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8 22:50:26
第一章手术刀下的离婚协议手术室的无影灯照得我眼前一片惨白。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能听见金属器械相互碰撞的细微声响。麻醉师正在准备药剂,而我的丈夫林慕白站在床边,
手里拿着的不是祝福卡片,而是一份离婚协议。“签了它,手术结束后我们就两清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在要求我捐出一个肾给他的白月光苏清清。
我眨了眨眼,眼泪早已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流干。三个月前,苏清清被诊断出肾衰竭,
需要肾脏移植。而我的配型,竟然是奇迹般的完美匹配。“你答应过的,只要我捐肾,
你就放我自由。”我的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虚弱。林慕白俯身,
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没错。签了字,手术结束后我们就离婚,
你可以拿到一笔钱,足够你余生无忧。”“我不要你的钱。”我颤抖着手接过那支笔,
“我只要自由。”笔尖悬在纸上,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林慕白,这七年婚姻,
你到底有没有一刻爱过我?”他避开我的目光:“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清清在等着。
”当然有意义。我想告诉他,七年前他娶我的时候,苏清清已经出国嫁人,
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他的真心。直到苏清清离婚回国,我才明白自己始终只是个替代品,
一个在他白月光缺席时的慰藉。我签下自己的名字——宋晚。笔画颤抖,但字迹清晰。
麻醉师将面罩轻轻放在我口鼻上:“深呼吸,宋女士。”在意识消失前,
我听到林慕白说:“谢谢。”谢什么?谢谢我捐出肾脏,还是谢谢我终于同意退出他的生活?
黑暗吞没了我。第二章醒来已是自由身醒来时,我在病房里。左腹传来阵阵钝痛,
提醒我身体里少了一个器官。我艰难地转动头部,看见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刚走。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转过头,看见我的主治医生沈清辞站在床边,
手里拿着病历本。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没想到竟在这家医院工作。
“清清的手术...成功了吗?”我问出这个问题时,自己都惊讶于语气中的平静。
沈清辞点点头,眼神复杂:“很成功。你的肾脏在她体内已经开始工作。”我闭上眼睛。
所以,苏清清活下来了,用我的肾。“林慕白呢?”我问。“在苏清清的病房。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他让我转告你,离婚协议已经生效,等你出院后可以去办手续。
还有...这是你的银行卡,里面有三百万。”我盯着那张卡,突然笑出声来,
笑得伤口发疼,笑得眼泪直流。“宋晚...”沈清辞担忧地向前一步。
我摆摆手:“我没事。只是觉得...真可笑。七年的婚姻,最后用一颗肾和三百万买断。
”“你需要好好休息。”沈清辞调整了我的输液速度,“不要想太多。”怎么可能不想?
我想起三个月前,林慕白第一次提出要我做配型检查时,
我天真的以为这是夫妻间应有的帮助。直到检查结果出来,他脸上的狂喜不是为了我的匹配,
而是为了苏清清有救了。“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曾这样对我说,“宋晚,
你必须救她。”我必须。因为如果我不救,他会恨我一辈子。而如果我救了,
至少能换回自由。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慕白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疲惫但轻松,
苏清清的手术成功让他卸下了心头大石。“你醒了。”他站在床尾,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感觉怎么样?”“还活着。”我说。他尴尬地沉默片刻:“谢谢你。
清清让我转达她的感谢。”“不必。”我转过头不看他,“我们两清了,对吗?”“对。
”他回答得很快,“离婚手续等你出院后我会安排律师办妥。那笔钱...”“我会收下。
”我打断他,“为什么不呢?这是我应得的。”他像是松了口气,大概担心我会纠缠不清。
多么可笑,七年前我穿着婚纱走向他时,以为那是一生一世的承诺。现在我才明白,
对他而言,婚姻不过是一份可以随时终止的合同。“好好休息。”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沈清辞在他走后轻声说:“你需要什么随时叫我。”“沈医生,”我叫住他,“出院后,
我想尽快离开这座城市。”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好,我会帮你安排。
”第三章重逢与再婚三个月后,我站在海边的婚纱店试衣间里,看着镜中穿着婚纱的自己。
左腹的疤痕已经愈合,成了一道浅粉色的印记,提醒着我曾经的愚蠢和代价。
但今天我就要开始新生活了。“很漂亮。”沈清辞站在我身后,眼中满是温柔。三个月来,
他一直在我身边。从医院到康复中心,从帮我找房子到陪我度过一个个失眠的夜晚。
当他说出“嫁给我”时,我没有犹豫。不是因为爱——至少现在还不是。而是因为感激,
因为需要,因为想彻底告别过去。“你真的确定吗?”我问,
“我只是个离过婚、少了一个肾的女人。”沈清辞轻轻握住我的手:“宋晚,我确定。
从高中时第一次看见你坐在图书馆窗边看书的样子,我就知道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高中?我完全不记得。那时候我的眼里只有篮球队的林慕白,
那个阳光灿烂的校园风云人物。“我可能...还没法爱你。”我坦白。“没关系,
我们有时间。”他微笑,“一辈子很长。”婚礼小而温馨,只有几位亲近的朋友。
当我穿着婚纱走向沈清辞时,竟真的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幸福。仪式结束后的晚宴上,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林慕白站在宴会厅门口,西装革履,却难掩憔悴。他直直地看着我,
眼中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宋晚?”他走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自然地搂住我的腰:“林先生,欢迎来参加我和晚晚的婚礼。”“婚礼?
”林慕白的表情像是被重击一拳,“你们结婚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们有必要通知你吗?”我问,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他盯着我身上的婚纱,
又看向沈清辞搂着我的手:“你刚离婚三个月,就再婚了?
”“法律没有规定离婚后必须守寡多久。”沈清辞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们谈谈,宋晚,单独谈谈。”林慕白上前一步,被沈清辞拦住。
“林先生,今天是我和妻子的婚礼,如果你不是来祝福的,那么请你离开。”场面一时僵持,
宾客们窃窃私语。最后是林慕白退让了,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我改天再来找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感到左腹的疤痕隐隐作痛。第四章探望与质问新婚第三天,
林慕白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和沈清辞刚搬进海边的新居,一个能看到日出的房子。
医生说海边的空气对我的恢复有好处。“宋晚,我们需要谈谈。”林慕白看起来一夜未眠,
眼下是浓重的阴影。沈清辞挡在我身前:“林先生,这里不欢迎你。”“我和我的前妻说话,
与你无关。”林慕白的语气强硬。“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沈清辞毫不退让。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我叹了口气:“清辞,让我和他谈谈吧。
有些话确实该说清楚。”沈清辞担忧地看着我,我点点头示意没事。
他最终让步:“我去准备午餐,有事随时叫我。”花园的藤架下,我和林慕白相对而坐。
海风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为什么这么快再婚?”他开门见山,“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笑了:“林慕白,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我结婚是因为我想开始新生活,
仅此而已。”“和那个医生?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是谁吗?”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了解他比了解你更多。”我说,“至少他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求我捐出器官。
”他像是被刺痛了:“那是为了救人!清清当时快死了!”“我知道。”我平静地说,
“所以我捐了。我们两清了,不是吗?现在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两清?
”他突然激动起来,“你以为一颗肾就能抵消七年的婚姻吗?宋晚,
我们有过那么多...”“有过什么?”我打断他,“你心里一直装着苏清清,
这七年我只是个替身,不是吗?她回来了,你迫不及待要回到她身边,
甚至不惜用我的肾来换她的命。林慕白,我不欠你的了。”他沉默了很久,
海风在我们之间呼啸。“清清...她不太好。”他终于说,
“移植后的排异反应比预期严重,她需要再次住院观察。”我的心一沉,不是为苏清清,
而是为那种熟悉的预感——他又要要求什么了。果然,他接着说:“医生说,
可能需要二次手术,或者...更多药物支持。费用会很高。”“所以呢?”我问,
“你想说什么?”他避开我的目光:“那三百万...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部分?
等清清稳定了,我会还你。”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三百万,用我的肾换来的补偿金,
他要拿去给苏清清治病?“林慕白,”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听清楚:那三百万,
我一分都不会给你。那是我的,用我的器官、我的痛苦换来的。苏清清是你的责任,
不是我的。”“你怎么能这么冷酷?”他提高声音,“那是一条人命!”“那我呢?
”我也站了起来,“我捐出一个肾的时候,你想过我的命吗?想过我以后的生活吗?
医生说我的另一个肾负担加重,我可能比普通人更早面临肾衰竭,你想过这些吗?
”他愣住了,显然从未考虑过这些。就在这时,沈清辞端着托盘走过来:“晚晚,该喝药了。
”他自然地坐在我身边,将一碗温热的汤药递到我唇边:“小心烫。
”这一幕显然刺痛了林慕白。他看着我顺从地喝下沈清辞喂的药,眼神复杂。
“你们...已经这么亲密了?”他的声音干涩。
沈清辞微笑着擦去我嘴角的药渍:“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照顾好她。
特别是她刚经历过大手术,身体还很虚弱。”“林先生,”沈清辞转向他,
语气依旧礼貌但透着冷意,“晚晚需要休息,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请回吧。
”林慕白站在原地,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
现在已经彻底离开了他的世界。第五章意外的发现林慕白离开后,我感到一阵虚脱。
沈清辞扶我回房休息,细心地为我盖好被子。“你还好吗?”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只是有点累。”我勉强笑笑,“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不是解围。”他认真地说,
“我是真的关心你。宋晚,我娶你不是为了气他,是因为我真的想照顾你。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知道。清辞,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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