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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影帝追爱记

主角:林晓沈砚洲 作者:作者u7jdcz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7 10:54:27

病娇 影帝 病娇影帝

穿着一身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定制西装,对他说“来看看你”,林晓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不是愤怒,而是害怕。害怕自己会像六年前一样,轻易地相信这个人的温柔。“你看完了。”林晓的手还撑在鞋柜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以走了。”沈砚洲没有走。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门口的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林晓下意识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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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洲拿到影帝的那天晚上,颁奖礼结束后没有参加任何庆功宴,

而是独自开车去了城南的一栋老居民楼。他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站在满是灰尘的楼道里,敲响了一扇贴满小广告的铁门。门开了。林晓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比六年前瘦削了不少,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眼睛底下带着青黑的阴影。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你来干什么?”林晓的声音有点哑。沈砚洲没有说话。他伸出手,

拇指轻轻按上林晓眼下那片青黑,指腹微微发凉。林晓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后退半步,

后腰撞上鞋柜,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着下唇,眼睛却死死盯着沈砚洲,不肯移开视线。

沈砚洲站在门口没动,昏暗的声控灯在他身后灭了,走廊陷入短暂的黑暗,

只有屋里漏出来的那点昏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林晓脚下。“来看看你。

”沈砚洲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晓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

六年前沈砚洲也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

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沈砚洲身边的时候,

沈砚洲用这种语气跟他说:“我们到此为止吧。”不,比“到此为止”更残忍一些。

沈砚洲说的是:“你对我来说,只是我弟弟的同学。

”林晓到现在都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从沈砚洲的公寓里走出来的。六月的晚风裹着热浪,

他却浑身发冷,走到街边的时候蹲下来干呕了将近十分钟,什么都没吐出来,

眼眶干涩得连眼泪都流不出一滴。后来他才知道,

那天晚上沈砚洲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影帝提名。再后来沈砚洲真的拿了影帝,

一个、两个、三个,事业如日中天,名字挂在热搜上就没下来过。而林晓从戏剧学院退学,

搬进了城南这间三十平米的老房子,靠着在网上接一些画稿勉强维持生活。六年。

两千一百九十天。沈砚洲一次都没有来找过他。所以现在沈砚洲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身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定制西装,对他说“来看看你”,林晓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

不是愤怒,而是害怕。害怕自己会像六年前一样,轻易地相信这个人的温柔。“你看完了。

”林晓的手还撑在鞋柜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以走了。”沈砚洲没有走。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门口的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林晓下意识往后退,

后腰抵住了鞋柜的边缘,无路可退。沈砚洲微微低下头看他。他比林晓高了将近一个头,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来,走廊昏暗的灯光恰好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线条。

眉骨、鼻梁、下颌,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像是造物主花了最多时间打磨的作品。

可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却不像是在看一件作品。那神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林晓读不懂,

也不想读。“你瘦了很多。”沈砚洲说。林晓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跟你没关系。

”“你退学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沈砚洲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晓觉得这个问题荒谬极了。他差点笑出来,扯了一下嘴角,

那个笑却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沈砚洲,”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是你不要我的。”声控灯在这一刻突然亮了,刺目的白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照亮了两个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林晓看清了沈砚洲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愧疚,

不是心疼,是一种他从未在沈砚洲脸上见过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但那道光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灯灭了,走廊重新陷入昏暗。沈砚洲的表情也隐没在暗色里,

重新变得温和、体面、无懈可击。“我没有说不要你。”沈砚洲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晓的耳垂,那只耳朵上还戴着六年前他送的那枚黑色耳钉,

已经有些氧化了,但林晓一直没摘下来过,“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林晓打掉了他的手。

“六年。”林晓说,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的时间可真不值钱。

”沈砚洲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温柔,温柔到让林晓的胃开始绞痛。

“让我进去。”沈砚洲说,语气依然是商量的口吻,

但林晓注意到他挡在门框上的那只手臂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你——”“不然我就站在这里跟你耗到天亮。”沈砚洲顿了顿,补充道,

“你知道我做得到。”林晓当然知道。

三年前沈砚洲在一档综艺里被问到“最执着的事情是什么”,他说“追一部断更了的小说”。

主持人问他追了多久,他说“三年”。那个片段被做成了表情包,

全网都在笑影帝追更的样子很可爱。但林晓知道他说的是哪部小说。因为那部小说是他写的,

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马甲,断更是因为那段时间他发着四十度的高烧,连床都下不了。

沈砚洲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对一件事的执念可以持续很久,久到让人觉得可怕。

林晓松开撑在鞋柜上的手,往旁边让了半步。沈砚洲跨进门槛的动作很自然,

像是他本来就属于这里。他走进这间三十平米的房子,

目光扫过堆满画稿的书桌、墙角立着的那把旧吉他、窗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最后落在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件外套上。那是林晓的外套,深灰色的,袖口磨出了毛边。

沈砚洲拿起那件外套,抖开看了看尺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穿S码?”他问。

林晓站在门口没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洲把外套重新叠好,放回扶手上,转过身面对他。屋里的灯光比走廊亮得多,

林晓这才看清他的脸——沈砚洲化了妆,应该是刚从颁奖礼现场直接过来的,

眼尾带着一点舞台妆的余韵,衬得那双眼睛深邃又危险。

但他的嘴唇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伤口,像是被自己咬出来的。“今天是你的生日。

”沈砚洲说。林晓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11月15日,23点47分。

他的生日是11月16日。还差十三分钟。“我想成为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沈砚洲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掌心,递到林晓面前。

林晓盯着那个盒子,没有接。他记得这个盒子。六年前沈砚洲送他那枚黑色耳钉的时候,

也是用的同款盒子,连丝带的系法都一样。“我不要。”林晓说。“你还没看里面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要。”沈砚洲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林晓攥紧的手指,把盒子塞进他掌心,

然后合拢他的手指,让盒子被牢牢握住。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林晓的手,温度偏高,

像是低烧。“收着。”沈砚洲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就算你恨我,也收着。

”林晓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松开那个盒子。他恨自己这一点。

恨自己永远学不会拒绝沈砚洲,

恨自己在听到“生日快乐”四个字的时候心脏还是会跳得那么快,

恨自己用了六年的时间试图把这个人从心里剜掉,却发现每一次重逢,

那些伤口都会被重新撕开,露出底下从未愈合过的嫩肉。声控灯又灭了。屋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线把整个房间切割成明暗两个世界。

沈砚洲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半边脸被照亮,半边脸隐没在阴影里,

像一幅构图精密的人像摄影。“生日快乐,林晓。”沈砚洲说,声音很低很低,

低到像是说给自己的听的,“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我欠了你六个生日。以后的每一个,

我都会补给你。”林晓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但他咬着牙没让它落下来。“你知不知道,”林晓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我花了六年才让自己不那么喜欢你。”沈砚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安静地、近乎虔诚地描摹着他的五官轮廓,像是要把这六年的缺失都补回来。

“那就再花六年。”沈砚洲说,“花多久都可以,我等你。”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温柔又残忍。“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耗在你身上了。

”林晓握紧了手里的丝绒盒子,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他想说“你滚”,

想说“我不信你”,想说“你不过是因为拿了影帝,人生圆满了,

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么个旧玩具可以捡回来玩玩”。但这些话到了嘴边,

全变成了一句:“你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沈砚洲愣了一下,

然后抬手碰了碰嘴角那个小小的伤口,像是在回忆它从何而来。片刻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林晓读不懂的、几乎是天真的愉悦。“颁奖的时候在想你,走神咬的。

”沈砚洲说,“几万人的场子,我在台上念你的名字。”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被感动的,是被吓的。因为沈砚洲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平静到让人觉得他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说“我今天吃了什么”这种毫无波澜的事情。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林晓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想起来了。

今晚的颁奖典礼是全网直播的,沈砚洲凭借那部文艺片拿到了最佳男主角,

颁奖词念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顿了几秒,然后低头笑了一下,

对着话筒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全网都在猜那个“生日快乐”是跟谁说的。

有人说是在跟他妈妈说的,因为他妈妈的生日就在这几天。有人说是在跟他经纪团队说的,

因为团队里有人今天过生日。还有人说沈砚洲就是单纯在跟观众开玩笑,影帝嘛,

皮一下很开心。没有人想到林晓。也没有人知道林晓和沈砚洲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因为六年前沈砚洲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干净,

干净到好像林晓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存在过。聊天记录清空,合照删除,

连林晓送给他的那枚戒指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到了林晓手里。

那枚戒指现在还被林晓用一根银链子穿着,挂在脖子上,藏在衣领下面。沈砚洲看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晓锁骨下方那个微微凸起的形状上,瞳孔骤然缩紧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林晓注意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触碰的冲动。“你把戒指戴在身上。

”沈砚洲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个足以让两个人都失控的事实。

林晓猛地抬手捂住领口,像是一个被抓到现行的小偷,慌慌张张地想把自己的赃物藏起来。

但他越慌,就越显得欲盖弥彰。“我没有。”林晓说,声音却在发抖。沈砚洲往前走了一步。

林晓往后退了一步。沈砚洲又走了一步。林晓的后背抵上了墙。沈砚洲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沉稳又清冷,

像深秋的夜晚站在一片白桦林里。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它的层次——前调是佛手柑和黑加仑,中调是雪松和鸢尾,

后调是麝香和琥珀。这是沈砚洲用了七年的香水。从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开始,

他就用这个味道。沈砚洲的左手撑在林晓耳边的墙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没有贴得太近,保持了大约一拳的距离,

但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林晓的呼吸变得紊乱。“我花了很多年才学会一件事。

”沈砚洲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林晓的耳廓,声线低沉而克制,像一根绷紧的弦,

随时可能断裂,“有些人不是不想忘,是忘不掉。”林晓的耳朵在发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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