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9 13:36:43
午后的阳光更为毒辣。
商盈离开餐厅时,撑开了遮阳伞。
想了想,她还是走到谢沉礼身边,将伞举高,把他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一起笼在了伞下。
事发突然,谢沉礼只感觉到一阵带着香气的热源贴近。
本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在余光瞥见商盈莹白的侧脸时顿住了。
谢沉礼将伞沿往商盈那边倾了些:“你遮就行,我不怕晒。”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走开,反倒从女孩手里接过了伞。
毕竟二十几公分的身高差摆在那里,商盈为他撑伞会很吃力。
商盈笑笑不语,心跳怦然地走在男人身边,感觉这样燥闷的午后,竟也没那么讨人厌。
两人上了车,打算去商盈住处那边搬家。
谁想刚系好安全带,谢沉礼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得回局里。
“抱歉,没办法帮你搬家了。”
谢沉礼言简意赅:“原本今天休假,但临时有份报告需要加急。”
他说得比较委婉,没提尸体。
商盈向来善解人意,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那你快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谢沉礼:“你把车开回去,我骑自行车。”
话落,他解了安全带推门下去。
商盈张了张嘴:“那你注意安全。”
谢沉礼嗯了一声,没急着走。
而是等商盈从副驾下来,换到驾驶位后,启动了车辆。
他才放心离开。
临别前,谢沉礼对商盈道:“改天再帮你搬家。”
商盈欣然表示没关系,她可以打电话让哥哥商靳过来帮忙。
“如果不方便让我哥去你那边的话,也可以改天。”这是商盈后头补的一句。
谢沉礼的回应是:“没有不方便,辛苦了。”
两人分开后,商盈不紧不慢开着谢沉礼的路虎回住处。
安全泊入楼下停车位后,她才给哥哥商靳打电话。
彼时商靳正在公司摸鱼,一直在看手机,等着谢知语给他打电话。
谁知没等到谢知语,却等来了商盈。
商靳接了电话,靠着老板椅,把两条腿搭在了桌上。
轻笑一声:“哟,稀罕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商盈今天和谢沉礼领证,商靳是知道的。
以商盈的性子,就算是领完证报喜,也不该打给他才是。
商盈对他的阴阳怪气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拐弯抹角:“哥,你闲着也是闲着,来帮我搬家吧。”
“我把地址发给你,等你哟。”
话说完,商盈便挂了电话,然后切微信,给商靳发定位。
手机那头的商靳:“……”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
他好歹是商氏集团副总,哪里闲着了?
商靳黑着脸撇撇嘴,看见商盈发来的消息,还是没忍住点开看了眼。
定位地址在寂城大学那边,叫“锦尚天悦”的小区。
底下还有商盈的叮嘱:【记得带搬家公司过来,谢谢哥哥。】
商靳:“……”
看在那声“哥哥”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去帮她搭把手好了。
-
半小时后,商靳敲开了商盈住处的房门。
兄妹俩一照面,商盈就往他身后看:“就你一个人来的?”
商靳挤进屋去,对她这套两居室进行了一番评价:“你这住的什么老破小,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破产了呢。”
“这么小的房子,你能施展得开吗?”
“爸妈该不会虐待你,不给你钱花吧?”
商盈确定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后,皱着眉头把房门带上了。
再看商靳时,带着几分怨气:“不是让你带搬家公司过来吗?”
兄妹俩各问各的,谁也没恼。
商靳走到客厅,一**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的眼神满是嫌弃,“就你这些破东西,有什么值得人家搬家公司跑一趟的?”
“怎么,谢家准备的婚房就一具空壳子啊,还得你自己添置东西?”
他那张嘴一贯又臭又损。
商盈严重怀疑,这就是嫂子要和他闹离婚的根本原因。
随后她又无比庆幸,谢沉礼虽然性格冷淡了些,但却是个成熟稳重的绅士。
“干嘛不说话,又在心里骂我什么呢?”商靳暼她一眼,“你哥我可是翘班过来的,老头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骂死我。”
商盈皮笑肉不笑:“早知道你一个人过来,我也不叫你了。”
商靳瞪她一眼,“你好歹先把东西收拾好,再让人家搬家公司的人上门吧。”
商盈恍然,点点头,赶紧去清点东西了。
其实她要搬的东西也不算多,就日常生活用品、衣服、包包、鞋子什么的。
另外还有几大箱书籍。
哦对了,还有一样东西是必须得带上的。
商盈去了书房。
商靳也跟了过去,看见她在一口鱼缸前弯着腰打量。
那鱼缸里是商盈养了八年的乌龟,叫财财。
算是她为数不多的宝贝疙瘩。
“你打算把这口缸也扛到婚房去?”商靳抄着手,靠在门框上:“要我说还是先别麻烦了,万一住两天发现不合适,又搬回来呢。”
“这缸多沉啊,搬来搬去也麻烦不是。”
商盈在水陆两栖的布景鱼缸里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躲在阴凉处睡觉的财财。
心里踏实了。
转身去卧室继续收拾东西。
路过商靳身边时,商盈往他脚背上踩了一脚。
算是报复他刚才的胡言乱语。
商靳吃痛尖叫,提着脚,原地蹦了好几圈。
缓过来时,忍不住追到卧室去继续输出:“本来就是嘛,你俩是联姻,又没有感情基础!”
“谢沉礼那家伙一看就是个性冷淡,没情趣。”
“你现在看他好看新鲜,说不定近距离接触以后发现也就那样,直接祛魅了。”
作为过来人,商靳对商盈和谢沉礼这段婚姻并不看好。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妹妹是在单相思。
且不说谢沉礼失忆前流传出来的那封亲笔情书是写给谁的,就算他现在失忆了,忘记了前尘旧事。
那他也还是个没有情根的木头啊!
和这样的木头结婚,越是情根深种越是容易受伤害。
商靳也是希望商盈能够早点看清现实,不要等泥足深陷,尝到了苦头再后悔。
就像他一样,成日想东想西,患得患失。
“你说得有道理。”商盈难得认可他的说法。
商靳大为震惊。
刚想说这丫头总算开窍了,却听商盈继续道:“搬过去以后我得注意点,不能太随性散漫!”
商靳:“……”
得,这真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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