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25 17:06:17
走到门外,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苏文远侧身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安年。他的背挺得很直,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似乎在轻轻抚摸着安年散在枕上的头发。
王氏猛地转回头,快步离开听雪苑。她的指甲再次深深掐进掌心。
屋子里安静下来。
苏文远看着安年苍白的小脸。这张脸,太像她了。像到有时候他看着安年,会恍惚觉得时光倒流,那个明艳张扬的女子又站在他面前,微笑着对他说“别怕,苏文远”。
可安年不是她。安年怯懦,敏感,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他。苏文远知道她怕他,这让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为什么怕他?他对她不好吗?他给她最好的吃穿用度,给她最好的院子,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只是……想多看看她而已。
苏文远伸出手,指背轻轻擦过安年的脸颊。皮肤冰凉,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往下,停在安年的颈侧。那里的脉搏微弱但规律地跳动着。
还活着。他的安年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苏文远心中那阵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恐慌稍稍平息。当他听到春桃来报,说安年投湖时,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也要跟着死了。
“为什么?”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安年当然没有回答。她安静地躺着,呼吸轻浅。
苏文远想起九年前,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安年的母亲,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在信中嘱托他照顾好自己的两个孩子。大的那个男孩,大概八九岁,紧紧牵着才六岁的安年的手,两个孩子都瘦得可怜,眼睛里满是惊恐。
“文远,我求你。”那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在信里求他,“护好他们。尤其是年年,她还小……”
他答应了。他怎么可能不答应?这是她的孩子,是她留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
没过几天,就传来她在将军府灵堂自焚的消息。她随着她的将军一起去了,留下这两个孩子。
那个男孩,安年的哥哥安辰,在苏府只待了三天。三天后,他留下一封信,带着母亲留给他的几个亲信,连夜走了。信上说,他要去找父亲惨死的真相,让安年等他回来。
苏文远没有拦。他本就不想养那个男孩——那个男孩长得太像他父亲,那双眼睛看人时,和那位死去的将军一样,锐利得像刀。
但安年不一样。安年像她母亲,尤其是那双眼睛。只是她母亲的眼睛永远明亮自信,而安年的眼睛总是垂着,躲躲闪闪,像受惊的小鹿。
他把她留了下来,对外称是养女。一年又一年,他看着安年从小小的女孩,慢慢长成如今的模样。越来越像她母亲,却也越来越不像——她身上有种她母亲从未有过的脆弱,那种脆弱让她更美,美得让人心碎,美得让他……
苏文远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不能想。有些念头,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
窗外传来更鼓声。四更天了。
床上的安年忽然动了动。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苏文远立刻俯身:“年年?”
安年没有醒。她依旧陷在昏迷中,只是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
苏文远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冰凉冰凉的。
“母亲……”安年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哥哥……”
苏文远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别走……”安年的眼角渗出眼泪,“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苏文远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那滴泪。他的动作很轻。
“我不会丢下你。”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安年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年年,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安年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只是手依旧紧紧抓着苏文远的手,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苏文远就那样坐着,任由她抓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翠珠扶着王氏走出一段距离后,王氏忽然轻声问:“你说,她要是就这么死了,是不是更好?”
翠珠吓得脸色煞白:“夫人!”
王氏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我开玩笑的。”
可她心里知道,那不是玩笑。如果安年真的死了,苏文远可能会发疯,但至少,她不用再每天看着他用那种眼神看那个丫头,不用再活在那个死去女人的阴影下。
但安年没死。她被救活了。
王氏想起安年被捞上来时那张惨白却依然美得惊人的脸,想起苏文远看安年时的眼神,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句“你这主母也不必做了”。
她打了个寒颤。
安年必须活着。至少在苏文远厌弃她之前,她必须活着。
否则,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听雪苑内,安年依旧昏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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