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6 15:44:39
我叫黄东,江湖人称“黄大仙”,但从不装神弄鬼。我的职业是飞天大盗,
但只偷贪官污吏和**炫富的大傻子。昨晚刚光顾了某局长家,
把他藏在小金库里的金条全换成了镀金巧克力。今天又盯上了一个炫富网红,
准备把他新买的**跑车涂成粉色……------我叫黄东。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黄,
东是东窗事发的东。江湖上,有人叫我“黄大仙”,但这名号太虚,我不喜欢。
我更喜欢另一个——飞天大盗。别误会,我这“飞天”,不是靠翅膀,是靠脑子,
靠手上这点祖传的、不太光彩但绝对好使的溜门撬锁、飞檐走壁的功夫。不过,我这大盗,
盗亦有道。普通老百姓?门锁坏了,我路过说不定还能免费帮你修修。我的目标,
向来只有两种:一种是脑满肠肥、恨不得把民脂民膏都贴自己脸上的贪官污吏;另一种,
就是那些仗着爹妈有几个臭钱,整天鼻孔朝天、恨不能把“老子有钱”刻在脑门上的富二代。
劫他们的富,济我的贫?不,济的是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孤儿院、医院……这些地方,
才是我“销赃”的主要渠道。看着那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或者因为一笔及时的手术费重获新生的病人露出的笑脸,比我偷到十根金条还舒坦。
昨晚的“业务”,就是一位“重量级”客户——咱们市里主管城建的李大局长。这位爷,
表面上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讲话稿里恨不得把“廉洁”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可背地里?
嘿。我盯了他小半年,
终于摸清了他那个藏宝贝的“小金库”——不是在他那装修得跟皇宫似的别墅里,
也不是在他那个据说风水极佳的情妇家,而是他郊区老家,
一个废弃多年的、散发着猪粪和霉味的破旧猪圈底下!这老狐狸,真会挑地方。月黑风高,
正是干活的好时候。我像片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进那猪圈。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饲料和动物排泄物混合的、令人作呕的酸腐气。我屏住呼吸,
精准地撬开那块伪装得极好的水泥盖板。下面是个半米见方的坑,铺着防潮布。掀开布,
金光差点闪瞎我的眼——码得整整齐齐,全是黄澄澄的金条!沉甸甸的,压手。“啧啧,
李局,您老人家这‘猪圈银行’,储蓄率挺高啊。”我对着空气,
模仿着他平时在电视里讲话的腔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这得是多少套学区房,
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呐?”我麻利地从随身带来的大号登山包里,
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替代品”——一盒盒包装精美、金光闪闪的……镀金巧克力。
每一根“金条”的位置,我都原封不动地放上一根“巧克力金条”。尺寸、分量,
我找人专门定制的,不仔细掂量,还真分不出来。做完这一切,我把坑恢复原样,
盖好水泥板,再撒上点灰尘和干草屑,完美。临走前,我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便签纸和一支笔,
借着微型手电的光,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李局:金屋藏娇太俗套,猪圈藏金有新招。
奈何黄某手痒痒,金条换糖味道妙。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甜掉您老牙!
——路过的热心市民黄大仙敬上我把这张充满“善意提醒”的便签,
用一块巧克力“金条”压在了猪食槽最显眼的位置。想象着李局长明天发现时,
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这比直接偷走还解气!
让他尝尝从天堂掉进巧克力地狱的滋味。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猪圈“芬芳”,
我神清气爽地离开了作案现场。今晚的“工作”成果,除了那点心理上的恶趣味满足,
物质上?零。但我心里那杆秤,平衡得很。这些金条,迟早会变成孤儿院的新空调,
或者某个重病孩子的救命钱。回到家,
简陋得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塞满各种“工作服”和“工具”的大衣柜的“安全屋”,
已经是后半夜。冲了个冷水澡,洗掉一身晦气,我把自己扔在床上,开始琢磨下一个目标。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我熟练地滑动着本地一个充斥着炫富、拼爹、晒豪车的网红聚集地APP。很快,
一个ID叫“风驰电掣小王子”的家伙跳进了我的视线。这小子,
最近几天简直是住在这个APP里了,疯狂刷屏。最新一条动态,九宫格高清大图,
主角是一辆线条极其嚣张、通体哑光黑的超级跑车,背景是本城最贵的那家超跑俱乐部。
配文更是嚣张得能捅破天:【全球**99台,国内配额仅3!我的新座驾,暗夜幽灵!
落地价?也就不到一个小目标吧(微笑)。那些开个破保时捷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的,
麻烦离我远点,空气都被你们污染了(抠鼻)。
#富二代的日常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你们努力一辈子也摸不到的方向盘】下面的评论区,
自然是一片乌烟瘴气。有舔的:“王子哥牛逼!带我飞!”“这才是真正的贵族气质!
”有酸的:“呵呵,还不是靠你爹?”“这车给你开,真是暴殄天物。
”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坐等翻车!”“王子哥,敢不敢来场直线加速?
”我一条条翻着,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就是你了,“风驰电掣小王子”!
你这股子恨不得把钞票当厕纸用的嚣张劲儿,还有那副视天下人为蝼蚁的嘴脸,
简直是在我黄东的“业务清单”上疯狂蹦迪,还自带聚光灯效果。
不给你点“朴实无华”的富二代生活添点“色彩”,都对不起你这ID。“暗夜幽灵?
”我嗤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他那辆黑得发亮的跑车,“今晚,
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粉红芭比’的震撼。”计划瞬间在脑子里成型。这小子这么高调,
车肯定停在他家那安保森严的独栋别墅车库。硬闯?太没技术含量。我黄东办事,
讲究的是艺术性。比如,在他那辆宝贝疙瘩上,
留下点让他永生难忘、又无法轻易洗掉的“印记”——比如,给它来个全身粉红喷漆?
还得是那种饱和度极高、亮瞎人眼的荧光粉!想象一下,
当这辆“暗夜幽灵”变成“粉红芭比”出现在他那些狐朋狗友面前……那画面太美,
我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小王子”的表情了。我翻身下床,
打开那个塞满“作案工具”的大衣柜。里面除了各种开锁工具、夜行衣、伪装道具,
还有几罐……喷漆。没错,职业习惯,啥都备着点。我扒拉了几下,
精准地拎出一罐崭新的、标签上印着“HelloKitty梦幻粉”的喷漆罐,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就你了,小粉红。”我对着罐子吹了声口哨,
“今晚带你去见见世面,给那辆黑炭头开开光。
”我仿佛已经看到明天本地热搜的标题:《惊爆!富二代千万超跑一夜变粉红,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审美的扭曲?》光是想想,就让我乐不可支。正当我摩拳擦掌,
准备为今晚的“艺术创作”做更详细的踩点计划时,
我那部老旧的、屏幕都裂了几道纹的智能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存储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谁会这个点找我?狐疑地按下接听键,
把手机贴到耳边。“喂?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中年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喜悦:“您好,
请问是……是黄先生吗?匿名捐赠的那位黄先生?”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称呼,
这个声音……是阳光福利院的张院长!我立刻调整了语气,变得正经而温和,
甚至带上了点刻意的疏离:“哦,是我。张院长?有什么事吗?”我从不留真名,
只让他们称呼“黄先生”。“黄先生!太好了,终于联系上您了!
”张院长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语速都快了几分,“我是特意打电话来感谢您的!
您上周匿名捐赠的那批空调,昨天全部安装调试好了!昨天晚上,
孩子们终于……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您是不知道,之前那几台老空调,制冷效果差,
噪音还大得像拖拉机,孩子们热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身上全是痱子……现在好了,
房间里凉快又安静!好几个孩子今天早上起来,抱着新空调不肯撒手,说像抱着个大冰块,
可开心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情绪:“黄先生,
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孩子们让我一定要跟您说声谢谢!他们不知道您是谁,
但都说您是天使派来帮他们的!”听着她真挚的话语,
想象着那些孩子抱着空调、脸上洋溢着满足笑容的画面,**在冰冷的衣柜门上,
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泡着,又软又胀。昨晚在猪圈里沾染的那点戾气,
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我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张院长,您太客气了。小事一桩,
孩子们能睡好觉就好。”我顿了顿,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轻松,“这样,
您跟孩子们说,让他们今晚乖乖睡觉,说不定……圣诞老人的朋友,
晚上还会给他们送点小惊喜,比如……新玩具什么的?”“啊?这……黄先生,
这怎么好意思再让您破费……”张院长显然又惊又喜,还有些不安。“嗨,破什么费。
”我打断她,语气轻快,“正好最近……嗯,‘生意’不错,手头宽裕点。
给孩子们买点玩具,花不了几个钱。您就别管了,让孩子们开心就行。
”我所谓的“生意”,自然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那……那我替孩子们,再次谢谢您!
黄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张院长连声道谢,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好报不好报的,不重要。孩子们开心就行。那就这样,张院长,您忙。
”我赶紧结束了通话,生怕她再说出更多让我招架不住的感谢话。挂断电话,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给那嚣张富二代的车喷粉红漆?嗯,
这计划似乎更添了几分神圣的使命感。然而,手机还没在我手里焐热,
那熟悉的、催命似的嗡嗡震动声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出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次是本地区号开头的固定电话。“搞什么?今天是感谢日吗?”我嘀咕着,再次接起,
“喂?”这次,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严肃、但同样透着压抑不住喜悦的男中音:“您好,
请问是黄东先生吗?匿名医疗救助基金指定的那位联系人?”我的心脏又是微微一缩。
这个称呼……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我立刻调整状态,声音沉稳:“是我。您是?
”“黄先生您好!我是市一院慈善项目办公室的刘主任。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正式感,但喜悦是真实的,“非常冒昧打扰您!
我代表医院和小患者乐乐,向您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您匿名捐助、指定用于乐乐小朋友先天性心脏病手术的那笔款项,
我们已经收到并第一时间安排了手术!就在今天上午,由我们院心外科的主任亲自主刀,
手术……非常非常成功!乐乐已经平安转入ICU观察了!医生说,只要后续恢复顺利,
这孩子就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跑跑跳跳了!”刘主任的声音明显高昂起来:“黄先生,
您这笔善款,是真正的救命钱!乐乐父母都是外来务工的,为了给孩子治病,
家底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一**债,差点就要放弃治疗……现在,
他们一家子就在ICU外面,哭得跟泪人似的,是高兴的!乐乐妈妈一直念叨着,
要给您磕头,说您是活菩萨……”活菩萨?我?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赶紧打断他:“刘主任,手术成功就好!太好了!磕头什么的就免了,千万别!
我……我就是碰巧能帮上点忙。”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
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暖流一样席卷全身。
昨晚那堆巧克力换来的“零收益”,此刻感觉比十吨黄金还值钱。那个叫乐乐的小家伙,
能活蹦乱跳了!这感觉,真他娘的爽!“黄先生,您太谦虚了!
您这种不留名、不图回报的善举……”刘主任还在感慨。“刘主任,您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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