨夜的经历加上今天苏老的针灸，让他效率比以往都高了很多。

刘川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他的外套：“老板，时间不早了，是回住处吗？”

刘川口中的“住处”，是省委为他安排的保安级别最高的住所。

沈宴舟站起身，一边接过外套穿上，一边整理着袖扣，动作从容不迫。

“回愉园。”

刘川准备去摁电梯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那是沈宴舟的私人府邸，外婆留下的祖产，安保和人员配置远不如省委安排的周全。

“愉园？”

沈宴舟没有解释。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刘川一眼。

“以后都住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