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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晚全文免费试读 夜雨来时你还爱我小说全本无弹窗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10-10 11:21:43
夜雨来时你还爱我

夜雨来时你还爱我

作者:爱吃辣椒的韩林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爱吃辣椒的韩林 的《夜雨来时你还爱我》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林岁晚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直白的信任(或者说,因为失忆而别无选择的依赖):“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林岁晚被问住了。是啊……

精彩章节

雨是半夜下起来的。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春雨,

是夏末初秋特有的、带着雷霆余威的、劈头盖脸的暴雨。

豆大的雨点狠命砸在老旧公寓的窗户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只急躁的手在拍打。

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潮湿的土腥气和隐约的凉意。林岁晚被一声近在咫尺的炸雷惊醒,

心脏兀自怦怦乱跳。她拥着薄被坐起,在黑暗中愣了几秒,才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映出这间一室一厅小公寓的简陋轮廓。家具是房东留下的,

样式老旧,漆面斑驳。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霉味,雨天尤甚。她下床,

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想检查一下窗户是否关严实了。外面是条偏僻的后巷,没有路灯,

只有远处主街霓虹的一点模糊光晕渗过来,勉强勾勒出堆积的垃圾箱、湿漉漉的地面,

和被风雨打得簌簌发抖的、营养不良的绿化灌木轮廓。一道刺眼的闪电骤然划破夜空,

将后巷照得惨白一片。就在那一瞬间,林岁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垃圾箱旁边,

靠近墙根的阴影里,似乎蜷缩着一团……东西。不像是寻常的垃圾袋,轮廓……像个人。

闪电的光亮转瞬即逝,巷子重归昏暗。但那个模糊的、不祥的影像,

却牢牢钉在了林岁晚的视网膜上。是流浪汉?醉鬼?还是……心脏没来由地收紧。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独自挣扎求生三年,早已学会了独善其身。

夜半、暴雨、后巷、不明身份的蜷缩人影……每一个元素都在叫嚣着危险。

可万一……万一真是个需要帮助的人呢?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又是一道闪电,

紧跟着是几乎要震碎玻璃的炸雷。那蜷缩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极其微弱。林岁晚咬着下唇,

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一分钟。窗外的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最终,

她还是抓起了门后那把有些分量的长柄雨伞,又从抽屉里翻出防身用的微型报警器攥在手里,

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房门。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只有她手里的照明灯,

投出一小圈颤巍巍的光晕。老旧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渗人。

后门是铁皮的,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潮湿冰冷的风雨瞬间扑了她满脸。她撑开伞,

壮着胆子,一步一步挪向那个墙根下的阴影。离得越近,血腥味就越清晰。

混合在雨水和尘土的气息里,丝丝缕缕,不容错辨。手机灯光颤抖着照过去。确实是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蜷缩在湿冷肮脏的地面上,黑色的衣物湿透,紧贴在身上,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他脸朝下,大半边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侧脸线条冷硬,

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身下的积水,被晕开一片不祥的深色。

林岁晚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握紧了伞柄和报警器。似乎是察觉到光线,

那男人极其艰难地、动了动。他尝试抬起头,但似乎耗尽了力气,只勉强侧过一点脸。

手机灯光下,林岁晚对上了一双眼睛。眼睛是深邃的,眼窝有些深,

此刻因为痛苦和失焦而显得涣散,但瞳孔的颜色很特别,是偏浅的琥珀色,

在光线下像蒙尘的琉璃。雨水顺着他浓黑的眉睫滚落,滑过高挺的鼻梁,

流过紧抿的、失血的薄唇,最后汇入下颌,滴落。那双眼睛看着她,没有攻击性,没有求救,

只有一片茫然的、近乎空洞的痛楚,和一种野兽濒死般的、纯粹的虚弱。然后,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

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头一歪,再次陷入昏迷。林岁晚站在暴雨里,伞外的世界喧嚣冰冷,

伞下的小小空间里,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和地上这个陌生男人微弱的呼吸。

报警器冰凉的棱角硌着掌心,理智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报警,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在泥污和血色中,依然澄澈(或者说空洞)的、琥珀色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有。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颈侧皮肤,滚烫。他在发烧。伤得这么重,

又淋着这样的暴雨……“算我倒霉。”林岁晚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这鬼天气,

骂这多管闲事的自己,还是骂地上这个凭空出现的**烦。她收起伞,将伞柄夹在腋下,

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男人架起来。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不止,骨架沉重,

昏迷中更是死沉。她试了几次,累得气喘吁吁,才勉强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瘦削的肩上,

半拖半架地,一步一挪,往公寓楼后门挪去。短短十几米的路,在暴雨和男人全部的体重下,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雨水糊住了眼睛,冰冷地灌进领口,

男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湿冷的潮气包裹着她。楼梯更是难爬,几乎是用膝盖顶着,

一级一级往上挪。好几次她都觉得撑不住了,要和他一起滚下楼梯,可不知哪来的力气,

又硬生生咬牙挺住。终于把人弄进屋里,反锁上门,林岁晚几乎虚脱,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男人被她暂时安置在客厅狭小空地的旧地毯上,

依旧昏迷不醒,身下很快洇开一片水渍和淡淡的血污。不能让他就这么躺在这儿。

林岁晚挣扎着爬起来,先去浴室拿了条干燥的旧浴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水,

然后蹲到男人身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湿透的、沾满泥污血迹的黑色外套。外套下的情况更糟。

里面的深色T恤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虽然被雨水泡得发白,

但依旧能看到狰狞的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侧肋下,血肉模糊。

手臂、肩膀也有不少擦伤和淤青。林岁晚倒吸一口凉气。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摔倒或斗殴能造成的伤。更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甚至可能……她不敢深想。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不然感染发烧会更麻烦。她不是医生,

但独自生活,基本的急救常识和药品还是备了一些。翻出小药箱,

拿出碘伏、棉签、纱布、消炎药和退烧药。又去打了盆温水,

了干净的旧毛巾和一套自己因为买大了一直没穿的男士家居服(当初超市打折贪便宜买的)。

清理伤口的过程并不轻松。男人即使在昏迷中,偶尔也会因为疼痛而发出无意识的闷哼,

身体微微痉挛。林岁晚尽量放轻动作,用温水擦去他脸上、颈上的泥污血渍,

露出完整的脸庞。不得不说,这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即使苍白如纸,带着伤,

也难掩五官的深刻俊朗。眉骨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只是此刻紧闭着眼,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脆弱得不可思议,

与刚才后巷初见时那种濒死的锐利感截然不同。用碘伏消毒伤口时,他疼得浑身一颤,

眉头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痛吟。林岁晚手抖了一下,下意识放得更轻,

小声念叨:“忍一忍,

马上就好……不消毒会发炎的……”好不容易将几处主要的伤口清理包扎好,

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他换上了干爽的家居服(过程忽略不提,林岁晚全程脸红得能滴血,

根本不敢乱看)。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手臂发酸,额上见汗。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还是烫得吓人。她掰了两粒退烧药,又倒了杯温水,试着扶起他的头,想给他喂药。

可昏迷的人根本不会吞咽,药片和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试了几次都失败,

林岁晚有些着急。这样烧下去不行。她看着男人干裂起皮的嘴唇,犹豫了片刻,

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将药片小心地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然后俯下身,

极其轻柔地、试探地,贴上了他滚烫的唇。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旖旎色彩的接触,

纯粹是为了渡药。男人的嘴唇干燥灼热,带着血腥和雨水冲刷后的微咸。林岁晚闭着眼,

心跳如鼓,小心地用舌尖顶开他的齿关,将混着药片的水缓缓渡了过去,

感觉到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猛地弹开,脸烧得厉害,

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又给他喂了几口清水。

把男人安顿在客厅那张窄小的旧沙发上,盖好毯子,林岁晚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窗外依旧倾盆的暴雨,和沙发上那个安静昏睡的不速之客,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到底捡了个什么人?伤得这么重,是怎么跑到她楼后巷的?仇杀?意外?等他醒了,

会不会有危险?她该报警吗?各种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翻腾。

可看着男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微微蹙起的眉头,

和那身不合体的、略显滑稽的卡通家居服,那些警惕和恐惧,又莫名地消散了一些。

至少……他现在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点可怜。先这样吧。等他醒了,问清楚再说。

林岁晚太累了,身心俱疲。她拉过一把椅子,靠在上面,本想只是闭眼休息一下,不知不觉,

竟也沉沉睡去。她是被细微的动静惊醒的。猛地睁眼,天已蒙蒙亮。雨停了,

窗玻璃上挂着水痕,世界一片被洗刷过的、湿漉漉的安静。声音来自沙发。林岁晚瞬间清醒,

戒备地看过去。男人已经醒了。他正试图坐起来,但似乎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

又无力地倒了回去。他睁着眼,看着低矮的天花板,眼神是全然陌生的茫然。

听到林岁晚这边的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对。林岁晚屏住呼吸,

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剪刀——那是她刚才从针线盒里拿出来的,唯一的“武器”。

男人的眼神很干净,或者说,很空。没有了昨夜雨中的痛楚和涣散,也没有任何攻击性,

只是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纯粹的困惑和打量。他看了看林岁晚,又缓缓转动眼珠,

看了看这间狭小简陋的客厅,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老旧的家电,最后又落回林岁晚脸上。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是谁?”林岁晚没回答,

反而绷紧了神经反问:“你是谁?怎么会在……那里?”男人皱起眉,

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困惑和费力思索的表情。他抬手似乎想按按额角,却碰到了包扎的纱布,

动作一顿。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通家居服,又看了看手臂和身上包扎好的伤口,

眼神更加迷茫。“……我不知道。”良久,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茫然,

和隐约的……不安?“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失忆?林岁晚的心往下沉了沉。

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从哪里来?怎么受的伤?”她追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男人又努力地想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有些挫败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头很疼。”他顿了顿,看向林岁晚,

琥珀色的眸子里那份茫然显得无比真实,“是……你救了我?”他的目光坦诚,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感激,看向她时,像只被雨淋透、找不到家的大型犬。

林岁晚握紧剪刀的手,稍微松了松。她仔细打量他。他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岁,

体格是常年锻炼才有的挺拔结实,即使穿着可笑的居家服,也能看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手上的茧子位置……不像是普通上班族。可他的眼神,此刻却是清澈见底,

找不到半点凶戾或算计。也许……真的只是意外?比如遭遇了抢劫,被打伤,撞到头,

所以失忆了?“昨晚雨很大,我在后巷看到你,你伤得很重,昏迷不醒。

”林岁晚斟酌着词句,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男人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迟疑地、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有雨。很冷。还有……火?不对,

是光……很刺眼的光,和声音……”他露出痛苦的神色,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疼。”他的痛苦不似作伪。林岁晚心里那点戒备,又动摇了几分。

“你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她陈述事实,“手机、钱包、证件,什么都没有。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和口袋,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直白的信任(或者说,

因为失忆而别无选择的依赖):“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林岁晚被问住了。是啊,

怎么办?把人扔出去?且不说他一身伤还没好,就他现在这失忆的状态,

扔出去等于让他自生自灭。报警?警察来了怎么解释?她一个独居女性,

半夜“捡”回一个身份不明、重伤失忆的成年男性?而且他的伤……怎么看都不寻常。

万一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她看着男人因为发烧和失血而依旧苍白的脸,

看着他那双因为茫然和无措而显得格外“无辜”的琥珀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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