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2 13:04:13
1
世人皆知,大乾侯爷萧凛州与侯夫人情深似海,对她爱若珍宝。
可无人知晓,萧凛州每夜都会让季若微侍寝,压着她直到天明,只为给萧家延续香火。
“等会儿自己去夫人面前领罚,别惹她不高兴。”
又一次折腾到晨光微亮,季若微趴在凌乱的床单上,默默听着侯爷的话。
她看着萧凛州健硕后背那一道道鲜红抓痕,木然垂下眼眸,声音干涩:“奴,遵命。”
语气疏离而恭敬,全然没有一丝,夜晚纠缠时的滚烫。
毕竟,她只是替萧凛州传宗接代的工具,更是地位连暖床丫鬟都不如的低贱奴婢。
侯府里的人提起她,都讥诮地叫一声“小姨娘”。
只因当年一场意外,侯夫人江婉婉舍身为为萧凛州挡了一箭,不仅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没了,子宫一并摘除。
萧家不能无后,为了延续萧家香火,萧家族老安排众多世家女子让萧凛州亲自挑选。
偏偏,萧凛州挑中了季若微。
季若微是萧家收养的养女,从小尊称萧凛州一声‘叔叔’。
原本,她定了亲。
待到来年,未婚夫婿高中,必定会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应她入门。
可萧凛州偏偏选了她,当作一个生孩子的容器。
季若微曾经跪在萧家老太爷面前,哭着哀求老太爷:“能不能换一个人?”
可老太爷却叹了一口气,直接摇头。
“凛州对江婉婉死心塌地,我们曾经也劝他纳一房妾室。可他宁愿放弃现在的身份,也要与江婉婉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他好不容易选了你,看在萧家对你的养育之恩,若微,你就答应吧。”
老太爷说完离开,独留季若微绝望匍匐在地。
那一夜,她跪在祠堂,流尽了眼泪,却不能换来一丝回转的余地。
甚至,第二日,族老托人将宋知行的详尽资料放到她面前:“如果你不愿意,宋知行的赶考还有他在书院的资助都会被撤掉。他的前途,甚至自己和全家的身家性命都将因为你而不保。”
摇摇欲坠的季若微捏着那叠纸,手指掐得发白,终于一点点弯下脊梁,乖乖俯首低头。
“好,我会为萧家延续香火,生下三个孩子。”她停顿一瞬,嘴唇咬得渗血,“生完......放我走,也放过宋知行。”
如果牺牲她一人,就能保全她心爱之人,偿还这些年萧家的养育之恩,她愿意!
过了许久,她终于如闻天籁,听见族老的声音响起:“好!只要你为萧家开枝散叶,不但宋知行前途坦荡,日后我也会让侯爷放你离开。”
自此之后,她褪下罗裙与自尊,学尽手段去勾引萧凛州上床。
人人都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胚子,连萧凛州也以为,她从小对他抱着龌龊心思。
所以他每一次都像发泄,又重又狠,仿佛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季若微刚刚生完第三胎,出了月子才五天,萧凛州又强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而侯夫人江婉婉因为她的存在,终日惶惶不安,动辄就要‘教规矩’。
每一次侍奉完萧凛州,季若微都要去祠堂跪着领罚。
五年,三年抱俩,五年三胎——两儿一女。
今天她又走进祠堂,熟练地接过沉甸甸的香炉,举过头顶。
她生下的两个孩子,此刻被奶娘们抱着站在江婉婉身旁,静静看着母亲在祖宗牌位前受罪。
老三刚满月,尚在襁褓之中,没有出现。
尽管双臂酸涩,冰冷汗水浸透后背,可季若微却死死咬着牙。
孩子从她肚子里生出来,却将她亲生母亲视作最**的奴婢。
再忍一忍,等老三回来,记上族谱,她就能走了。
尽管内心不舍,可三个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交给夫人抚养,她只能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五年隐忍,对自由的渴望终究让季若微下定决心离开。
她偷偷瞄了一眼两个孩子,却猝然对上江婉婉毒箭似的目光。
对面的江婉婉直接抄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季若微。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