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十年，娇妻演技炸裂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的黑暗。

当我终于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妻子苏婉憔悴的脸。

她说这十年来她从未放弃我，可我却在陈阳的手机里看见她和不同人在病房、在酒店、在我们婚床上的视频。

当我大骂她**时，她突然诡异地笑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特别刺鼻,我躺在病床上已经十年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连护士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每天都是这样,一成不变。

我能听见声音,能感受疼痛,但就是动不了,也睁不开眼睛。医生说我成了植物人,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但我知道,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今天和往常不一样。我能感觉到手指在动,是真的在动。我试着睁开眼,竟然成功了!光线刺得我眼睛发疼,但我还是坚持睁着。

"病人醒了!快叫医生!"一个护士尖叫着跑出去。

我慢慢转头看向四周。这是我的病房,墙上挂着日历,显示现在是2023年。我昏迷前是2013年,整整十年了。

我的喉咙干得要命,想说话却说不出。护士给我倒了杯水,我咕咚咕咚喝下去,这才好受些。

"林先生能听懂我说话吗?"医生拿着手电筒照我的眼睛。

我点点头,试着开口:"我...我昏迷了多久?"

"十年零三个月。"医生说,"能醒来真是医学奇迹。"

我的身体瘦得不成样子,胳膊细得像竹竿。我想坐起来,但一点力气都没有。护士帮我摇起床头,我这才看到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把我吓了一跳。满脸胡子,眼窝深陷,活像个骷髅。这是我的脸吗?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冲进来,是陈阳,我的好兄弟。

"默哥!你终于醒了!"陈阳一把抱住我,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很浓。

我被他抱得生疼,但还是很高兴。十年了,还有人记得我。

"你昏迷这些年,可把我担心坏了。"陈阳松开我,擦了擦眼角,"苏婉她..."

"我老婆怎么了?"我急忙问。

陈阳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等你身体好些再说吧。"

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憔悴的女人端着尿盆走进来,是我老婆苏婉。

她看到我醒了,手里的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公?你真的醒了?"苏婉扑到床边,眼泪哗哗地流。

我注意到她的手粗糙得不像话,指关节都变形了。她穿着旧旧的围裙,上面沾着饭渍。

"这十年来,都是嫂子在照顾你。"陈阳阴阳怪气地说,"无微不至呢。"

苏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默哥,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陈阳掏出手机,点开几张照片,"这是上个月拍的。"

照片上,苏婉和一个肌肉男在健身房里搂搂抱抱,还有一张是他们接吻的照片。

"你昏迷第二年,她就开始找男人了。"陈阳冷笑道,"这十年,她表面装贤惠,背地里不知玩了多少男人。"

我脑袋"嗡"的一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苏婉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不是这样的!"苏婉突然尖叫起来,"陈阳你胡说八道!"

我死死盯着她:"解释清楚。"

苏婉的嘴唇发抖,眼泪不停地流:"是他逼我的...都是他..."

陈阳突然一巴掌扇在苏婉脸上:"**还敢狡辩!"

苏婉被打得摔在地上,膝盖扎在了碎玻璃上,立刻见了血。护士们冲进来把她扶起来。

"病人需要休息!"医生严厉地说,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躺在那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照片。十年的植物人生活,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发现被老婆戴绿帽子,这感觉比死还难受。

晚上,陈阳又来了,带了一堆补品。

"默哥,你别太难过。"他给我削着苹果,"这种女人不值得。"

我盯着天花板不说话。陈阳继续道:"你知道吗?她这些年花的都是你的钱。你公司的股份,她偷偷卖了不少。"

"什么?"我猛地坐起来,扯到了输液管。

"她跟那个健身教练好上后,开始转移你的财产。"陈阳叹气,"我劝过她,可她根本不听。"

我的心凉了半截。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第二天早上,苏婉又来了,眼睛肿得像桃子。

"老公,我有话跟你说。"她声音很轻。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苏婉跪在床边:"求你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转过头不看她。她突然解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胸口和腹部。

我差点叫出来——上面布满了烟头烫的疤痕,有些还在流脓。

"你这是干什么?"我震惊地问。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苏婉哭着说,"陈阳他不是好人,他在骗你!"

我冷笑:"照片也是假的?"

"照片是真的,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婉抹着眼泪,"是他逼我的..."

"够了!"我抓起水杯砸在地上,"滚出去!"

苏婉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她转过身,撩起衣服露出后腰——那里纹着"陈阳的母狗"五个字。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声音发抖,"这十年,我生不如死。"

我还没反应过来,陈阳突然冲进来,手里拿着把手术刀。

"**!"他一把掐住苏婉的脖子,"让你多嘴!"

我挣扎着想下床,但十年没动的腿根本不听使唤。陈阳把苏婉按在墙上,刀尖抵着她喉咙。

"反正你也醒了,不如把话说开。"陈阳狞笑着,"没错,我睡了你老婆十年,还转移了你公司的钱。"

我感觉血往头上涌:"为什么?"

"为什么?"陈阳大笑,"因为你比我优秀,因为我喜欢的女人都喜欢你!大学时是这样,工作后还是这样!"

苏婉突然挣扎起来:"电脑...D盘...证据..."

陈阳暴怒,一刀捅进苏婉肚子。血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婉婉!"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从床上滚下来。十年没用的腿疼得要命,但我还是爬向苏婉。

警笛声响起,陈阳慌了。他踹开我,从窗户跳了出去。

苏婉躺在一片血泊中,呼吸越来越弱。

"坚...持住..."我抓着她的手,发现上面全是老茧。

护士说她这些年每天给我**,所以手变成了这样。

救护人员赶到时,苏婉已经没气了。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他们把她抬走。

陈阳逃跑时掉了个东西,是张孕检报告。上面写着苏婉的名字,怀孕8周。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我们确实计划要孩子。而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抱着苏婉留下的外套,上面还有她的味道。护士说这十年来,她每天都来医院,风雨无阻。

"她总说您会醒来的。"护士红着眼睛说,"我们都不信,只有她一直坚持。"

我攥着那份孕检报告,眼泪止不住地流。也许,我真的错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