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9 14:58:45
昨儿夜里沈大人那通火,摔了她一屋子的东西,还打了白嬷嬷二十板子。她这个正室夫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都辩不得。
谁叫那些脏衣裳,确实是她让人送去的。
“夫人,二**来了。”丫鬟进来通传。
沈夫人猛地坐起身,眼里闪过一道厉色:“她来做什么?”
“说是来给夫人请安。”
请安?
沈夫人冷笑一声。那小**会有这么好心?可人都到门口了,她总不能不见。
“让她进来。”
沈云卿进门时,头垂得低低的,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着谁。走到沈夫人跟前,她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跪下去就没起来。
“女儿给母亲请安。”
沈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厌弃:“起来吧。”
沈云卿却没动。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却硬是忍着没让泪落下来。
“母亲,”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颤抖,“女儿是来给母亲赔不是的。”
沈夫人挑了挑眉:“赔不是?你赔什么不是?”
沈云卿咬着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小声道:“昨儿的事,都是女儿不好。母亲让刘氏洗衣裳,原是看得起她,是女儿不懂事,非要拦着……结果谁知道遇到了父亲,让母亲受了委屈……”
她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拼命忍着。
“女儿今儿来,就是想求母亲别往心里去。母亲若是还生气,就打女儿几下,骂女儿几句,女儿都认的。只求母亲别气坏了身子……”
她说着,竟真的往前膝行了两步,伏在地上,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沈夫人被她这一出弄得愣住了。
这小**是什么意思?来认错的?还是来笑话她的?
可看她那副模样,眼眶红红的,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又不像是装的。
“你……”沈夫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沈云卿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母亲,女儿知道母亲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娘亲。可女儿真的没想跟母亲作对,真的没想……”
她说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慌忙用袖子去擦,擦得满脸都是泪痕。
“女儿只是想好好学规矩,好好入宫选妃,不给沈家丢脸,也不丢嫡姐的名声。到时候等我回来了,我仍愿意住柴房,伺候嫡姐和母亲。”
沈云卿说得那样卑微,那样可怜,那样小心翼翼。
沈夫人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小**,倒是比刘氏那个蠢货聪明得多。
知道得罪不起她,巴巴地跑来认错,生怕日后被收拾。
可越是聪明,越不能留。
沈夫人眯了眯眼,脸上的神情却缓和下来,甚至挤出一点笑来。
“行了,别哭了。”她的声音难得温和,“起来吧,我还能真跟你计较不成?”
沈云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像是不敢相信。
“母亲……不怪女儿了?”
沈夫人笑得慈祥极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怪你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沈夫人一想到夫君昨日,因为这小**母女,大闹了她的正院。一时之间,竟也不敢再像曾经那般对待沈云卿。
只能戴起虚伪的面具,和沈云卿虚与委蛇起来了。
两只狐狸互相说着体面的话,而那无色无味的粉末,早已悄无声息的飘向了沈夫人的方向。
当沈云卿从正院出来时,她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
她走得不急不慢,经过花园时还停下来,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海棠,凑到鼻尖闻了闻。
【宿主,你刚刚演得可真像。】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调侃,【那眼泪说掉就掉,我都差点信了。】
沈云卿垂眸,将那朵秋海棠别在袖口。
“演?”她轻轻笑了笑,“我哪儿演了?我是真的怕,真的怕母亲不肯原谅我,真的怕她生气。”
【……】
【宿主,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该怎么接。】
沈云卿没有应声,只是继续往前走。
沈云卿回到清风苑时,刘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见她回来,刘氏连忙站起身:“卿儿,你去哪儿了?”
“去给母亲请安。”沈云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娘,你手上的冻疮可好些了?”
刘氏一愣,随即笑道:“好多了好多了,周嬷嬷给的药膏可管用了。”
沈云卿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托人买的药膏,据说比周嬷嬷那个还要好。娘以后用这个。”
刘氏接过瓷瓶,眼眶有些发红:“卿儿,你哪来的钱……”
“娘别管。”沈云卿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娘只管用,用完了我再买。”
刘氏连连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云卿替她擦去眼泪,喊来了流春,“拿着这银两,帮我出府去买一盒醉花膏。”
“买完之后,直接把醉花膏送去母亲的正院,当做昨日风波,我的赔礼。”
这些天,据沈云卿的观察,流春是个能堪大任的人。
今日为了配合那三日容颜迟,则需要京城最新款的醉花膏。
上次那支珍珠步摇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前两天沈云卿早已派了流春去典当了,如今用这笔钱买醉花膏,正正好好。
沈云卿可太期待醉花膏与三日容颜迟相遇,会是什么效果。
三日后,正院。
沈夫人这几日心情不错。
那小**巴巴地跑来认错,低三下四的模样让她很是受用。沈大人这几日虽没来正院,但也没再发火,想来是气消了。
“夫人,该喝燕窝了。”丫鬟端着一盏燕窝进来。
沈夫人接过,正要喝,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
她随手挠了挠,没当回事,继续喝燕窝。
可那痒意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厉害。从脸颊到额头,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都开始痒了起来。
“怎么回事?”沈夫人放下燕窝,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脸,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那痒意,却越来越难以忍受。
沈夫人忍不住伸手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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