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3 10:47:17
第9章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口。
爸爸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小辞,爸爸知道错了!以前是爸爸糊涂,爸爸被猪油蒙了心!”
“那套西装,爸爸回去就把它烧了!那条项链,爸爸亲手去给你拿回来!”
母皇也失了所有的威严。
她哽咽着,试图去拉我的手。
“小辞,母皇把那个位置给你留着,谁也不给。岁寒贡茶,以后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能喝。”
“跟我们回去好不好?大楚不能没有你,我们一家三口不能散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哭泣。
心里竟然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就好像在看一场别人的戏。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轻轻拂开爸爸的手。
“你们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话了吗?”
我用一种极度冷静的语气,把他们曾经的逻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
“一件衣服而已,一条旧项链而已,你们怎么这么计较?”
“你们在那个世界,不是有云珩和砚白陪着吗?他们那么懂事,你们何必非要大老远来找我?”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给人当父母,继续当就是了。我又没跟你们抢。”
这些话,曾是扎在我心里的刀。
现在,我原样还给了他们。
爸爸痛苦地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是的......他们怎么能跟你比!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亲生儿子?”
我笑了。
“你们用我的最高权限,去给他们放极光烟花的时候,想过我是亲生儿子吗?”
“我在夹层里求救了四百二十八次的时候,你们想过我是亲生儿子吗?”
每一句质问,都让他们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毫无血色。
母皇浑身颤抖,她试图用最后的一丝权威来挽留。
“沈辞!骨肉亲情,生恩大过天!你难道真的要为了这点委屈,连父母都不要了吗?”
“这点委屈。”
我品味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
“你看,到现在你依然觉得,我只是受了一点委屈。”
“你们根本不是来认错的,你们只是受不了原本一直受你们掌控的东西,突然不在了而已。”
我按下了手腕上的通讯器。
“安保组,这里有两个非法偷渡者,把他们遣返。”
两台重型安保机甲瞬间降落,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爸爸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不要他们了。
“不!小辞,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看着他们被机甲架起来。
“忘了说。”
“强行穿越高维壁垒,你们带来的能量会被法则抽干。”
“回去之后,你们可能一无所有了。”
巨大的传送光柱从天而降。
将爸爸和母皇彻底笼罩。
他们在光柱中拼命挣扎,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一片衣角。
可终究只能在绝望的哭喊中,化作虚影,被强行遣返回原来的维度。
我看着光柱消散的地方,深吸了一口高维世界清冽的空气。
真的结束了。
后来,我通过管理局的观测站,看了一眼原本那个世界的结局。
正如我所说。
爸爸回到现代后,发现时空集团因为资金链断裂和技术核心崩塌,已经彻底破产。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逢迎者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云珩见他没了钱,连夜收拾行李跑回了国外,临走前甚至卷走了别墅里仅剩的几幅名画。
母皇的下场更惨。
龙脉受损,大楚各地天灾不断。
宗室趁机发难,逼迫她退位。
沈砚白在局势动荡时,为了自保,主动向叛军出卖了紫微宫的密道。
母皇被囚禁在深宫,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废人。
听说,她每天都会对着空荡荡的殿门喊我的名字,让人准备岁寒贡茶。
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回应她了。
他们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陪伴”,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我关掉观测站的屏幕,没有再多看一眼。
“沈修复师,新的时空节点出现异常,需要您立刻前往。”
身后的助理递上任务板。
我转过身,接过平板,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好,马上出发。”
高维世界的阳光洒在我的制服上,温暖而明亮。
再也不会有排在最后的委屈。
再也不会有被随时剥夺的恐惧。
我迎着风,大步走向了真正属于我的人生。
(全文完)
旧雪埋尽六年情
夫君裴砚之被废为庶人那年,跪在雪地里握着我的手发誓。“若我此生还能翻身,王府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后来我典当嫁妆替他养兵,帮他挡下谋逆的罪名,陪他从废王一步步坐上摄政王。六年来,他果真没有纳过一个侧妃。满京城都说,裴砚之可以负尽天下人,唯独不会负我。只是每年腊月,他都会独自去城外住上七日,说是祭......
作者:昨天忘记暴富 查看
他终于困在那场暴雨里
暴雨封路,婚礼彩排结束后,我们五个人被困在山庄过夜。大家翻遍仓库,只找出四张折叠床。未婚夫顾砚舟先把拆开一把放在暖气旁,让小青梅许妍躺下,又让妹妹顾晚晴和发小许承各占一张。最后一张,他留给了自己。见我站在原地,他随口解释:“我明天要接亲,不能顶着黑眼圈。你是新娘,坐化妆椅的时候还能补觉。”“妍妍有心......
作者:糯团 查看
折契别去侯门春
大晟律法,夫妻婚契十年一续。我与沈安穗成婚十年,即将续契。可续契前一晚,我却梦见了十年后的沈安穗。梦里,她将一纸招面首的文书放到我面前。“怀稷在沈家十年,我不能让他一辈子无名无分。”我惊醒后,久久没有回神,我本以为这只是个梦。但天亮后,我随沈安穗出府续契,一名男子站在侯府门口叫住了她。“大小姐,我终......
作者:关景虔沈安穗 查看
予他坠于长夏
陈嘉卉跟我成为同桌那天,后排有人笑着说。“一个话痨,一个哑巴,老师挺会安排。”教室里顿时哄笑声一片。陈嘉卉把一本书向说话那人砸过去,转身拍拍身边的座位对我招手。“没事儿,孟青和,手语我也能学。”……我抱着书站在过道里,笑声却已经换了方向。她没有冷脸,也没有替我说一句可怜的话,却轻而易举地替我解了围。......
作者:孟青和陈嘉卉 查看
她的余生不再有我
从我记事起,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数字为一,意味着眼前这一面,就是永别。十岁那年,奶奶头顶只剩一。她把心爱的银质怀表交给我,替我上好最后一次发条,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大学毕业时,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第二次见面后,他举家移民,从此再没有回国。二十五岁那......
作者:孤舟晚渡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