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20 23:17:31
清晨,京城的百姓经历了昨晚的惴惴不安,很少有人敢出门。
王老汉把耳朵贴在自家厚重的门板上,屏住气听着外头的动静。
“老头子,外头……消停了吗?”王大妈手里攥着一把生了锈的剪子,声音还在发抖。
王老汉没敢吭声,他微微侧过脸,透过门缝往外瞧。
对面的陈家铺子原本这时候该卸门板做生意了,可现在那门窗紧闭。
街角的那个馄饨摊子翻在泥地里,几只破碗碎了一地,半个勺子孤零零地躺在水洼里,也没人去捡。
平日里这时候早该响起的卖油郎的梆子声、挑粪汉的吆喝声,全都没了。
“别出声,还没开坊门。”王老汉压低嗓子,把门栓又往里顶了顶。
远处的官道上,时不时还传回一两声的甲片撞击声。
巡城的重兵还在守卫,铁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直接踩在人的心尖上。
王老汉瞧见,隔壁张家的小孙子正趴在窗户缝往外看,被他爹一把扯了回去,紧接着就是一阵被捂住嘴的闷哭声。
这京城的百姓谁也不傻,昨晚皇宫方向的火把半边天都烧红了,那喊杀声隔着几条街都觉得烫耳朵。
王老汉缩回身子,靠在门背后蹲下,手心里全是冷汗。
“今天咱们不开门做买卖,等什么时候安稳了再开。”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开门指不定进来的是顾客还是当兵的。
整条巷子里静得吓人,每家每户都关着门,连烟囱里都不敢冒烟。
大家伙儿都缩在屋檐底下,谁也不敢去当那第一个推开门的人。
不仅是普通的老百姓不敢开门,秋穗这个想逃离京城的人也不敢动。
缩在冰冷的水缸后头,听着外头那阵重靴落地的声音渐渐走远。她低头看了一眼蹲在砖头上的灰毛老鼠,招手。
“小老鼠。”秋穗压低了嗓音,“去看看城门开了没有,再瞧瞧昨晚举着火把的的那一类人都撤了没。”
灰毛老鼠动了动尖耳朵,两只前爪在胡须上划拉了两下:“吱吱吱吱吱。”等着,这就去给你打听。
话音刚落,灰毛老鼠一弓身子,顺着墙根那道窄缝钻了出去。
秋穗坐在干草堆里,背后的燕意身子沉沉地靠着她,看着一晚上都没有醒来的太子妃,秋穗心中更加不安。
昨晚她也时不时的试探燕意的鼻息,没见燕意断气,但她也知道燕意现在的情况拖不得,可她也没办法找大夫。
就燕意这一身华服,带去医馆就是麻烦。
封景稚看着一直昏迷的娘亲,不安的靠近秋穗,低声询问,“秋穗姐姐,娘亲还能醒来吗?”
秋穗不想咬了下唇随后放开:“奴婢也不能保证,小殿下,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封景稚虽然才五岁,可四岁就已经开蒙,完全明白秋穗的意思。
才失去爹的小孩子双眼一红,默默的掉着眼泪。
秋穗只能把封景稚抱在怀中,无声的安慰着他。
过了一会儿,墙角那边传来了轻微的抓挠声。
灰毛老鼠钻了回来,脑门上还沾着一根不知哪儿蹭来的白毛。
它在秋穗脚边转了两圈:“吱吱吱吱吱。”大铁门开了,你可以出去了,就是城门口还有两脚兽守着检查。
秋穗眉心拧了拧:“那路上的巡逻兵呢?”
“吱吱吱吱。”大路上的兵比昨晚少了,大多都缩在路口的棚子里喝水。
灰毛老鼠跳上砖头,甩了甩尾巴,“吱吱吱。”不过他们还在那儿守着,只要有人成群走,他们就拎着长刀围上来。
两脚兽,你们现在要是背着人出去,准保被当成偷东西的给按住。
秋穗听完并没有慌张,她也猜到刚宫变,封渊肯定会把守城门,不会让人随意进出。
她需要些东西,乔装打扮后或许能躲过城门守卫的追查。
但想要顺利的走出城门,仅仅是简单的乔装打扮还不够。
为了不让守卫仔细检查燕意身上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对燕意和她与封景稚避之不及。
这年头,最能让人避之不及的,就是会危及他们的性命的事情。
能传染人的疾病,最让人害怕了。
“小老鼠,你再帮我些忙吧,我需要草木灰、胭脂、朱砂.......”
担心灰毛老鼠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哪里找,长什么样子,她努力形容着这些东西。
哪知道灰毛老鼠聪明的很,“吱吱吱吱。”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等着!
秋穗心里七上八下的,老鼠怎么还知道人类的这些爱打扮的东西?
等灰毛老鼠叼着东西过来后,秋穗才发现灰毛老鼠是真知道啊。
“吱吱吱吱。”是这些不?
灰毛老鼠得意的展示自己的成果。
一大堆颜色各异的胭脂出现在秋穗的面前,朱砂都有好几种,还有用袋子装的草木灰!
秋穗是真信了。
她赶紧从怀里从众多的脂粉盒中翻出自己想要的颜色,又从袋子里抓出一些草木灰,又从身边的缸子里兑了点清水,搅成糊糊。
她用手指头蘸了脂粉,先在燕意和封景稚的脸上胡乱抹了抹,把脸涂得惨白惨白的,看不出一点好气色。
接着拿蘸了灰糊糊的布,在燕意的颈侧、胳膊底下,按出几个鼓包,又晕开些青黑色,看着就像长了鼠疫的疙瘩。
然后她又用灰糊糊,在燕意脖子、胸口点了好些紫黑点子,有的连成一片,跟鼠疫后期烂了似的。
最后蘸了点朱砂,混着灰,在她的嘴角、鼻子底下抹了点,弄成干了的血印子。
她又把燕意的头发揉乱,头上的首饰都取下来放在了包袱里,换上她昨天装在包袱里的普通衣物。
至于燕意身上的华服,她没舍得丢,准备等出城门后,请老鼠帮忙运出城。
她将燕意的领口拉开点,露出锁骨那儿伪造的黑斑。这么一弄,任谁来看,都得以为是得了疙瘩瘟,快不行了的人。
她把昏迷的燕意装扮成得了鼠疫快死的人,而她和封景稚就是已经被传染但是情况不严重的人。
秋穗拍了拍手,扫了一眼,觉得没啥破绽,又用水缸做镜子,把自己也照着刚才的举动给打扮一遍。
最后,三个新鲜出炉的得了“鼠疫”的人出现。
秋穗蹲下身,平视着封景稚的双眼:“殿下,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小姨,是你娘的妹妹。”
“要是你皇叔发现你们没死,肯定会派人来捉拿我们,我们要改变身份才能影响捉拿我们的人的判断。”
封景稚明白:“小姨,阿稚知道了。”
他反应很快,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叫秋穗姐姐。
秋穗再次观察三人还有什么地方不到位的,她一身粗布衣衫,燕意的衣服也换了,封景稚.....忘了他的衣服还没换!
封景稚还是一身锦缎,这衣服必须得换了。
她又让老鼠去普通人家偷一件小孩子穿的衣裳,从自己的兜里拿出几十文钱做补偿。
灰毛老鼠很快就回来了,秋穗帮他换上平民穿的补丁衣服,而他换下的衣服,秋穗团吧团吧给揉在角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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