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07 11:14:40
第一章赐婚!病秧子王爷配废柴嫡女大靖王朝,天启三年,春。丞相府嫡女沈清辞,
正坐在沁芳园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枚圆润的白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
纹路细腻,触手生温。她垂着长长的睫毛,鸦羽般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鼻尖小巧,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明明是丞相府最金贵的嫡**,
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像只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赐婚,要将您指婚给……给靖王殿下!
”贴身丫鬟挽云连跑带喘地冲进院子,脸色发白,声音里满是惊慌,手里的帕子都攥皱了。
沈清辞捏着玉佩的指尖猛地一紧,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她猛地抬头,
一双清澈的杏眼满是茫然,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挽云,你说什么?赐婚?
靖王殿下?”靖王萧玦,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曾是大靖最耀眼的少年将军,十七岁出征,
平定边境叛乱,凭一己之力击退北狄十万大军,创下了“战神”的美名。可就在三年前,
他在一次征战中身受重伤,从此缠绵病榻,药石无医,性情也变得愈发阴郁孤僻,
常年闭门不出,成了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病秧子王爷”,甚至有人传言,他活不过今年。
而她沈清辞,丞相府嫡女,却是京中闻名的“废柴嫡女”。自小体弱,不善诗书,不懂女红,
连最基本的管家理事都做不好,性子又软,常常被府里的庶妹沈清柔欺负,
连带着丞相夫妇对她也渐渐冷淡,若不是她是嫡女,怕是早已被弃之不顾。
一个是缠绵病榻、性情阴郁的病秧子王爷,一个是软弱无能、毫无出彩之处的废柴嫡女,
这赐婚,在外人看来,分明就是陛下不想浪费一个宗室名额,也不想委屈了其他世家**,
才将这两个“弃子”凑在了一起。“是真的**,”挽云急得快哭了,
“传旨的李公公已经在正厅了,丞相大人和夫人都在那儿等着您呢,您快些过去吧,
可千万不能惹李公公生气啊!”沈清辞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指尖的玉佩仿佛也变得冰凉。
她知道,陛下的赐婚,容不得拒绝,哪怕对方是个活不过多久的病秧子,哪怕她知道,
嫁过去之后,等待她的可能是无尽的冷清和孤寂,甚至是靖王府上下的轻视,她也只能接受。
她缓缓起身,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淡淡的兰草花纹,衬得她愈发纤弱单薄。
挽云连忙上前,帮她理了理裙摆,又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低声安慰:“**,您别害怕,
靖王殿下虽然身子不好,但听说他人并不坏,而且,您嫁过去就是靖王妃,身份尊贵,
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您了。”沈清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知道,挽云,我不害怕。”话虽如此,可她的眼底却藏着深深的不安。
她从小就被保护得极好,从未离开过丞相府,如今要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嫁给一个素未谋面、性情阴郁的病秧子王爷,她怎么可能不害怕?跟着挽云一步步走向正厅,
沈清辞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远远地,
她就看到正厅里站着一个穿着明黄色宫装的公公,面容肃穆,正是传旨的李公公,
而丞相沈从安和丞相夫人柳氏,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神色复杂。除此之外,
庶妹沈清柔也站在柳氏身边,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仿佛在看一个笑话。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走上前,
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女儿参见父亲,参见母亲,参见李公公。”她的声音软软糯糯,
带着几分怯懦,却又不失嫡女的礼仪,李公公抬眼扫了她一眼,见她容貌娇美,性子温顺,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随即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圣旨,
用尖细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沈从安之嫡女沈清辞,温婉贤淑,
品性端良,靖王萧玦,忠勇可嘉,功绩卓著,今赐沈清辞与靖王萧玦婚配,择吉日完婚,
钦此。”“臣,接旨谢恩。”沈从安连忙带头跪下,柳氏和沈清柔也跟着跪下,
沈清辞也连忙屈膝跪下,声音细细的:“臣女,接旨谢恩。”接过圣旨,
李公公将沈清辞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沈**真是个标致的姑娘,
靖王殿下能得**为妃,真是福气。杂家在这里先恭喜沈**,恭喜丞相大人和夫人了。
”沈从安连忙陪着笑脸:“多谢李公公吉言,劳烦李公公亲自跑一趟,快请坐,奉茶。
”李公公摆了摆手:“不必了,杂家还要回宫复命,就不叨扰了。丞相大人,沈**,
大婚之事,还请尽快筹备,陛下可是很看重这桩婚事的。”“臣遵旨,一定尽快筹备。
”沈从安恭敬地应道。送走李公公,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沈从安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柳氏则皱着眉头,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满是不满和嫌弃。
沈清柔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姐姐,真是恭喜你了,能嫁给靖王殿下,
成为靖王妃,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呢。”沈清辞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沈清柔心里根本不是真心祝福她,而是在嘲笑她,嘲笑她嫁了一个病秧子。
柳氏冷哼一声,语气刻薄:“福气?什么福气?不过是嫁一个活不过多久的病秧子罢了!
沈清辞,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若是你能有清柔一半能干,
陛下也不会把你指婚给靖王那个废人!”沈清辞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唇,
不让眼泪掉下来,低声说道:“母亲,女儿知道自己没用,女儿听从陛下的安排,
听从父亲和母亲的安排。”“听从安排就对了,”沈从安终于开口,语气冷淡,
“陛下的赐婚,容不得你拒绝,嫁给靖王,虽然委屈了你,但也是你的命。记住,
你嫁过去之后,要安分守己,好好伺候靖王殿下,若是敢给丞相府丢脸,
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女儿记住了。”沈清辞的声音更低了,
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她知道,在父亲和母亲心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嫡女,
如今她被指婚给靖王,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摆脱了一个累赘罢了。回到沁芳园,
沈清辞再也忍不住,扑在软榻上,无声地哭了起来。挽云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
低声安慰:“**,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您放心,奴婢会一直陪着您的,
不管到了靖王府,奴婢都会好好照顾您的。”沈清辞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挽云,
我好怕……我听说靖王殿下性情很凶,而且他身子那么差,我嫁过去之后,会不会被他欺负?
会不会被靖王府的人看不起?”挽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不会的。
靖王殿下虽然性子阴郁,但他以前是战神,心地肯定不坏,而且您是陛下赐婚的靖王妃,
他们不敢欺负您的。再说了,**您那么好,只要您真心待他,他肯定也会真心待您的。
”沈清辞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挽云:“真的吗?他会真心待我吗?”“会的,
一定会的。”挽云用力点头,心里却也没底。靖王萧玦的名声,在京中实在是太差了,
脾气阴郁,手段狠厉,听说以前伺候他的丫鬟婆子,稍有不慎就会被杖责,甚至被赶出王府,
有的甚至不明不白地没了性命。可她不能让**担心,只能一个劲地安慰她。
沈清辞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嫁过去,
这是她的命,她不能逃避。她要好好活着,好好伺候靖王殿下,不管他性情如何,
不管他身子如何,她都要尽到一个靖王妃的本分。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白玉佩,
这枚玉佩是她小时候,一个陌生的小哥哥送给她的。那时候她在城外的寺庙里迷路了,
吓得哭了起来,是那个小哥哥找到了她,递给她这枚玉佩,温柔地安慰她,说有这枚玉佩在,
就不会有人欺负她了。她不知道那个小哥哥是谁,这么多年,一直把这枚玉佩带在身边,
当作是精神寄托。“小哥哥,你说,我嫁过去之后,会幸福吗?”沈清辞轻轻摩挲着玉佩,
低声呢喃。她不知道,这枚玉佩,其实是靖王萧玦的贴身之物,
当年那个温柔安慰她的小哥哥,就是年少时还未出征的萧玦。与此同时,靖王府。
靖王府占地面积广阔,却显得格外冷清,庭院里的杂草无人打理,落英满地,
连个走动的丫鬟婆子都很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让人莫名的压抑。
正院的寝殿里,一个男子斜靠在软榻上,身上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暗纹,
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可他的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唇瓣也泛着淡淡的青紫色,眉头微蹙,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阴郁,
气息也有些微弱,一看就是久病缠身的样子。他就是靖王萧玦。“王爷,宫里传来消息,
陛下赐婚了,将丞相府的嫡女沈清辞,指婚给您了。”贴身小厮墨尘站在一旁,语气恭敬,
小心翼翼地看着萧玦的脸色,生怕惹他生气。萧玦的指尖微微一顿,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只是那暖意稍纵即逝,很快就被阴郁取代。“沈清辞?”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病气,却又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丞相府的嫡女,
那个传闻中软弱无能、毫无出彩之处的废柴嫡女?”“是,王爷,”墨尘连忙应道,
“就是她。听说沈**性子软,体弱多病,不善诗书女红,在丞相府也不受重视。
陛下这是……”墨尘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陛下这是把一个没人要的废柴嫡女,
扔给了自家王爷这个病秧子。萧玦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陛下倒是“体贴”,
知道本王身子不好,给本王找了个“柔弱”的王妃,也好陪本王一起“养病”。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可心底却莫名地想起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年他年少,
偷偷溜出皇宫,在城外的寺庙里遇到了一个迷路的小女孩,她穿着粉色的襦裙,
扎着两个小小的发髻,哭得梨花带雨,像只受惊的小鹿。他一时心软,
就把自己贴身的玉佩送给了她,安慰她,送她回了丞相府附近。他记得,那个小女孩,
好像就是丞相府的嫡女,叫沈清辞。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长大了吧?
是不是还是当年那个胆小懦弱、容易哭的小丫头?“王爷,
那这婚事……”墨尘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自家王爷性情阴郁,最讨厌别人安排他的事情,
尤其是这种关乎终身大事的婚事,他担心王爷会拒绝。萧玦闭上眼,沉默了片刻,
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阴郁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陛下的赐婚,
本王能拒绝吗?”不能。他现在缠绵病榻,无权无势,虽然是皇帝的亲弟弟,
却早已被皇帝忌惮,若是拒绝陛下的赐婚,只会惹来皇帝的不满,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他心里还有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着再次见到那个当年的小丫头,
看看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传本王的命令,”萧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筹备大婚,
一切从简,但也不能失了靖王府的体面。另外,派人去丞相府,告诉沈丞相,
好好照顾沈**,别让她受了委屈,若是沈**在大婚之前出了什么事,本王唯他是问。
”墨尘愣住了,他以为王爷会很生气,会百般刁难,没想到王爷竟然会这么吩咐,
甚至还特意叮嘱要照顾好沈**。他连忙回过神,恭敬地应道:“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墨尘退下后,寝殿里又恢复了冷清。萧玦拿起放在一旁的另一枚白玉佩,
这枚玉佩和他送给沈清辞的那枚是一对,上面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与那枚小老虎遥相呼应。他轻轻摩挲着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低声呢喃:“沈清辞……多年不见,你可还记得,当年那个给你玉佩的小哥哥?”他不知道,
这场看似荒唐的赐婚,将会成为他黑暗生命里的一束光,而那个看似软弱无能的废柴嫡女,
将会成为他此生唯一的救赎。丞相府里,沈清柔回到自己的院子,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她对着贴身丫鬟春桃说道:“春桃,你看,沈清辞那个废物,终究还是嫁了一个病秧子,
以后她就是靖王妃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守活寡,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寡妇!
”春桃连忙附和:“**说得对,沈清辞就是个废物,也配当靖王妃?
也就只有靖王那个病秧子,才会要她。**您这么能干,又这么漂亮,
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比她强多了。”沈清柔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哼,
我可不会让她那么舒服。她不是要嫁去靖王府吗?我就偏要让她在大婚之前,丢尽脸面,
让靖王殿下厌弃她,让她在靖王府里生不如死!”春桃有些担心:“**,这样不好吧?
若是被丞相大人和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而且陛下赐婚的婚事,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我们可担不起责任啊。”“怕什么?”沈清柔冷哼一声,“只要做得干净利落,
谁会知道是我做的?沈清辞那个废物,性子软,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说出来。再说了,
就算出了什么事,有父亲和母亲在,也不会怪到我头上的。”春桃知道沈清柔的性子,
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她只能无奈地应道:“是,**,奴婢听您的。
”沈清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早就看沈清辞不顺眼了,凭什么沈清辞是嫡女,
生来就拥有一切,而她只是庶女,不管做得再好,也得不到父亲和母亲的重视?
如今沈清辞被指婚给靖王,这正是她报复沈清辞的好机会。她一定要让沈清辞身败名裂,
让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沁芳园里,沈清辞还在对着那枚玉佩发呆。
挽云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她面前,说道:“**,快喝点莲子羹吧,安神的,
您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喝点东西补补身子。”沈清辞点了点头,拿起勺子,
慢慢喝着莲子羹。莲子羹甜甜的,暖暖的,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些心底的寒意。
“挽云,你说,靖王府是什么样子的?”沈清辞一边喝,一边轻声问道。挽云想了想,
说道:“听说靖王府很大,就是人很少,很冷清,而且到处都是药味。不过**您放心,
等我们嫁过去,奴婢会把我们的院子收拾得暖暖的,不会让您觉得冷清的。”沈清辞笑了笑,
点了点头:“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而她未来的夫君,那个传闻中性情阴郁的病秧子王爷,已经开始默默为她保驾护航。
大婚的日子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丞相府里忙得不可开交,
却没有人真正关心沈清辞的感受,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没有人问她害怕不害怕,
所有人都只是在忙着筹备婚礼,仿佛她只是一个需要被送走的物品。沈清柔也没有闲着,
她几次三番地找机会刁难沈清辞,要么故意打翻她的饭菜,要么故意弄脏她的嫁衣,
要么在背后散播她的谣言,说她品行不端,说她克夫,说她根本不配做靖王妃。
沈清辞性子软,每次都默默忍受着,不反驳,不辩解,只是偷偷地哭。挽云看着心疼,
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尽量护着她,不让她受太多的委屈。而这一切,
都被萧玦派去的人看在眼里,一一禀报给了萧玦。靖王府里,萧玦听完禀报,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用力,茶杯“咔嚓”一声,
碎裂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沈清柔?”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寒意,
“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欺负本王的王妃,看来,丞相府的人,是忘了本王的手段了。
”墨尘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说道:“王爷,您息怒,
属下这就去教训沈清柔一顿,让她不敢再欺负沈**。”“不必,”萧玦冷冷地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现在教训她,只会打草惊蛇,还会让丞相府对清辞心生不满,
以后清辞嫁过来,只会更难立足。”他顿了顿,眼底的狠厉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坚定:“你去安排一下,暗中保护好清辞,别让她再受委屈。另外,
给沈清柔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能碰的,有些人,不是她能欺负的。
嫡女娇软,战神王爷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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