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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君请自重:替身只想捞钱摆烂,不想上位当王妃

主角:理安大安大君韩多英 作者:钟林毓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03 08:33:46

王妃 替身

不然你的人头就挂在景福宫大门上!”说完,他转身就准备钻回床底。我一把拽住他的裤子。“等一下!”他停下来,警惕地看着我。“大哥,我有个问题。”“说。”“您是从哪个年代穿越来的?这个‘人头挂在城门上’的说法也太老土了,我们21世纪流行说‘送你上热搜’你懂不懂?”“钻地鼠”瞪大了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我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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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安大君遭暗算受了重伤,王室秘制的毒咒让他无法分辨身边的女人是谁,

只能靠触感和体温认人。消息传回宫中,他的宠妃韩多英以为他从此前程尽毁,

连夜收拾细软卷款跑路,连封信都没留下。大妃娘娘怕他察觉真相病情加重,

就安排一个和韩多英身形相似的卑贱宫女去照顾他。就是我。大妃娘娘狐疑地看着我,

以为我会拒绝——毕竟这活儿侮辱人,等大君伤好了,我一个奴婢铁定被扫地出门。

但我欢天喜地地答应了。因为我馋理安大君的身子很久了。而且,

反派组织“黑羽”给我下了死命令:三个月内暗杀他,否则就取我性命。左右都是死,

不如先睡了他再说!子夜时分,理安大君温柔地将我搂入滚烫的怀中,低头轻吻,

却喊了韩多英的名字。我才不管他喊谁。我狠狠反吻了回去,尽情享用。

反正三个月后我就要死了,能睡一天都是赚的。三个月后,理安大君的伤势渐渐恢复,

终于能分辨出我是假货了。大妃娘娘觉得我没用了,丢给我一些钱打发走人,

还暗中派人在半路埋伏杀人灭口。可我已经怀上了理安大君的孩子。

被誉为“韩国最受喜爱的王族继承人”的理安大君,得知真相后会发疯的。

1穿越进这部韩剧《21世纪大君夫人》的世界已经三个月了,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穿越就穿越吧,

偏偏穿成了原剧本里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刺客——一个负责传递暗杀地图的底层跑腿小喽啰。

那个原身,可怜得连反派组织“黑羽”的正式成员都算不上,就是个送死探路的工具人。

更惨的是,我穿过来的时候,原身已经被反派抓了。手里攥着欠条,脖子上架着刀,

背上还留着被毒打过的伤疤。反派头子笑呵呵地说,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

不但欠款一笔勾销,还额外给五百万韩元。我当时心里那个美啊,穿越金手指这不就来了吗?

结果一听任务内容——刺杀理安大君。我的笑容当场凝固。理安大君是谁?

这部剧最受欢迎的男主角,边佑锡演的,颜值天花板,190的身高倒三角身材,

腹肌能当搓衣板用!这就是让我去送死啊!但反派头子已经把刀架我脖子上了,

我只能含泪答应,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了理安大君,找个机会就溜。可谁能想到,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被派去传暗杀路线图的那天,刚好赶上理安大君遇刺受伤。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一个月前,理安大君和王室的宠妃韩多英一起去视察某个慈善活动。

结果半路杀出刺客,刀直接朝韩多英脑袋上招呼。理安大君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刀,

后背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件定制西装。

刺客用的刀据说淬了一种王室秘制的毒草汁液。这种毒不致命,

却会让人暂时丧失嗅觉——想认出身边的女人只能靠触感和体温。换句话说,他谁都认不出,

只能凭感觉判断身边的女人是不是韩多英。韩多英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铁青,

当场就收拾东西走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大君,她留在他身边还有什么价值?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爱情,而是王室的权力和地位。就在韩多英跑路的当天晚上,

大妃娘娘紧急召见了我。她端坐在景福宫的偏殿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和韩多英的身形骨架很像,”她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嫌弃,“今晚起,

你代替韩多英去服侍理安大君,别让他发现你不是韩多英,否则毒渗入心脉就麻烦了。

”我心里那个美啊,但面上假装惶恐。“可是娘娘,这是欺君之罪——”“少废话,

你还想回冷宫跪着?”我立马闭嘴。大妃娘娘抛出威胁:“但你别以为这样就有机会,

你的身份卑贱,等大君伤好了,你就要离开。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话音刚落,我立马跪下来磕头。“遵命,大妃娘娘!臣女一定谨守本分,

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表面恭恭敬敬,心里美滋滋:送上门的大帅哥,不上是傻子。

进可攻退可守,赚一天是一天。大妃娘娘狐疑地看着我脸上压不住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出来,只好挥手让我滚蛋。当天晚上,我站在理安大君的寝宫门口,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膏味和檀香。理安大君半靠在床上,灯光昏黄,

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轮廓。即使受了伤、脸色苍白,他也帅得不像话!

我心脏砰砰跳,手心都出汗了。这颜值,比剧里还要好看一百倍!“多英,你来了,

”他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低沉,“我以为你走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叫的就是韩多英的名字。但很快,我就调整好心态,反手把门关上,蹦蹦跳跳走过去。

“没走没走,我怎么舍得走呢~”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有些失焦,看不清我的脸,

但听到了我的声音,脸上的紧张稍微缓和了一些。我趁机抓住他的手:“大君,

你感觉怎么样?”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分辨什么,但很快就放松了。这手,骨节分明,

手指修长有力,指尖有薄薄的茧,应该是常年习武留下的。我心里爽翻了,

这可是边佑锡同款的手!摸到就是赚到!大妃娘娘看着我一脸花痴的样子,

眉头都皱成川字了,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交代了一句“好好照顾大君”就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感觉整个寝宫只剩下我和这个大帅哥了。空气里弥漫着他的气息,

一种干净又冷冽的味道,像是深山里的松木。我心跳加速,紧张得不行,

脑子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办?该怎么撩?直接扑上去会不会太猛?不扑,

万一他明天就好了,认出来我不是韩多英,那我不是血亏?对,先上,上了再说!

理安大君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丝绸睡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大片锁骨。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锁骨,这胸肌……不行了不行了,脑子要炸了。“多英,你怎么不说话?”他偏着头问我。

我赶紧回过神,

我在想怎么让你舒服一点~哎呀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太可怜了~让我看看伤口——”“不用了,

已经处理过了,”他往后缩了一点,有点尴尬。“那让我给你擦擦汗,

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我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酥了。

他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男性独有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气味——等等,不对。

我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心里一紧。这具身体在反派组织里待久了,

身上沾染了一种特殊的草药味,那是“黑羽”成员用来追踪和定位的标记。

理安大君会不会闻到?他在原剧里就是以嗅觉灵敏著称的。现在虽然嗅觉暂时失效,

但万一残留了一丝呢?果然,理安大君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辨认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要是他发现气味不对,大妃娘娘非得杀了我不可!

我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大君~我用了新的香薰,好闻吗?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伸手搂住我的腰。“嗯,味道有点不一样,

但还不错。”我心里长出一口气。好险,蒙混过关了。但他搂着我腰的手收紧了,

上身微微前倾,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低下头,吻住了我。他的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药草味。

我整个人都懵了。他的吻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我脑袋一片空白,

腿有点发软,站不太稳。这笨蛋技术也太好了吧!要不是知道他有情节设定,

我真怀疑是不是老司机!我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睡衣的领口,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他的吻更深了,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

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大脑完全缺氧。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喘着气,

耳根微微泛红。“对不起,多英……我失礼了。”他低下头,睫毛微微颤动着,

整个人一副害羞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我看着他这副禁欲又害羞的样子,

心里那只小恶魔彻底苏醒了。害羞什么害羞,刚才不是吻得挺起劲吗?现在知道害羞了?

晚了!我一个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就骑了上去。“多英,你——”“别动,我来动!

”我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他闷哼一声,身体明显僵硬了。“多英,

你的伤——”“我没受伤,你有伤。乖乖躺着!”我低头吻住他。他的唇有点凉,

带着淡淡的药草味。我吻得很认真,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他刚开始还有点紧张,

但很快就不挣扎了,手轻轻搭在我腰上。“这样不行,你的伤——”他还在嘀咕。

“你再絮叨我可真生气了!”他脸瞬间涨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我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更乐了。原来堂堂理安大君,害羞起来这么可爱!

“反正你现在当我是韩多英,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我戳戳他的脸。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烛火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燃尽了。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腰酸背痛地醒来,发现他正侧躺着看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2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感觉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浑身无力,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反观躺在我身边的理安大君,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完全看不出昨晚受了伤还奋战到深夜的样子。他从床上坐起来,

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胸膛和锁骨。那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

是我昨晚不小心抓的。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从昨夜那种危险又炽热的模式切换回了日常的冷酷矜贵。“醒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淡,仿佛昨晚深夜里那个耳鬓厮磨、热情似火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心里那个气啊,这就是翻脸不认人吗?睡完就高冷?我瞪着他,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怨念,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多英,

早餐在桌上,吃完再休息。”他又叫我“多英”了。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酸。

他现在还是把我当成韩多英,等伤好了,认出我是假的,估计就会把我赶走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我本来就是冒牌货,能和他在一起已经赚大发了,有什么好酸的?

我扯出一个笑容,乖乖点头。“好,你去忙吧。”他起身穿好衣服,

那宽肩窄腰长腿的身形在晨光中格外养眼。我目送他离开,心里默默流口水。走了以后,

我赖在床上不想动。过了大概半小时,一个小宫女端着药汤进来,

我趁机问了理安大君的去向。“大君去医女那里疗伤了,说要换新药,大概下午才能回来。

”我点点头,吹了吹热汤准备喝两口。谁知道那个小宫女刚走,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噗噗噗”的诡异声响。窗帘无风自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臭鸡蛋的味道。紧接着,一个黑影从床底下滚了出来。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嘶——”那个黑影狼狈地趴在地上,抬起头,

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八字胡的脸。

是“黑羽”组织派来给我传消息的小喽啰——代号“钻地鼠”。

“炸……炸出了个啥……”他哆嗦着嘴唇,惊恐地看着我。我回过神来,心里冷笑。

反派的狗腿子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假装害怕,往床里缩了缩。

“洞……床底下有个洞……”他指了指床底,然后赶紧爬起来,压低声音说,

“组长让我来告诉你,限期三天,必须杀了理安大君,不然你那笔债和你那脏事,

就全抖出去!”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原身欠了“黑羽”三亿韩元,

外加偷了组织的情报去卖吗?有什么好怕的?我穿越过来之前是财经记者,

对付这种小角色还不是手到擒来?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扑通跪在地上,

哭丧着脸说:“大哥,别别别,我马上去杀,马上去杀!但我一个人不行啊,

您能不能借我点人手?”“钻地鼠”冷笑一声:“人手?你这种炮灰还想要人手?

自己想办法!”“那您能不能借我点钱买毒药?我在宫里没钱啊,

”我可怜巴巴地扯着他的衣角。“没钱?你昨天不是和大君在一起吗?

他身上随便一个戒指拿去卖了都值几千万!”“那我怎么能动大君的东西呢,

万一被发现——”“少废话!三天之后,我要看到理安大君的人头,

不然你的人头就挂在景福宫大门上!”说完,他转身就准备钻回床底。我一把拽住他的裤子。

“等一下!”他停下来,警惕地看着我。“大哥,我有个问题。”“说。

”“您是从哪个年代穿越来的?这个‘人头挂在城门上’的说法也太老土了,

我们21世纪流行说‘送你上热搜’你懂不懂?”“钻地鼠”瞪大了眼睛,

完全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我趁他在发愣,从他身上搜出一包东西,

里面是一把匕首和一个定位器。“原来你们要杀大君是为了抢他的兵权啊?

”“你怎么知道的?!”他脸色突变。“你们‘黑羽’的暗杀计划图我早就看过啦,

还用‘人头挂在城门上’这种老掉牙的威胁,一看就知道是没文化的黑社会。

”“你——你敢耍我?!”“钻地鼠”气得发抖,拔出一把短刀就朝我刺过来。

我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挡了一下,然后趁他不注意,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啊——”他惨叫着摔倒在地。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嘿嘿笑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大哥,您刚才说什么来着?三天后要谁的人头?”“你——你不能打我!我是组织派来的!

你敢打我,组织不会放过你的!”“大哥,您这话说得不对,”我摇摇头,语气诚恳,

“现在是您求我办事,懂吗?您应该对我客气一点,而不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万一我一个不高兴,连您带大君一起举报了,‘黑羽’的面子可就丢没了。

”“钻地鼠”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我。他的嘴唇哆嗦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听话,乖,”我拍拍他的脸,“回去告诉组长,三天之内我能搞定,

但要给我时间筹划。再逼我,我就自杀,您们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你——你这是耍赖——”“我就是耍赖,怎么了?不服你来打我啊?

”“钻地鼠”气得鼻子都歪了,但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恨恨地从床底下那个洞溜走了,

临走前还骂了一句“神经病”。我看着床底那个黑乎乎的小洞,叉腰仰天狂笑。“哈哈哈,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威胁我?老娘我做记者的——”笑声还没结束,门突然开了。

理安大君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差点岔气。“……大君,

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他没回答,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我手里还握着的那把短刀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被他看见了。要不要赶紧编个借口说是削水果用的?

或者说是防身的?还是说——我是刺客要杀他?我脑子飞速旋转,却听到他淡淡开口。

“跟我来。”“啊?”“帮我整理书房。”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短刀藏进袖子里,

乖乖跟上去。书房很大,书架高到天花板,全是些我看不懂的古籍。我笨手笨脚地拿书,

差点把书架弄倒,好不容易稳住,又把一摞书全摔在地上,灰尘呛得我直咳嗽。

韩多英是贵族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整理个书房肯定手到擒来。而我这个炮灰刺客,

连繁体字都认不全,更别提整理古籍了。又露馅了。我偷偷瞄了一眼理安大君,

他正在低头看文件,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态。“大君,我对古籍不太熟悉,

能不能——”“不熟悉就不用整理了,过来帮我看这份文件。”他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站到他身边。他指着文件上一行小字,问我“你觉得这里应该怎么改”。

我探头去看,结果手臂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扯动了昨天晚上“钻地鼠”划伤的瘀伤。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赶紧把手藏到身后。理安大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

转头看向我。“胳膊怎么了?”“没……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把手伸出来。

”“真的没什么——”“伸出来。”他的声音不容拒绝。我犹豫了一下,只好把手伸过去。

他握住我的手腕,撩起袖子,看到手臂上那几道红肿的伤痕。

那是“钻地鼠”刚才用短刀划伤的,伤口不深,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谁干的?”“没谁,我自己不小心——”“别骗我。”他声音不高,

但笃定至极。我张了张嘴,想编个谎话,但看他的表情,那些谎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问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发现了?他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不是昨晚——“你不是韩多英,”他说,声音依然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显然不过的事实,“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手在发抖。“告诉我,

你是谁。”3我脑子一片空白,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什么时候发现的?到底是哪里露馅的?

我飞快地思考各种可能性。是刚才整理书房的表现太差劲了?韩多英可是贵族名媛,

古籍整理这种小事根本不在话下。还是我的气质太粗鄙了?韩多英举止优雅,

而我动不动就叉腰大笑,活像个村姑。或者是——我的皮肤太粗糙了?韩多英从小锦衣玉食,

皮肤保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而我这具破身体,常年风吹日晒,手上还有厚茧。

大概全中了吧。理安大君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些,但依然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和嫌弃,只有平静的询问。算了,死就死吧,

大不了被大妃娘娘砍头,临死之前好歹还和本剧最帅的男主角在一起过,这辈子值了!

“我叫明惠,”我老老实实回答,“明月的明,恩惠的惠,是内人奴婢出身。

”他听到这个名字,眉心一动。“明惠……你是李谦臣尚宫手下的奴婢?

”李谦臣尚宫是大妃娘娘身边的宠臣,负责管理宫中所有侍女和内人。我点点头。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是你?”“啊?”“三年前,进士宴上,

有人用墨汁泼了林议员的儿子满脸,那是你吧?”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事儿说来话长。

我穿越过来后,发现这具身体的命运简直是个笑话——从出生那天开始就不顺。

亲爹是个赌徒,欠了满**债后跑路了,亲妈早逝,我被送进宫里当奴婢,

从六岁开始就干最脏最累的活儿。十四岁那年,因为偷吃了供奉给娘娘的糕点,

被罚跪在冷宫里三天三夜,差点冻死。后来被李谦臣尚宫收为婢女,日子才好过一点。

但那林议员的儿子,仗着家里有钱有权,三番两次欺负宫里的年轻侍女。那年进士宴,

那**又调戏了我在内人学校认识的一个**妹,把她逼得差点跳井。我一气之下,

端起一碗墨汁泼了他满脸。那家伙当场气炸了,说要打死我。关键时刻,

理安大君恰好走进宴席,伸手拦住了林议员儿子的拳头。“这是在宫中,不是你们林家后院,

要闹出去闹。”林议员儿子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跑了。那时理安大君穿着一身墨色礼服,

表情冷淡,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我那时候只敢低着头跪在地上谢恩,根本没抬头看他。

但那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那次的事,大君还记得?”我惊讶地看着他。“记得,

”他点头,“当时就觉得那个小婢女有点意思。后来听说她被调到东宫,就再也没见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所以,大妃娘娘是让你假扮韩多英站在我身边?

”“是……”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大君,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是大妃娘娘命令——”“我知道,”他打断我,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耳朵,“不用解释。

”他的手指温度很高,触碰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我整个人都酥了。“我早就知道了,”他说,

“从第一天晚上就知道了。”“什么?!”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第一天晚上你就知道我是假的?”“亲吻的时候就知道,”他唇角微微勾起,

似乎觉得我的表情很有趣,“你的嘴唇比韩多英的薄,骨架也不太一样,

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气味不对。”我心里咯噔一下,嗅了嗅自己的手腕。

确实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那是“黑羽”组织给每个成员下的定位标记气味。

“韩多英身上是名贵的玫瑰香水,而你身上,”他顿了顿,“是草药味,夹杂着焦油和铁锈。

”我的脸腾地红了。这具身体在“黑羽”组织里待了太久,经常干各种脏活累活,

沾染了太多难闻的气味。我以为用宫廷的香薰能盖住,没想到根本盖不住。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第一天晚上——”“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他接上我的话,

眼里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因为你不像她,你比她有趣多了。”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头顶。“而且,大妃娘娘的心思我懂。

她怕我得知真相会病情加重,所以找你来假扮多英。”“你愿意来,牺牲是非常大的,

我谢谢你。”“尤其是——你明知道等我伤好了就会赶你走,还愿意来,我更是感激。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细密的雨丝落在我心上。我看着他的胸口,

那白色衬衫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线条,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药膏的气味,

眼眶有点发酸。明知道我是个冒牌货,不仅不嫌弃我,还说我比正主有趣。这男人,

嘴太甜了。“可是大君,我身上气味很难闻,你不嫌弃吗?”他低头,凑近我的脖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出胸腔。“很好闻,”他说,声音闷闷的,

“比那些脂粉气真实多了。”“而且,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名正言顺,不可替代。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个笨蛋,

明明我只是一枚棋子,明明我三个月后就会死,还说这种话让我感动。但我就是嘴硬,

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大君,你这么说该不是想白嫖我吧?”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拍拍我的头。“你猜。”4理安大君虽然识破了我的身份,但并没有戳穿大妃娘娘的安排,

也没有赶我走。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白天我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多英”的角色,

给他端茶倒水、陪他换药。晚上嘛……嘿嘿。他依然叫我“多英”,

但我知道他心里清楚我不是。只是他好像也不急着揭穿,

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跟我继续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我猜他大概是——不好意思拆穿?

又或者是沉迷我的搞笑气质?不管了,反正他不赶我走,我就继续赖着。第十天的晚上,

我又摸黑溜进了他的寝宫。“你又来了。”他坐在床上,语气淡淡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大君~我想你了嘛~”我蹦上床,直接往他怀里钻。“你每次都用同样的借口。

”“借口怎么了?好用就行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明惠。”他在私底下叫我的真名。我心里一颤,抬头看他。“嗯?

”“你到底……为什么愿意来?”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我有点心虚。我要怎么说?

说你是因为帅气我才来的?还是说我是穿越过来的,提前知道情节,

本来想跑但看到你的脸就走不动路了?都不行吧。“因为……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我脱口而出。他:“……”他的脸瞬间红了。我赶紧补救:“不是不是,

我是说——因为那几年你不是救过我吗?我在报恩!”“报恩的方式是……和我在一起?

”“报恩的方式,是照顾你!”我义正言辞。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出声来。

理安大君笑了。我愣住,呆呆地看着他。他笑起来真好看。不,他平时就好看,

笑起来是另一种好看,眉眼弯弯的,像个少年。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变了。

他不再一味地高冷,偶尔会跟我开几句玩笑。我也不再每天提心吊胆怕被识破,

做事更加放肆了。有一次喂他吃药,他嫌药苦不肯张嘴,我二话不说含了一口药汤,

直接嘴对嘴给他灌了进去。他被呛得直咳,红着脸瞪我。“你——”“别你你你的,

喝了就好,管什么方式。”他看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认命地灌下了第二口。

我得意地拍拍他的脸:“大君乖~”“放肆。”他的语气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个月。他的伤势恢复得很顺利,毒咒的副作用也在慢慢消退。

有时候他会站在窗前发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分辨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了。嗅觉在恢复。

这意味着,他很快就能通过气味彻底分辨出我和韩多英的区别。

虽然他现在心里知道我不是韩多英,但一旦嗅觉完全恢复,

那种“确认感”会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我是个冒牌货。一个身份卑贱的奴婢。

心里的那点贪恋,够支撑他承受这种落差吗?我不知道。这天晚上,我照例溜进他的寝宫。

他靠在床头看书,一看到我进来,就把书放到一边。“你今天来晚了。

”“我去给你做点心了啊,耽误了点时间。”我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串手工编的手绳。红绳上串着一颗银色的珠子,

珠子表面刻着一个韩文字——“安”。“我自己做的,手艺不太好,”我挠挠头,

“算是……一个信物吧,保佑你平安。”他接过手绳,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珠子,

目光落在“安”字上。“安……”他低低念了一声。“这是你的大君封号的最后一个字嘛,

理‘安’大君。我手笨,只能刻这个。”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把手绳系在自己的左手腕上。“我收下了。”我看着他认真系绳的样子,

心里又甜又酸。这个笨蛋,一条十几块钱的成本材料都能让他这么郑重。“明惠。”“嗯?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任何东西,我可以为你做到。”我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三个月后就会死啊,要那么多东西有什么用。

但这话我不能说。“因为我想要的,在我心里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永远都在。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翻涌。半晌,他伸手将我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头顶。“你会后悔的。”“后悔什么?”“后悔遇见我。”我抱紧他的腰,

摇摇头。“不会。”我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见你。但没关系,

这种极品男人,能爱一天是一天。又过了一个月,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嗅觉恢复了九成,

只有极其细微的气味还需要靠触觉辅助。他开始正常处理政务,

每天都能在王宫的议事厅里见到他忙碌的身影。我一个人待在寝宫里,给他绣手帕。

手帕上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莞”字——他的名字,李莞。

我看着手帕上那个像蚯蚓爬过一样的“莞”字,忍不住笑出声。这手艺,

送出去怕是会被他笑话死。但我没机会送了。那天下午,大妃娘娘突然传召我。

我跪在偏殿里,头顶是她冰冷如铁的目光。“明惠。”“臣女在。”“这几个月你做得不错。

大君的伤势已经痊愈,你该离开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三个月了。我没有说话,

低着头等她的下文。“你能和大君有一段情缘,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说,“但你的身份卑贱,根本配不上他。识趣的话,带着这些钱离开。

”一个小宫女捧着一个妆盒放在我面前。妆盒里,是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我不知道它值多少钱,但能值很多钱。“这是我赏你的,足够你下半辈子不愁吃穿,

”大妃娘娘的声音冷酷,“但如果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铁血无情。”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手抱起了妆盒。“臣女明白。”大妃娘娘愣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饶、撒泼打滚、跪着不肯走。但我没有。我抱紧妆盒,站起来,

朝她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娘娘的恩典,臣女告退。”走出偏殿,我把妆盒抱在怀里,

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三个月了。我本以为情节杀会是被反派弄死,

没想到是大妃娘娘送我上路。夜明珠算什么?不过是买我闭嘴的封口费罢了。

我回寝宫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也带不走什么。

除了那条没送出去的手帕。我坐在床上,把那块手帕叠好,装进了衣襟里。就在这时,

床底传来一阵“噗噗噗”的声音。“钻地鼠”又从那个洞里钻了出来。

他这次的态度比上次好了不少,甚至有点……心虚。“那个……明惠姐……”“嗯?

”“你要走了?”“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的人看到你从大妃娘娘那边出来,

手里抱着夜明珠……”“所以?”“所以……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不杀大君了?

”我翻了个白眼。“三个月的期限早就过了,你们干什么去了?

”“那个……组长觉得你留在大君身边更有价值,

所以……一直没催你……”我:“……”“所以你们就是——觉得我和他在一起时间越长,

以后杀掉他的伤害越大?”“钻地鼠”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现在我要走了,

你们觉得亏了?”他又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暴揍他的冲动。“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组长说……要不您把孩子生下来再杀?”“滚——!”“钻地鼠”吓得屁滚尿流,

从那洞里又钻了回去。我看着床底那个黑乎乎的小洞,摸摸肚子。孩子。确实有一个。

上个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被路过的太医诊出来的。但我谁都没说。“钻地鼠”走了以后,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到天黑。夜明珠放在桌上,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芒。

我低头看了看肚子。孩子。三个月情节杀就要来了,这孩子怎么办?告诉理安大君?

让他放弃王子的身份来救我?然后呢?大妃娘娘会放过我们吗?“黑羽”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的。他的身份、他的责任、他的未来,都绑在那个王宫里。我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

拿什么跟整个王室对抗?我深吸一口气,把夜明珠和手帕一起装进包袱里。天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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