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6 10:20:09
第一章灵瞳被剜惨死,重生订婚大典冰冷的刀锋贴着眼眶,
刺骨的寒意顺着太阳穴蔓延至全身。苏倾鸾死死地睁着眼,看着眼前拿着匕首的庶妹苏柔儿,
还有她爱了十年的未婚夫,当朝太子萧景煜,眼里是蚀骨的恨意。
她的双手双脚筋脉早已被挑断,浑身是血地被绑在冰冷的刑架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好姐姐,别这么看着我呀。”苏柔儿娇笑着,手里的匕首贴紧了她的眼皮,
“你这双百草灵瞳,生在你这个乡下回来的废物身上,真是太可惜了。只有我,
才配得上这双能辨百草、断生死的眼睛,配得上药王谷传人的身份。”“把你的灵瞳剜给我,
再把《百草天经》交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苏倾鸾的喉咙里涌上腥甜,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苏柔儿!萧景煜!我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萧景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满满的鄙夷和不耐:“苏倾鸾,
你真以为本太子喜欢你?我看中的,不过是你这双灵瞳,是你药王谷传人的身份,
是你外公手里的兵权罢了。”“现在你外公战死边关,苏家满门因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
你这个废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苏倾鸾的脑子瞬间炸开,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的外公,是镇守边关的镇国大将军,一生戎马,忠君报国,
怎么可能通敌叛国?!苏家满门,怎么会被抄斩?!“是你们……是你们设计的对不对?!
”苏倾鸾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是又怎么样?”苏柔儿凑到她耳边,
声音恶毒得像淬了毒的蛇,“好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娘根本不是难产死的,
是我娘用慢性毒药,一点点毒死的!还有你外公边关战败,是太子殿下故意泄露了军情,
才让他战死沙场的!”“哦对了,苏家满门昨天已经被斩首了,姐姐,
你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轰——所有的真相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是苏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刚出生就被保姆抱错,
在乡下跟着药王谷的隐世师父长大,十八岁才被接回苏家。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人,
有了爱人,却没想到,从她踏进苏家的那一刻起,就落入了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她掏心掏肺地对苏柔儿好,把药王谷的医术倾囊相授;她为了萧景煜,去求外公给他铺路,
闯遍万兽森林为他寻灵药,甚至为了救他,差点丢了性命。可她换来的,是家人惨死,
是灵瞳被剜,是挑断筋脉,是死无全尸!“萧景煜!苏柔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字一句地嘶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让你们血债血偿!”苏柔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手里的匕首狠狠落下!
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双眼,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她的意识,
耳边只剩下苏柔儿和萧景煜得意的狂笑。……“苏倾鸾!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偷盗太子殿下的兵符,意图通敌叛国!还不速速跪下认罪!”尖利的呵斥声在耳边炸开,
苏倾鸾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双眼。光滑完整,没有伤口,
没有剧痛,视线清晰无比。她愣了愣,环顾四周。这里不是阴冷血腥的刑房,是苏家的祠堂,
也是她和太子萧景煜的订婚大典现场。红绸挂满了整个祠堂,宾客满座,
全都是京城的名门望族、达官显贵。她的面前,站着一脸怒容的父亲苏宏远。身边,
是穿着明黄色太子朝服、满脸失望冰冷的萧景煜,还有依偎在他身边、眼眶红红的苏柔儿。
香案上,放着一枚调兵虎符,正是萧景煜的贴身之物。墙上的黄历,
清清楚楚地写着:大炎王朝永安十五年,仲春初六。苏倾鸾的浑身血液瞬间沸腾了!
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和萧景煜的订婚大典上!
重生在了她被污蔑偷盗兵符、身败名裂的这一天!
更是她被剜去灵瞳、惨死乱葬岗的前三个月!前世,就是在这场订婚大典上,
萧景煜和苏柔儿联手设计,把虎符藏在她的闺房,污蔑她通敌叛国。她百口莫辩,
被苏宏远当众罚跪,废了嫡女身份,关入家庙。也是从这一天起,她一步步落入他们的陷阱,
被挑断手筋,被剜去灵瞳,看着家人惨死,最后被扔去乱葬岗喂狼。老天有眼,
竟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不会再做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傻子!
所有害过她的人,欠了她血债的人,她要让他们,一个个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苏倾鸾!
你聋了吗?!父亲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庶母柳氏站了出来,尖着嗓子呵斥,
脸上满是刻薄,“太子殿下的虎符,从你的闺房里搜出来,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敢站在这里,
不知悔改!赶紧跪下给太子殿下认罪!”柳氏,就是苏柔儿的生母,也是毒死她母亲的凶手!
前世,就是她在旁边煽风点火,让苏宏远把她关入家庙,给了苏柔儿剜她灵瞳的机会!
苏倾鸾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柳氏,像淬了冰的刀子,让柳氏瞬间闭了嘴,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今天的苏倾鸾,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倾鸾,温柔怯懦,就算被冤枉了,也只会红着眼眶辩解,
从来没有过这么冰冷慑人的眼神。苏倾鸾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萧景煜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萧景煜皱起眉,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倾鸾,我待你不薄,
与你定下婚约,一心想娶你为太子妃。你为何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偷盗兵符,
通敌叛国,这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只要你现在跪下认罪,我可以念在往日的情分上,
饶你一命,只废了这门婚约,送你去家庙思过。”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前世的她,
听到这话,立刻跪下来哭着辩解,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求他相信自己,
最后反而落得个更惨的下场。可这一次,苏倾鸾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跪下认罪?萧景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下跪?”一句话落下,
整个祠堂瞬间死寂!针落可闻!满座的宾客全都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倾鸾,
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竟然敢当众辱骂太子殿下?!萧景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恼,
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倾鸾:“苏倾鸾!你胡说什么?!你敢辱骂本太子?!”“辱骂你又如何?
”苏倾鸾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地扫过他,“萧景煜,这门婚约,本姑娘不稀罕。
从今天起,你我婚约作废,你被我苏倾鸾甩了。”轰——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倾鸾,竟然当众甩了太子殿下?!要知道,
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能嫁给太子,是全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事。
苏倾鸾竟然为了不认偷盗兵符的罪名,直接当众废了婚约?!苏柔儿也愣住了,
她本来设计这场戏,就是想让苏倾鸾身败名裂,让太子厌弃她,好让自己取而代之。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倾鸾竟然直接当众甩了太子!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苏宏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倾鸾的鼻子,破口大骂:“逆女!你这个逆女!
你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不快给太子殿下跪下道歉!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我的腿,你动一下试试。”苏倾鸾冷冷地扫过他,眼神里的寒意,
让苏宏远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看着苏宏远,心里没有半分温度。前世,就是这个亲生父亲,
为了讨好太子,为了柳氏和苏柔儿,一次次地牺牲她,最后甚至眼睁睁看着苏家满门被抄斩,
都没有半分反抗。这样的父亲,她不认也罢。“苏宏远,”苏倾鸾的声音,
透过祠堂里的寂静,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这虎符,
是苏柔儿偷偷放进我的闺房里的,从头到尾,都是萧景煜和苏柔儿联手设计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污蔑我,毁了这门婚约,好让他们两个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一句话落下,
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萧景煜和苏柔儿的身上。
苏柔儿的脸瞬间白了,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哭着摇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待啊!”“亲姐姐?”苏倾鸾冷笑一声,
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苏柔儿的面前。苏柔儿还想继续装可怜,苏倾鸾却突然抬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苏柔儿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倾鸾:“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苏倾鸾眼神冰冷,“你敢设计陷害我,就该想到这个下场。苏柔儿,
你说虎符不是你放的,那我问你,今日我的闺房,除了我的贴身丫鬟,只有你进去过,
不是你放的,难道是它自己长了腿跑进去的?”“还有,这虎符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之物,
除了太子殿下本人,只有你苏柔儿,昨天借着给太子殿下送茶的机会,单独接触过太子殿下。
不是你拿的,难道是太子殿下自己放的?”苏倾鸾的话,逻辑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宾客们瞬间议论起来,看向萧景煜和苏柔儿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谁都知道,
这段时间,太子和苏家二**走得极近,早就有了不清不楚的传闻。现在看来,
这根本就是太子和庶妹联手,设计陷害嫡女,好毁了婚约,双宿双飞啊!
萧景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苏倾鸾!你血口喷人!
本太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血口喷人?”苏倾鸾挑眉,看着他,“萧景煜,
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们现在就去验指纹,这虎符上,除了你的指纹,只有苏柔儿的指纹,
根本没有我的指纹。你敢吗?”大炎王朝的刑部,早就有了验指纹的秘术,
只要是触碰过的东西,都能验出指纹来。这句话一出,萧景煜和苏柔儿的脸,瞬间惨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倾鸾竟然会提出验指纹!这虎符,从头到尾,苏倾鸾根本就没碰过,
上面自然没有她的指纹!真的验起来,他们的阴谋,立刻就会被拆穿!
苏柔儿的身体瞬间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萧景煜身后躲了躲。宾客们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
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真的是太子和庶妹联手设计陷害嫡女!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在这时,祠堂门口,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男人五官俊朗得近乎妖异,
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如刀。哪怕是坐在轮椅上,
周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场,一双深邃的凤眸,漆黑如墨,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冽,
扫过全场,让喧闹的祠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靖王,萧玦!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大炎王朝唯一的异姓王,手握百万重兵,镇守边关,
战功赫赫的战神王爷!传闻中,他在战场上中了敌军的七绝锁脉散,毒素侵入脊髓,
双腿瘫痪,不良于行;性格更是暴戾嗜杀,死在他手里的敌军,数以万计,
连三岁小孩听到他的名字,都不敢哭出声。更可怕的是,他命带孤煞,克妻克父克母,
之前定下的三门婚事,新娘都在婚前意外惨死,从此再也没人敢嫁给他,
是整个京城人人闻之色变的活阎王。他怎么会来苏家的订婚大典?!就连萧景煜,
看到萧玦进来,脸上都瞬间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整个大炎王朝,
唯一能和太子抗衡,甚至能压太子一头的,只有这位靖王殿下。苏倾鸾看着门口的萧玦,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前世,她惨死乱葬岗之后,是萧玦,带着人清理了乱葬岗,
亲手为她收了尸。也是他,在她死后,一步步扳倒了太子萧景煜,把苏柔儿、柳氏,
还有所有害过她的人,全都凌迟处死,为她报了血海深仇。甚至,苏家满门被抄斩后,
也是他,偷偷收敛了苏家众人的尸骨,好生安葬。她到死都不知道,
这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靖王,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么多事。可她知道,这个男人,
是整个大炎王朝,最强大、最不能惹的存在。也是她这一世,能彻底扳倒萧景煜和苏柔儿,
最硬的靠山!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她的脑子里滋生了出来。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苏倾鸾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了萧玦的轮椅面前。她停下脚步,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眼神坚定,掷地有声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祠堂:“太子殿下,我不嫁了。靖王殿下,
你可愿娶我为妻,做你的靖王妃?”一句话落下,整个祠堂,彻底疯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倾鸾,以为她疯了!她刚甩了太子殿下,
竟然当众向靖王殿下求婚?!那可是靖王啊!克妻嗜杀的活阎王!她不要命了吗?!
萧景煜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倾鸾,气得浑身发抖:“苏倾鸾!你疯了?!
你竟然敢向靖王求婚?!你把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苏倾鸾根本没理他,
只是定定地看着轮椅上的萧玦,等着他的回答。萧玦的凤眸,落在了她的脸上,
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浓浓的玩味取代。他活了二十四年,
见过无数趋炎附势、怕他怕得要死的人,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当众向他求婚,
还是在甩了太子的订婚大典上。这个苏家嫡女,有点意思。他看着她清澈又坚定的眼睛,
薄唇微启,吐出了一个字,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传遍了整个祠堂:“好。
”第二章当场应婚,战神王爷的滔天权势一个“好”字,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祠堂里所有人的头顶。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敢置信地看着轮椅上的萧玦,又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苏倾鸾,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靖王殿下……竟然答应了?!他竟然真的答应娶苏倾鸾了?!
那个传闻中克妻、暴戾、不近女色的活阎王,竟然答应了这场求婚?!萧景煜的脸瞬间惨白,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玦:“皇叔!你……你怎么能答应?!
她是我定下的太子妃,就算婚约作废,也不能嫁给你啊!这不合规矩!
”萧玦的凤眸冷冷地扫过他,眼神里的寒意,让萧景煜瞬间闭了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本王做事,何时需要你来教?”萧玦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既然当众甩了你,就与你没有半分关系。她愿嫁,本王愿娶,轮得到你在这里置喙?
”萧景煜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设计了半天,不仅没能让苏倾鸾身败名裂,反而让她当众甩了自己,
还转头嫁给了自己最忌惮的皇叔萧玦!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苏柔儿也彻底傻了,站在原地,
浑身冰凉。她本来想让苏倾鸾身败名裂,可现在,苏倾鸾不仅洗清了嫌疑,甩了太子,
还要嫁给靖王殿下!靖王妃!那可是比太子妃还要尊贵的位置!整个大炎王朝,除了皇后,
最尊贵的女人!凭什么?!苏倾鸾这个乡下回来的**,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命?!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疯了。苏宏远和柳氏,也彻底僵在了原地,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本来以为,苏倾鸾今天必死无疑,就算不死,也要被废了嫡女身份,
关入家庙。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苏倾鸾竟然要嫁给靖王殿下了!那可是靖王啊!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靖王!
苏家要是攀上了这门亲事,以后在整个大炎王朝,都能横着走了!苏宏远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连忙凑上来,对着萧玦点头哈腰,笑得满脸谄媚:“靖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有失远迎!小女能嫁给殿下,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苏倾鸾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刚才还要打断她的腿,
现在看她攀上了靖王,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真是恶心至极。萧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根本没理会苏宏远的讨好,只是抬眼看向身边的苏倾鸾,对着她伸出了手。
苏倾鸾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温热,
带着一丝薄茧,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股莫名的安心感。“既然答应娶你,
本王就不会让你受委屈。”萧玦看着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今天起,你是本王定下的靖王妃,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就是与本王为敌,杀无赦。
”一句话,传遍了整个祠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明白了,
靖王殿下这不是随口答应,是真的把苏倾鸾放在了心上,要护着她了。以后在这京城,
谁要是敢惹苏倾鸾,就是跟靖王殿下作对,就是死路一条!萧景煜的脸,更是惨白如纸,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能动苏倾鸾分毫了。苏倾鸾看着萧玦,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多谢殿下。”“不用谢。”萧玦看着她的笑容,
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既然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护着你,天经地义。”说完,
他对着身后的贴身侍卫暗风吩咐道:“暗风,把王妃的东西,收拾一下,带回靖王府。另外,
备下聘礼,三媒六聘,本王要以最高的规格,八抬大轿,迎娶王妃入府。”“是,王爷!
”暗风立刻躬身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满座的宾客,看着这一幕,
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靖王殿下这是来真的啊!不仅要娶,还要以最高规格迎娶!
谁不知道靖王殿下最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之前的三门婚事,连聘礼都懒得备,
现在竟然要给苏倾鸾最高规格的婚礼!看来这位苏家嫡女,以后在京城的地位,
要彻底一飞冲天了!宾客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围上来,对着苏倾鸾和萧玦道喜,
一口一个“靖王殿下”“靖王妃”,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和刚才看苏倾鸾笑话的样子,
判若两人。苏倾鸾应付了几句,就被萧玦护在了身后。“王妃累了,各位请自便。
”萧玦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推着轮椅,转身就带着苏倾鸾往外走。暗风立刻上前,
恭敬地在前面引路。苏倾鸾走在萧玦身边,任由他护着自己,走出了苏家祠堂。
走出苏家大门,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苏倾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活一世,
她终于摆脱了萧景煜这个火坑,还为自己找了最硬的靠山。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为母亲报仇,为苏家满门报仇,让所有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萧玦看着她微微放松的侧脸,低声问:“后悔了?”苏倾鸾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摇了摇头,
认真地说:“不后悔。殿下愿意娶我,是我的荣幸。”“哦?”萧玦挑了挑眉,
凤眸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就不怕外面的传闻?不怕本王克妻,不怕本王暴戾嗜杀?
”“传闻而已,我不信。”苏倾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殿下是什么样的人,
我自己会看。再说了,比起萧景煜和苏柔儿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鬼,殿下就算真的暴戾,
也比他们好上千倍万倍。”萧玦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欣赏取代。
这个女人,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她不害怕他,不谄媚他,眼神清澈,
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狠劲,像一朵在寒风里绽放的红梅,耀眼又坚韧。
他活了二十四年,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这么浓厚的兴趣。“很好。
”萧玦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既然上了本王的船,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在这大炎王朝,有本王在,没人敢动你分毫。”苏倾鸾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男人,
说到做到。很快,车子就到了靖王府。靖王府坐落在京城的龙脉之地,
比太子府还要气派三分,朱红大门,铜环兽首,门口站着两排身着黑衣的侍卫,
个个气息凌厉,一看就是顶尖的高手。车子停下,暗风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萧玦被侍卫从车上抱下来,重新坐回轮椅上,对着苏倾鸾伸出手:“王妃,我们回家了。
”“回家”两个字,让苏倾鸾的心脏,猛地一颤。前世,她颠沛流离,无家可归,
最后惨死乱葬岗。这一世,这个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跟她说,我们回家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跟着他,走进了靖王府。王府里面,亭台楼阁,
水榭长廊,雕梁画栋,奢华却不庸俗,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比皇宫还要气派三分。
府里的丫鬟仆妇,早就列队等在了院子里,看到萧玦和苏倾鸾进来,立刻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恭敬地喊着:“参见王爷!参见王妃!”声音整齐划一,训练有素,没有半分喧哗。
苏倾鸾看着这一幕,心里再次感叹萧玦的权势。整个靖王府,从上到下,
都透着一股森严的规矩,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足以见得萧玦的掌控力有多强。
萧玦推着轮椅,带着她逛遍了整个王府,最后停在了主院的卧房门口。“以后,
这里就是你的院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缺什么,就跟管家说。”萧玦看着她,
温柔地说,“府里的所有人,都听你的调遣,要是有人敢不听话,直接发卖了,
不用跟本王说。”苏倾鸾愣了一下:“那殿下呢?”“本王住在隔壁的院子。
”萧玦看着她,黑眸里满是认真,“在你心甘情愿之前,本王不会碰你分毫。
我们虽是夫妻,却也各取所需,你需要本王给你撑腰,本王需要一个王妃,
应付宫里的那些人。我们互不干涉,你看如何?”苏倾鸾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她本来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尊重她。
她看着萧玦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好,就按殿下说的来。不过,殿下帮我撑腰,
我也不会白受殿下的恩惠。我听闻殿下的腿疾,是因为中了敌军的七绝锁脉散,
遍访名医都无法治愈。我是药王谷唯一嫡系传人,我的百草灵瞳,
能看穿毒素在经脉里的走向,配合药王谷的《百草天经》,我可以帮殿下解毒,治好你的腿。
”萧玦的凤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震惊。他中的七绝锁脉散,霸道无比,侵入脊髓五年,
就算是太医院的院首,都束手无策,只能勉强压制毒性,无法根除。这件事,
只有他身边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苏倾鸾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竟然说,她能治好他的腿?
他找了五年的解毒之法,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这个刚认识了半天的女人,竟然说她能解?
“你能解七绝锁脉散?”萧玦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当然。
”苏倾鸾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我天生百草灵瞳,
能看穿你体内毒素的走向和淤积节点,
《百草天经》里有专门针对这种神经毒素的解毒针法和药方。别人解不了,我能解。
”这话不是她吹牛。前世,她被剜去灵瞳之后,在药王谷的古籍里,
看到过七绝锁脉散的完整解毒之法,只是那时候,她已经自身难保,
根本没有机会去帮萧玦解毒。这一世,她不仅要帮他解毒,还要帮他站起来,
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萧玦看着她眼里的笃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微微发痒。
他被困在轮椅上五年,受尽了旁人的非议和算计,今天,竟然有人跟他说,能治好他的腿。
哪怕她只是随口一说,他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期待。“好。”萧玦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本王的腿,就拜托王妃了。若是王妃真的能治好本王的腿,
本王许你一个愿望,只要本王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苏倾鸾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殿下许我什么愿望,你护我周全,我医你腿疾,我们两清。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黑眸里的温柔,越来越浓。他突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
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在这时,暗风匆匆走了进来,躬身汇报:“王爷,王妃,
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听说了您和王妃的婚事,龙颜大悦,宣您和王妃明日进宫赴宴。另外,
太子殿下和苏家的人,也已经进宫,向皇上告状去了。”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冷哼一声:“本王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先去皇上面前搬弄是非了。
”苏倾鸾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萧景煜和苏宏远,还真是不死心。竟然敢去皇上面前告状,
想让皇上否决这门婚事。真是找死。萧玦转头看向苏倾鸾,语气瞬间恢复了温柔:“王妃,
别怕。明天进宫,有本王在,天塌下来,本王给你扛着。”苏倾鸾看着他,
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怕。他们想搬弄是非,也要看看,皇上信不信他们。更何况,我手里,
还有他们的把柄。”她不仅不怕,还要借着这次进宫的机会,彻底把萧景煜和苏柔儿的脸,
打烂!第三章进宫赴宴,手撕渣男贱女震皇宫第二天一早,靖王府就忙了起来。
丫鬟们捧着各式各样的华服、首饰,鱼贯而入,摆在了苏倾鸾的面前。
这些全都是萧玦连夜让人准备的,每一件都是顶级的云锦面料,绣着繁复的凤凰纹样,
首饰更是**的赤金镶红宝,奢华夺目,比皇后的凤冠霞帔,还要精致三分。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苏倾鸾梳妆打扮,看着镜子里的女子,都忍不住在心里惊叹。
王妃本就生得倾国倾城,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此刻换上华服,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正是传说中的百草灵瞳。萧玦坐着轮椅进来的时候,
看到梳妆台前的苏倾鸾,也瞬间愣住了,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艳,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苏倾鸾从镜子里看到他,转过头,笑着问:“殿下,怎么样?好看吗?”“好看。
”萧玦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认真,“我的王妃,
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子。”苏倾鸾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涌上一丝甜意。
丫鬟们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地笑了。谁都说王爷暴戾嗜杀,不近女色,
现在看来,王爷对王妃,也太温柔了吧!收拾妥当后,苏倾鸾陪着萧玦,
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马车宽敞舒适,里面铺着厚厚的狐裘,放着暖炉,一点都不冷。
萧玦看着身边的苏倾鸾,再次叮嘱道:“进宫之后,不管发生什么,都站在我身后,不用怕。
皇上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萧景煜就算再告状,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苏倾鸾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清楚。当今圣上,虽然是萧玦的亲哥哥,却也对他手握重兵,
心存忌惮。这次的事,皇上未必会完全站在他们这边。不过没关系,她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两人下了马车,萧玦坐在轮椅上,苏倾鸾走在他身边,
一起走进了皇宫。宫里的太监宫女,看到萧玦,都纷纷跪下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眼里满是敬畏。看得出来,萧玦在皇宫里的威势,有多盛。两人一路走到了御花园的设宴处,
远远地,就看到皇上萧景渊坐在主位上,皇后坐在身侧。下面,萧景煜、苏宏远、柳氏,
都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委屈的样子,正在跟皇上哭诉着什么。看到萧玦和苏倾鸾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萧景煜看到苏倾鸾,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怨毒,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皇上萧景渊说:“皇兄!您看!他们来了!皇兄,
您可要为臣弟做主啊!”萧景渊坐在主位上,穿着龙袍,面容威严,
目光落在萧玦和苏倾鸾的身上,看不出喜怒。萧玦推着轮椅,带着苏倾鸾走到殿中,
微微颔首:“臣弟,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苏倾鸾也跟着屈膝行礼:“臣女苏倾鸾,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免礼吧。”萧景渊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苏倾鸾的身上,
审视了片刻,随即又看向萧玦,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皇弟,你倒是给朕说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太子订婚大典,你怎么就把人家太子妃,变成你的靖王妃了?
”不等萧玦开口,萧景煜立刻抢着说:“皇兄!是苏倾鸾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在和臣弟的订婚大典上,当众悔婚,还不知廉耻地向皇叔求婚!不仅如此,
她还偷盗臣弟的兵符,意图通敌叛国!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嫁给皇叔,更不配进皇家的门!
求皇兄下旨,严惩这个女人!”柳氏也立刻跪了下来,哭着说:“皇上!臣妇可以作证!
我家大女儿,自小在乡下长大,性情顽劣,不服管教,
确实做出了偷盗兵符、当众悔婚的丑事,丢尽了皇家和苏家的脸面!
求皇上为太子殿下做主啊!”萧景渊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向苏倾鸾的目光里,
多了一丝审视。就在这时,萧玦突然冷笑一声,开口了:“太子殿下,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你说王妃偷盗你的兵符,通敌叛国,证据呢?
”萧景煜立刻说:“兵符就是从她的闺房里搜出来的!这就是铁证!
”“从她的闺房里搜出来,就是她偷的?”萧玦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若是有人把刀,藏进太子府的东宫,是不是就代表,太子殿下要谋反弑君?”一句话,
让萧景煜的脸瞬间惨白,连忙说:“皇兄!臣弟没有!皇叔这是血口喷人!
”“本王只是就事论事。”萧玦冷冷地说,“你说王妃偷了兵符,可有亲眼看到她偷?
可有指纹验证?除了这枚从她闺房里搜出来的兵符,还有其他证据吗?”萧景煜瞬间语塞,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没有其他证据,这本来就是他和苏柔儿联手设计的,
哪里来的证据?萧景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萧景煜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满。
苏倾鸾在这时,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萧景渊屈膝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皇上,
臣女有话要说。”萧景渊看着她,点了点头:“你说。”“回皇上,臣女与太子殿下的婚约,
是臣女主动提出作废的。不是臣女不守妇道,而是臣女,
不屑于嫁给一个表里不一、和自己的庶妹暗通款曲,还联手设计陷害未婚妻的渣男!
”苏倾鸾的声音,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御花园。萧景煜的脸瞬间涨红,
怒声呵斥:“苏倾鸾!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苏倾鸾挑眉,
转头看向萧景煜,“太子殿下,敢问昨日订婚大典之前,你是不是单独见过苏柔儿?
苏柔儿是不是单独进过你的东宫,给你送过茶?”萧景煜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
硬着头皮说:“是又如何?柔儿只是给我送杯茶而已,能说明什么?”“送杯茶?
”苏倾鸾挑眉,“那敢问太子殿下,你的贴身虎符,向来都是随身携带,
为何会在苏柔儿给你送完茶之后,就不见了?为何最后,会出现在我的闺房里?而这虎符上,
除了你的指纹,只有苏柔儿的指纹,根本没有我的指纹,这又是为何?”一句话,
让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萧景煜的目光里,满是冰冷。萧景煜和苏柔儿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倾鸾竟然敢在皇上面前,
直接把这件事挑明了!“皇上!不是的!您别听她胡说!”苏柔儿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跪到地上哭着辩解,“臣女没有!臣女根本没有拿虎符!是她污蔑我!”“污蔑你?
”苏倾鸾冷笑一声,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枚玉佩,举了起来,“皇上,
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玉佩,上面刻着太子的名讳。昨日,臣女的丫鬟,
亲眼看到苏柔儿从东宫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这枚玉佩,和太子殿下举止亲密,搂搂抱抱。
这枚玉佩,就是他们两个私会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被臣女的丫鬟捡到了。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太子殿下,这枚玉佩,是不是他的?”萧景渊的目光,
瞬间落在了那枚玉佩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萧景煜看着那枚玉佩,脸瞬间没了血色,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确实是他的贴身玉佩,除了他自己,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碰到。
证据确凿,他根本无从辩解!满殿的太监宫女,都惊呆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却在心里炸开了锅。太子殿下竟然真的和未婚妻的庶妹私通!还联手设计陷害未婚妻!
这也太荒唐了!萧景渊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萧景煜!你给朕说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景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连连磕头:“皇兄!臣弟错了!臣弟一时糊涂!求皇兄恕罪!”他知道,证据确凿,
再辩解也没用了,只能认罪求饶。苏柔儿也彻底瘫软在了地上,面无人色,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景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本来以为,
是苏倾鸾不守妇道,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做出了这种寡廉鲜耻、败坏皇家颜面的丑事!“混账!真是混账!”萧景渊怒声骂道,
“萧景煜!你身为太子,储君之身,竟然做出这种私通庶妹、设计陷害未婚妻的丑事!
简直是丢尽了我皇家的脸面!”“即日起,罚你禁足东宫三个月,闭门思过!
罚没你一年的俸禄!再敢做出这种荒唐事,朕废了你的太子之位!”萧景煜浑身一颤,
连忙磕头谢恩:“谢皇兄!谢皇兄不罚之恩!”虽然被禁足罚俸,但至少保住了太子之位,
他已经算是万幸了。萧景渊的目光,又落在了苏柔儿的身上,眼神冰冷:“苏氏柔儿,
挑拨离间,私通储君,败坏风气,即日起,打入浣衣局,终生不得出宫!”苏柔儿眼前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浣衣局!那是皇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去了,就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只能做最低贱的活,直到老死!她本来想一步登天,做太子妃,做未来的皇后,没想到,
最后竟然落得个打入浣衣局的下场!柳氏看着晕过去的女儿,心疼得不行,
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惹皇上发怒,连自己一起罚了。处理完萧景煜和苏柔儿,
萧景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苏倾鸾的身上,脸色缓和了不少。他看着苏倾鸾,越看越满意,
点了点头说:“苏倾鸾,你受委屈了。你有勇有谋,临危不乱,是个好姑娘。皇弟能娶到你,
是他的福气。”“朕准了你们的婚事,即日起,你就是大炎王朝的靖王妃,赐封鸾和郡主,
食邑三千户。三日后,朕为你们举办大婚,以国礼相待,昭告天下。”一句话落下,
满殿皆惊!以国礼相待,昭告天下!这可是连太子大婚,都没有的殊荣!
皇上这是给了靖王和靖王妃,天大的脸面啊!苏倾鸾也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屈膝行礼:“臣女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萧玦也对着萧景渊,
微微颔首:“臣弟,谢皇兄。”萧景渊看着他们,笑着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
不用这么客气。皇弟,你能找到心仪的女子,皇兄替你高兴。以后,好好待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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