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找爹？顶级财阀他慌了！

“舒晚妈妈……”王老师搓着手，“你看这事闹的……可可这孩子，平时挺乖的，今天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无数个为什么，勉强挤出一个笑：“王老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可可……可能是在电视上看到过顾……顾先生的名字，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我弯腰抱起可可，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

“没有乱说！”怀里的小人儿突然抬起头，倔强地看着我，“妈妈，我说的是真的！我爸爸就是顾景琛！”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抱着她，几乎是逃出了幼儿园。外面的雨更大了，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和眼角涌出的温热混在一起。

回到家，关上那扇隔绝了外面风雨和窥探的老旧防盗门，我腿一软，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可可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可可，”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告诉妈妈，顾景琛……这个名字，你从哪里听来的？”

可可抬起头，大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倔强，只剩下一种奇异的笃定和委屈。她跑进她的小房间，不一会儿，抱出来一个旧旧的平板电脑。那是她看动画片用的，很便宜的一款。

她熟练地开机，点开一个浏览器，小手在搜索框里笨拙地戳了几下。一个财经新闻的页面跳了出来，巨大的标题写着《顾氏集团掌舵人顾景琛出席全球科技峰会》，配着一张高清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场。

可可伸出小小的手指，用力戳着屏幕上那张英俊却疏离的脸。

“就是他！妈妈你看！”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和不容置疑的肯定，“他就是我爸爸！我梦到过好多次！爸爸穿着这个颜色的衣服，坐在好大好大的桌子后面，就是这样子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梦？仅仅是因为一个梦？不，这太荒谬了！顾景琛是什么人？他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天文数字身价的超级富豪。我们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是我人生最大的意外，也是我无法言说的秘密。

那是大四毕业前夕的一次酒会，庆祝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同学找到工作。大家都很兴奋，喝得有点多。我酒量不好，晕乎乎地去走廊透气，不小心撞进了一个陌生的包厢。里面灯光很暗，人也很多，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酒气和烟草味。我头晕眼花，只想快点找到出口离开。混乱中，不知被谁绊了一下，踉跄着跌进一个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怀里。

那人似乎也喝了不少，扶住我的手臂滚烫。包厢里太吵，灯光太晃，我只记得一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眼睛，在迷离的光线下看了我一眼。后来……记忆就彻底断片了。

第二天醒来，是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得不像话的房间，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沓厚厚的现金。没有只言片语，像个冰冷而讽刺的句号。

我拿着那笔钱，只觉得烫手。不敢报警，不敢声张，甚至不敢告诉任何人。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淹没了我。毕业后，我匆匆离开了那座城市，换了手机号，彻底切断了和过去的联系。直到发现怀孕。

生下可可，是我做过最艰难也最不后悔的决定。这四年，我带着她，在这个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安顿下来，做着普通的工作，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只求安稳平静，让可可健康长大。那个夜晚和那个男人，被我死死地封存在记忆深处，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被揭开。

“可可，”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那不是你爸爸。那个人……离我们很远很远，他……不认识我们的。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知道吗？在外面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

可可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不解和委屈：“可是妈妈……”

“没有可是！”我的语气从未有过的严厉，带着恐惧，“你再这样说，会给我们惹来**烦的！妈妈不喜欢撒谎的孩子！”

看到我眼里的泪光，可可终于被吓住了，瘪着小嘴，小声抽泣起来：“妈妈别哭……可可……可可不说了……”她伸出小手，笨拙地给我擦眼泪。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痛。我知道我的反应吓到她了。但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顾景琛……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巨大的权势和无边的麻烦。如果被他知道，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可可的存在……我不敢想象后果。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事情还没那么糟。可可只是在幼儿园说了几句“大话”，那些家长大概也只会当成是小孩子的幻想，一笑置之。顾景琛那种日理万机的人物，怎么可能关注到一个偏远城市普通幼儿园里发生的小事？

我安慰着自己，给可可洗了澡，哄她睡了。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第二天是周末，我心神不宁地做着家务。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我的心猛地一跳。

“喂？”

“您好，请问是舒晚女士吗？”一个年轻但异常沉稳的男声传来。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星海幼儿园园长办公室。舒女士，麻烦您现在有空的话，来幼儿园一趟好吗？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和您沟通一下。”对方的语气很客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该来的还是来了。幼儿园果然重视了。我手心开始冒汗：“……是关于可可昨天的事吗？王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我……”

“舒女士，”对方打断我，声音依旧平稳，“请您务必尽快过来一趟。我们在园里等您。事情……有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