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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毒重生,借敌覆后宫》小说全文精彩章节在线阅读(萧北辰李遵夏荷)

饮毒重生,借敌覆后宫

主角:萧北辰李遵夏荷 作者:杏白露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02 10:06:11

重生 后宫

由你决定。”当晚,我给秦琙回了信。内容很简单。“稳住,等我消息。”“另,查清柳家在江南的私盐生意,账本,我要活的。”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我要把名单上的那些忠臣家眷,一个一个,从泥潭里捞出来。他们,将是我未来打败大夏的火种。就在我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时。夏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太子妃,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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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入喉,灼烧五脏六腑。皇后居高临下:“下辈子别再做女人了。

”我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她不知道,我重生了。重生在和亲的前一天。

我主动走进敌国太子的寝殿:“我帮你夺江山,你帮我杀皇后。”他问我要什么。我低头,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上辈子,这个孩子没能出生。这辈子,我要他做皇帝。01毒酒穿喉。

五脏六腑都像被烧了起来。柳皇后站在我面前,眼神怜悯。“下辈子,别做女人了。

”我扯出一个笑,咽下最后一口气。她不知道。我会重生。猛地睁眼,是熟悉的雕花木床。

贴身侍女夏荷端着水盆进来。“公主,您醒了。”“今日是什么日子?”我问,声音沙哑。

夏荷愣了一下。“公主,明日就是您与北朔太子和亲的大喜之日。”我闭上眼。和亲前一天。

真好。夏荷为我端来华丽的嫁衣。金线织就,凤凰浴火。上一世,我穿着它,

走向了名为夫君的坟墓。“拿走。”我说。“公主?”“换一身素净的来。”夏荷不敢多问,

退了出去。我走到铜镜前。镜中的脸,是十六岁的秦筝。稚嫩,却也藏着刀锋。我抬手,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里,曾孕育过一个生命。一个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就随我一同化为灰烬的孩子。这一世,我要他活着。不仅要活着,

还要坐上这世间最尊贵的位置。夜深。我避开所有人,用一根金簪买通了驿馆的守卫。

北朔太子的寝殿,灯火通明。门口两个侍卫像铁塔,拦住了我。“什么人?”“大夏,秦筝。

求见太子殿下。”侍卫对视一眼,满是怀疑。“太子殿下已经歇下,公主请回。

”“如果我说明日一早,你们太子就会身首异处呢?”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针,

刺破了夜的寂静。一个侍卫脸色微变,转身入内通报。片刻后,他出来。“殿下有请。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灯。一个男人坐在桌案后,正在擦拭一柄长剑。他没穿外袍,

只着一身黑色的寝衣,墨发披散。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眼神比剑锋还冷。

他就是萧北辰。北朔的太子,我未来的夫君,也是前世灭了我大夏的男人。“深夜造访,

大夏公主真是好胆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血腥味。我走到他面前,很平静。

“我来和你做一笔交易。”萧北辰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杀意。

“哦?说来听听。”“我帮你夺得大夏的江山。”“你帮我,杀了大夏的皇后。

”空气凝固了。萧北辰笑了,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用来和亲的公主,

凭什么说这种话?”“就凭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谁想让你死。”我直视着他。

“你想借这次和亲,探查大夏虚实。而我们那位柳皇后,根本就没想让你活着回去。

”他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危险。“你如何知道?”“我不只知道,还能帮你。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巨大的压迫感袭来。

“我凭什么信你?”“就凭,你的贴身侍卫阿鹰,是个左撇子。”萧北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继续说,语速不疾不徐。“他惯用右手使剑,是为了掩饰。但他吃饭握筷时,

左手的小指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那是一种常年握刀留下的习惯。”“他的剑术路数,

是大夏禁军的‘破风刀’,而不是你们北朔的刀法。”“他是柳皇后精心安插的死士,

会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我抬起头,迎上他骇人的目光。“这份见面礼,

太子殿下还满意吗?”02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萧北辰盯着我,眼神像鹰,

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良久,他薄唇轻启。“来人。”门被推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殿下。”“把阿鹰叫来。”“是。”侍卫退下,萧北辰又坐回了桌案后。他没再看我,

而是重新拿起长剑,用锦帕缓缓擦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我知道,

平静的水面下,是即将爆发的惊涛。很快,一个身材精悍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阿鹰。

他单膝跪地,神色如常。“殿下,您找我?”萧北辰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看向我。阿鹰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大夏公主?”“阿鹰,

”我轻轻开口,“你的家人,还在柳皇后的手上吧。”阿鹰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杀机毕现。“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转向萧北辰。“太子殿下,你可以让他用左手,拔一次剑。

”萧北辰的目光落在阿鹰身上。那目光很平静,却带着山一样的重量。“拔剑。

”阿鹰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殿下,属下……”“我让你拔剑!

”萧北辰的声音陡然转冷。阿鹰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在萧北辰的注视下,

他缓缓地,用左手握住了剑柄。当剑出鞘的那一刻,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更迅猛、更诡异的刀路。是大夏禁军的刀路。真相大白。阿鹰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嘶吼一声,竟提剑刺向萧北辰。“保护殿下!”殿外的侍卫冲了进来。

可他们都慢了一步。萧北辰甚至没有起身。他手腕一翻,手中的长剑如一道流光划过。

动作快得看不清。只听“当啷”一声,阿鹰的剑被击飞。下一瞬,

萧北辰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血,顺着剑尖滴落。阿鹰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恐惧。

“拖下去。”萧北辰淡淡地说。“殿下饶命!殿下……”阿鹰的求饶声被堵住,

很快消失在门外。寝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萧北辰用锦帕擦掉剑上的血迹,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想要什么?”“我说过了,我要柳皇后的命。以及,

保我腹中孩儿,登上皇位。”我坦然地摸了摸小腹。萧北辰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孩子?”“现在还没有,但很快就会有。”那是他的孩子。

也是我复仇之路上,最重要的棋子。“好。”他答应得很快,“这个交易,我接了。”“但,

我还需要一样东西。”“什么?”“你的,投名状。”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大夏雁门关的兵力布防图。”我的心,沉了下去。雁门关,是大夏北方最重要的屏障。

交出布防图,无异于叛国。这也是他要的。一份能让我彻底斩断与大夏关系,

只能依附于他的投名状。“大夏使团防卫森严,布防图由护送使臣李遵将军亲自保管,

我如何能拿到?”“那是你的事。”萧北辰的语气,不容置喙。“三天。”“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图。”“拿不到,我们的交易,还有你的命,都会作废。”他说完,便不再看我。

“送客。”两个侍卫走上前,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转身走出寝殿。夜风吹在脸上,

很冷。身后那扇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光明。我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被全世界抛弃。不。

不一样了。这一世,我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03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为我所用,

又能接触到布防图的刀。李遵将军。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盘旋。前世,

我对这位护送我来和亲的将军印象不深。只记得他为人刚正,不善言辞。后来大夏被灭,

他战死沙场,满门忠烈。这样一个忠臣,会把布防图交给我吗?不可能。

但我知道他有一个秘密。一个足以毁掉他清誉和前程的秘密。他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弟,李显。

嗜赌成性。上一世,就在我抵达北朔后不久,便听闻李显在京城豪赌,欠下巨额赌债。

债主是柳皇后母家的远亲。他们拿着李显的断指去将军府闹事,闹得满城风雨。

李遵为保全家族颜面,倾尽家财才勉强填上窟窿。但也因此事,被御史弹劾,从此仕途暗淡。

这一世,这件事应该还没发生。但时间,应该也快了。我需要做的,是让它提前发生。并且,

由我来解决。回到驿馆,我叫来夏荷。“去帮我办一件事。”我从头上拔下一支金钗,

递给她。“去城中最大的赌坊,帮我换成银票。”“然后,去打听一个叫李显的人。

”夏荷有些犹豫:“公主,您要银票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夏荷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言,领命而去。第二天,萧北辰派人送来了很多赏赐。珠宝首饰,

绫罗绸缎。名义上,是安抚我这个“准太子妃”。实际上,是在监视我。我一概收下,

表现得安分守己。使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都以为,我为了荣华富贵,这么快就讨好了北朔太子。我不在乎。夏荷的动作很快,

傍晚时分就带回了消息。“公主,都打听清楚了。”“那个李显,确实是李遵将军的弟弟。

”“他这几日常在城西的‘长乐坊’赌钱,已经输了不少。”“据说,今天还跟人立了字据,

借了一大笔钱。”我点点头。鱼儿,上钩了。“做得很好。”我将一支珠钗赏给她。“今晚,

你再帮我跑一趟。”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夏荷的脸色,越来越白。“公主,

这……这要是被将军知道了……”“他不会知道。”我看着她,“你只需要把话带到,

其他的,我来处理。”入夜。我正坐在窗前,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公主,

李遵将军求见。”我嘴角微扬。来了。“请他进来。”李遵穿着一身铠甲,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差,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焦虑。“公主殿下!”他一开口,

便是质问的语气。“您为何要派人去长乐坊,打听我弟弟的事情?”“将军稍安勿躁。

”我起身,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我只是关心将军的家事而已。”“我的家事,

不劳公主费心!”李遵显然不信。“公主,您到底想做什么?”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将军,我想做的,是帮你。”“帮我?”他冷笑一声。“你弟弟欠了长乐坊五千两银子,

对吗?”李遵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件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一个深居驿馆的公主,

是如何知道的?“长乐坊的后台,是柳家。”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三天之内,你若还不上钱,他们就会带着你弟弟的**,去告御状。”“到时候,

你这个护国将军,就会变成一个纵容家人、知法犯法的罪人。”“柳皇后,

会亲手把你打入深渊。”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李遵的心上。他的额头,

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戎马半生,最看重的就是名节。我说的这些,正是他最害怕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看着他。“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五千两银子,我可以给你。”李遵猛地抬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有什么条件?”他不傻。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要看一眼雁门关的兵力布防图。”李遵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

“不可能!”他断然拒绝。“公主,那是国家机密!你想让我做叛国贼吗?”“将军误会了。

”我笑了笑。“我一个弱女子,只是好奇雁门关的天险,想看看图纸开开眼界罢了。

”“我不会带走,也不会损毁,就在这里,当着你的面看。”“你看完了,我帮你弟弟还钱。

我们两不相欠。”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对现在的李遵来说,却是一个救命的稻草。

他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国家的忠诚。另一边,是家族的荣辱和弟弟的性命。

我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许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松开了手。他的手,

最终还是伸向了腰间的图筒。04李遵的手在抖。图筒的盖子,像是有千斤重。他打开它,

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他将图纸缓缓在我面前的桌上展开。我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这就是大夏的北境咽喉,雁门关。山川、河流、关隘、暗道。每一处驻军的数量,

每一队巡逻的时间,都用朱砂标注得清清楚楚。这是无数将士用生命换来的屏障。而我,

即将亲手将它撕开一道口子。李遵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公主,您请看。”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我没有去碰图纸。我只是看着。用眼睛,把这幅图的每一个细节,

都刻进脑子里。前世,为了辅佐我的皇儿,我曾将大夏的疆域图和兵法典籍,背得滚瓜烂熟。

我的记性,很好。一炷香的时间。我的目光从图纸的左上角,一直移动到右下角。

再没有看第二遍。“好了。”我抬起头,看向李遵。“多谢将军。

”李遵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公主……这就好了?”“好了。”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拿起笔墨。“将军如果不信,我可以默写一份给将军看。”李遵没有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闭上眼。脑海里,那幅图清晰地浮现。我提笔,蘸墨,

落于纸上。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山脉的走向,箭楼的位置,粮草库的标记。我画得很快,

没有丝毫停顿。一旁的李遵,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骇然。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一刻钟后,我停了笔。一张和原图几乎一模一样的布防图,

出现在纸上。甚至连每一处兵力的人数,都分毫不差。“将军,现在信了吗?”我将笔放下。

李遵看着桌上的两幅图,额上冷汗涔涔。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女人。

他收起真正的图纸,动作有些僵硬。“公主的记性,真是……天下无双。”“这张图,

我会亲自烧掉。”我说,“至于将军弟弟的赌债,明日一早,银票会送到府上。

”“多谢公主。”李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再多留,躬身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他走后,夏荷走了进来,收拾桌上的茶具。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没有理会她。我知道,我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在挑战这个时代对女人的定义。但那又如何。

我拿起那份我默写出来的图纸,走到烛火前。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我不需要图纸。图,

已经在我心里。我再次去了萧北辰的寝殿。依旧是那两个铁塔般的侍卫。这一次,

他们没有阻拦,直接为我通报。萧北辰正在看书。他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图呢?

”“没有图。”我说。他终于放下书卷,抬起头。“你耍我?”他的眼神很冷,

带着实质性的杀气。“图,在我脑子里。”我走到他面前。“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现在问。

”萧北辰眯起了眼睛。他审视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雁门关西侧,

有一条秘密甬道,长三十里,可绕过主关隘,直插守军后方,此事是真是假?

”他果然知道一些。这是在试探我。“是真的。”我回答得很快,“但那条甬道,

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废弃。”“因为甬道内多沼气,且山体不稳,时常有落石。

”“李遵的副将,曾带一队人马想修复甬道,结果三十人进去,只有一个活着出来。

”“如今,那里只有一个十人小队看守,与其说是防范外敌,不如说是防止自己人误入。

”我说完,寝殿内一片寂静。萧北辰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东侧主峰背后,有一处断崖,名为‘鹰愁涧’,崖高百丈,易守难攻,你可知如何破解?

”“不需要破解。”我直视着他。“鹰愁涧的守军,换防时间是每日的卯时三刻。

”“从山下运送粮草的索道,会在那个时候进行检修,停运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

是鹰愁涧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只要一支百人精锐,配备飞爪,便可从崖底攀上。

”“崖顶守军,不足五十人。”萧北辰的呼吸,微微重了一些。他问的这些,

都是布防图上最机密的细节。而我的回答,精准,迅速,没有半分犹豫。“很好。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秦筝,你让我很意外。”“能让太子殿下意外,是我的荣幸。

”“那么,交易继续。”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光有图还不够,

我要你帮我做的第二件事。”“请讲。”“我要你,在大婚之日,亲手杀了李遵。”我的心,

猛地一沉。杀李遵?他是护送使臣,是大夏的将军。若他在和亲途中死于非命,大夏和北朔,

将立刻撕破脸皮。战争,会提前爆发。“他是你的棋子,用完了,就该处理掉。

”萧北辰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知道你出卖了布防图,这种人,不能留。

”“我要你亲手杀了他,作为你彻底斩断过去的证明。”他是在逼我。逼我手上,

也沾上大夏忠臣的血。让我和他,彻底绑在同一艘船上,再无回头之路。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如果我拒绝呢?”“那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他看着我,

眼神冷漠。“你和你腹中那个虚无缥缈的‘皇帝’,都会成为北朔铁骑下的尘埃。

”我沉默了。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没有选择。从我走进这座寝殿开始,

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好。”我听见自己说。“我杀。”05大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驿馆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大夏的使臣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鄙夷,

有惋惜,也有隐藏的恐惧。他们大概都听说了,我这个和亲公主,很得北朔太子的“宠爱”。

只有我知道,这份宠爱背后,是怎样一场血腥的交易。李遵那边,我已经派夏荷送去了银票。

他收了银子,没有再来找我。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他或许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不知道,他的死期,已经被定在了我的大婚之日。

我开始为刺杀做准备。萧北辰给了我一把匕首。很薄,很利,藏在袖中,不易被察觉。

他还给了我一种毒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大婚当日,所有使臣都会向你敬酒。

”“那是你唯一的机会。”“李遵治军严谨,从不饮酒,但按照礼节,

他必须喝下你这杯‘辞乡酒’。”萧北辰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他甚至算准了李遵的习惯和性格。我需要做的,只是在敬酒的时候,用沾了毒的匕首,

轻轻划破酒杯的边缘。或者,划破我自己的手指。让我的血,和毒,一起融入酒中。

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成功之后,所有人都会以为,李遵是意外暴毙。

没有人会怀疑到我这个柔弱的公主身上。这几天,我时常在夜里惊醒。梦里,

是李遵战死沙场的脸,和他满门的忠烈。我告诉自己,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

为了我的孩子,为了复仇,我必须心狠手黑。任何阻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终于,

大婚之日到了。天还没亮,我就被侍女们从床上拉了起来。沐浴,熏香,梳妆。繁琐的礼节,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当那身金线织就的嫁衣再次穿在我身上时,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感到一阵恍惚。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上一世的我,

是待宰的羔羊。这一世,我是索命的恶鬼。吉时已到。我盖上红盖头,在夏荷的搀扶下,

走出了驿馆。外面,是北朔最隆重的仪仗队。萧北辰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

等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穿着一身黑金色的太子礼服,衬得他越发俊美,也越发冷漠。

我上了华丽的婚车。车队,缓缓驶向北朔的皇宫。按照规矩,在进入皇宫前,

我要在宫门外的礼台上,接受大夏使臣的最后一次朝拜。然后,喝下辞乡酒,

从此便不再是大夏的公主。礼台上,李遵穿着他那身威风凛凛的铠甲,站在使臣之首。

他的表情很严肃,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端起侍女递上来的酒杯。袖中的匕首,冰冷,坚硬。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我一步步,走向李遵。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能感觉到,不远处,萧北辰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他在看,在等。等我交出这份,

最后的投名状。我走到李遵面前。“将军。”我的声音,透过盖头,有些发闷。李遵抬起头。

“公主。”“此去一别,山高水长,请将军,满饮此杯。”我将酒杯递到他面前。我的指尖,

微微用力,袖中的匕首,滑到了掌心。刀刃,已经碰到了我的皮肤。只要再用力一点,

我的血,就会和毒药一起,为他送行。李遵看着我手中的酒杯,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向我单膝跪了下去。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按照礼节,

他只需要躬身接酒。单膝下跪,是臣子对君主行的最高军礼。“末将,恭送公主。

”他的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悲壮。“愿公主此去,前路坦荡,岁岁平安。”说完,

他双手举过头顶,准备接我手中的酒。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袖中的匕首,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掌心发痛。周围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知道,

我没有时间犹豫。可李遵的那句“岁岁平安”,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前世,

大夏灭国,他战死。这一世,他将死在我手上。两辈子,他都不得善终。而我,

却要踩着他的尸骨,去换取我的滔天富贵。凭什么?就凭我重生一世吗?不。我抬起手,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萧北辰。

我能感觉到他那边射来的,冰冷刺骨的视线。我把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托盘上。

“将军的祝福,我收到了。”“这杯酒,我自己喝。”“从今天起,我秦筝,与大夏,

再无瓜葛。”“你们的忠臣良将,还是留着,好好守护你们的江山吧。”我说完,转身,

不再看李遵一眼。我一步步走上通往宫门的台阶。红色的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用这个行动告诉了萧北辰。交易,可以继续。但规则,要由我来定。他的刀,我不会接。

我的仇,我自己报。想让我做一把没有思想的武器,不可能。06我能感觉到萧北辰的怒火。

即便隔着红盖头,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视线,也如影随形。我走得很稳。我知道,

我刚才的举动,是在悬崖上跳舞。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但我也知道,

萧北辰不会现在杀我。一个在婚礼上杀了自己新娘的太子,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更重要的是,我的价值,还远没有被榨干。他需要我脑子里的东西。进入北朔皇宫,

繁琐的礼仪还在继续。拜见北朔皇帝,皇后,接受册封。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全程,萧北辰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直到夜幕降临,

我被送入了东宫的婚房。夏荷为我摘下沉重的凤冠,脱去繁复的嫁衣。“公主,

您……您今天在宫门口,实在是太冒险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闭嘴。”我打断她。

“从今天起,叫我太子妃。”“是,太子妃。”夏荷不敢再多说。我让她退下,

一个人坐在床边。房间里,红烛高照,一片喜庆。可空气,却冷得像冰。我没有等太久。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酒气的萧北辰走了进来。他遣散了所有侍从,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阴鸷。“你好大的胆子。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扼住了我的下巴。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你是在挑战我吗?

”“我没有。”我被迫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我只是觉得,李遵还有用。”“有用?

”他冷笑,“一个随时可能泄露我们秘密的人,有什么用?”“他不会泄露。”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因为他是个聪明人。”“他今天对我行那个礼,说那番话,就是在告诉我,

他猜到了一些事,但他选择站在我这边。”“他效忠的不是大夏的皇帝,也不是柳皇后,

而是他心中的正义和这个国家的百姓。”“他知道柳皇后祸乱朝纲,

也知道大夏迟早会毁在这个女人手上。”“所以,他宁愿赌一把,赌我能带来改变。

”萧北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一些。“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不是猜测,殿下很快就会知道。”我挣开他的手,站起身。“留着他,

他就是我们安插在大夏军方,最深的一枚钉子。”“杀了他,我们得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和一场提前到来的战争。”“孰轻孰重,殿下应该比我清楚。”萧北辰盯着我,没有说话。

我在赌。赌他对我的信任,超过了对李遵的杀心。也赌他作为一个枭雄,

懂得如何让利益最大化。良久,他转身,在桌边坐下。“给你三天时间。”他倒了一杯酒,

一饮而尽。“证明他值得活下去。”“如果证明不了,我会亲手拧断他的脖子。然后,

再来拧断你的。”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赌赢了。“殿下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最好如此。”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他的声音,

忽然变得有些暧昧。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一缕长发。“你费尽心思,

不就是为了怀上我的孩子,让他做皇帝吗?”“现在,机会来了。”他说着,

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巨大的婚床。我没有挣扎。我知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我需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北朔皇族血脉,

却由我一手掌控的孩子。他将是我最锋利的剑,刺穿所有敌人的心脏。红烛的烛泪,

一滴滴落下。帐幔,遮住了一室春光。我闭上眼,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气息。冰冷,强势,

充满了掠夺性。我和他之间,没有爱,只有利用。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敌人,

也是最合拍的盟友。这一夜,很长。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萧北辰早就上朝去了。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夏荷听到动静,立刻端着热水进来伺候。

“太子妃,您醒了。”她看到我脖颈间的痕迹,脸微微一红,又迅速低下头。我没有在意。

我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大夏使团,什么时候启程回国?”“回太子妃,按照行程,

是三天后。”三天。时间刚刚好。我需要在这三天里,让李遵,交出他真正的投名状。

也让萧北辰,看到我的价值。我正想着,殿外传来通报声。“太子妃,宫里派人送来了赏赐。

”我愣了一下。这么早?一个管事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太监,脸上堆着笑,看着有些眼熟。“奴才给太子妃娘娘请安。”他躬着身子。

“皇后娘娘听闻太子妃新婚燕尔,特地命奴才送来些贺礼,聊表心意。”我看着他,

想起来了。他是柳皇后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前世,这杯毒酒,就是他亲手端给我的。

没想到,这一世,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劳李公公了。

”“太子妃客气。”李公公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们打开箱子。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些名贵的珠宝玉器。但在最上面的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李公公走上前,亲手揭开了那块红布。红布下,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他打开锦盒。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锦盒里,放着的,是一只小小的,用血玉雕成的长命锁。

上面还刻着两个字。“安康”。07我看着那个锦盒。血玉的光,刺痛了我的眼。安康。

多么讽刺的两个字。前世我的孩子,连睁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一股恨意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吞噬。李公公尖细的嗓音还在继续。

“皇后娘娘说,太子妃身子要紧,这长命锁,是她跑遍京城寺庙,

亲自为您和未来的小皇孙求来的福气。”他脸上的笑,和我记忆中毒发时,他那张怜悯的脸,

重叠在了一起。周围的侍女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夏荷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谁都看得出,

这不是贺礼,这是警告。是一封来自敌国的,淬满了恶毒的战书。我缓缓地,伸出手。

我将那枚血玉长命锁,拿在了手里。玉石冰冷,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然后,我笑了。

“皇后娘娘有心了。”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暖意。“这块血玉,我很喜欢。

”“劳烦公公回去告诉她,这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生下来。”“还要让他平平安安地长大,

将来,回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我的话,让李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是这个反应。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平静的,带着刀锋的接受。“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他连忙打着哈哈。“皇后娘娘还说了,已经为您备下了许多安胎的补品,

不日就会派人送来,定能保太子妃您……”“不必了。”我打断他。

“替我谢过皇后娘娘的好意。”“只是北朔的水土,想必和我们大夏不同。”“补品之类,

还是用本地的为好,以免水土不服,伤了龙胎。”“就不劳烦她老人家费心了。

”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她暗藏的杀机,又把“龙胎”的安危抬了出来。

李公公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知道,眼前这个和亲公主,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秦筝了。

“是,是奴才多嘴了。”他躬下身子,“那奴才,就先告退了。”“公公慢走。

”我端起茶杯,没有起身。李公公带着他的人,像一群乌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殿内的气氛才仿佛活了过来。夏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子妃,

您……”“起来。”我的声音很冷。夏荷不敢多说,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我看着手里的血玉锁。上面的“安康”二字,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能。我慢慢地,

收紧了手指。坚硬的玉石,硌得我指骨生疼。我用了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血玉长命锁,在我掌心,碎成了几块。锋利的断口,划破了我的皮肤。血,

一滴一滴地渗了出来,染红了玉的残骸。很疼。但这种疼,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夏荷惊呼一声,想上前来。“别动。”我制止了她。我摊开手,看着掌心的狼藉。血与玉,

混在一起,触目惊心。我笑了。柳皇后,你送来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现在,

轮到我还礼了。“夏荷。”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备笔墨。”“我要给李将军,

送一份‘家书’。”08夏荷不敢问我为什么要写“家书”。她只是动作麻利地铺好了纸,

研好了墨。我的手还在流血,但我不甚在意。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提起了笔。

我不能直接写信告诉李遵,我要他做什么。驿馆人多眼杂,萧北辰的眼线更是无处不在。

这封信,必须写得万无一失。我回忆着前世的零碎片段。我记得,

李遵将军有一个早夭的妹妹,小名“婉儿”。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痛。我落笔,写的,

就是一封以“婉儿”口吻,写给兄长的家信。信中,我没有提任何关于朝堂和军事的话。

我只是絮絮叨叨地讲着我在北朔的生活。我说,北朔的刺绣很特别,

有一种名为“凤穿牡丹”的绣法,针法诡谲,说是绣凤,实则,针针都刺在牡丹心上。我说,

我在这里水土不服,夜里总是心悸。听闻有一种名为“断魂草”的药材,掺在熏香里,

能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死去。我说,听说使团的回程车队里,

有一辆马车装的是本地特产的“琉璃盏”,易碎,需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在过城门的时候,

最容易出事。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都是些女儿家的闲言碎语。但每一个字,

都是一个暗号。“凤穿牡丹”,是柳皇后的暗杀计划。“断魂草”,

是她准备用来对付我的手段。而那辆装着“琉璃盏”的马车,就是她安插在使团里的杀招。

李遵是沙场宿将,心思缜密。他看到这封信,一定会懂。写完信,我将它仔细折好,

放进信封。我没有署名。“夏荷,你过来。”夏荷走上前。“你想办法,把这封信,

亲手交给李遵将军。”我从妆匣里,拿出一支分量最重的金步摇。“再把这个,

交给使团里负责押运粮草的张副官。”“告诉他,这是我对他一路护送的谢礼。让他回京后,

给我家人报个平安。”夏荷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张副官家境贫寒,为人贪财。

这支金步摇,足以让他为我办任何事。通过他,这封信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李遵手上。

“公主,不,太子妃……奴婢明白了。”夏荷接过东西,手在微微发抖。“去吧,小心行事。

”“是。”夏荷退了出去。我独自坐在殿内,包扎好手上的伤口。白色的纱布,

很快被血浸透。时间,还剩下两天。成败,在此一举。第二天,萧北辰来了。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用左手,笨拙地练习写字。他扫了一眼我包扎的右手。“怎么弄的?”“不小心,

被猫抓了。”我随口回答。他不置可否,走到我身边。他看着我写的字,歪歪扭扭,

不成样子。“你在大夏,就是这么当公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殿下见笑了。

”我放下笔。“有事吗?”“我来问你,你的‘钉子’,什么时候能传来消息?

”他果然是为了这件事。“快了。”“快了,是多久?”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耐心,

是有限的。”“明天。”我看着他,“最迟明天,使团启程之前,一定会有结果。”“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希望你不是在说大话。”他转身欲走。走到门口,

他又停下脚步。“那个血玉锁,我已经命人处理了。”他没有回头。“柳皇后的人,

再也送不进东宫。”说完,他便大步离去。我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虽然冷酷,却并非不通情理。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我们是盟友。当晚,

我一夜未眠。我在等。等夏荷的消息,等李遵的回应。子时,夏荷终于回来了。她脸色苍白,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太子妃,信送到了。”“张副官收了金步摇,奴婢亲眼看着他,

把信交给了李将军。”我松了一口气。“李将军……有什么反应?”“他看了信之后,

脸色很难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奴婢回来告诉您一个字。”“什么字?”“‘好’。

”一个“好”字。足够了。可就在我心头大石落地的瞬间,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东宫的侍卫,闯了进来。他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太子妃,殿下有令。

”“明日使团启程,若无结果,李遵,人头落地。”09天,亮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大夏使团的车队,已经集结在驿馆门外,准备启程。我站在东宫的角楼上,远远地望着。

风很大,吹得我衣袂翻飞。夏荷站在我身后,双手紧紧攥着,比我还紧张。“太子妃,

李将军他……会照您说的做吗?”“会的。”我的语气很肯定。李遵是忠臣,但他不是愚忠。

他比谁都清楚,柳皇后会把大夏带向何方。我的那封信,对他而言,是提醒,也是机会。

一个让他能拨乱反正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队开始缓缓移动,准备出城。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萧北辰就站在我身旁的阴影里。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

冰冷的杀气。他的人,应该已经埋伏在了城门附近。只要他一声令下,李遵就会血溅当场。

“你的时间,不多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没有说话,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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