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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璟握住军旗,没有立刻离开。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厉害。
“所以三年前逼退南越十万大军的人,真的是你?”
“是我。”
“鬼面军师也是你?”
“也是我。”
“你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连去御花园都喊累?”
“这个没骗你。”
我理直气壮。
“打仗累了三年,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萧承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没怎么。”
他把那封被我撕碎的休书踢到一旁。
“孤只是庆幸,没真把你放走。”
我把一张布防图塞进他怀里。
“先别庆幸。”
“北狄王身边有两万精骑,你若取不回他的人头,以后胭脂钱就没人付了。”
“放心。”
萧承璟提剑转身。
“为了你的胭脂,孤也得活着回来。”
半个时辰后,京城西门缓缓打开。
秦烈率领三千玄甲冲出城门,直奔南越前营。
南越统帅见我军只有三千人,当即派出两万骑兵追击。
秦烈且战且退,一路丢盔弃甲,狼狈逃向落雁谷。
赵承礼被绑在城楼上,看得仰头大笑。
“这就是玄甲军?”
“不过如此!”
“我南越两万骑兵只需一轮冲锋,便能将他们踏成肉泥!”
我坐在城楼主位,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别急。”
“好戏才刚开始。”
不到一刻钟,远处传来震天喊杀声。
两万南越骑兵全部冲进落雁谷。
秦烈突然勒马回头。
原本仓皇逃窜的三千玄甲瞬间调转阵形。
前队变后队,左右两翼同时合拢。
动作整齐得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
南越将领这才意识到不对。
“撤!”
“快退出山谷!”
可惜已经晚了。
山谷两侧,上千名玄甲军同时推下火油桶。
桶身撞上岩石,轰然炸裂。
火箭紧随而至。
整座落雁谷瞬间化作火海。
南越骑兵乱成一团。
有人掉头逃命,有人被受惊的战马踩成肉泥。
秦烈提刀杀回火场。
三千玄甲如黑色洪流,迎面撞进南越乱军。
一个冲锋,南越前阵便被拦腰截断。
赵承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不......”
“南越铁骑天下无敌,怎么会败?”
我吹了吹茶水。
“骑兵进窄谷,还敢把队伍拉成十里长。”
“你们不败,谁败?”
话音刚落,城东方向也响起战鼓。
北狄三万先锋见西门开战,果然担心南越抢走头功。
他们不顾军令,直接冲向东门。
城头守军按照我的命令,只放了几轮箭便弃城而逃。
北狄先锋顺利撞开城门。
三万人争先恐后涌入城中。
他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金银珠宝。
却不知道长街两边的房屋里,早已埋伏了五千玄甲军。
等最后一名北狄士兵进入城门,厚重的千斤闸轰然落下。
无数床弩从屋顶推出。
箭锋对准长街中央。
玄甲军右先锋站在屋脊上,举起令旗。
“放!”
漫天箭雨倾泻而下。
三万北狄先锋,瞬间成了笼中困兽。
赵承礼瘫坐在城墙上,嘴唇不断发抖。
我把茶杯递到他面前。
“赵大人。”
“你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吗?”
“接着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