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1 15:12:46
那头人的调侃不加掩饰,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也是凑巧。
三天前,被柏父柏母“赶出”家门的柏聿找到发小喝酒。
事情原委关燕京都知道,无非就是这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少爷已经二十九岁了,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
柏父柏母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劝说,直到自家儿子二十五岁也没见到儿媳妇的影子。
他们见多识广,思想开放,又怀疑儿子是不是喜欢男人,甚至还怀疑儿子有隐疾。
直到男人厉声厉色为自己辩解一句,二老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没想到一转眼儿子就二十九岁了,每次的相亲局要么就是说忙拒了,要么就是摆着张臭脸,活像对方欠他钱似的。
柏父柏母这才下了最后的警告,“柏聿,你要是在年前再不结婚,我和你爸就拿两根绳子吊死在你房门口!”
知道父母这次是动真格的,柏聿有些头疼。
他对圈子里那些娇纵无脑的千金没有兴趣,更不想浪费时间再去接触。
找到一个合自己眼缘的女人实在有难度,最重要的是,让柏父柏母信服更难。
直到……关燕京给他提建议,“随便找个省事的应付一下不就行了!”
柏聿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指尖轻晃,慵懒又矜贵,“你觉得,找谁能骗过我爸妈他们?”
“找你白月光啊!”
男人好看的薄唇微抿,眸光深邃,一字一顿。
“我的白、月、光?”
见好友神色有些不对,关燕京这才正襟危坐起来,“你自己的白月光,你不知道?”
柏聿眯了眯眸子,看不清神色,“仔细说来听听。”
关燕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什么京大晚会当众表白被拒,天之骄子坠落神坛,京北太子爷求爱失败成舔狗……
说到最后,关燕京翻了翻手机,将一张照片递到柏聿面前。
“喏,不是大哥,你自己的白月光竟然不记得?”
昏暗的灯光下,柏聿看着发着白光的屏幕,那是一张学生时代的证件照。
照片上,女孩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发尾微微翘起,衬得脖颈纤细修长,眉眼干净澄澈,睫毛纤长浓密,浅粉色校服领口规整,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
整个人带着未脱的青涩,却难掩眼底藏着的那点韧性。
下方有三个字,阮南吟。
关燕京第一次见发小将视线停留在一个女孩身上这么久。
他小心翼翼道,“阿聿,你怎么了?”
该不会是只看到照片,就被伤到心痛无以复加吧?
好一会儿,柏聿才将手机递还给他。
男人长腿交叠,姿态肆意地靠坐在沙发上,唇角噙着淡淡的笑,语气意味不明,“谢了。”
他想,这个女人应该能帮上这个忙。
*
“滴滴—”,手机又响两声。
柏聿回神,早在两天前,他就已经将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
印象里,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但他并没有将阮南吟设计他的事情告诉关燕京。
原因无他,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来是自己的面子问题,二来是……他需要其他人的这种错误认知。
关燕京:[怎么不回消息,事情进展得不顺利?]
关燕京:[不是兄弟我说你,当初怕惹你生气,我这才一直憋着没敢在你面前提起,五年,这可是五年,所以我才不是什么大嘴巴!]
关燕京:[对了,五年过来,你就这么有自信人家姑娘不会再拒绝你一次?]
接连几条消息在屏幕上跳动,柏聿眸光微动,指骨半握成拳支着头,视线闲散地落在最后一条上。
他指尖轻动,[她不会]
关燕京:[柏大少爷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信啊,可女人的心可比股票市场上的走线还要阴晴不定,你加油,兄弟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柏聿没什么心思和他闲扯,发了个[滚]字回复。
书房里恢复沉寂,柏聿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林舟半小时前发来的阮南吟的完整资料。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前面的这些信息和上次的没什么区别,也并未引起他过多波澜。
直到视线落在最后一行。
阮南吟与秦家的表少爷表哥顾明瑄关系密切?
柏聿的眸光骤然一沉,瞬间覆去了所有光亮。
原来如此,他低声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难怪刚才提出结婚时,那女人眼底除了恐惧和抗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纠结。
原来是有心上人……可谁让她先招惹了自己呢?
手机屏幕熄灭,柏聿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是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争抢掠夺。
大不了不过就是败,但他柏聿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柏聿抬眸,目光投向门口,声音低沉而冷冽,“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徐妈走了进来,她身姿微躬,态度恭敬,不敢抬头直视书桌后的男人。
在柏家工作了几十年,徐妈几乎是看着柏聿长大,也深知这位先生性情冷淡,手段狠厉,从不轻易流露情绪,此刻更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先生”,徐妈低声汇报,“阮**已经用完晚餐,洗漱好休息了。”
柏聿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嗯。”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徐妈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迟疑了片刻,轻声开口。
“先生,我刚才给阮**送晚餐的时候,看到她的手腕有些红肿,还有几道青紫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到了……您看,我要不要给她拿点药过去?”
这位大少爷突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饶是徐妈见惯大风大浪,也是被吓了一跳。
手腕的伤?柏聿的思绪瞬间回笼。
自己那些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下手不知轻重,想必是怕阮南吟中途挣扎逃跑,这才用绳子绑了她。
她倒是皮肤娇嫩,这才绑了多久就留痕迹了?
男人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书桌桌面,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去药箱里拿最好的祛瘀消肿药,给她涂上。”
柏聿的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凌厉,“另外,按照她的尺寸,去准备一身适合明天领证穿的衣服。”
领证?
徐妈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随即又涌上一丝欣喜,“欸好,我现在就去办。”
通房钉棺那夜,我成了世子的皇婶
怪不得她以前那么爱打我。「这一巴掌,是还你三年通房。」我盯着她,「你再骂一句,我就让你把剩下那三年也补上。」姜明珠捂着脸,眼底像淬了毒:「你以为攀上太后就赢了?裴行舟不会信你,王府也不会放过你。」我笑了。「巧了。」「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他们不信。」话刚说完,搜屋的人捧着一个旧绣盒出来,另有一个婆子从......
作者:拔娜娜 查看
他死后,全家才知道错怪了他
像一堆被人随手塞进箱子里的旧照片,年份错乱,人脸模糊,但情绪是清晰的——长期压抑着的、不敢说出口的、最终连解释都懒得再做的那种痛。林家。父亲林建国,六十二岁,退休前是镇上机械厂的车间主任,一辈子最重视的就是"面子"和"结果"。三个孩子里,他最满意的是大儿子林峥,因为林峥有工作、有房子、结了婚,在他眼......
作者:月亮打字机 查看
大妈为换两斤排骨,抽空了整栋楼的地线
你吃亏啊。""赵叔,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问题,这是全楼的安全。""我知道我知道。"他连连点头,"但你别让我出面啊,我老伴身体不好经不起吓。要不这样,你去找物业,找物业解决。"他说完就关了门。我听见门锁转了两圈。转身下楼的时候,经过走廊的窗户。我的电动车停在楼下。座椅被人用刀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海绵翻出来......
作者:落霞山的赵哥 查看
女友让我给他的竹马道歉,我让他跪着听
我正当防卫的一幕……回到酒店后,我直接把爸妈领出餐厅。告诉他们,我和苏婉分手了。爸妈见我脸色难看,什么都没问。安顿好爸妈睡下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我开始盘算起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虽然还会偶尔走神,偶尔想起苏婉。但我会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别让烂人、烂事拖住脚步。果断分手才是正确的选择。我一......
作者:o张大能耐o 查看
季风南泊归无尘
在国外治病的第五年,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同一天,国内传来了父亲的死讯。我没有哭,只因这幅残破的身子,再经不起任何刺激。我总该活着回国,给父亲料理后事。父亲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却迎面遇上了一队婚车。仪队里有人探出头来:“真是晦气!哎,那不是顾南乔吗!”话音刚落,周围就炸开了锅:“她不会是知道宴哥今......
作者:季风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