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平许子航晴晴的大智慧写的《儿子退学逼我伺候奶奶，我笑着答应，然后开了家早点铺》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许建平想发火，又压了回去。他走进厨房，烧上水，撕开一包速冻饺子。水沸了，饺子倒进去，溅起来的热水烫了他一下，手背立刻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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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航，"他叫来儿子，"今晚你守着奶奶，我加班。"

"什么？"许子航的脸拉了下来，"我怎么守？我还要打游戏，不是，我还要复习呢，下个月就一检了。"

"就一晚上。"

许子航不情愿地答应了。

半夜十一点，许建平正对着电脑改报告第三版的时候，许子航推门进来。

"爸，奶奶一直在叫，我根本没法睡。"

许建平过去看。

老太太瞪着天花板，右手揪着被角，嘴里反复念叨一句听不清的话。

他摸了摸母亲额头。烫的。

翻出一个老式水银温度计——苏晴以前放在药箱里的——夹了五分钟，三十八度六。

大概是白天奔波受了风。乡下到城里三小时的车程，面包车暖风坏了。

"得去医院。"许建平说。

"现在？"许子航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许建平咬了咬牙，弯腰去背母亲。

老太太瘦得只有七八十斤，但瘫软的身体像一团没骨头的面团，滑了两次才搭上肩。

许子航拿着医保卡跟在后面，一拉电梯门，那张开锁广告又映入眼帘。

社区卫生站早关了。只能去市医院。

路上打不到车。大年初一凌晨，整条街黑漆漆的。

许建平背着母亲走了十五分钟，腿发软的时候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座的病人，犹豫着不想拉。加了二十块才肯走。

急诊室人不多，但流程一样也没省。

挂号，排队，量体温，抽血，等结果。

折腾到凌晨三点。

"普通上呼吸道感染。"值班医生推了推眼镜，"但你母亲有高血压和糖尿病基础，中风后体质差，感冒容易出并发症，建议住院观察。"

"感冒还要住院？"

"住不住你们自己定。不住的话签免责书。"

许建平签了住院单。押金五千，他卡里余额三千四，微信上有一千多。

差了一截。

站在交费窗口前愣了半天，最后给许美华发了条微信："姐，妈住院了，你先转两千应急。"

过了十分钟才回：一个红包，五百。

附带一行字："建平，我这阵子也紧，你先顶着。"

许建平盯着那个数字，半天没点。

老太太住进了四人间一张靠窗的床。

许子航趴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睡着了，新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屏幕朝下。

许建平看着窗外发青的天色，想起了什么。

报告。

完了。

我在铺子里忙了一整天。

大年初一没人上街，正好安心收拾。

灶台上的油垢厚得能揭下来一层皮，我翻出钢丝球蹲在地上刷了两个多小时。腰酸得直不起来的时候就站起来伸一伸，继续蹲。

桌椅擦了三遍，地砖拖了四遍。窗玻璃油乎乎的，我用报纸沾白醋一块一块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