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4 22:53:43
我穿成修仙文里的摆烂大师兄,每天只想躺平。小师弟却是个卷王,凌晨练剑,深夜打坐,365天全年无休。我劝他:“师弟,修仙不是这么修的。”他却红了眼:“师兄,我一定会超过你的。”直到那天魔族入侵,我随手一剑退了敌。小师弟彻底疯了,把我堵在洞府:“师兄,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后山的晨钟响过三遍时,林宿才勉强把自己从那张铺了厚厚软褥的云纹石床上撕下来。
洞府内灵气氤氲,是他花了不少心思布下的聚灵阵的效果,可惜大多时候这阵法只是维持着他睡懒觉时所需的清新空气。他打着哈欠,慢吞吞地套上那身象征内门首席弟子的月白法袍,指尖随意理了理睡得有些翘起的发梢,对着水镜照了照。
镜中人眉眼疏朗,天生一副笑模样,即便此刻睡眼惺忪,也掩不住那份闲散随意的气度。挺好,挺符合他“青玄宗第一咸鱼”的人设。林宿满意地点点头,拎起枕边一本边角都翻卷了的《南华游记》,晃晃悠悠出了洞府。
外头天光已大亮,云霞峰浸在金色的晨曦里,流泉漱石,仙鹤清唳。这景致看了好几年,依然觉得不错,尤其是站在他的角度——无需闻鸡起舞,不必悬梁刺股,每月宗门份例一颗灵石不少,偶尔下山除些小妖小祟,也多半是走个过场,自有勤快的师弟师妹们抢着出力。
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前提是忽略掉那个总在破坏这份和谐的存在。
刚踏上通往主峰听涛台的青玉阶,林宿就听到了那阵熟悉的、规律到近乎刻板的破风声。他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听涛台边缘的试剑坪上,一个少年身影正在腾挪闪转。天色尚早,露水未晞,那身影却已热气蒸腾,汗湿了鸦青色的弟子服,紧贴在劲瘦的腰背上。手中一柄制式铁剑,被他舞得泼水不进,剑光凛冽,割开熹微晨光,每一式都标准得像从剑诀图谱上拓印下来,带着一股不把自己练废不罢休的狠劲。
萧然。
他那入门不过三载,却已名动全宗的小师弟。卷王中的卷王,勤奋标兵,掌教口中“尔等楷模”。与林宿这个靠穿越得来的天赋和原主残留底子混日子的师兄,形成了惨烈而滑稽的对比。
林宿有时会想,原著里自己这个炮灰大师兄,大概就是给这位未来搅动风云的龙傲天师弟早期铺垫用的背景板。可惜他穿来时情节还没正式开场,他也懒得去走什么情节,只想躺着。奈何这小师弟似乎把他当成了必须翻越的第一座高山,眼里那簇火苗,日复一日,越烧越旺。
瞧,又来了。
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林宿叹了口气,挂上惯常那副惫懒笑容,踱了过去。
“萧师弟,早啊。”他招呼得漫不经心。
剑光骤停。
萧然收势,转身。汗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的呼吸因剧烈运动而略显急促,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深潭,直直望向林宿,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执着、不甘、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大师兄。”他声音有些哑,抱剑行礼,姿态一丝不苟。
林宿摆摆手,走到试剑坪边一块光滑的大石旁,颇为熟稔地一撩衣摆坐了下去,背靠着一株古松,摊开了手里的游记。阳光透过松针缝隙,在他月白的衣袍上投下细碎光斑。
“练多久了?”他随口问,目光落在书页上。
“寅时三刻至今。”萧然答,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宿翻书的手顿了顿。寅时三刻,天都没亮透。这小子是铁打的还是怎么着?原主在这个年纪,怕是也没这么拼过。
“何必如此拼命。”林宿抬起眼,看向少年绷紧的侧脸,“修行之道,一张一弛。你这般不眠不休,小心根基不稳,过犹不及。”
这是他第无数次说类似的话。以往,萧然要么沉默以对,练得更狠,要么硬邦邦回一句“多谢师兄提点,弟子省得”,然后继续。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萧然猛地转过头,那双总是沉静执着的眼睛里,翻涌着明显的波澜。他往前踏了一步,距离陡然拉近,林宿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汗味和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热气。
“师兄,”萧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不是怕,更像某种压抑至极的情绪,“我会超过你的。”
不是“想”,而是“会”。斩钉截铁。
林宿怔了一下。
少年逼近的身形在他眼前放大,因汗水而格外漆黑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那眼神太烫,烫得林宿那副闲适的面具都有些挂不住。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不过三年光景,当初那个比自己矮半头、瘦伶伶的孩子,已经蹿得几乎与自己平齐,肩膀也宽阔了不少。
现在的少年人,气势都这么足吗?
林宿合上书卷,用书脊轻轻抵住萧然还想继续靠近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隔开意味。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淡了些:“师弟志气可嘉。不过……”
他顿了顿,迎上萧然固执的目光,慢悠悠道:“修仙不是这么修的。执念太深,易生心魔。”
萧然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盯着林宿看了好几息,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看看这副慵懒皮囊下到底藏着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握剑的手背,青筋隐现。
他转身,再次挥剑。这一次,剑风更疾,更厉,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懑都倾泻在这一招一式中。
林宿摇摇头,重新打开游记。书页上的字却有点飘,看不进去。
这小子,红眼睛的样子……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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