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15:39:14
男友装我丈夫拔氧气管,只等我死把肾给青梅,可惜管床医生认识我
“小颜,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可我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探向我鼻子上的氧气管。
我拼命想睁开眼,想尖叫,身体却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只有模糊的意识在黑暗中疯狂呐喊。
陆哲,你要干什么!
“哥,你快点啊,医生说肾源等不了太久,拖下去就没用了。”
一道娇弱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不耐和催促。
是白薇薇。
陆哲的青梅竹马。
也是那个需要换肾的人。
原来,我的肾,是为她准备的。
我浑身冰冷,坠入无边地狱。
我和陆哲相恋三年,他对我无微不至,体贴入怀。
我以为他是我此生的良人,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我们的婚礼。
三天前,我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抢救,一直昏迷不醒。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就为了我这颗健康的肾。
“薇薇,别怕,我这不是来了吗?”
陆哲的声音依旧温柔,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已经跟医生打过招呼了,我是苏颜的丈夫,她情况危急,放弃治疗,家属签字。”
丈夫?
多么可笑的称呼。
我们连订婚都还没有。
他为了名正言顺地拔掉我的氧气管,竟然给自己安了这么一个身份。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想要我的命。
“可是……万一她醒过来怎么办?”白薇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怯意。
“她醒不过来了。”
陆哲的语气笃定又残忍。
“我找人动的手脚,刹车早就失灵了,她能留一口气到医院,已经是命大了。”
“现在,只要我拔了这根管子,她就会‘安详’地离开,谁也查不出问题。”
原来是这样。
我的车祸,是他一手安排的。
巨大的悲愤和绝望席卷了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动一动手指,想要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没用。
我像个被困在躯壳里的幽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看着我爱的人,和另一个女人,讨论着如何杀死我。
陆哲的手,离我的氧气管越来越近。
冰凉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我的脖子上。
绝望中,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我最喜欢的柠檬香皂味。
现在闻起来,只觉得无比恶心。
再见了,爸妈。
女儿不孝,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了。
就在我彻底放弃,准备迎接死亡的那一刻——
“住手!”
一道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男声,如同一道惊雷,在病房内炸响。
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疾步走了进来。
陆哲和白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猛地缩回了手。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陆哲惊魂未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来人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探了探我的颈动脉,又检查了一下我的各项生命体征仪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专业而迅速。
“你是这家医院的医生?”陆哲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我的家事,我妻子病重,我们家属决定放弃治疗,你无权干涉!”
他再次强调了“丈夫”和“家属”的身份。
白薇薇也反应过来,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附和道:“是啊医生,我们也很痛苦,但是小颜她……她太痛苦了,我们只是想让她解脱。”
一唱一和,演得真像。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或许真的会相信这对苦命鸳鸯的鬼话。
那个医生终于直起身,转过头,冷冷地看向他们。
他的个子很高,身形挺拔,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一丝臃肿,反而更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
只是那张脸,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放弃治疗?”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婆病危,需要放弃治疗了?”
一句话,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陆哲和白薇薇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
“你……你说什么?”陆哲的声音都在发颤。
男人缓缓抬起头,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英俊到让人失语的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冰冷的怒火。
我看着这张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认识他吗?
男人没有再看陆哲,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许。
“苏颜,我是顾忱。”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我混乱的脑海中投下了一颗石子。
顾忱?
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是谁?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才是苏颜的男朋友,即将结婚的未婚夫!”陆-哲急了,指着顾忱大吼。
顾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红色的,烫金的小本子。
他当着陆哲和白薇薇的面,缓缓打开。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法律上,苏颜的丈夫,是我。”
“现在,我怀疑你们企图谋杀我的妻子,请你们立刻滚出去,否则我就叫保安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压迫感。
陆哲和白薇薇看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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