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9 13:11:26
忠勇侯府,熙春院内。
江婉宁躺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眼,额间的汗珠,微微紧皱的眉头,像是在做什么恐怖的梦魇一般,让她无法醒来。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夫人呢?”
红花站在门口一直守着,她眼中有些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姑爷。
“姑爷请回吧,夫人累了,在休息。”
昨日陈章正前往扬州围剿海匪后,得胜归来,却带回来一名女子,说要娶为平妻。
**当晚便郁郁寡欢,一直到深夜才睡,此刻她只想让自己**多睡一会儿。
陈章正闻言,怒气上头,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拦着他。
“放肆!”
“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府中的主子!”
“让开!”
他很用力的推开红花,红花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
就是这道声音,将江婉宁彻底唤醒。
她猛地睁开双眼,脑海中回想起前世的一幕幕,她看着自己嫩嫩的双手,心中大喜。
我!
江婉宁,重生了!
她听着脚步声,眼神带着恨意的看着已经踏进内室的陈章正。
陈章正本意要训斥一下江婉宁如何教育下人的,竟敢对他无礼,但是,看着江婉宁双眼通红,泛着血丝,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把想要训斥的话,咽了下去。
到底是他自己亏欠了江婉宁,他缓和下语气,温柔说道:“宁儿,红花说你身体不适,本侯过来看看。”
江婉宁心里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劳侯爷挂念,我无事。”
见江婉宁今日对他的态度,已经没有昨日那么惊喜,他有些不悦,自己与她一年未见,她作为妻,夫君来房中,不应该笑脸相迎吗?
不过,眼下他也没有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宁儿,不日圣旨就会下来,秦子莲我是一定要娶的,你身为侯府的当家主母,喜宴就交给你筹备,我也放心。”
江婉宁看着他,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厚颜**,用她的钱来替夫君娶平妻,真是笑话,这事,恐怕也只有忠勇侯府才能干得出。
她沉声嘲讽说道。
“娶进来做什么?做妾吗?”
“一顶小轿抬进来便是,需要筹备什么?”
陈章正皱眉,“宁儿,昨日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子莲是扬州知府之女,知书达礼,而且,又在海上救我于危难之中,更是有勇有谋的与我一同在海匪窝中蛰伏,最后剿灭海匪,皇上已经要册封她为乡主,圣旨不日就会下来,她怎可为妾?”
“她为平妻,与你不分大小。”
“你住内宅,操持内务,照顾母亲,平常世家宴会就让子莲去参加即可,她的身份合适。”
江婉宁真的要气笑了,前世的她怎么没有看清陈章正这么**,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她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侯爷可还记得,出征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你绝不负我!”
明明她与陈章正之间隔着少年情谊,怎会短短一年,就变心如此之快?
陈章正闻言,脸上有些歉意,但是脑中回想起秦子莲的脸,便狠心说道:“宁儿,那家男子没有妻妾,我与你少时情谊,等你守孝三年,房中无一通房姬妾,子莲与我共患难,我不可能抛弃她,再说,我如今已有正经官职,你一介商户之女,如何懂世家大族的应酬?”
商户之女?
呵呵?
这是嫌弃她身份了。
江婉宁毫不留情说道:“侯爷莫不是忘了,若不是我们江家商户,你侯府早就垮了,还能够在京城立足?”
陈章正正要辩解,江婉宁继续吼道:“若不是你出征前,我给的十万两银子,你如何安然到达扬州,如何能够成为这百姓恭维的威武将军!”
这声声质问,彻底击打了陈章正的自尊,他内心非常羞愧,堂堂侯爷还需要妻子娘家出钱支撑家用。
但是如今,他很快就能摆脱这些了。
“够了!”
“江婉宁,子莲已经退让很多了,她说过以后你们分东西院了,互不干扰,这掌家之权还是你掌着,她也不屑跟你争抢。”
听着这话,江婉宁笑出声来。
什么不屑,这等内宅妇人惯用手段,以退为进。
“你觉得这掌家权,我喜爱当?”忠勇侯府就是一个空壳子,这些年都靠他们江家支持,整个府中,所增添的东西,都是她嫁进来的嫁妆添置。
陈章正紧握着手,他知道江婉宁的意思,但是,他不能承认,将羞愧藏在心中。
没有耐心的说道:“总之,我只是来知会你一声,若是你不想筹备喜宴也无所谓。”
“我自己弄!”
说完,便拂袖而去。
看着陈章正离去的背影,江婉宁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她的贴身丫鬟紫蓝搀扶着受伤的红花走了进来,边落泪边说道:“**,姑爷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您瞧他把红花姐姐给伤了!”
江婉宁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她前世对她尽忠的丫鬟,她深吸鼻子,担心问道:“红花,可有伤到哪里?”
红花摇头,说道:“**,奴婢没事,只不过,姑爷他....”
她还未说完,江婉宁便沉声打断道:“他算那么子姑爷,我与他并未圆房,甚至连拜堂都没拜完,算不得姑爷。”
“红花,你去取我的嫁妆单子过来。”
红花点头,她的**终于要立起来了。
紫蓝懵懵懂懂的问道:“为何要取嫁妆单子啊?”
不等江婉宁开口,红花便掐了掐紫蓝的腰,说道:“蠢啊你,**这是要离开侯府,不得带上嫁妆吗?”
紫蓝立马明白,说道:“是,奴婢明白。”
“**需要奴婢做什么?”
江婉宁思索了一下,脑中已经有了计策。
“紫蓝,你让我院中的人都过来,我有话要说!”
紫蓝点头,与红花一起退下。
江婉宁坐在梳妆台上,看着盒子里放着她曾经最宝贵的东西。
一支桃木发簪,是陈章正亲手所刻,上面还有她的闺名。
她拿了起来,双手捏住两端,用力直接掰成两段,寓意着,她与陈章正彻底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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