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02 13:30:05
【排雷:本文是强取豪夺文,有强制爱情节,男洁,不喜慎入。】
乾明帝六年秋,渝州徐陵县。
晨曦唤醒了沉睡的街道,小贩开始出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沈南枝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在老槐树下等了片刻,就瞧见张春生把木案扛了过来。
他把木案在槐树下放稳,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我来摆吧,你歇会。”
“多谢春生兄。”
沈南枝笑着退到一旁,看着他把装满糕点的食盒层层取出,眼底浮起几分温和。
此地乃晏国封地,偏安西南一隅,距雍都千里之遥。
由于西北烽烟迭起,商路受阻,与西域通商的枢纽便日渐南移,最终落定于此。
她便每日靠着卖糕点为生,积攒盘缠。
旁侧卖菜的李婶瞥见这一幕,手里拣着菜叶子,嘴里却不闲着。
“哟,春生天天陪着沈娘子出摊,可真是贴心呢。”
张春生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烧到耳根。
沈南枝忙替他解围:“李婶,您可别打趣他,仔细他臊得下次不敢来了。”
李婶笑得前仰后合,张春生只低着头把装着糕点的食盒摆得更齐整些。
待一切妥当后,他才抬起眼,目光飞快地在沈南枝脸上掠过。
“待收摊时,我再来帮你收拾。”
“好。你回衙门吧,别误了差事。”
沈南枝爽快应下,叮嘱他快离开。张春生没有再停留,快步往县衙跑去。
望着那道跑远的身影,沈南枝微微一笑,把一块写着“糯米糕”的木牌支了起来。
她一个孤身立女户的女子,有他这么个衙役明里暗里照应着,确实省去许多麻烦。
可她从没想过在此处久留,等攒够盘缠,她就要启程去雍都。
张春生是个难得的好人,得知她想攒钱北上后,还处处帮她出谋划策。
“卖糯米糕。”她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又香又甜的糯米糕!”
这糯米糕是她跟母亲学的手艺,没想到穿到这儿,倒成了安身立命的倚仗。
初来乍到时,她着实迷茫过一阵,幸而还有这点手艺傍身,总算没被逼到绝路。
“这位阿兄,买块糯米糕尝尝?”
她笑盈盈地招揽着过往行人,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个时辰下来,竹筐里的糯米糕竟卖出了大半。
日头渐渐升高,街上愈发拥挤。
忽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混着侍卫威严的喝令骤然炸响。
“避让!晏王车驾!”
街上行人霎时退向两侧,有人躲避不及撞翻了担子,狼狈爬起,垂首跪伏。
沈南枝忙把木案往槐树根下挪了挪,跟着众人一道俯身行礼。
晏王的王宫就在徐陵县,这位殿下酷爱游猎,隔三差五便要从这条街经过。
她来了三个月,已遇见过五六回,倒也习以为常。
马蹄声渐近,车轮辚辚。
借着老槐树的枝干掩护,她微微抬起眼,悄悄朝那辆雕饰精美的马车望去。
此前几次,她都未能看清车内人的模样。这回马车帷裳半卷,倒是让她窥见了七八分。
车中的人约莫二十出头,着一袭月白锦袍,袍角袖口绣着繁复的金色云纹,发间束一顶赤金镶玉冠。
他正漫不经心地斜倚在车内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玉佩,眉眼间尽是慵懒。
沈南枝心下暗叹,好一个浑身上下透着贵气的古装美男子。
看着那人偷看的模样,慕临渊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佩,薄唇微微勾起,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第一次见到她,也是在这棵老槐树下,距今恰好三个月。
那时的她还不懂什么礼数,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睁眼直愣愣盯着马车看。
仿佛与周遭跪伏的人群格格不入。
直到旁边的路人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说了几句,她才后知后觉地俯下身去。
此后几个月,他路过此地五六回。每次她都在,只是摆摊的位置换过几处。
她学会了行礼,学会了低头,但只要他掀起帷裳望去,总能捕捉到她偷偷抬眼的目光。
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肩上,眉弯如月,唇红齿白,眼睛透着生气与灵动。
身着粗布麻衣,却难掩身段窈窕,举止端庄,不卑不亢。
唯一不搭调的,是那张土黄色的脸。
可他一眼便看出,那颜色绝非天成,倒像是刻意抹上去的。
不知若是将那层欲盖弥彰的土黄擦去,底下该是怎样一张芙蓉面?
只怕比起他昔年在雍都后宫见过的那些美人,也毫不逊色。
她的摊子这样小,还几次挪地方,想来尚未申请市籍,应是良家子。
这样的美人,竟要抛头露面讨生活,倒真是明珠蒙尘。
正想着,一阵甜糯的香气随风飘来,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嗅觉。
他眸光微动,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兴致来,修长的手指在车壁上轻轻叩了三下。
马车应声而停。
随侍的李诘快步上前,躬身听候差遣?
“殿下有何吩咐?”
慕临渊抬眼望向槐树下那方小小的摊位,慢条斯理道:
“去买些糯米糕来。”
顿了顿,又补充道:“让那出摊的娘子亲自送过来。”
“诺。”
李诘领命而去,心下已了然。
王爷这哪是想吃糕,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见李诘似是朝着这个方向走来,沈南枝早已垂下了头。
她正垂首看着地面,忽然一双质地精良的皂靴停在她面前。
她下意识抬眼,正对上李诘审视的目光。
李诘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下暗暗点头。
“来一打糯米糕。”他将一贯铜钱搁在木案上,“给王爷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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