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9 16:18:10
我被娘亲紧紧抱着,浑身僵硬。
爹爹和莲姨的对话,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姐姐不是最通情达理的么?”
“让她和孩子在外面待着,不也挺清净?”
原来在他们眼里,娘亲的等待和顺从,是“通情达理”。
我们母子六年的期盼,只是为了换来一句“挺清净”。
我看着爹爹的背影,那个曾经在我心中如山一般高大的身影,此刻显得那么陌生,那么虚伪。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就任由莲姨挽着他的手臂离开了。
他的愧疚,他的深情,全都是演给娘亲看的戏。
而娘亲,就是这出戏里,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感觉到抱着我的娘亲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愤怒。
她死死地盯着祠堂门口,直到那两个身影彻底消失。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我。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可怕的沉静。
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丝波澜。
“娘亲……”我小声地叫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没有看我,而是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屏风。
她走到了那张长长的供桌前。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颗依旧红润的如意苹果。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支钉在白玉底座上的箭矢上。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了箭杆。
她想把它**。
她用了力,箭矢纹丝不动。
她的手指被磨得发红,指甲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固执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她想**的,不是那支箭。
是她过去六年里,所有的痴心与等待。
是那个被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亲手射进她心里的,一支淬了毒的箭。
“婉儿?”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忽然在祠堂门口响起。
我吓了一跳,连忙缩回屏风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一个身穿暗红色寿字纹锦袍的老妇人,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是祖母,爹爹的娘亲,陆家的老太君。
娘亲听到声音,动作一顿,缓缓地转过身。
她看着老太君,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
老太君的目光在娘亲身上扫过,又看了看我躲藏的屏风方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大过年的,不在自己院里待着,跑到祠堂里来做什么?”老太君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成何体统。”
娘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来……看一场演了六年的戏。”
老太君的眉头皱了起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放肆!苏婉,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那我该怎么说?”娘亲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该感谢老太君您和陆承安,费心费力地为我搭了这么一个台子,让我心甘情愿地在外面等了六年吗?”
老太君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你都知道了。”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是,我都知道了。”娘亲的目光直视着她,没有丝毫退缩,“如意苹果的规矩是假的,承安的失误是假的,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以为真。”
祠堂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躲在屏风后,大气都不敢出。
我第一次看到娘亲如此尖锐,如此咄咄逼人。
她不再是那个温婉顺从的苏婉了。
老太君冷笑一声,扶着丫鬟的手,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她端起丫鬟递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当初承安执意要娶你,我便不赞成。你一介商贾之女,出身卑微,如何能做我陆家的主母?”
“可承安被你迷了心窍,非你不娶。我这个做母亲的,拗不过儿子,只能想出这么个折中的法子。”
“这如意苹果的规矩,本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也是给你一个体面。”
老太君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我让他每年都射偏,就是为了告诉你,陆家的大门,你进不来。也是为了让他慢慢死了这条心。谁知你如此愚钝,竟等了六年。”
“而承安,也确实让我失望。一年又一年,他竟然真的陪你演了下去。”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娘亲的心上。
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爹爹,只是一个懦弱的,不敢反抗母亲的执行者。
“所以,就因为我的出身,你们就可以如此欺我、辱我?”娘亲的声音在发抖。
“欺你?辱你?”老太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婉,你怕是忘了,你苏家当年是如何败落的。若不是我们陆家出手,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我们让你在外面生下陆家的骨肉,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还想做主母?痴心妄想!”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苏家……败落?
我只知道外祖家是做生意的,但从未听娘亲提过他们后来如何了。
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娘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身后的供桌,才勉强站稳。
“原来……是你们……”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原来当年,吞了我苏家产业的,就是你们陆家!”
老太君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商场之上,尔虞我诈,胜者为王。你父亲没本事守住家业,怪得了谁?”
“好了,废话我也不想多说。”
老太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娘亲。
“今夜,你既然自己闯了进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那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个孩子,”她用拐杖指了指我藏身的方向,“是陆家的血脉,必须留下。从明日起,他会搬进主宅,由莲儿亲自教养。”
“至于你,”老太君的眼神变得冰冷而轻蔑,“念在知微毕竟是你所生,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银子。你拿了钱,就离开金陵,走得越远越好。从此以后,与陆家,与这个孩子,再无任何瓜葛。”
她要……抢走我!
还要赶走娘亲!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娘亲的腿。
“我不要!我不要和娘亲分开!”我哭着大喊,“你们是坏人!你们都是骗子!”
老太君看到我,只是冷哼一声。
“小孩子不懂事,大了自然就明白了。跟着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娘,能有什么出息?”
她对身后的两个壮硕仆妇使了个眼色。
“把他带走。”
那两个仆妇立刻朝着我走来。
娘亲猛地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死死地盯着她们。
“谁敢动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凄厉而决绝,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苏婉,你敢反抗?”老太-君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来人,把她给我拉开!”
几个丫鬟仆妇一拥而上,想要抓住娘亲。
娘亲拼命地反抗,将我死死地护在怀里。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我被吓得大哭,紧紧地抱着娘亲不撒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娘亲,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拉扯她的人,死死地盯着老太君。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太君,你当真要做的这么绝?”
老太君冷笑:“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好,好……”
娘亲忽然不挣扎了。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而决绝的笑容。
她猛地一甩手,挣脱了那些仆妇。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抱着我,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祠堂里那根最粗的顶梁柱,狠狠地撞了过去!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从祠堂门口传来。
是爹爹!
他去而复返了!
可是,晚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娘亲决绝的低语。
“知微,别怕,娘亲带你走。”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然后,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柱子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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