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5:52:29
我是祁妄养了十年的“童养媳”,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是新娘,结果他娶了天降的救命恩人。
请柬送来的时候,我正被他关在郊区的别墅里,因为我“嫉妒成性”推了那个女人。
“只要你乖乖去婚礼上给阿宁道歉,我就原谅你。”祁妄的声音从监控器里传出来,
冷漠得像个陌生人。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拿起剪刀,
一点点剪碎了那身还没来得及穿的婚纱。“祁妄,你认错人了,
十年前把你从火场里背出来的人,是我。”我点燃了别墅的窗帘,火光冲天而起,
映红了半边天。听说婚礼现场,祁妄看着手机里别墅起火的直播,连戒指都拿不稳。
他疯了一样冲进火海找我,可我早就带着当年的信物,远走高飞了。
1.别墅的佣人张妈把饭菜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汤汁溅出来,烫红了我的手背。
我缩了一下手,却没喊疼。张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轻蔑:「沈**,
别摆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给谁看。先生今天大婚,没空来看你演戏。」
她特意把“大婚”两个字咬得很重。我低头看着那盘早已冷透的剩饭,
里面甚至混着几根明显的鱼刺。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林婉宁出现,
祁妄就把我关在这个位于半山的别墅里,美其名曰“静养”,实则是囚禁。
家里的佣人最会看人下菜碟,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张妈,
现在恨不得把我不受宠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不吃?」张妈见我不动,冷笑一声,
伸手就要端走盘子,「不吃拉倒,正好喂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想跟林**比?
人家可是先生的救命恩人,是天上的云彩,你这种地里的烂泥,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她转身要走,我却突然开口。「等等。」张妈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我指了指墙角的垃圾桶:「把那里的东西倒了。」张妈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那里堆满了这几天她送来的馊饭馊菜。她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
那是祁妄的专属线路。张妈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小跑着过去接起电话,
声音甜得发腻:「先生,是……沈**挺好的,就是还在闹脾气,不肯吃饭……哎,好,
我这就让她接。」她捂住听筒,转头看向我,眼神恶毒:「先生让你接电话,识相点,
别乱说话。」我慢慢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那头传来祁妄冰冷的声音,
夹杂着电流声和那边嘈杂的人声,显得格外遥远。「沈听澜,想通了吗?」没有问候,
没有关心,只有高高在上的审判。我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带起一阵刺痛。「想通什么?」我声音沙哑,几天没喝水,嗓子像是吞了刀片。
祁妄似乎很不满我的态度,语气更加生硬:「别装傻。只要你现在录个视频,
承认是你嫉妒阿宁,故意推她下楼,并且在视频里给她磕头道歉,
我就让人去接你来参加婚礼。」磕头道歉?我气笑了。三天前,林婉宁来别墅向我**。
她穿着祁妄亲手为她定制的婚纱,在我面前转圈,笑得一脸无害:「听澜姐,你看,
阿妄说只有我才配穿这身婚纱。你霸占了他十年,现在该物归原主了。」我不想理她,
转身要上楼。她却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然后自己在这个铺着厚厚地毯的楼梯上,
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姿势滚了下去。刚好赶回来的祁妄,只看到了我“推”她的背影。
他不分青红皂白,反手给了我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我耳鸣目眩,嘴角渗血。
他抱着“昏迷不醒”的林婉宁,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沈听澜,你真让我恶心。」
回忆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心口来回拉扯。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轻轻说道:「祁妄,
如果我说,我没推她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嗤笑。「阿宁那么善良,
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难道是她自己滚下去的?沈听澜,这十年我把你宠坏了,
让你变得这么是非不分、恶毒善妒。」宠坏了?这十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挡酒应酬喝到胃出血,为他整夜整夜地整理文件。他的胃病是我养好的,
他的失眠是我治好的,他的公司是我陪着他从地下室一点点做起来的。这叫宠?「好。」
我闭了闭眼,掩去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我答应你。」祁妄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
语气缓和了一些:「早这样不就……」「但我有一个条件。」我打断他。「什么条件?」
「我要和你视频连线,当着婚礼现场所有人的面,亲自给她道歉。」2.祁妄答应得很痛快。
在他看来,这不仅能让林婉宁出气,更能当众展示他对“救命恩人”的深情维护,
顺便彻底断了我这个“童养媳”的念想。一举三得。挂了电话,
张妈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这就对了嘛,胳膊拧不过大腿。赶紧收拾收拾,别给先生丢人。」
她把一套艳俗的红色礼服扔在沙发上,那是林婉宁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让我穿得喜庆点,
给他们冲冲喜。但我知道,她是想羞辱我。在大婚之日,
让前女友穿着像敬酒服一样的红裙子,跪在地上给她道歉。这手段,真是低级又恶毒。
我没理会那件衣服,径直走回房间。打开衣柜,最深处挂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那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用了整整三年。上面的每一颗珍珠,每一片刺绣,
都藏着我少女时期最隐秘的爱意。我本来以为,我会穿着它嫁给祁妄。我拿出那件婚纱,
手指轻轻抚过上面冰凉的绸缎。张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倚在门口嘲讽:「哟,
还留着这破烂呢?先生都要娶别人了,你这东西留着当抹布都嫌硬。」我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你出去。」「这是先生的房子,我想在哪就在哪!」张妈双手抱胸,
一脸横肉都在抖动。我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可怕。「张妈,你儿子在祁氏集团当司机,对吧?
」张妈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上个月,他挪用了公司的公车私用,还撞坏了车头,
是你求着祁妄把这事压下来的。」我一步步走向她,「如果我现在给祁妄打个电话,
说我不道歉了,除非把你儿子开除,还要追究法律责任,你猜,祁妄会选谁?」
张妈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虽然势利,但不傻。在祁妄眼里,我虽然是个失宠的玩物,
但此刻我的“道歉”关乎他心尖尖上的林婉宁的面子。为了哄林婉宁开心,牺牲一个司机,
太划算了。「你……你别乱来!」张妈声音都在抖。「滚出去。」我指着门口,「把门带上,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张妈咬了咬牙,终究是不敢赌,灰溜溜地走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把那件婚纱挂在穿衣镜前,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嚓。」
第一剪刀下去,裙摆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也随着这声裂帛,
彻底碎了。我打开手机,点进了祁妄婚礼的直播间。画面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祁妄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尽头,意气风发。林婉宁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
弹幕上刷满了祝福。【天生一对!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听说新娘十年前从火场里把新郎背出来,自己还受了伤,太感人了!】【那个童养媳呢?
怎么没看见?】【楼上的别提那个晦气女人,听说她嫉妒成性,还推了新娘,
这种人就该去死!】看着这些恶毒的诅咒,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我只是觉得可笑。
十年前那场大火,林婉宁确实在场。不过,她是那个因为害怕,
把我和昏迷的祁妄反锁在仓库里,自己一个人跑掉的人。而我,背着比我重几十斤的祁妄,
在浓烟和烈火中爬了整整五百米。左肩被掉落的横梁砸中,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除的丑陋疤痕。
祁妄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床边的林婉宁。林婉宁哭着说,是她救了他。
而我因为吸入过多浓烟,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三夜。等我醒来想解释的时候,
祁妄已经把林婉宁奉若神明。他说:「听澜,阿宁为了救我受了惊吓,你要多让着她。」
我也曾试图露出肩膀上的伤疤给他看。可还没等我掀开衣服,林婉宁就“适时”地晕倒了。
后来,我也就不解释了。我以为日久见人心,我以为十年的陪伴能抵过那个谎言。原来,
在偏爱面前,真相一文不值。屏幕里,司仪的声音高亢激昂:「现在,
让我们连线一位特别的『朋友』,她有一些话想对新人说。」巨大的LED屏幕上,
画面闪烁了一下。祁妄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视频邀请。我整理了一下头发,按下了接通键。
3.我的脸出现在婚礼现场巨大的屏幕上。背景是别墅奢华却冰冷的卧室。
我穿着那件被我剪得支离破碎的婚纱,手里还握着那把锋利的剪刀。现场一片哗然。
祁妄的眉头瞬间皱紧,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沈听澜,你穿成这样干什么?衣服呢?
阿宁给你准备的礼服呢?」林婉宁依偎在他身边,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听澜姐,
你这是……你是还在怪我吗?如果剪碎婚纱能让你消气,
我愿意把我的婚纱也脱下来给你剪……」这茶言茶语,瞬间引爆了现场和直播间的情绪。
【这女人疯了吧?穿个破烂婚纱恶心谁呢?】【太可怕了,手里还拿着剪刀,这是在威胁谁?
】【祁总太惨了,被这种神经病缠上。】祁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听澜,
把剪刀放下!立刻道歉!别逼我让人把你绑过来!」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暴怒的男人,
突然觉得他很陌生。这张脸,我爱了十年。现在看着,却只觉得面目可憎。「道歉?」
我轻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剪刀,刀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寒芒,「好啊,我是该道歉。」
祁妄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快点,别耽误吉时。」我直视着镜头,目光穿过屏幕,
似乎直接钉在了祁妄的脸上。「我道歉,是因为我眼瞎。」「我道歉,是因为我愚蠢。」
「我道歉,是因为我竟然把一条毒蛇,当成了共度一生的良人。」全场死寂。祁妄愣住了,
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林婉宁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听澜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宁……阿宁只是想得到你的祝福……」「闭嘴!」我厉声喝道。这一声,
带着十年的积怨,竟然震得林婉宁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祁妄勃然大怒:「沈听澜!
你找死是不是!」「祁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十年前到底是谁救了你吗?」我丢掉剪刀,
手缓缓伸向领口。祁妄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林婉宁说,她救了你,
可是她身上连个烫伤的疤都没有。」我一边解扣子,一边冷冷地看着林婉宁,
她眼底的惊恐已经藏不住了,「她说那是她体质好,不留疤。祁妄,你是猪脑子吗?
这种鬼话你也信?」「住手!沈听澜,你还要不要脸!」祁妄大吼,试图让人切断视频信号。
但我早就在手机上做了手脚,这是我花大价钱找黑客做的强制推流,
敢动我姐,把你们全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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