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2-22 15:16:36
第2章
“夫人,那个孟香一看就不是本分人,不过是仗着肚子里怀了孩子,咱们将军对她顶多新鲜几天,您不用担心!”景春劝道。
池挽秋当然不担心。
相反,她心里此刻正畅快着呢,可以说十分期待孟香接下来的举动。
上一世,孟香怀着身孕都敢女扮男装大闹青楼,说什么解放女性,还在招贤馆和一群男子阔论国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这么个惹祸精留在府里,简直不敢想象她能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池挽秋曾全心全意地经营着陆家,结果落了那样的下场。
从小到大,她的心愿就是嫁给陆承恩为妻,即便对方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也坚信他只是一时贪欢。
可直到陆承恩无视了自己多年的付出,固执地说出孟香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就像有人在自己后脑上狠狠敲了一棒,短暂的恍惚后,就会痛得异常清醒!
所以这一世,她对陆承恩和孟香,只有尊重、祝福!
池挽秋坐在镜前,仔细看着自己的模样。
之前她操持着府中的大小事务,在三十岁时两鬓就已经有了白发,都快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年轻真好!
景春过来替她整理步摇上凌乱的流苏,“夫人皮肤真好,莹白润透,阳光一照跟透明的一样,将军他早晚会回心转意的!”
池挽秋微微笑道:“是吗?”
窗外树木葳蕤,翠竹婆娑。
“景春,你去帮我准备一桶冰水来,沐浴的那种桶。”池挽秋突然道。
“少夫人要做什么?”
“别问了,快去。”
很快,东西便准备好了。
池挽秋将其他下人遣退,自己宽了外衣,然后缓步走进浴桶,将自己泡在冰水中。
就这样泡了一个时辰,不出意外的,傍晚便开始发起热来。
而这时,陆承恩也已经下朝。
得知孟香连个姨娘的位分都没有时,在老太太院中大闹了一场,然后便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鱼跃阁。
下人见他这个样子赶紧拦下,“少夫人病了,刚吃了药睡下,您等......”
话未说完,便被陆承恩一脚踢开。
“池挽秋,你到底什么意思?”
屋中,池挽秋躺在软榻上盖好几床被子,被惊醒后缓缓起身,“咳咳......将军回来了......咳咳!”
她的脸色带着一种极不正常的红晕,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陆承恩愣住,想不到她真病得这样严重,只能竭力压了压火气,走到她身旁坐下,开口便质问:“你居然只让香儿做一个侍妾?”
面对指责,池挽秋只淡淡回了一句,“这是祖母的意思!”
陆承恩不满,“你不要找借口!香儿她救过我的命,还辛苦为我怀了孩子,若你大度一点,再坚持一些,难道祖母她还会驳了你这个当家主母的面子?”
池挽秋静静看着他,一边还要按住自己不冲上去给他一个耳光。
自己倾慕多年的人就是这么个蠢货?
但其实陆承恩并未变,变的是池挽秋对他的感情。
“即便孟姑娘是清白人家,但还有另一个问题——国丧!”
陆承恩皱眉,觉得池挽秋纯粹是在狡辩,“一年的国丧期已经过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池挽秋严肃:“可孟香的身孕已经有五个月了!”
陆承恩慢慢反应过来,面色渐渐发白。
池挽秋继续:“你我成亲那日,先帝突然驾崩,北狄来犯,你直接被调去了前线,如今一年的国丧刚过,你便从战场上带回一个怀了四、五个月身孕的女子,夫君可想过后果?”
陆承恩面色又白了一分,他的确没想到这一点。
“抬姨娘是一定要去官府报备的,到时候五个月后就生了孩子,势必会引起注意。咱们陆家本就商贾出身,在朝中人脉有限,那些文人的笔杆子一个比一个毒。”
“到时他们会怎么说?说陆小将军国丧期间在军营里玩女人?夫君就不怕,你的同僚趁机将一些战场的失误都推到你身上?”
陆承恩被说得后背直冒凉气。
商贾之家走仕途本就不容易,要不是娶了内阁首辅的嫡女做媳妇,恐怕处处受人轻视。
但他仍有一些不服气,刚想像以往一样反驳“那不是还有你们池家替我在朝中游说嘛”。
可当他对上池挽秋那双沉静中带着漠然的眼神时,又有些说不出口了,只能讪讪道:“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
池挽秋又将一串钥匙推到陆承恩面前,“这一阵子我身子不适,无法处理府中庶务,可能要麻烦婆母了!”
陆承恩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合适人选,“放心,府中有能力的不止你一个!”
池挽秋心里冷笑,他不会以为处理陆家上下几百口人的衣食住行很简单吧?
陆承恩急着回去见美人,起身道:“既然你染了风寒,那我就不留下用饭了。”
“也好。”
池挽秋将他送到门口,旁边就放着陆承恩刚买回的烈酒。
陆承恩怕她又啰嗦,赶紧解释:“一个同僚送的,我不喝。”
池挽秋却笑得十分得体,“夫君你就这么一个嗜好,我又怎么会阻止?”
陆承恩目露诧异,觉得今晚的池挽秋格外好说话,也没多想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景春忍不住道:“但酒喝多了伤身啊!”
池挽秋却面色一沉,“女子以夫为天,只要是夫君他喜欢的!你去,将库房里藏着的好酒送过去!”
景春立刻低头应下。
陆承恩战场拼杀时留下不少隐疾,特别是身上的一道箭伤,幸好当时被孟香救下。
可她医术并不高明,即便表面好了,也时常作痛。
陆承恩战场用药不便,便渐渐养成了喝酒镇痛的毛病。
长此以往,必定伤身。
池挽秋原本担心他成瘾,便日日都紧盯着,一边敦促他戒酒,一边四处找大夫调养。
她比陆承恩都爱惜他自己的身子!
可对方非但不念她的好,反而觉得她管太多,成天像个老妈子一样无趣。
这一次,池挽秋不会犯贱了,她甚至还会贤惠地主动送过去!
万一哪天,就“不小心”喝死了呢?
当天晚上,听说孟香的院子里闹腾了许久,嚷着不肯做妾。
但后来,也不知陆承恩承诺了她什么,很快就哄好了。
我假装需要他,需要了十年
我可能会给出一个标准答案:空间是人为活动服务的,是功能与美学的结合,是情感的容器。但现在,我想了几秒钟,说:"我觉得空间是给人喘气的地方。不仅身体上的喘气,更是精神上的喘气。一个好的空间,应该让人走进来之后,可以放慢脚步,可以停下来,可以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一棵老树,可以听雨声,可以闻见木头和茶香混合在......
作者:花音木槿 查看
薄雾未尽碎月难圆
和丈夫傅长聿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晚宴,叶知薇刚出现在晚宴现场,便看到家中的保姆白宛宛坐在主桌的位置上,宛如女主人一般和周围人说笑着。白宛宛纤细的手腕上套着傅家的祖传玉镯,旁人问她:“在傅家做保姆觉得做什么最辛苦?”,她笑了笑,露出白皙脖颈上的红痕:“当然是每天晩上都要给傅总暖床了!毕竟傅总在她老婆身边,......
作者:珈洛 查看
雨夜回声与未醒之名
像一段被反复播放的录音,却总在最后一个字上略有停顿,仿佛她自己也在害怕记忆的回声。沈知夏根据记录表,把所有细节一一对照后,终于发现那些变化并不是随机的。每次循环里,总会有某个环节被提前,某个人会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某个旧纸箱会莫名其妙被挪到更显眼的位置,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外部推动她接近图书馆深......
作者:野菜胡萝卜 查看
冲喜这夜,我把毒酒泼向暴王
把红绸叠好,放在膝盖上。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送进秦王府的。我记得那天雪很大,我记得花轿很冷,我记得秦王府的大门上挂着白幡——不是为婚礼挂的,是萧玄珩病得太重,府里已经在准备后事了。我记得我战战兢兢地走进新房,跪在地上磕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我记得他坐在床边,满脸病容,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他就笑......
作者:温暖烟熏香 查看
此后与你,陌路山河
丈夫坦白自己出轨害死妹妹的凶手后,我签下了离婚协议只因婚后陆景年定下规矩,每月一号抽签决定家庭分工。可十年来,我抽到的永远是家务,于是,我做饭洗衣、接送孩子、照顾瘫痪老人。而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出差赚钱养家,直到第六十次抽签,我从签筒里抽到了离婚协议。陆景年语气平静:「一直出差是因为我和知夏在海城有......
作者:月入十万爆款作者 查看