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22 14:19:27
走回家属院筒子楼,还没上楼,就听见自己妈李秀兰那大嗓门。肯定又在说她的事。
宁问夏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到平静中带着点羞涩,然后才上楼。
果然,一进门,李秀兰就迎了上来,脸色不好看:“又跑哪儿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
“妈,我有点事。”宁问夏换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什么事能比终身大事重要?”李秀兰又开始念叨,“我跟你爸商量了,下周日,你跟三车间老陈家的儿子见一面,人家……”
“妈。”宁问夏打断她,抬起头,看着父母,“我……有对象了。”
“啥?”李秀兰愣住了。宁建国也从报纸后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女儿。
“我说,我有对象了。”宁问夏重复一遍,心跳如鼓,但语气尽量平稳,“今天……刚认识的。我们……挺投缘的。”
“今天刚认识?”李秀兰声音拔高,“谁啊?家哪儿的?干什么的?多大年纪?家里什么情况?你怎么认识的?”一连串问题炮弹似的砸过来。
宁问夏早有准备,挑着能说的说:“他姓周,在设计院工作,是个建筑师。年纪比我大点,家是咱们京市的,有两套房子。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她把“国营饭店偷听然后自荐”的过程,美化成了“热心同事介绍的,今天凑巧在饭店碰上了,聊了聊觉得不错”。
“建筑师?”宁建国放下报纸,眉头皱起,“那可是文化人。人家家里条件这么好,能看上咱们家?他父母是干什么的?”
“这个我没问,你说你们,这是干嘛呀。我有对象了,你们还不高兴吗,问东问西的是要把人家祖宗十八辈都调查一遍吗?”宁问夏低声嘟囔。
李秀兰上来拍了她的背一下,“你个熊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家嫁姑娘不得好好打听打听,我和你爸还不是为了你好!”
宁建国也连连点头,“夏夏,你还小,结婚这种大事,我和你妈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啊。”
宁问夏心里一热,也软和态度,抱着李秀兰的胳膊撒娇:“妈,他真的挺好的,我们......我们挺合得来的。”
“光合得来有什么用!”李秀兰急道,“这才见一面!你知道他底细吗?万一是骗……”
“妈!”宁问夏加重了语气,“我同事介绍的,还能是骗子?人家是正经国家单位的建筑师!而且……”她心一横,扔出炸弹,“我们商量好了,如果家里没意见,明天就去把证领了。”
“什么?明天领证?!”李秀兰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宁问夏!你疯啦!见一面就领证?你知道领证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是拿自己一辈子开玩笑!”
宁建国也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胡闹!简直是胡闹!我不同意!”
“爸,妈!”宁问夏也提高了声音,态度也坚决起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周同志他人真的很好,错过了,我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了!你们不是一直催我结婚吗?现在我要结了,你们又不同意!”
“那能一样吗?”李秀兰气得眼圈都红了,“我们催你结婚,是想你找个知根知底、踏实过日子的!不是让你这么随便就把自己嫁了!”
“怎么就是随便了?”宁问夏反驳,“我看准了!他稳重,有文化,有正经工作,家庭条件好!这还不够吗?难道非要找咱们厂里那些,你们就觉得踏实了?”
“你……”李秀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宁建国喘着粗气,盯着女儿看了半晌,沉声问:“你铁了心了?”
宁问夏挺直脊梁,迎上父亲的目光:“是。铁了心了。明天上午九点,区民政局,我跟他约好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良久,宁建国看着女儿鲜少的固执顶撞自己,于是妥协地软和态度:“明天……我跟你妈,跟你一起去。至少,我们得先见见这个人。”
“对!我们得看看!”李秀兰立刻道。
宁问夏心里一紧。父母要跟去?会不会把人吓跑?或者,周同志看到这阵仗,会不会反悔?
但看着父母坚决的眼神,她知道,这是他们的底线。
“好。”她点头,“明天,你们跟我一起去。见了人,你们就明白了。”
这一夜,宁问夏几乎没合眼。一会儿想着周同志那帅气的脸,一会儿想着明天父母见到周同志的场景,一会儿又想到那张纸条,想到“建筑师”、“两套院子”、“不能生”……思绪纷乱如麻。
第二天一早,宁问夏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李秀兰和宁建国显然也没睡好,脸色憔悴。一家三口沉默地吃了早饭。
宁问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连衣裙。李秀兰想给她找件鲜艳点的,被她拦住了。见周同志,朴素点好,万一人家觉得我太花哨又反悔了咋办。
八点半,一家三口出门,坐公交车去区民政局。
路上,李秀兰还在叨叨:“夏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妈不逼你了,咱们再慢慢找,啊?”
宁问夏只是摇头。
到了民政局门口,还差十分钟九点。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
宁建国和李秀兰一脸凝重地张望着。宁问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会来吗?昨天他是不是也觉得太冲动,后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整。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从街角拐了过来。他穿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走的不疾不徐。
是周同志。他准时来了。
宁问夏松了口气,下意识迎上两步。
周同志也看到了她,以及她身后那对神情紧张打量着他的中年夫妇。他脚步慢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走了过来。
“宁同志。”他先对宁问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宁建国和李秀兰,微微欠身,态度恭敬,“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周锦。”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目光清正,身姿挺拔。宁建国和李秀兰上下打量着他,至少外表和气质上,挑不出毛病,甚至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你就是夏夏说的周同志?”宁建国严肃开口。
“是。”周锦应道。
“我女儿说,你们昨天只见过一面,今天就来领证?”李秀兰紧盯着他。
周锦看了一眼宁问夏,宁问夏紧张地捏着衣角。他转回目光,平静地回答:“是的,伯母。如果二老没有异议,我和问夏是这么商量的。”
“你们才认识一天!”李秀兰忍不住道。
周锦沉默了一下,才说:“时间确实仓促。但我和宁同志……都觉得彼此是合适的人。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我们都很慎重。”
他这话说得诚恳,莫名让人多了点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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