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0 11:17:08
13
沈时安见状,忍不住看向了我:
“他们这样子......你真的不会心软吗?”
“不会。”
我摇了摇头,神色冷静,“他们这么懊悔,也不过是因为发现明珠骗了他们,而不是因为心疼我。”
“迟来的道歉,我不会接受。”
他看着我,眼里浮起一层淡淡的心疼,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第二天早上,我和沈时安一起去公司
车子刚在公司门口停下,我刚一下车,便看见两道身影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
妈妈的似乎因为昨天的事情摔伤了,走起来一瘸一拐,却还是固执地拦在了我的面前。
“阿鱼,你听妈说......”
她的嗓子沙哑,紧紧的盯着我,“妈在这里等了你一夜,只要你能消气,让妈做什么都行......但是你别不理妈......”
爸爸跟在她身后,眼下青黑一片。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嗓音干涩:“阿鱼,你妈昨晚差点晕在雨里,你就当心疼心疼她,跟我们回去一趟,好吗?”
我不想搭理他们,转身就要离开。
妈妈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泪如雨下。
“阿鱼,妈真的知道错了,妈给你磕头都行,只要你愿意回家......”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往下跪。
我心头一凛,用力抽回手。
她的身体失去支撑,踉跄了几下,忽然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爸爸赶忙扑上去接住她,手忙脚乱地拍她的脸。
她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虚弱。
爸爸再次抬起头,祈求的看着我:“阿鱼,看在你妈这么诚心的份上,你就和我们回去一次吧,好不好?”
我微微皱眉:“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我便拨通了报警电话。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了解情况后,将他们劝离了。
爸爸离开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也有不解。
好不容易把他们送走了,我却突然觉得一阵头疼,忍不住皱起眉头,揉了揉额角。
沈时安抬手,轻轻帮我按了按:
“怎么了?头疼?”
“嗯。”
**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心疼的看着我:
“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他的办公室休息室里蜷着,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他正坐在旁边看文件,见我睁开眼,便放下手里的东西。
“好点了吗?”
我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好多了。”
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憋闷。
再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们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忍不住开口:“要不我们去环球旅行吧。”
沈时安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
他心疼的看着我,声音温柔:“好。”
“不过要先给我几天时间安排公司的事。”
他握了握我的手,“很快。”
我弯起唇,轻轻“嗯”了一声。
出发前的第三天,沈时安要去城郊看一处施工现场。
那是公司去年启动的度假村项目,已经进入主体施工阶段。
他本不想让我去,说工地灰尘大,怕我头疼。
可我闷在家里太久,便坚持跟着。
他拗不过我,只好给我找了一顶安全帽,仔细替我扣好带子,又叮嘱了句:“跟紧我,千万别乱走。”
我看着他那副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了:“好。”
工地上机械轰鸣,项目负责人走在前面介绍进度,沈时安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回头确认我的位置。
我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忙自己的。
随即就在周围慢慢转着,只是始终离得不远,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我。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声响,像是金属断裂的脆响。
我下意识抬头,只见上方脚手架上,一截钢管正以极快的速度坠下。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鱼!”
沈时安恰好看向我,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神色变得惊恐。
他朝我狂奔过来,可此时不过短短几秒钟,怎么也来不及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去,又一不小心被一块碎石绊倒,瞬间整个人往后仰去。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将我死死抱住,带着我往一旁滚去。
天旋地转间,我听见重物砸落的闷响,以及那人喉咙里溢出的一声闷哼。
接着,有鲜血渐渐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尘土弥漫中,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是盛庭川。
半块血玉叩金庄
我妈是港城老赌王唯一的亲生女儿。二十年前,她的未婚夫在新赌厅开业宴上被人栽赃出千。按港城规矩,他要当众废掉右手。我妈押上继承玉牌和名下三间赌厅,替他重开生死局。三天三夜,她连赢十二把,保住了他的手,自己却咳着血倒在赌桌上。她昏迷的时候,我妈的养妹抄走她的牌谱,哭着对他说,是自己熬了三夜才替他破了局。......
作者:一汪清许 查看
夫君护我八年,却让我替她跪过九级宫阶
母亲咽气那夜,我跪在宫门外的第九级石阶上。御赐的玉佩从沈绾袖中搜出。裴晏知道不是我栽赃,却仍要我认下。他说沈绾有旧伤,受不得宫里的刑。又说:“只跪一夜,我陪你。”他真的陪了。雪落在我肩头,他一次次替我拢好披风,还把冻僵的手指拢进掌心。成婚八年,他总是这样待我好。我曾以为,能被他这样握着,便什么委屈都......
作者:一北两北 查看
折契辞去侯门春
大晟律法,夫妻婚契十年一续。我与沈宴辞成婚十年,即将续契。可续契前一晚,我却梦见了十年后的沈宴辞。梦里,他将一纸纳妾文书放到我面前。“素婉在沈家十年,我不能让她一辈子无名无分。”我惊醒后,久久没有回神,我本以为这只是个梦。但天亮后,我随沈宴辞出府续契,一名女子站在侯府门口叫住了他。“世兄,我终于找到......
作者:沈宴辞关兰初 查看
七零随军:军夫带娃离西北
我做军属七年,就和妻子陆清漪分居了六年。她随部队调去西北后,我带着儿子搬到驻地外的小县城。离她不过几十里,却隔着一道我始终进不去的营门。六年里,我递过六次随军申请。陆清漪每次都告诉我:“没批,再等等。”我信了六年。第七年,陆清漪带队外出拉练。我没再等她,自己拿着第七份申请去了驻地。谁知老政委看见我手......
作者:许景明陆清漪 查看
春山多黛
我不善书法,长姐却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字。因此,我与笔友通信,总烦她代写。却没想到。择妃宴上,太子仅凭一幅亲手抄录的佛经,便要娶长姐为妻:...
作者:不思而来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