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8 19:26:06
督察院门口,高悬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院落映照得影影绰绰,却也透着一股庄严肃穆。
谢珩下了马车,步履沉稳,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廊下值守的同僚们见了,纷纷躬身行礼,恭敬地唤一声“谢大人”。
他只微微颔首,径直走向自己的公房。
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案牍堆积如山,高高垒起。
谢珩坐下,展开一份卷宗。上面是某个官员的贪腐证据,字迹密密麻麻,一条一条,清晰得很。他的目光落在卷宗上,可思绪,却有些飘远。
那首饰铺前的人影,又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在眼前晃动。
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等谁呢?
难道,是在等他?
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竟往上弯了一下。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咳”了一声,轻微的动作打断了那片刻的温情。他收起思神,将所有的杂念压回心底,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手中的卷宗上。
一行行字从眼底掠过,清清楚楚的,都是他亲手查出来的东西。哪个官员贪了多少,哪笔银子流向了何处,哪条线牵出了哪个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蠹虫,一一揪出。
可关于她的事,他却一概不知。
她的名字,她的年岁,她的故乡,她为何会流落至此,她为何会是罪臣之女?
等等,怎么又走神了???
罢了!
他把笔搁下,轻轻揉了揉眉心,抬起头,看向窗外。
廊下的灯笼不知何时点上了,昏黄的光从窗棂透进来一点,落在案牍边缘,把那一摞摞卷宗照得影影绰绰。
是时候回府了。
他拿起手边的茶盏,凑到唇边,喝了一口。茶水入喉,冰凉刺骨,眉头微微一皱。
伺候在旁的小厮福德,却早已吓得脸色都白了。他立刻便弓着身子,双手捧着一盏新沏的温热茶水奉上。他知道大人胃不好,向来喜热茶,刚才那盏放置了许久,是他的疏忽。
谢珩没怪罪他,也没再皱第二下眉,只是接过茶盏,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乌黑的天幕。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
“回府。”
那小厮愣了一下。回府?这个点儿,回府?
往日这个时辰,谢大人不是在督察院熬到后半夜,就是直接宿在公房里。今日怎么,怎么就回府了?
福德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却又不敢多想,更不敢多问。他立刻从架子上取下那件玄色的披风,双手捧着,上前给谢大人披上。
谢珩没动,任由他把披风系好。可还没等福德系好,他便抬脚往外走,自己动起手来,将衣带随意地拢了一下。
那份急切,是他平日里绝不会流露出来的。
那小厮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玄色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没看错。
今日,太阳打哪儿出来的?
……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虽然入了春,可晚上到底还是凉的。
沈知微已经在不远处的首饰铺子门口站了快半个时辰。铺子的陈二娘看到沈知微瑟缩的身影,给她端了一碗茶水:“妹子,快进来喝口热的,别站在门口冻坏了身子。”
沈知微接过碗,捧在手里暖着。可她不能进去,那样会错过周渡。
她之前为了救周渡,将家中最值钱的嫁妆金簪就是当给了这间铺子的掌柜:陈二娘。
她知道陈二娘心善,今日还了那租来的簪子之后,又顺势推销起自己做的茶果子,想借着陈二娘在城里几家酒楼茶馆的关系,给自己找条新的生计。
陈二娘尝了她的手艺,确实不错,那些精致的茶果子甜而不腻,入口绵软,带着一股清雅的香气。
“你这手艺是顶好的,只是你这身子骨太单薄了,若是单子多了,一个人只怕忙不过来。”
“没事,二娘不必担心,左右不是累人的活。”
“不过我夫君自然是不愿意我这般辛苦的。所以,还请二娘替我保密,莫要让他知晓。”她不想让周渡心疼,更不想他因此而愧疚。
陈二娘看她一脸恳切,终究是心软,点头应下了。
她知道这小两口情深义重,也曾经历苦难,能帮一点是一点。
沈知微心里盘算着,若是茶果子真能送进茶馆酒楼,除去成本,一年下来怎么也能多挣个十两银子。十两银子,虽然不多,却也够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了。
夫君怕冷,十两银子,也能让这个冬天烧得起更多的炭火,让他们的屋子更暖和一些。
正想着,绸缎铺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周渡!”
沈知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寒夜中的星光。
她赶忙将碗递给陈二娘,转身离开前,悄悄在碗里放了一个铜板,以此感谢陈二娘的鼎力相助和那碗暖身的茶水。
周渡刚歇了铺子,就看见一团小小的身影,朝自己奔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稳稳地接住。
“娘子,你怎么在这里?”
“你身上还有伤,外头天黑,我来接你。”
沈知微仰起头,昏黄的灯笼光下,她的脸颊冻得微红,却显得格外娇俏。
周渡没有责怪她,只是将她冰凉的小手握进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细细地搓揉着,试图为她驱散寒意。
“等了很久吧,手都凉透了。我来帮你暖暖。”
“不久,刚到。”沈知微撒了个小谎。
“今天铺子里生意不错,净赚了一两银子。照这样下去,再过三年,我就能给你换个带院子的大宅子,再买两个丫鬟伺候你。”
“好。”
两人絮絮叨叨地走远,身影在夜色里拉得长长的,最终融为一体。
过去的那些磨难,再见到彼此的那一刻,都成了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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