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一台电脑撬动整个集团:沈于归的南城待月归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沈于归费南城小说结局无删节
编辑:雾雨靡更新时间:2026-05-30 11:30:33
她靠一台电脑撬动整个集团:沈于归的南城待月归
作者:沐沐森宇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她靠一台电脑撬动整个集团:沈于归的南城待月归》这部沐沐森宇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沈于归费南城主要讲的是:”“我知道很多事情。”费南城转过头,看着她,“比如我知道你三年前为什么从北城大学退学。比如我知道你父亲沈立诚五年前因为一桩商业泄密案被判了七年,现在还在江城监狱服刑。比如我知道你认为那桩案子是冤案,而真正的泄密者至今逍遥法外。”沈于归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失去对表情的控制。费南城注...
精彩章节
第一章沈于归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那是一串十六进制的数据流,
在她眼中却像乐谱一样清晰。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眼睛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但她不能停。还有一个漏洞没有堵上,还有一道防火墙没有绕过,还有一个人——不,
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在等她给出答案。她的手机震了三下。不是电话,是警报。
她设置的监控程序捕捉到了异常流量。有人在追踪她。不是普通的追踪,
是从五个不同的IP同时发起的分布式扫描,手法专业到让她后背发凉。沈于归没有慌。
她在键盘上敲了三个命令,把自己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然后合上笔记本电脑,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出租屋很小,十五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之外,
什么都没有。窗帘是房东留下的,暗红色的绒布面料,遮光效果极好,白天拉上就像黑夜。
她喜欢黑夜。黑夜让人安心。在黑夜的掩护下,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去任何地方,
看到任何她想看到的东西。但她不想看到的东西,也总是不请自来。她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发送者的备注是“K”。“他们在找你。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沈于归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删掉了。她不需要回复。
她和K之间有一种默契——不说话的时候,就是最安全的时候。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是杭州的夜。十一月的风从运河的方向吹过来,
带着潮湿的、腐朽的气味。楼下那家沙县小吃还亮着灯,老板娘正在擦桌子,
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台人形的机器。沈于归忽然觉得饿了。
她已经忘了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她穿上外套,下了楼。沙县小吃里只有她一个客人。
老板娘看到她,笑了笑:“还是葱油拌面?”沈于归点头。她每次都点葱油拌面。
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她不需要做选择。她这辈子做的选择太多了,
多到她想把所有不需要选择的事情都变成固定的、可预测的模式。面端上来的时候,
老板娘多放了一个卤蛋。沈于归看了她一眼,老板娘说:“你瘦了。
”沈于归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说“你瘦了”这种话了。
不是那种关心的语气,就是一种陈述,像一个天气预报:今天降温了,你穿得太少了。
她低头吃面。面很烫,她的眼镜片蒙上了一层白雾。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这个过程大概花了三秒钟,但在这三秒钟里,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角落里,穿着深灰色的外套,低着头,面前的馄饨一口没动。他看起来很年轻,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部的线条很硬,像是用刀削出来的。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搁在桌沿上,一动不动。沈于归重新戴上眼镜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抬起了头。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沈于归认出了那双眼睛。
为她见过这个人——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
不是恶意,不是好奇,是审视。像一台扫描仪在读取她的数据,
安静地、系统地、不带任何感**彩地。她移开了目光,继续吃面。吃完面,她扫码付款,
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她加快了脚步,
穿过那条没有路灯的巷子,走进单元门,上了六楼,反锁了门。她靠在门上,心跳很快。
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本能的东西。像一个猎物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盯上。
她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那五个追踪IP的详细信息。
她没有费心去追查这些IP的真实地址——她知道那会是死路,层层跳板,
最终指向某个被黑的公共WiFi。
但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五个IP中有两个来自同一个C段,
而那个C段属于一家她非常熟悉的公司。南城集团。沈于归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南城集团。
费南城。她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三圈,然后关掉了电脑。巧合。一定是巧合。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沈于归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十四分。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早上七点被吵醒了。
她通常的作息是凌晨四点睡,下午两点起。七点十四分在她的生物钟里,
相当于正常人凌晨三点被叫醒。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躁,三下,停五秒,再三下。
沈于归穿上拖鞋,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站着一个人。深灰色外套。
硬朗的侧脸。昨天在沙县小吃里那个男人。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她打开门,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既不太冷也不太热的语气说:“找谁?”那个男人看着她,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于归?”她点头。“费总让我来接你。”“哪个费总?
”“费南城。”沈于归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她注意到他的鞋底没有泥——这栋楼没有电梯,六层楼梯,鞋底应该是脏的,
但他的鞋底干干净净。说明他不是从楼下走上来的。他在别的地方换了鞋,
或者更有可能——他昨晚根本没有离开这栋楼。“费南城为什么要见我?”“我不知道。
”那个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的工作是把你带过去。”“如果我不去呢?
”“费总说,你会去的。”沈于归沉默了几秒。她确实会去。不是因为好奇,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她想知道一件事:昨晚那五个追踪IP,到底是不是费南城的手笔。如果是,
他为什么要追踪她?如果不是,那又是谁?“给我十五分钟。”她关上门,洗漱,换衣服。
她选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不是因为她觉得这套衣服好看,
而是因为它们是她衣柜里最不起眼的衣服。她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变得不起眼。十五分钟后,她下了楼。
那个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旁边,为她打开了后座的门。车里坐着一个人。
沈于归认出他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应该在昨天吃完面之后就直接搬家。费南城。
南城集团董事长费远洲的独子,南城科技的执行总裁。
他的名字出现在过去三年所有商业杂志的封面上,
他的脸被评价为“比娱乐圈半数男明星更能打”,他的身家被估算为两百三十亿人民币。
但在沈于归的认知里,费南城不是这些标签的**。在沈于归的认知里,费南城是一个名字,
一个她曾经在某个暗网的黑客论坛上见过的名字。那个帖子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但沈于归记得它的内容。发帖人声称,南城集团的核心数据系统存在一个致命漏洞,
通过这个漏洞可以获取南城集团所有子公司的财务数据。
帖子的最后是一行代码——不是利用漏洞的代码,是漏洞的坐标。沈于归当时没有多想。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帖子了,百分之九十九是钓鱼,剩下百分之一是菜鸟的自嗨。
但那条帖子的代码写得非常漂亮,漂亮到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两眼。
然后她关掉了页面,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件事。直到现在。费南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接近于一种确认——确认她就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沈于归。”他说。
他的声音比他看起来的要低沉,“北城大学计算机系肄业,没有固定工作,靠接私活维生。
擅长网络安全,精通至少四种编程语言,
三年前在某个黑客攻防大赛中拿了第二名——用的是网名‘归’。”沈于归坐进车里,
关上门,看着费南城的眼睛。“你调查我。”“我确认你。”“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商务车启动了。沈于归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但她没有问。她不喜欢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的无知。费南城显然知道很多事情,
而她知道的太少。在这种局面下,最好的策略是少说话,多观察。“你找我什么事?
”费南城从座椅旁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她。屏幕上是一个数据面板,
各种图表和数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沈于归看了一眼,
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南城集团某个子公司的服务器日志,时间跨度是过去六个月。
“看到了什么?”费南城问。沈于归没有说话。她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放大某一天的日志条目,缩小,再放大另一天。她看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把平板电脑还给了费南城。“有人在偷数据。”她说。“继续。”“不是外部攻击。
是内部的人。用的是合法的账号和权限,操作手法很小心,每次只取很少的数据,
分散在不同的时间点,伪装成正常的业务访问。
但如果把这些零散的数据拼在一起——”她顿了一下,“有人在复制你们的核心算法库。
”费南城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惊讶——他不像是会惊讶的人——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接近于“验证”的东西。
“你用了三分钟。”他说。“够长了。”“我们请的安防团队用了三个月。
”“那是因为他们是在系统里找问题。我是在问题里找系统。”沈于归顿了顿,
“但你不需要我来告诉你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费南城没有否认。
“你知道有人在偷数据,”沈于归说,“你也知道是谁。但你不敢动他。
因为他的背后有更大的东西。所以你来找我——不是来查问题,是来解决问题的。
”商务车在某个路口停下来。红灯。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费南城说:“他们找过你。
”这不是一个问题。沈于归没有回答。“五天前,”费南城说,
“有人从五个IP同时对你发起追踪。那不是普通的扫描,那是专业的反追踪手段。
他们想找到你,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可能会做什么。”“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费南城转过头,看着她,
“比如我知道你三年前为什么从北城大学退学。
比如我知道你父亲沈立诚五年前因为一桩商业泄密案被判了七年,现在还在江城监狱服刑。
比如我知道你认为那桩案子是冤案,而真正的泄密者至今逍遥法外。
”沈于归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失去对表情的控制。费南城注意到了。
他的嘴角又出现了那个介于笑与非笑之间的弧度。“你找我是因为你父亲?
”沈于归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维持住的。“不是。
”费南城说,“我找你是你,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你父亲的事是你的事,
我不会把它当作筹码。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能力是从哪里来的,
也知道你为什么愿意接下那些别人不敢接的活。”“所以呢?”“所以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费南城从座椅下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信封没有封口,
里面是一沓文件。沈于归抽出来,快速浏览了一遍。那是一份保密协议和一份聘用合同。
聘用岗位是“南城科技信息安全顾问”,合同期限六个月,报酬那一栏写着:六百万。
沈于归抬起头,看着费南城。“六百万,”她说,“你疯了。”“市场价。
”“市场价是六十万。”“那是给普通顾问的。”费南城说,“你不是普通顾问。
你是那个能在三分钟内看出核心算法库被复制的人。
你是那个在黑客攻防大赛中只用了一台破笔记本电脑就干掉了第二名三倍预算团队的人。
你是那个——”他顿了一下,“我找了两年的人。”沈于归沉默了很久。
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低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窗外的杭州城在晨光中醒来,
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骑着电动车从车旁经过,按了一声喇叭,尖锐而短暂。
“我需要想一下。”沈于归说。“你没有太多时间。”费南城说,
“数据泄露已经持续了六个月。按照目前的速率,最多再过三周,
核心算法就会被完整地复制出去。一旦流出境外,南城集团在这个领域的优势就不复存在了。
”“那你就应该报警,而不是找一个黑客。”“报警需要证据。我现在没有证据,只有怀疑。
”费南城看着她,“你能帮我拿到证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转身就把你的数据卖给对方?
”费南城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但很短,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因为你不会。
”他说,“你是沈立诚的女儿。你父亲因为拒绝出卖数据坐了牢。你不会做同样的事。
”沈于归盯着他看了很久。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费南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他不是在跟她说话,他是在下一盘棋。她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每一句话都是落子,
每一个停顿都是布局。但她还有一个问题。“沙县小吃,”她说,“昨天晚上的沙县小吃,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费南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住在那里。”他说。“你住在沙县小吃?”“我住在这附近。”费南城说,
“昨天是我爸的生日。我买了馄饨,想带回去给他。但到了家门口,我忽然不想进去了。
”沈于归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象了一下费南城——身家两百三十亿的费南城——拎着一碗馄饨站在家门口,
然后转身离开的画面。那个画面让她觉得不舒服。不是因为荒谬,而是因为真实。太真实了。
真实到不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说辞。“我可以先签保密协议,”沈于归说,
“聘用合同我需要找律师看。”费南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递给她。沈于归接过笔,
在保密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很小,很紧,
像是害怕占用太多空间似的。费南城接过签好的协议,放进信封里。“合同你可以慢慢看,
”他说,“但我们需要尽快开始。明天上午九点,南城科技大厦,我在办公室等你。
”商务车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来。沈于归下了车,发现这里离她的出租屋只隔了两条街。
她甚至能看到那棵歪脖子梧桐树的树冠。她站在路边,
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的晨光里。风从运河的方向吹来,还是潮湿的、腐朽的气味。
但她忽然觉得,今天的气味里多了一点什么。说不清楚。可能是希望,也可能只是错觉。
她转身往回走。手机震了一下。K的消息。“你见到他了?”沈于归愣了一瞬。
K不可能知道费南城来找她的事。除非——除非K就在那辆商务车里。除非K就是费南城。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很久没有动。最后她打了两个字:“见到了。”发送。
K的回复几乎是瞬间的:“小心。”沈于归看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荒诞感。
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告诉她“小心”,
而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给了她一份六百万的工作。这个世界到底谁更值得信任,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的手指现在很想摸键盘。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不安。
只有在代码的世界里,一切才是有逻辑的、可预测的、不会背叛她的。她加快了脚步。
第三章南城科技大厦坐落在杭州滨江区,三十八层,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蓝色光芒。沈于归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了一眼,
觉得这栋建筑像一把插在地上的刀,锋利、冷漠、拒人千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裤——这是她唯一一套能算得上“正式”的衣服。
她本来想穿那双运动鞋,但想了想,还是换上了那双从未穿过的黑色皮鞋。皮鞋有点紧,
走路的时候磨脚后跟,但她忍了。前台**看起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笑容标准得像AI生成的。她确认了沈于归的身份,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沈**,
费总在三十八楼等您。电梯请刷卡。”沈于归接过访客卡,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的样子——头发扎得很紧,露出整张脸。她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脸,
觉得太普通了,放进人群里就会消失。但今天她忽然觉得,普通也许是一种优势。
在一个人人都想被看见的世界里,不被看见的人反而能看到更多。电梯在三十八楼打开。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像在真空里。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沈于归走到门前,还没有敲门,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短发,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她看了沈于归一眼,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侧身让开。“费总在等您。”沈于归走了进去。
办公室比她想象的要小。不是那种炫耀性的宽敞,而是一种近乎克制的紧凑。
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一把转椅,一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没有书,全是文件夹。
落地窗外是钱塘江,江水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费南城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他的背影很直,
直得有些不自然,像一根被绷紧的弦。“坐。”他说,没有转身。
沈于归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很舒服,皮质的,坐垫的软硬度恰到好处。
她注意到办公桌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杯水,一台笔记本电脑。费南城转过身,
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转椅里。他看着沈于归,目光平静,
但沈于归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他昨晚没有睡觉。“合同看完了?”他问。
“看完了。”“有什么问题?”“报酬太高了。”“我说过,市场价。
”“市场上没有这个价。”沈于归说,“六百万六个月,月薪一百万。你知道我能查到的,
费总。南城科技信息安全总监的年薪是八十万。你给我一个顾问开一百万一个月,
要么你疯了,要么你要我做的事不只是‘顾问’的工作。”费南城靠进椅背里,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听说过‘斋戒’吗?”他问。沈于归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解释报酬的问题,或者介绍项目的具体情况。但“斋戒”?
这个词出现在这个语境里,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斋戒。”费南城重复了一遍,
“不是宗教意义上的斋戒。是一种策略。在商业竞争中,
有时候你需要让对手以为你什么都没做,以为你已经被打垮了,以为你已经放弃了。
你需要一段静默期——在这段时间里,你不反击,不回应,不暴露任何意图。你只是等。
等对手松懈,等对手露出破绽,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沈于归沉默了几秒。“你说的是数据泄露的事。”“我说的是所有事。”费南城说,
“南城集团的内部问题不止数据泄露这一件。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我只是棋盘上的一个棋子。但如果我要从棋子变成棋手,我需要一个斋戒期。
我需要让对手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发现。”“所以你才没有报警,
没有内部彻查,没有任何动作。”“对。”“那你要我做什么?
”费南城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朝向她。屏幕上是一个数据系统的架构图,
复杂得像一张神经网络。沈于归一眼就认出了它——这是南城集团核心数据系统的完整架构。
“我要你在这个系统里建一个后门。”费南城说,“不是给别人用的后门。是给我用的。
我要你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为我开一扇只有我能进出的门。”沈于归盯着那张架构图,
脑子里飞速运转。在这个系统里建一个后门,
意味着她需要完全理解这个系统的每一个模块、每一条数据流、每一个安全节点。
她需要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前提下,修改核心代码,插入一个隐蔽的入口。
这相当于在一座戒备森严的金库里挖一条只有自己知道的隧道。这需要极高的技术能力。
但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她需要在做这件事的同时,不被任何人发现。
包括南城集团内部的安防团队,包括那个正在偷数据的内鬼,包括那个内鬼背后的人。
“你有多少时间?”沈于归问。“三周。”费南城说,“最多三周。三周之后,
核心算法就会被完整复制出去。在那之前,我需要拿到那个内鬼的证据——他偷了哪些数据,
什么时候偷的,传给了谁。那个后门就是我的证据收集器。”沈于归看着那张架构图,
又看着费南城的眼睛。“我可以做。”她说,“但我有两个条件。”“说。”“第一,
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那个内鬼是谁,他背后是谁,你怀疑什么,
你知道什么——全部告诉我。我不能在一个信息不对等的黑箱里工作。
”费南城沉默了三秒钟。“成交。”他说。“第二,”沈于归深吸了一口气,
“我要在完成这件事之后,拿到我父亲案子的全部卷宗。”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费南城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犹豫,不是算计,
是某种更复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怜悯”的东西。“你父亲的案子,”费南城慢慢地说,
“比你以为的要复杂得多。”“我知道。”“你不知道。”费南城说,
“你以为那是一桩冤案,是有人陷害了你父亲。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父亲沈立诚,
他不只是一个被冤枉的技术人员。
他是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一个选择了沉默的人。他选择沉默的原因,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沈于归的手指攥紧了。“你知道什么?”费南城没有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沈于归面前。“这里面有你父亲案子的全部卷宗。
包括那些没有进入庭审程序的材料。你先看完。看完之后,如果你还想接这份工作,
我们再说。”沈于归看着那个U盘,心脏跳得很快。她等这份卷宗等了五年。五年里,
她找过律师,找过记者,找过所有她觉得可能帮助她的人。
但所有人都告诉她同一个答案:卷宗涉密,不能外泄。而现在,费南城就这样把它放在桌上,
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U盘。她伸出手,拿起U盘,握在手心里。U盘是金属的,
被她握得微微发烫。“我现在就看。”“在这里?”“在这里。”费南城站起身,走到窗前,
把空间留给了她。沈于归把U盘**笔记本电脑,打开了里面的文件。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钱塘江从灰白色变成了金红色,太阳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办公室里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费南城没有开灯,也没有催她。他只是站在窗前,
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沈于归看完最后一个文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没有哭。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她没有。她的眼睛干涩,喉咙发紧,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力量在涌动,
但那不是悲伤。是愤怒。一种沉静的、冰冷的、像深海暗流一样的愤怒。她父亲的案子,
不是冤案。至少,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冤案。她父亲沈立诚确实被人利用了。
一个叫陆鸣的人——南城集团前高级副总裁——以合作为名,
诱骗沈立诚交出了一份核心算法的部分源代码。沈立诚当时不知道陆鸣的真实意图,
他以为那是一次正常的商业合作。但当他发现陆鸣要把这些代码卖给境外公司的时候,
他选择了报警。然后事情就变得诡异了。陆鸣没有被抓。相反,沈立诚被捕了。
罪名是“泄露商业机密”。庭审只持续了两天,沈立诚的律师几乎没有发言的机会,
判决就下来了——七年。沈于归一直以为是司法腐败,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了一切。
但现在她看到了卷宗里的那些“没有进入庭审程序的材料”,她终于明白了。沈立诚被捕,
不是因为他泄露了机密,而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陆鸣的背后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网络。
这个网络涉及南城集团内部的高层、监管部门的一些人、以及境外某个资本集团的**人。
沈立诚在报警的时候,不小心触碰了这张网的边缘。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但他看到了。而那张网的主人——不管是谁——决定让他闭嘴。七年。不是惩罚,是封口。
费南城的声音从窗前传来:“看完了?”“看完了。”“你还要接这份工作吗?
”沈于归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费南城身边。窗外是杭州的夜景,万家灯火,
像一片倒映在地面上的星空。“陆鸣现在在哪里?”她问。“在南城集团。”费南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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