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6 17:30:07
可就在这个时候。
破木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砰砰砰!”
砸门声响起。
村里最泼辣的小寡妇洪辣椒,那大嗓门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一泉兄弟!开门!”
“嫂子知道你婆娘跑了,心里苦!”
“嫂子今晚特意带了半斤地瓜烧,来陪你泄泄火,你把门打开!”
听到是洪辣椒的声音,宁雪儿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直接缩进周一泉怀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周一泉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严丝合缝。
宁雪儿那软绵绵的身子贴上来,周一泉刚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大门还在“砰砰”直响,怀里软玉温香。
宁雪儿急得满头大汗,被周一泉按在怀里后,整个人僵住了。
“别怕,你来给我送姜汤而已,怕她作甚?”周一泉搂着宁雪儿安慰着。
宁雪儿连连摇头,小手死死攥着周一泉的衣角。
“不行啊一泉哥,村里人那张嘴能杀人,我背着克夫的名声,不能连累你。”
周一泉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捋了一把,捏住她的膝盖。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宁雪儿又是一哆嗦。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给我老实在炕上待着!”
周一泉说完下地,披上那件满是破洞的军大衣。
趿拉着一双露脚趾头的破棉鞋,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别砸了!门都快被你砸散架了!”
周一泉大喝一声,一把拉开木栓。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外面站着的不仅是体格丰满、眼神**的洪辣椒。
这娘们身后,竟然还齐刷刷站着三个女人!
个个都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
端着一碗热面糊的温月。
手里拿着缝补针线笸箩的林望秋。
还有探头探脑,手里攥着两把干地瓜干的苏巧巧。
四个女人,大半夜的,全跑他家门口**了。
寒风夹着雪花往屋里灌。
洪辣椒一马当先挤了进来,浑身上下透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
她一眼就瞅见了炕角缩着、裹着军大衣的宁雪儿。
洪辣椒先是一愣,紧接着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开腔了。
“哟,我当是谁呢。”
“雪儿妹子手脚够快的啊,这大半夜的,连被窝都给捂热乎了?”
温月端着面糊走进来,看了看宁雪儿,又看了看光着膀子披着大衣的周一泉。
温月脸刷地红了,连脖子根都透着粉。
林望秋叹了口气,把笸箩放在破木桌上。
苏巧巧则是眼睛骨碌碌乱转,盯着宁雪儿那张狐媚子脸,满眼不服气。
五个女人齐聚一堂。
这漏风的破土房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宁雪儿羞得脑袋都快扎进裤裆里了,根本不敢回嘴。
周一泉往门框上一靠,从兜里摸出半根旱烟卷,叼在嘴里。
“大半夜的,你们五个不睡觉,跑我这破庙来开会?”
洪辣椒扭着丰满的腰肢,直接凑到周一泉跟前。
她个头不矮,胸前那两大团随着呼吸直晃荡,就差怼到周一泉脸上了。
“一泉兄弟,嫂子这不是心疼你吗?”
“徐曼丽那个不守妇道的**跑了,你别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今晚嫂子带了酒,陪你好好喝两杯,去去晦气。”
洪辣椒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周一泉的胸肌。
周一泉身子一侧,躲开了俊俏娘们的咸猪手。
他这会可是喝了灵泉水的人,五官敏锐,身体素质强得可怕。
他走到水缸前,拿起半个葫芦瓢。
背对着五个女人,他暗中往水瓢里掺满了灵泉水。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猛灌。
泉水冰凉甘甜,下肚后却变成一团火,烧向四肢百骸。
他浑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
宽阔的后背上,一块块倒三角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
因为发热,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油灯下反着光。
屋里五个女人全看直了眼。
洪辣椒甚至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吞咽的声音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苏巧巧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周一泉结实的后背。
这苏巧巧心里暗骂徐曼丽是个瞎子。
这么好的汉子不要,跟个油头粉面的野男人跑了,纯纯的脑子进水。
周一泉转过身,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胸肌上的汗珠子顺着人鱼线滑进裤腰里。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放下,人回去。”
“我周一泉没死,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娘们来给我送终!”
洪辣椒还想说啥,被周一泉一瞪眼,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温月把热面糊放在灶台上,柔声细语地说:“一泉,趁热喝。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几个女人见周一泉态度强硬,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宁雪儿也赶紧脱下军大衣,低着头跟着跑了出去。
跑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周一泉。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小鸡屯的公鸡刚打鸣,周一泉就从炕上弹了起来。
经过一晚上灵泉水的滋养,他现在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穿戴整齐,一件破棉袄套在身上。
他洗了把脸,大步流星直奔村里的大队部。
到了大队部,老支书刚披着衣服出来倒尿盆。
周一泉二话不说,一脚踹开广播室的门。
“咣当”一声。
门板差点脱落。
他直接夺过桌子上的大喇叭麦克风,摁下广播键。
“滋啦滋啦——”
电流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小鸡屯。
全村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
老支书提着裤子跑进来,大惊失色:“周一泉!你发什么疯!”
周一泉没理他,对着麦克风,中气十足地吼开了。
声音顺着大喇叭,在整个村子上空炸响。
“小鸡屯的都给老子听着!”
“我,周一泉!”
“徐曼丽那**偷汉子跑了!从今天起,老子跟她断绝一切关系!”
“她要是敢再踏进小鸡屯一步,老子拿铁锹打断她的狗腿!”
“以后谁要是再把她的名字跟老子连在一起,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大白话!
粗鄙!
极其嚣张!
全村几百号人,端着饭碗的、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全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周一泉不是被甩了吗?怎么反倒像个大爷一样硬气了!
播完广播,周一泉“啪”的一声关掉开关。
转身盯着老支书。
“支书,给我开一份断绝关系证明。盖上大队公章。”
老支书气得胡子直抖:“你这是胡闹!至少等你媳妇回来再说啊!”
“少废话!”周一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直跳。
“她不要脸跑了,老子还得留着牌坊供着她?开证明!不然老子把你这大队部砸了!”
老支书被他这浑不吝的气势镇住了,只能哆哆嗦嗦地拿笔写证明,盖上鲜红的公章。
这就是杀人诛心!
有了这玩意,徐曼丽以后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身败名裂。
周一泉把证明折吧折吧揣进怀里,出了大队部。
等他回到自家那个破院子的时候,推开屋门,他愣了一下。
屋里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地上的烂酒瓶子全没了,桌子也被擦得反光。
炕沿上,正坐着一个很是漂亮的女人。
洪辣椒。
她今天换了件暗红色的粗布褂子。
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脸上还抹了点红胭脂,两条丰满的大腿交叠着坐在炕上。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领口处,竟然明晃晃地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一大片雪白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洪辣椒笑眯眯地看着周一泉,眼神里全是要吃人的火热。
“一泉,大喇叭我都听见了,你这是把名分断干净了。”
她站起身,扭着胯一步步走到周一泉跟前。
雪花膏的香味和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
洪辣椒毫不避讳地伸出手,一把拽住周一泉腰间的皮带,指尖隔着衣服在皮带扣上轻轻画圈。
“既然名分断干净了,那你这被窝,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给你暖吧?”
洪辣椒呼吸加重,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看嫂子这身段,配不配给你暖这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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