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忱月黎栗 作者:岁碎觉觉Marica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3 11:04:15
[双男主]我穿成给无情道师兄下药的炮灰,为保小命连夜跑路。躲他、避他、讨好别人,
只求离大师兄越远越好。可当我终于逃出山门那晚,他却红着眼将我拽回,
抵在墙角声音嘶哑:“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里?”后来,他因为我道心破碎,
死死抓着我不放:“为什么要跑?留在我身边不好吗?”1.我叫黎栗。眼睛一闭一睁,
我从熬夜打游戏的大学宿舍,变成了跪在一张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了的白玉小瓷瓶。脑子里“轰”地一声,
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本又臭又长的书。书名叫《无情仙途》,是个标准的男频修真文。
主角是个龙傲天,一路升级打怪,最后得道飞升。而我,黎栗,
是书里一个连名字都只在前期出现了一次的炮灰。存在的唯一意义,
就是给主角的师兄、那位修炼无情道、清冷出尘的大师兄忱月下药,试图爬床。
然后被盛怒之下的忱月一剑穿心,死得干净利落,
为主角后续的情节贡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波折。而我现在,就正好穿到了“下药完成,
即将爬床”这个要命的节点!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猛地抬头看向前方。
这是一间极为简朴的静室,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石床,一个蒲团,一张矮几。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清苦的檀香味。而此刻,石床上盘膝坐着一个人。
月光从高窗斜斜洒入,恰好照亮他半边身子。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内门弟子服,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额前。眉眼是极为清冷的俊美,
嘴唇的颜色很淡。皮肤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在月光下几乎有些透明。他就那样静**着,
仿佛与这静室、这月光融为一体,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雪般的寒意。这就是忱月。
书中那个修炼无情道、性格冷清、下手却毫不留情的大师兄。而按照情节,此刻的我,
应该正心怀鬼胎、面红耳赤地靠近他,然后被他体内药力激发的情潮和暴怒撕成碎片。不!
我他爹的才不要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蹦起来,
手里的空瓷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角落。我顾不上去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这个马上就要变身的煞神越远越好!可是……药已经下了。
看忱月现在闭目打坐、眉心微蹙、呼吸似乎比平时略微急促的样子,药效恐怕已经发作了。
按照书里描写,这药性极烈,专门针对修炼无情道、压抑情欲的修士,一旦发作,
要么找个人疏解,要么……就得用极端手段压制,比如冰水或者自残。冰水!
我目光猛地扫向静室一角。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青铜水缸,里面盛满了清水,
平时大概是给忱月净手或浇灌静室外那几丛灵竹用的。来不及多想了!我冲过去,用尽力气,
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水缸——缸壁冰凉刺骨,水晃出来泼了我一身。我踉踉跄跄地冲到石床边,
看着依旧闭目、但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泛起不正常潮红的忱月,心一横,牙一咬,
将整缸冰水,对着他兜头浇了下去!“哗啦——!”冰冷的水瞬间将忱月从头到脚浇得透湿。
白色弟子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身体线条。
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黑发、俊美却冰冷的脸庞、凸起的喉结不断滑落,没入衣领。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得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
原本应该是冰冷、不含杂质的,此刻却因为药力和冰水的双重**,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眼底深处翻涌着压抑的痛苦、骤然被惊扰的震怒,以及一丝……短暂的茫然无措。
他的目光直直地瞪向还抱着空水缸、僵在原地、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的我。四目相对。
静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水珠从忱月发梢、衣角落下,滴在石板上的“滴答”声,
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完了,他醒了。他看见我了。他要杀我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手一松,空水缸“咣当”砸在地上,
也顾不上看忱月是什么反应,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爬爬地冲出静室,
冲进外面漆黑的夜色里,没命地狂奔。夜风呼啸着刮过耳边,
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湿冷和草木气息。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陌生的山道上跑着,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只想离那间静室、离忱月越远越好。
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我才瘫倒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面,背靠着粗糙的树皮,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冷汗和冰水混在一起,冷得我直打哆嗦。我活下来了?
暂时活下来了?可接下来怎么办?忱月肯定不会放过我。给他下药,
还浇了他一缸冷水……按照他修炼无情道、性格冷清睚眦必报的设定,
我估计已经被他列入必杀名单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自救。首先,
绝对、绝对不能再见忱月!能躲多远躲多远!其次,得搞清楚我现在在门派里的处境。
原主黎栗,似乎是个外门弟子,资质平平,靠着一点小聪明和巴结内门师兄勉强混日子。
因为暗恋大师兄忱月,又偶然得到了那瓶下作的药,才铤而走险。暗恋?我暗恋他个大头鬼!
我现在只想离他十万八千里!2.我在树下蜷缩着,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直到天色蒙蒙亮,
才拖着又冷又累的身体,
悄悄摸回原主记忆中那个位于外门弟子聚居区最偏僻角落的破旧小木屋。
木屋里除了一张硬板床、一张瘸腿桌子和一个破柜子,几乎什么都没有。我换下湿透的衣服,
随便找了件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套上,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漏风的屋顶,
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慌和迷茫。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躲大师兄”的生存大计。
我牢记“远离情节人物,远离是非中心”的原则。每天早上,
天不亮就去杂役堂领最偏最累的活计——清扫后山无人经过的小道,打理灵兽园最臭的角落,
去炼丹房处理药渣……专挑那些内门弟子,
尤其是像忱月那样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绝不会踏足的地方。领了活,我就埋头苦干,
绝不多看旁人一眼,绝不多说一句话。吃饭专挑食堂人最少、最角落的位置,快速扒完就走。
修炼?原主那点微末修为,练了也是白搭,不如省点力气干活。
至于门派里那些小团体、小纷争,我一概不参与,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装傻充愣。
我像一只惊弓之鸟,把自己缩在最不起眼的壳里,努力降低一切存在感。耳朵却时刻竖着,
捕捉任何关于忱月的消息。听说那天之后,大师兄似乎染了风寒,闭门不出好几日。
我心里一紧:不会是我那缸冷水浇的吧?听说大师兄病愈后,更加冷清了,
周身寒气能冻死人,连他座下的几个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靠近。
我松了口气:看来没发现是我?或者发现了但懒得跟我这种蝼蚁计较?
听说有不知死活的师弟试图向大师兄示好,结果被他的眼神吓得当场哭了。
我默默点赞:无情道好啊,最好一辈子无情无欲,千万别想起我这个小虾米。
我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半个月。忱月没有来找我麻烦,甚至好像完全忘记了我这个人。
门派里一切如常,没有人提起那晚静室的事。我渐渐放松了一丝警惕。
也许……也许我真的蒙混过关了?忱月根本没看清是我?
或者他觉得我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他亲自出手?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平静。
虽然每天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饭,住在漏风的屋子,但至少……小命保住了不是?
我开始有了一点余力观察周围。外门弟子虽然辛苦,但也自有其生存方式和人情往来。
有几个同样资质一般、但性格不错的弟子,看我一直独来独往、埋头干活,
偶尔会跟我搭句话,分我一点他们从家里带来的小吃食。其中一个叫阿石的少年,性子憨直,
力气大,经常被分到和我一起干重活。他话不多,但干活实在,看我瘦弱,
有时会顺手帮我扛点重物。休息时,
他会默默递给我一个他娘亲做的、硬邦邦但顶饿的杂粮饼子。另一个叫小鱼的姑娘,
是负责照料低阶灵草的,心细手巧。有次我清理药渣不小心被灼伤,她看见了,
悄悄塞给我一小罐她自己调的、带着清香的药膏。还有掌管杂役堂物品发放的赵师兄,
是个面冷心热的中年人。有次我领的扫帚坏得特别快,他一边骂骂咧咧说我不会用,
一边还是给我换了把新的,还嘟囔着“省着点用!”这些细微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
像一点点星光,照亮了我这个异世来客惶惑又孤独的心。我开始试着融入这个底层的小圈子,
学着用原主残留的记忆和我的理解,去应对这个陌生的修真世界。日子依旧清苦,
但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我几乎快要忘记忱月,忘记那晚的惊魂一刻。
3.直到那天下午。我和阿石被分到后山一处靠近内门区域的幽静竹林清扫落叶。
这片竹林很偏僻,平时少有人来,竹叶落了厚厚一层。我们正埋头苦干,
忽然听到竹林深处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似乎有人在对练剑法。我和阿石对视一眼,
都默契地放轻了动作,不想打扰到内门的师兄师姐。能在这里对练的,肯定不是普通弟子。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一道凌厉的剑气不知怎的,偏了方向,朝着我们这边扫来!所过之处,
碗口粗的竹子无声断折,竹叶漫天飞舞。“小心!”阿石反应快,猛地把我往旁边一扑!
我们俩滚倒在地,险险避开了那道剑气,但也被激荡的气流和碎竹叶弄得灰头土脸。
“谁在那里?!”一个清脆但带着不悦的女声响起。脚步声接近,
两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俏丽,手里都拿着剑,
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气势十足。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我和阿石,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头。“原来是两个外门的。”那女弟子撇撇嘴,语气带着嫌弃,
“怎么跑到这里来打扫?惊扰了我和陈师兄练剑,你们担待得起吗?”阿石连忙爬起来,
拉着我也站起来,低着头赔不是:“对不住,林师姐,陈师兄。
我们是杂役堂分派来清扫竹叶的,不知道两位师兄师姐在此练剑,惊扰了,我们这就走。
”我也跟着低头,心里祈祷赶紧放我们走。内门弟子,还是亲传,我们惹不起。“等等。
”那个姓陈的男弟子却开口了,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眼,
忽然露出一丝恍然和玩味的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黎栗。”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识我?“陈师兄认识他?”林师姐好奇地问。“嗯,有点印象。”陈师兄笑了笑,
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就是那个……据说对咱们大师兄,
有点不该有的心思的外门弟子嘛。前阵子不是还闹出点动静?怎么,现在跑到这儿来,
该不会又是想来‘偶遇’大师兄吧?”他的话像一盆冰水,让我如坠冰窟。
原来……原主那点心思,在内门根本不是秘密?阿石也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
只是默默往我身前挡了挡。“我没有。”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辩解,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只是来打扫。”“是吗?”林师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就凭你?
也配肖想大师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师兄修炼无情道,
最讨厌你们这些心思不纯、试图攀附的人。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否则,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的话尖酸刻薄,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不是为原主那可笑的心思,
而是为这种**裸的、基于身份的轻视和羞辱。也让我再次清晰地意识到,我和忱月之间,
隔着怎样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以及,我那晚的所作所为,如果被发现,
会带来怎样毁灭性的后果。“师姐教训的是。”我低着头,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们这就离开,不打扰师兄师姐清修。”说完,我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阿石,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那两人毫不掩饰的嗤笑声。一直走到竹林外,阿石才犹豫着开口:“黎栗,
你……你真的……”“假的。”我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点,
“都是他们瞎传的。大师兄那样的人物,我哪有资格想。以后别提了。”阿石点点头,
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那些内门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干好咱们的活就行。”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沉甸甸的。看来,
我想完全躲开忱月的影响,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我还顶着“黎栗”这个身份,
只要我还在这个门派,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和坏名声,就会如影随形。我必须更小心,更低调。
4.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跟我开玩笑。几天后,我去灵兽园清理圈舍。灵兽园很大,
分不同区域,饲养着各种用途的灵兽。我被分到的是最温顺的“云蹄兽”区域。
这种灵兽形似马,但更高大,通体雪白,蹄下生云,性情温和。我正在清理一个圈舍,
忽然听到旁边区域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和灵兽的嘶鸣声,中间还夹杂着法术爆裂的声响。
出事了?我下意识地探头看去。只见隔壁圈养着几头凶猛“赤焰狮”的区域,不知为何,
栅栏破了个大洞,一头成年的赤焰狮正双目赤红,发狂般地冲击着残破的栅栏,
口中喷吐着灼热的火焰,而负责照料那一片区域的几个外门弟子,正惊慌失措地躲闪,
有的还受了伤,现场一片混乱。赤焰狮力大无穷,又能操控火焰,一旦彻底冲破栅栏,
冲到外面,后果不堪设想!“快去叫人!叫执事师兄!叫大师兄!”有人嘶声喊道。大师兄?
忱月?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躲远点。可看着那几个受伤倒地、满脸惊恐的同门,
还有那头越发狂躁、眼看就要冲出来的赤焰狮,我的脚步又钉住了。见死不救?
我好像……做不到。就在这犹豫的瞬间,那头赤焰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猛地撞碎了最后几根栏杆,庞大的身躯带着灼热的气浪,冲了出来!它猩红的眼睛扫过众人,
最后竟然朝着我这个方向,猛扑过来!大概是这边人少,看起来好欺负。“黎栗!快跑!
”阿石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我头皮发麻,转身就想跑,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
赤焰狮的速度太快了,带着腥风和热浪,瞬间就到了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森白的利齿和口中跳跃的火焰。完了!躲不掉了!我绝望地闭上眼,
等待被撕碎或烧焦的剧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降临,
瞬间驱散了赤焰狮带来的灼热。紧接着,是利器破空、刺入皮肉的闷响,
和赤焰狮凄厉痛苦的哀嚎。我颤抖着睁开眼。只见一道颀长挺拔的白色身影,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与赤焰狮之间。他背对着我,身姿如松,仅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凌空一划——没有用剑,只是指尖凝聚的灵力,便轻易洞穿了赤焰狮坚韧的头骨!
赤焰狮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伤口处没有流血,
反而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冰霜。现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我。
那人缓缓收回手,指尖的冰寒灵力消散。他微微侧身,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惊魂未定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我脸上。是忱月。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脸色比上次在静室见到时更加苍白,也……更加冰冷。
眉眼间的寒意几乎凝为实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他的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在我沾满草屑灰尘、吓得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收拾干净。受伤的带去药堂。”他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一股冻人的寒意,
没什么起伏地吩咐了一句,然后便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御起一道冰冷的剑光,
瞬息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从出现到离开,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解决了凶兽,安排了后续,
干脆利落,毫无拖沓。这就是修炼无情道的大师兄。强大,冷漠,遥不可及。
“多谢大师兄救命之恩!”反应过来的众人连忙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行礼。我也跟着低下头,
心脏还在狂跳,后怕和另一种莫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救了我。虽然可能只是顺手。
他认出我了吗?应该没有吧?他那眼神,看我跟看地上的石头没什么区别。我松了口气,
却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有点空落落的奇怪感觉。执事师兄很快赶来处理后续。
我和阿石也被盘问了几句,确认只是意外。因为受了惊吓,执事师兄让我们提前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阿石心有余悸地念叨:“太险了!今天多亏了大师兄!大师兄真是太厉害了!
那赤焰狮,我看执事师兄对付起来都费劲,大师兄一下就……”我默默听着,没吭声。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忱月出现的那一幕。他冰冷的侧脸,毫无波澜的眼神,
随手碾杀凶兽的绝对力量,还有那瞬间笼罩下来的寒意。强大,冰冷,
像一座永远无法靠近、也无法融化的雪山。这样的人,
怎么会是书中那个会被药物影响、最后杀死“我”的人?又怎么会……在未来的某一天,
因为我而黑化、甚至“囚禁”我?我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到脑后。不可能的。
我和他,就像云泥之别。他今天出手,不过是尽首席弟子的责任。等他修炼到更高境界,
恐怕连看都不会再看我们这些底层弟子一眼。我还是得躲着他。离他越远越好。5.然而,
有些事情,似乎并不如我意。那次赤焰狮事件后,我在外门弟子中,似乎“出名”了。
不是好名声,而是带着点微妙色彩的“出名”。大概是因为我被大师兄亲手所救。“哎,
听说了吗?就是那个黎栗,差点被赤焰狮吃了,是大师兄救的他!”“真的假的?
大师兄怎么会管一个外门弟子的死活?”“谁知道呢,也许是碰巧吧。不过那黎栗也是走运,
捡回条命。”“嘿,你们说,大师兄是不是对他……有点特别?不然怎么偏偏救他?
”“别胡说了!大师兄修炼无情道,对谁都一样!救他只是因为他是门派弟子罢了!
”诸如此类的议论,时不时飘进我耳朵里。我尽量充耳不闻,但心里那点不安却越来越重。
我不希望引起任何注意,尤其是和忱月有关的注意。为了避嫌,也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正常,
我不得不稍微调整策略。我不再完全独来独往,而是和阿石、小鱼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干活,
休息时偶尔说笑几句。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几个普普通通、关系还不错的外门弟子。
我希望用这种“合群”的表象,
来淡化那次事件带来的、我与忱月之间那点微弱的不正常联系。我也更加努力地干活,
对谁都客气礼貌,绝不招惹是非。我就像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
小心翼翼地活着,试图把自己隐藏在人海里。可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自以为安全地隐藏起来的时候,和同伴说笑的时候,有一双冰冷沉寂的眼睛,
在不经意的角落,曾数次短暂地停留在我身上。直到那一次,门派小比。
外门弟子也有展示机会,可以上台切磋,表现优异者可能被内门师兄师姐看中,
收为记名弟子甚至杂役,算是鲤鱼跃龙门的一线希望。我对这种比试毫无兴趣,
也自知实力低微,上去就是挨揍。但按照规矩,所有外门弟子都要到场观摩。
比试场地设在最大的演武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我缩在人群最后面的角落,
尽量降低存在感。阿石和小鱼在我旁边,兴奋地指指点点。比试进行到一半,
轮到两个实力不错的外门弟子上场。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法术和拳**织,
引得台下阵阵喝彩。其中一个弟子,似乎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
一招威力颇大的焰龙击朝着对手轰去,对手躲闪不及,只能硬抗,却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好巧不巧,竟然朝着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砸了过来!人群惊呼着散开。我站得靠后,
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眼看那人就要砸到我身上,以我这点修为,
被砸中起码也得断几根骨头。电光石火间,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撞了过来,
将我狠狠撞开——是阿石!他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被那人砸到!
“阿石!”小鱼惊叫。我也吓呆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
如同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在阿石身前。那被掀飞的弟子撞在这道无形屏障上,闷哼一声,
力道被卸去大半,软软地滑落在地,虽然狼狈,但似乎没受重伤。而阿石,
被这股力量轻轻一带,站稳了脚步,毫发无伤。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还在台上。只有我们附近几人,
以及高台上几位负责裁判和观礼的内门师长,看得分明。出手的,
是坐在高台主位旁边、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对台下比试毫不关心的忱月。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股柔和却强大的灵力屏障,便精准地挡在了阿石面前,化解了危机。
台上负责裁判的执事师兄连忙宣布暂停,下去查看那名弟子伤势。人群骚动,议论纷纷,
大多在讨论刚才那惊险一幕和台上弟子的实力。而我,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几乎要窒息。我死死盯着高台上那个依旧闭目的白衣身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出手了。他又出手了。而且这次,是为了救阿石?不,
不对……阿石是为了推开我才陷入危险的。他救阿石,是不是就等于……间接又帮了我一次?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修炼无情道,不是应该漠视众生,不为外物所动吗?
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插手与我相关的事情?虽然每次都看似顺手、偶然,
可这种“偶然”,也未免太多了点!一个可怕的猜测,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他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认出我就是那晚给他下药、浇他冷水的人?他这些举动,会不会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
或者说猫捉老鼠般的戏弄?等我放松警惕,再给我致命一击?就像情节里最后杀死我一样。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黎栗?黎栗你没事吧?”小鱼和阿石围过来,
阿石憨厚的脸上带着后怕和感激,“吓死我了,刚才多亏了大师兄!大师兄真是好人!
”我心里忐忑不安,只是扯了扯嘴角。“嗯……没事,你没事就好。多亏了你推开我。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高台的方向。接下来的比试,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整个人浑浑噩噩,
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好不容易熬到小比结束,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演武场。6.回到木屋,我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
抱住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忱月一定认出我了。他那些举动,绝对不是偶然。
他就像悬在我头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铡刀,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方式,
一点点折磨我的神经,让我在恐惧和猜疑中崩溃。我必须离开玄天宗。立刻,马上。可是,
一个毫无背景、修为低微的外门弟子,想要脱离宗门,谈何容易?擅自离宗,等同于叛逃,
会被追杀。而且,我身无分文,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离开宗门,我能活几天?
绝望如同潮水,再次将我淹没。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和压力压垮时,木屋的门,
被轻轻敲响了。“叩、叩、叩。”声音不重,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我猛地绷紧身体,
心脏骤停。是谁?这个时间,谁会来找我?阿石?小鱼?他们通常不会这么晚来。
难道……是忱月?他终于要动手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希望门外的人以为我不在,
自行离开。然而,敲门声停了片刻,又响了起来。“黎栗,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有些熟悉的男声。不是忱月。是……赵师兄?杂役堂的赵师兄?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警惕未消。我爬起来,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压低声音问:“赵师兄?
这么晚了,有事吗?”“嗯,有点事找你。开下门。”赵师兄的声音依旧温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打开了门。门外站着赵师兄,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布包,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深沉了一些。“赵师兄,请进。
”我侧身让他进来,心里打着鼓。赵师兄走进来,打量了一下简陋的屋子,
把布包放在瘸腿桌子上,然后转身看着我,叹了口气。“黎栗,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开门见山地问。我心里一惊,
强作镇定:“没、没有啊。赵师兄怎么这么问?”“你别瞒我。”赵师兄摇摇头,
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赤焰狮那次,还有今天小比……我都听说了。你一个外门弟子,
怎么会接连碰上这些事?而且,还两次都‘刚好’被大师兄撞见解围?”他顿了顿,
压低了声音:“黎栗,你跟师兄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
叶冲最后爱上谁了
万年前我一剑镇百族,万年后你也配对我出剑?......剑道强者叶冲转生万年后,发现古史不见,岁月消失,人族凋零!昔日的美女恩师、恋人、友人亦不知所踪......寡嫂心魔作祟跟自己借胎......叶冲紧握手中之剑,一往无前!一剑斩神魔,一剑斩诸天,一剑斩百万年岁月!我乃剑修,当同境无敌!一剑出,天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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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最后咋样了
青梅竹马的一对恋人,他们两个人来到三国的世界拥有一款游戏的神奇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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