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2 10:16:28
1傻娘护女记葛三凤又在发傻。她正蹲在村头那棵歪脖子树下,手里攥着一个剥壳的鸡蛋。
那是她攒了三天的口粮。她把鸡蛋递给王大婶家的小孙子,笑得一脸讨好。那孩子呸了一声,
把鸡蛋打翻在泥地里,还踩了一脚。“傻子给的东西,吃了变傻瓜!”葛三凤也不生气,
蹲在地上小声嘟囔。“不脏的,洗洗还能吃。”我冲过去,一把拉起葛三凤,把她护在身后。
我盯着那顽童,声音冷硬。“滚远点,再敢欺负我娘,我揍断你的腿。
”那孩子被我眼里的狠劲吓跑了,边跑边喊着“小疯子”。葛三凤拽着我的衣角,有些局促。
“阿蝉,别打架,大婶会不高兴。”我看着她额头上刚撞出来的青紫,
心里像被塞了团带刺的棉花。那是王大婶嫌她走路碍事,推她撞到门框上的。
“她不高兴关我们什么事?娘,你能不能长点心?”葛三凤缩了缩脖子,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她就是这样,谁都能踩她一脚,她还总想着给别人撑伞。回到那个漏风的土屋,
我爹葛二虎正躺在炕上喝酒。他看见我们回来,翻身坐起,满脸横肉抖动。“死婆娘,钱呢?
老子要去镇上耍一把。”葛三凤吓得躲进灶间,半天不敢出声。我挡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没钱,家里最后一文钱都被你拿去买酒了。”葛二虎跳下炕,扬手就要扇我。
“没钱就去偷!去抢!老子养你们吃干饭的?”我没躲,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往你酒壶里下耗子药。”他被我的语气惊住,手停在半空,
骂骂咧咧地走开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可我没想到,这种烂泥一样的生活,
会在那天下午被彻底撕碎。2锦衣夜袭村那是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卫。
他们把我们那个破落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村里人都跑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领头的太监穿着紫色的蟒袍,手里拿着一卷明晃晃的东西。他走进院子,
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谁是葛三凤?”葛三凤吓得钻到我身后,全身抖得像筛糠。
我握紧手里的镰刀,警惕地看着这些贵人。“你们找她干什么?”太监没理我,
目光落在葛三凤那张即便满是灰尘也掩盖不住美貌的脸上。他打开那卷东西,声音尖细难听。
“平阳侯府嫡长女遗落民间十八载,今日特奉侯爷之命,接大**回京认祖归宗。
”满院寂静。葛二虎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他连爬带滚地冲过来,一脸谄媚。
“大人,您说真的?我婆娘真是侯府的大**?”太监冷哼一声,看向葛三凤。“葛大**,
跟咱家走吧,京里还有位**等您去见见呢。”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讽刺。那位**,
应该就是当初抱错的假千金吧。葛二虎已经乐疯了,他拉着葛三凤的胳膊就往外拽。“走!
快跟大人走!老子要去京城当老爷了!”葛三凤疼得直掉眼泪,拼命往回缩。“我不去,
我不认识他们,我要跟阿蝉在一起。”我看着葛二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又看看那些锦衣卫眼底的不屑。他们哪里是来接亲人的,
他们是来接一个笑话回去衬托那个假千金的。我一把夺过太监手里的那封信。
信上写着什么骨肉亲情,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力将信撕得粉碎。纸屑纷纷扬扬,落进了泥水坑里。3撕诏拒豪门“你这死丫头!
你疯了!”葛二虎尖叫着冲过来,想抢那些纸片。锦衣卫的头领刷地拔出长刀,
横在葛二虎脖子上。“放肆,侯府重地,岂容尔等撒野?”我冷笑着看向那个太监。
“回去告诉平阳侯,我娘姓葛,不姓沈。”“这十八年,她受苦受难的时候,沈家在哪?
”“她被村民嘲笑是傻子,被这个男人毒打的时候,沈家在哪?”“现在想起来接人,晚了。
”太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沉得像要滴出水。“小姑娘,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我拉住葛三凤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这种富贵,我们要不起,
滚出我们家。”那些锦衣卫显然没料到会被一个村姑拒绝。领头的将领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带走,侯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他们是在抢人。
几个士兵围上来,我挥动镰刀,直接砍向最前面那人的手腕。“谁敢动我娘试试!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葛三凤突然大叫一声,她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护住我。
“不许打阿蝉!你们坏!走开!”她的眼神清澈,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就在这时,
村里的男人们拿着锄头扁担冲了进来。王大婶虽然刻薄,但此时也站了出来。
“官差了不起啊?三凤是我们村的人,你们想抢人没门!”大家虽然平时笑话葛三凤,
但外人来欺负,村里人还是很护短。锦衣卫毕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屠村,
领头的将领收回刀,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好,你们有种。我们走!”看着马队远去,
葛二虎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的荣华富贵啊!被你这个丧门星毁了!”我没理他,
带着葛三凤进屋关上了门。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沈家不会放过我们,那个假千金更不会。
4夜逃生死劫接下来的半个月,村子里并不太平。总有生面孔在附近晃悠,盯着我们家。
葛二虎这人烂到了骨子里,他竟然偷偷和那些人接了头。那天半夜,
我被一阵细微的迷烟惊醒。我早就留了心眼,枕头下一直藏着柴刀。我屏住呼吸,
悄悄滚下床,躲在暗处。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黑衣人摸了进来。
其中一个低声说:“直接带走那傻子,小的那个处理掉。”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就在他们靠近床铺的瞬间,我猛地跳出来,手里的柴刀对准一人的大腿狠狠劈下。
惨叫声划破了黑夜。另一个黑衣人反应很快,挥剑向我刺来。葛三凤被惊醒了,
她尖叫着跳起来,顺手抓起炕头的尿壶砸了过去。黑衣人被砸了个正着,动作一滞。
我趁机又补了一刀,直接砍在他肩膀上。“救命啊!杀人啦!”我大声呼喊,
全村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黑衣人见势不妙,拖着同伴翻窗逃走。我追到门口,
看见葛二虎正缩在院墙根底下,瑟瑟发抖。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是你放他们进来的?”葛二虎吓尿了裤子,哭着求饶。“阿蝉,
爹也是为了你们好……他们说了,只要把你娘送回去,
就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手上一用力,在他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痕。“你是亲爹吗?
你是畜生!”葛三凤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阿蝉,我们走吧,这里不能待了。
”她不傻,她知道再留下来,我们都会死。我把葛二虎绑在树上,塞住了他的嘴。
我收拾了简单的包袱,带着葛三凤趁夜出了村。“娘,我们去哪?”葛三凤指着北边,
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去北边,我记得那里有很大很大的山,还有个老头子,他老打仗。
”那是她记忆深处唯一的碎片。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我选择相信她。那一夜,
我们翻过了后山,踏上了逃亡的路。5断崖现杀机逃亡的路比我想象中还要艰难。
沈家派出的杀手像附骨之疽,怎么都甩不掉。我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深山老林里穿行。
葛三凤的脚磨烂了,她也不吭声,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我。那天傍晚,
我们被堵在了一个断崖边。带头的黑衣人揭下面罩,竟然是那个太监。
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女,约莫和我一般大。她长得很美,但看葛三凤的眼神,
像在看一堆垃圾。“这就是我那生母?”沈清婉嫌弃地拿帕子压着嘴角。“一身穷酸气,
看着就倒胃口。”我把葛三凤护在身后,握紧了已经豁口的柴刀。“沈清婉,
你既然占了她的位置,就该在那侯府好好待着,何必赶尽杀绝?”沈清婉冷笑一声,
眼里闪过怨毒。“只要她活着,我这身份就不名正言顺。爹娘虽然宠我,
600万拆迁款都给哥哥,八年后爸妈死缠烂打逼我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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