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退学逼我伺候奶奶，我笑着答应，然后开了家早点铺》这篇由许建平许子航晴晴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许建平许子航晴晴，《儿子退学逼我伺候奶奶，我笑着答应，然后开了家早点铺》简介："子航刚上初三，你妈说来帮忙做饭。结果她每天约楼下老太太打牌打到半夜，中午才起，我还得给她端饭到床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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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航一直杵在门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新手机在他兜里震了两下，他没掏出来的意思。

"爸，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许建平没好气地说。

"那晚饭怎么办？我饿了。"

许建平看着他。

十七岁，一米七八的个头，壮得像头小牛，连帮奶奶擦一把都嫌脏。

这都是苏晴惯的。样样替他弄好，弄到他觉得一切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冰箱里有速冻饺子，自己煮。"

"我不会。"许子航的口气跟说天气一样自然，"以前都是妈煮的。"

许建平想发火，又压了回去。

他走进厨房，烧上水，撕开一包速冻饺子。水沸了，饺子倒进去，溅起来的热水烫了他一下，手背立刻起了个红点。

"嘶……"

许子航靠在厨房门框上："爸你行不行啊。妈煮饺子是先开了锅再倒进去，然后加三次凉水。"

"你懂这么多怎么不自己煮？"许建平吼了一声。

饺子捞出来，一半破了皮，馅散在碗底，成了片汤。

许子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没熟。"

许建平尝了一口。面芯确实还硬。

他把饺子倒回锅里返煮了一次，这回好了些，但卖相难看。

父子俩闷头吃饺子。

次卧里老太太的哼哼声一直没断。时高时低，像一根绷着的弦。

"爸，"许子航忽然开口，"妈不会真不回来了吧？"

"怎么可能。"许建平说，"她就是闹脾气，最多两天。你妈那个人，心软，放不下咱们爷俩。"

许子航点了点头，但不太笃定。

他想起今早电梯关门前母亲看他的那个表情。

很平，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水。

那种平，让他不太舒服。

吃完饭，许建平去给老太太喂粥。

只能吃流食，他冲了小米粥，拿调羹一勺一勺喂。喂一口，漏半口，粥渍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老太太的喉咙发出咕噜声，含含糊糊地嚼，半天咽不下去。

喂完一碗粥用了四十分钟。

许建平直起腰的时候，后背咔嗒响了一声。

手机响了。

是局里分管的王主任。

"小许，初五那个述职报告你准备好了没？今年绩效考核严，别因为过年耽误了。"

许建平心里一沉。

他完全忘了这茬。

"王主任，我家里出了点状况，我妈……"

"知道知道，但报告必须交。初五一早，不能拖。"

挂了电话，许建平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碗没洗，粥溅了一地，次卧里换下来的脏褥子堆在墙角，散发着酸涩的味道——他第一次觉得后背发凉。

报告还没动笔，今晚必须熬夜写。

可老太太怎么办？

夜里要翻身、要查看、要随时清理，子航明天还要上学……不对，还在放假，但子航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